想到這一點,她立刻起身,去看玄衣掛在巢穴邊緣的幾件白衣。

伸手碰了碰。

果然都是兔子毛做的衣服。

在獸世,食草的兔子屬於弱勢種族。

玄衣一隻老鷹,為什麼要把兔子毛披身上?

難道……

是為了模仿她?!

想到這一點,冥音忍不住頓了頓,問:

魑魅,你懂男女之情嗎?

魑魅一邊咀嚼靈魂,一邊十分單純的回:

【不懂,但是我接觸過男男之情。】

冥音:……

女子完美的臉色難得出現了一絲皸裂。

片刻后,似乎做了一陣心裡建設,才接受孩子不喜歡女人的事實。

心情複雜試探著問:

那你是上面的。

還是下面的?

魑魅:【……】

【什麼呀?!沒有的事啦!】

他為了維護自己的清白,炸毛的解釋著:

【那還不是因為好多好多年前,我在魔族擂台上打敗了檮杌。

他就說難得遇見像我一樣的對手,最能挑起他的征服欲。

說他喜歡我,想要將我據為己有。

那我當然反抗了,然後……】

等等。冥音敏銳的抓住了重點:

你說愛,就是要將一個人據為己有,不允許任何人摻雜進去,對嗎?

魑魅頓住,懵懵懂懂的點點頭。

冥音終於明白過來:

「所以饕餮想將我據為己有,玄衣想將饕餮據為己有。」

想通這一點,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東西,繼續翻了翻玄衣放在一起的幾件衣服。

最終,在一件白裙底下,尋到了一張圖紙。

上面畫的,正是殘缺不全的「迷情陣」。

迷情陣乃魔族禁術。

此陣法以血為引,可讓陷入陣中之人,一顆真心只獻給布陣者。

正是饕餮對她用的陣法。

冥音拿著那張圖紙。

像是開盲盒時發現了什麼大驚喜,興奮的眼角都紅了:

「魑魅,你說玄衣是不是也想讓饕餮徹底屬於她?」

魑魅這時候剛把最後一口靈魂咽下去。

正準備組織語言,證明自己的不是被壓的,就撞見了主人一雙含著嗜血殺意的眼睛。

冷不丁抽了一口涼氣,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主,主人,您想幹嘛?】

本尊想,幫一幫玄衣。

言罷,她便從意識空間拿出一支筆,將玄衣殘缺不全的「迷情陣」補完,又重新壓回了衣服底下。

但是,她補的「迷情陣」並不會使陷入陣中者意亂情迷,只會讓他魂飛魄散。

饕餮,你雖然是我最滿意的作品。

但是,你也需要付出背叛的代價。

處理好這些,冥音心情頗好的沒有毀了鷹巢。

她的任務完成了。

接下來,便可以尋個愜意的去處。

坐看這群人,會自相殘殺到何等地步。

去哪兒呢?

她跳上懸崖,猶豫片刻,最終去了蛇王的住處。

她從原主的記憶里得知。

蛇王安謐和獅王亦丹是很不錯的朋友。

如果去安謐那兒蹭一蹭,或許還能再吃到亦丹種下的胡蘿蔔。

那胡蘿蔔,就是比別處的好吃。

……

獸王宮。

給玄衣療完傷,已經是後半夜。

饕餮幫玄衣吸收了池小葉體內的天道之力。

而後,便毫不憐惜的,將奄奄一息的女主扔到一邊。

禮貌性的關心了一下玄衣的傷勢。

玄衣難得看見這麼溫柔的獸王,只覺得這一趟受傷十分值得。

蒼白的唇角忍不住掛上一絲笑意:

「王,我沒事了,謝謝您。」

「嗯。」饕餮點頭,將她扶起來:

「你先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玄衣微微一怔,心底忍不住漫出幾分失落。

本來以為受了傷,便能在這裡留宿呢。

看來,是她想多了。

她不敢也不會違逆饕餮,於是點頭行禮。

拍打著剛剛修復好的翅膀,離開了獸王殿。

送走玄衣后,饕餮才精疲力盡的尋了個石凳坐下,揉著生疼的太陽穴,思索著今日發生的所有事。

他的陣法失敗了。

尊主依然同以前一般,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甚至會以他為敵。

如果任由事情這麼發展下去,以尊主的性子,絕不可能會放過他。

他不僅得不到尊主,很有可能還會落得個死無全屍,魂飛魄散的下場。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跟尊主談談。

想什麼辦法呢?

饕餮思索片刻,眼神落在池小葉身上。

這東西雖然很討厭,但是勝在來自幾千年後,很受這個世界的雄性喜歡。

倘若讓她去召集其他雄性引開魑魅。

自己不是就有和談的機會了。

只要能先在尊主面前保住性命,接下來還可以再想辦法得到她的愛。

想通這一點,饕餮立刻運用天道監測魑魅的位置。

最終,鎖定了安謐的蛇窩。

於是,將池小葉提起來,靚麗的鳳眼閃過一絲興味:

「我記得,安謐是你的舊情人。

他那隻唯一的蛇幼崽,還是你生的。」

池小葉雙眼圓睜,恐懼的點點頭。

她很害怕現在的獸王。

他忽然變得很可怕,連虛與委蛇的話都不願同她說,似乎只想要她的命!

「很好。」饕餮道:

「那你明日就出發去找安謐,讓他找幾條蛇引開微生冥音的狗。

倘若敢有半分糊弄……」

饕餮說著,強大的天道之力在手心凝聚出一把赤色利刃。

帶著點點寒芒,直逼池小葉脖頸:

「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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