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葉葉聽見他的話,心裏有些激動,但還是不放心的問道:「那下回你母親還讓你去相親怎麼辦?」夏雨從她的肩頭離開,低頭看向面前的女孩;「我有女朋友了,我媽為什麼還要讓我去相親。」雖然是一句問話,但當下周葉葉便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對啊,阿姨讓他相親是因為他沒有女朋友,他現在有了,阿姨自然不會讓她去相親。

周葉葉欣喜過後,又一臉嚴肅認真的問道:「那這麼長時間你為什麼不來找我」說着還有些委屈的撅起了嘴巴。「你不想見我,我打你電話你都不接,我怕你看見我不高興。」夏雨實誠的說道。

「你騙我,你就是不想找我,你都相親去了。」周葉葉越說越委屈,夏雨:「······呃女孩子都這麼麻煩嗎?她妹是不是也這麼這麼冥王的,當即讓他對冥王起了惻隱之心。雖然他除了那個已經分了很久的初戀外,再無跟女孩子相處的經驗,但他看冥王跟她妹的相處之道,就明白不能跟女孩子講道理,棲身又吻了上去,場面一度安靜下來。

清晨的時候,周葉葉看了一下旁邊的人,枕着她修長緊實的手臂,她用手點了一下男人的鼻子,又縮回被子裏,但是從男人脖頸間的吻,痕就能知道倆人昨天有多麼的激,烈。周葉葉有些不好意思了,黑夜是塊遮羞布,掩蓋住一切的緋紅,而白天則會讓人感到更加害羞。雖然倆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原因就是項目進展到一半周葉葉的大,姨媽,不合時宜的到來了,

但是僅僅看着脖子上的紅印也叫她一陣害羞,畢竟這是她的初戀,還是跟自己喜歡了三年才走到一起的男生談戀愛,雖然夏雨一直說自己是老牛吃嫩草,但周葉葉一點兒也不覺得他老,他還不到三十歲呢?要說老那冥王可怎麼辦?

遠在冥府的冥青羽:······我可謝謝你們二位了,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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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過年了不適合虐,給大家甜一甜,希望大家甜上一整年,我們初三在會哦!。 各大門派圍攻魔宗的事情,在江湖早已傳的沸沸揚揚,更是成了街頭老百姓茶餘飯後談論的對象。

此時,一家客棧之外,身騎白馬戴著面紗的少女疾馳而來,她長發及腰,身著白裙,雙眸靈動,剛一出現就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姑娘,是吃飯還是住店啊?」小二立刻迎了上來,滿臉笑意的問道,一個夥計立刻從少女手中接過韁繩。

「先來一壺茶吧。」

「得嘞,您裡面請。」少女走進客棧之中,卻是被周圍的議論聲吸引。

「聽說此次,峨眉派的周掌門率領正派圍攻魔宗,也不知道接過怎麼樣了。」

「我看啊,這次肯定能將魔宗那些妖人一舉殲滅。」

「我覺得有點懸,畢竟魔宗蟄伏多年,肯定有不少手段。」

「手段再多又如何,此次峨眉,少林,武當,丐幫高手雲集,就算魔宗有再多手段,也枉然。」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少女手中的茶杯滑落,平靜的雙眸之中閃過一縷擔憂,隨後上前一把將議論中的一人拎了起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那人只不過是一個商客,哪裡敢反抗,看著少女冰冷的雙眸,連忙說道,「峨眉派的周掌門,他們攻上魔宗…」

然而下一刻少女已經衝出了客棧,身形躍上馬背疾馳而去,留下客棧眾人面面相覷額。

許久,那店小二才想起了什麼,沖著外面喊道,「姑娘,你的茶水錢還沒給呢。」

「好不容易才有你的消息,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這名少女自然就是輕葉,自桃源島回來,她得知當初那個少年名叫蕭無痕,乃是鬼宗宗主最小的兒子。

在得知蕭無痕從小就被送出鬼宗,可能並沒死之後,少女心中欣喜不已。

路過附近小鎮時,她被牆上的告示吸引,告示之中所畫之人赫然便是她在客棧中遇到的宋凡和妖妖。

而其中一幅畫像上,鬼宗欲孽四字字讓少女看到了這十多年來心中那一份執著的希望,她一路策馬而來,就是為了尋找宋凡等人的身影。

而剛才在客棧之中聽到的一切,幾乎讓少女的心沉到了谷底,同時她也意識到無痕很有可能隨宋凡一起回到了魔宗。

對於魔宗與正派的恩怨,天劍山莊向來從不插手,也正是如此,十多年前她才會失去那個少年。

「此次,就算與天下人為敵,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動你。」

馬背上的少女抖動著手中的韁繩,這匹赤兔馬似乎明白主人的心意,狂奔的速度陡然加快,如一陣疾風一般朝著魔宗所在而去。

魔宗之中,杜飛帶著一眾士兵假借加強巡邏,實則是在尋找無痕的下落,挨家挨戶開始搜尋。

「小姐,這杜飛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剛從城外回來的妖妖和小環路過,看到那杜飛對著一戶普通人家罵罵咧咧。

「最近魔宗有可疑之人,我們要搜查。」

「杜將軍不行啊,我老婆快生了,產婆都在裡面呢。」

「管你老婆生不生,再敢妨礙,立刻把你關起來。」

妖妖帶著小環靠近,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當下柳眉一蹙,快步走了過去。

「杜將軍,你好大的威風啊。」

聽到妖妖的聲音,杜飛立刻變了臉色,轉過身來一臉獻媚地說道,「妖妖,你怎麼來了?」

妖妖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一旁被幾個士兵圍在中央的那名中年男子,「這位大哥,裡面是你的妻子在生孩子嗎?」

「是啊,少宗主,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那男子說著直接跪了下去。

「你起來吧,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在我魔宗之中胡作非為。」妖妖轉頭,神色冷漠地看著杜飛。

「妖妖,這都是誤會啊,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杜飛無奈,本來他也覺得有些多疑了,正想嚇唬嚇唬這男子,只是沒想到竟然被路過的妖妖發現了。

「還愣著幹嘛,還不滾!」杜飛沖著幾個士兵說道,隨後帶著幾人快步離去。

「多謝少宗主,多謝少宗主。」那男子連忙答謝。

「沒事,快去看看你老婆吧。」房屋之中隱隱傳來女子痛苦的叫聲,隨後房門竟然突然被推開,只見一個手持拐杖的男子走了出來。

那男子看到房間之中衝出了一個失去雙腿的男子,頓時臉色大變。

妖妖和小環也是一驚,不過等到她們看清楚這人的相貌之後,卻是同時出聲,「無痕大哥?」

「放心吧,你老婆和產婆都沒事。」無痕關上房門,隨後朝著妖妖走了過來。

「有件事情,要和你們說一下。」

「什麼,沒想到杜家就是魔宗的叛徒,虧我爹那麼信任杜淳那個老頭。」聽完無痕的話,妖妖和小環震驚不已。

原來無痕從後山回來想要將真相告訴妖妖之時,發現了城中到處都是杜飛的人,為了掩人耳目,他只好挾持產婆,進入到了這間房屋之中。

不過他也沒想到,竟然能陰差陽錯等來了妖妖。

「不好,你爹可能有危險!」無痕瞬間察覺到了不對,既然自己沒有被杜淳抓到,那麼很有可能杜淳已經提前下手。

而按照兩人的對話來看,他們下手的目標不是妖妖,就一定是萬天。

「啊,我爹他…」妖妖俏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隨後立刻轉身,朝著萬府跑去。

無痕和小環也立刻跟了上去,只不過無痕此時依舊有內傷在身,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他也幫不上什麼忙。

「杜長老,您怎麼來了?」

萬府之中,萬天正在書房處理著這幾天城中的事務,見到杜淳前來,倒是微微有些震驚。

「宗主,我來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您。」

「噢?什麼事,能讓杜長老這麼急地趕過來?」萬天有些驚訝,連忙示意杜淳坐下。

「宗主您不是讓我查叛徒的事嗎,我今日有了一些發現,查到了那叛徒的身份。」杜淳握了握袖中的一把鋒利帶毒匕首,一臉認真地說道。

萬天的身邊一直有六大黑衛保護,因此他必須一擊重創萬天,否則便是死路一條。

「杜長老,那您快說說,這個叛徒究竟是誰?」萬天一臉急切地問道。

「宗主,這人身份不一般,為了防止走漏風聲,我還是貼耳告訴你吧。」

杜淳說著,朝著萬天身旁走了過去。

萬天對杜淳十分信任,畢竟對方在魔宗數十年,也算是為魔宗立下許多功勞,因此並沒有任何防備之心。

杜淳湊了過去,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查覺的寒芒,手中陡然多了一把匕首。

「宗主,這個人就是…」

「爹,小心!」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了妖妖的呼喊聲。

妖妖的喊聲瞬間讓萬天警惕起來,也就在這時一把鋒利的匕首猛然刺向他的腹部。

如此近的距離,這一擊更是杜淳蓄勢已久,饒是萬天身經百戰,也是防不勝防。

全身內力爆涌,萬天側身躲避,這一擊雖然沒有刺中他的要害,卻依舊劃破了他的衣服,帶起了一絲鮮血。

「杜淳,你…」萬天正要發怒,卻感覺全身傳來一陣劇痛,眼前的視線竟然有些模糊起來。

「匕首,有毒…」下一刻他噴出一口鮮血,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爹!」妖妖大驚失色,卻見那杜淳面色猙獰,手持匕首向她沖了過來。

「保護宗主小姐!」然而就在此時,六道黑影一閃而過將杜淳圍在中間,正是六大黑衛。

六道寒芒閃過,杜淳面色大變,這六人配合天衣無縫,別說是他,就算再來一個魔宗長老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眼見六把長劍幾乎是瞬間就到了他身旁,杜淳扔出一個彈丸,瞬間周圍瀰漫出一股綠色毒物。

毒霧瞬間籠罩了整個書房,眾人連忙緊閉口鼻,而書房之中那杜淳早已消失不見。

「爹,你怎麼樣了?」妖妖第一時間將萬天扶出書房,連忙問道。

「別擔心,爹,爹沒事。」強行將體內的劇毒壓制,萬天的臉色變得蒼白,這種毒霸道無比,幾乎在瞬間就已經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

「這毒,出自萬毒門。」無痕認出,杜淳逃走時所使用的彈丸,乃是萬毒門獨有,由此推斷出這匕首上的毒恐怕也是萬毒門的。

「小姐,我去請大夫。」小環丟下一句,轉身跑了出去,六大黑衛守護在萬天和妖妖的身旁,防止杜淳回來偷襲。

就在此時,萬天忍不住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身邊最信任的人竟然會背叛他。

「爹,您怎麼樣了,大夫馬上就來了。」妖妖俏臉慘白,俏臉之上掛滿了淚花。

無痕輕輕嘆了一口氣,萬毒門能夠憑藉各種毒藥從一個無名小派晉陞到江湖二等勢力,毒藥的霸道自然不用多說。

「小姐!」就在這時,小環帶著一名老者匆匆趕來,此人乃是魔宗醫術最好的大夫,名叫萬堂。

「萬爺爺,您快給我爹看看。」妖妖焦急地說道。

「少宗主不必擔心,先讓老夫替宗主把把脈。」

萬堂拉過萬天的手,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片刻之後,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不止是李千,就連江河也被林雅這一跪嚇了一跳!

「李先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兒,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如今能救她的也只有您了!」

林雅姿態放得很卑微,近乎哀求道,「您放心,一百萬我們現在是拿不出來,但是我們會想方設法給您湊齊!」

「你這是幹什麼?」

江河眉頭一皺,上前去拉林雅。

別看李千嘴上說着考慮考慮,一副為難的樣子,其實都是故意裝的!

這人現在急需要錢,又是一個資深老股民,和大多數人一樣,都有賭徒心理。

相比之下,他更願意相信自己可以憑藉股票來個逆天改命。

而江河這位「大師」的存在,無疑大大增加了李千逆天改命的可能性。

正是摸透了李千的心思,江河才表現得有恃無恐,盡量讓自己佔據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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