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嘴角的鮮血外溢,天郎幾次嘗試回答天玄眼的話,卻發現根本有心無力。渾身骨骼斷裂不說,鼻子被轟塌陷,咽喉處的血窟窿不過剛剛結疤。

「關鍵時刻怎麼傻了?你嘴上不用說,心裡想著說老夫便能知道。」

天玄眼對天郎略顯無奈,轉念卻讚賞道:「不過你小子挨揍還真有一手,剛才老夫就想停了,你非要繼續堅持。」

「現在感覺很奇妙。畢竟從脊椎動物變成了軟體動物,倒真是頭一次。」天郎心中打趣道。

「哈哈哈!!!不錯,小子,老夫倒是越來越對你有興趣了。」天玄眼被對方突來的幽默給逗笑了。

「前輩,我好像知道目前的自我恢復是怎麼回事了。」

天玄眼略感意外,道:「是嘛!說說~」

「首先自我恢復的功能是來自您的,不過這種恢復情況比較苛刻,必須是自身處於「無爭」的狀態下,才會慢慢恢復。」天郎發表自己的看法。

「如你所想,還有呢?」

「還有就是恢復的前提必須體內有靈氣或者鬥氣為基礎。一旦重傷之後,體內靈氣枯竭,那麼自我恢復的功能就無疑是雞肋了。」

天玄眼閃爍著黑色星芒,笑道:「明白就好。所以還是要靠自己增強實力,外在的不能有太多依賴。閉目養神吧,恢復差不多就回去休息,明天繼續。」 「韓所長,能不能先把我兒子放了?」阮氏一看到韓旭,立刻小心謹慎地笑道。

「事情一件一件來,先把婚離了。」

這種事情,韓旭其實不想摻和的。

只是答應了程晚晚,他不想摻合,也只能硬著頭皮摻合到底了。

「韓所長,這事沒我弟弟的事情急,咱們先放人,再辦這事……」林淑梅看到母親吭聲,連忙笑道。

這林淑梅要拖着,無非就是為了訛一筆錢。

韓旭不傻,聞言,立即將目光移到這林淑梅身上,笑道:「嫂子不吭聲,我都給忘了,辦手續前,我們先把醫藥費結一下。」

「什麼醫藥費?」聽到錢,阮氏瞬間炸了。

「你們不跑到程家綁兒子,程昌慶會自己摔下床?」

阮氏昨晚被林淑梅洗腦了一個晚上,也想通了。

兒子得救,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了程家。

看到韓旭明擺着要幫程家,她也不好再繼續賴下去,只能乖乖拉着心有不甘的女兒,把這樁婚離了。

辦好一切,阮氏看到韓旭要轉身離開,忙上前攔住他,「韓所長,你看我們這字也簽了,章也蓋了,我兒子可以放了吧?」

「大娘,你兒子啊,」韓旭沖她搖了搖頭,「昨晚已經連夜押去隔壁鎮了,他前些天在隔壁鎮搶劫的事情,涉及的金額比較大,又不在我管轄的範圍內,這事我管不了。」

聞言,阮氏瞬間急眼,氣得怒火中燒,卻又礙於韓旭的身份,不敢破口大罵,只能憤憤的說道:「你你你這人怎麼說話不算數?離婚前怎麼不說管不了?」

韓旭連句敷衍的解釋都懶得回她,轉向身後的沈玲玉,笑道:「嬸子,百花村在我管轄範圍內,他們今後再敢亂來,可是直接找我。」

沈玲玉沖他點了下頭。

阮氏不傻,這話也是說給她們聽的。

雖有不甘,這口憋屈也只能默默忍着。

兒子還在隔壁鎮關着,她氣哄哄地一扭身走了。

林淑梅如意算盤全打空了,咬牙切齒地瞪了沈玲玉一眼,也跟着扭身離開了。

這婚終於離了。

沈玲玉如釋重負,跟韓旭道了聲「謝謝」,出了民政所,直接將離婚證送到了鎮醫院。

這個點,程昌慶剛好睡下,沈玲玉只是在門口站了兩分鐘,跟主治醫生了解了一下情況,就背着那裝有離婚證的布袋走出鎮醫院。

「嘉朗,帶你妹妹跑來這裏做什麼?」

走出醫院大門,看到程嘉朗又坐在村委會那輛民用拖拉機上,沈玲玉眉頭瞬間皺起。

「奶,不要罵哥哥!」

程晚晚看到沈玲玉走出來,立刻邁著小短腿朝她跑過去,一把抱住她的大腿,笑嘻嘻的解釋道:

「奶,不要罵哥哥,哥哥是擔心奶走山路太累了,所以才要開車過來接奶的。」

沈玲玉不禁一怔。

她倒不是吃驚於程嘉朗會主動跑來接自己。

她是驚訝……驚訝眼前這小孫女怎麼什麼事情都明白?

就跟一個大人一樣,把任何事情都看的……那麼透徹!。先前還在房間裏面不知道該幹些什麼的土平,就這麼一下子被安皓軒給帶到了別的地方去。

兩個人的身子在走廊下面快速穿梭,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國王現在所處的房間。

在國王的身邊,就是土平接下來的新容器。

土平瞅了一眼,發現竟然通體呈綠色。

隨後,土平直呼這樣的顏色可能並不適合他。

安浩軒:「別管那麼多嘛,這都是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可以想些想辦法解決掉的。」

身為製造者的國王,……

《我竟是異世界唯一的人類》第四卷:綠茵鎮345章:拉扯 凌禹辰眉心一蹙,「怎麼又扯到我頭上來了?」

謝黎佳盯著他從頭到腳細細打量,「我得看看你是不是也會那樣,還是說,你早就在外面有人了?」

凌禹辰好笑又好氣,「你想象力別這麼豐富好不好?我能外面有人嗎?」

「那你的意思是,一輩子只愛我一個?」

凌禹辰拉著她的手坐到沙發上,「當然,有你就夠了,就你一個我都對付不了,要是再來一個,我豈不是被你們給整暈?」

謝黎佳靠到他身上,「好吧,我相信你,那你說說怎麼辦?我不能讓我哥好好的一個家散了啊。」

凌禹辰說道,「這是他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黎墨是成年人,他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的,他不愛楚瀾了,不能逼著自己去愛,你說呢?」

謝黎佳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讓他和方碧晨在一起,我不能看著楚瀾傷心欲絕。」

幾天後,楚瀾、喬安夏,謝黎墨、凌禹辰、謝黎佳返回帝都。

凌禹辰和謝黎佳一台車,他們三個一台車,這幾天謝黎墨都沒和楚瀾同房,一直在避開她,倒也沒跟方碧晨住一起,他用冷戰來告訴楚瀾他們已經不可能。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喬安夏陪楚瀾坐在後座,謝黎墨開車,車上開著音樂,每個人心情都不太好。

喬安夏回了龍家,出去一個多禮拜了,龍夜擎天天在打電話催她回家。

謝黎墨和楚瀾回了楚家。

正好今天楚御也回來了,楚風讓廚房做了一桌子的菜招待他們家的女婿。

謝黎墨對楚風還是很敬重的,陪他喝了幾杯,聊著商場上的事,邊喝邊聊。

楚御不喝酒,吃完飯後,跟楚瀾去院子,「你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楚瀾搖頭,眼眶泛紅不想說話。

「你跟姐夫吵架了?」楚御善於察言觀色,自從母親離婚後,姐姐一直對他很好,姐弟倆的感情也很深。

「不是,我們……」楚瀾眼淚汪汪看著自己的弟弟,她需要找個人傾訴,「小御,我和你姐夫,可能已經走到頭了。」

「什麼!」楚御一臉錯愕,姐姐每次打電話都說自己很好,謝家爸媽也喜歡楚瀾,說她是個合格、稱職的好兒媳。

「你小聲點,別讓爸聽到了,我不想讓他擔心。」楚瀾拉著他走遠了些,「我和黎墨有可能會離婚。」

「為什麼?你做的這麼好,伺候他們一家老小……這是他的意思?」作為家裡的男人,楚御自有保護好姐姐的責任和義務。

「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和他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地步,小御,我不想離婚,我這麼愛他,我們還有兩個孩子,離婚了我怎麼辦?我這輩子不就完了嗎?」楚瀾忍不住哭。

楚御為她擦乾眼淚,把她抱著,「姐姐,如果他真的不想跟你過下去了,我們也沒必要強求,我們楚家的女兒不會任由人欺負,你放心,不管你離不離婚,你都永遠是我的姐姐,我們楚家絕不會拋棄你。」

「小御,謝謝你。」有弟弟的安慰,楚瀾覺得好受了點,「可我不想離婚,真的不想。」

「姐夫他在外面有人了?」 夜亦謹見此眼神一凝,上前不顧臟污地將那東西撿了起來,放入旁邊早就準備好的一桶清水中,他剛要動手濯洗。葉冰凝按住了他的肩膀,眼神明亮:「王爺,我來洗,這東西不知道碰了會怎麼樣,你還是不要觸碰。」

夜亦謹瞭然,鬆開了手起身到另一個桶凈手。葉冰凝在桶中將那塊四四方方的東西細細地洗凈,露出它本來的模樣。

這是一塊通體黑亮的玉石,是少見的方形,四個角精心地打磨過,雖玉體方正但稜角圓潤。觸手寒涼無比,但手感很是細膩。

看來他們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就是那塊赫哲族聖女扔下井中的無生玉。

葉冰凝用隨身的帕子將玉石細細地包好,對夜亦謹道:「王爺可以多派些人,將這井中的水盡量打空。玉已撈出,若無意外,這井中的水淘換一段時間后就會變成正常的水源了。」

打空井水的目的主要還是將那些無生玉待了許久的淤泥撈出,因為不知道它們會不會受玉石影響改了性質,還是一勞永逸的好。

夜亦謹明白了她的意思,加派了人手洗井,兵士們輪番上陣,不眠不休,到了第二天早上就把淤泥幾乎都撈盡了。地下的水重新滲出,慢慢讓這口井恢復以往的水位,葉冰凝看著清澈的井水,心道這村中的人終於能夠擺脫怪病的困擾了。

兵將們都打著哈欠回營房歇息,夜亦謹也要送葉冰凝回白大夫家。熬了一夜,葉冰凝眼下都有些青黑,但她拒絕了夜亦謹的好意,打算先去看看那些兵士。從昨日起,夜亦謹便根據葉冰凝的說法讓伙夫們改換了熬藥和做飯的水,都用的雪水。葉冰凝此時惦記著去看他們的情況,好開一劑新的方子。

夜亦謹硬生生把她的肩膀從向著病員營房的位置改成回醫館的方向,不由分說地推著她往回走。葉冰凝回不了頭,只能聽見夜亦謹有些低啞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沒了這奇怪的井水作祟,軍醫們治療士兵的傷寒輕而易舉,你就不用再去操心了,回去好好歇息吧。」

他心道:葉冰凝是傻子么,真當自己是鐵打的身軀不會疲累?但另一方面他又為葉冰凝的憂心和責任感心頭一暖,這些天他看到了和在王府中完全不一樣的葉冰凝,又堅韌又細膩又強大,自己的目光總是能被她吸引。

夜亦謹從未見過如此耀眼的女子,是的,耀眼。

天邊泛起魚肚白,他們在雪地中慢慢地走著,葉冰凝心情極好,覺得路都平坦了許多。她臉上的表情淡然又愉悅,不禁哼起了小曲兒。

他們各自回去后一覺睡到午飯時,蘇綰琴將葉冰凝晃醒,喊她起來吃午飯。葉冰凝費力地撐開眼皮,道:「急什麼?我晚點兒再吃。」說完她就翻了個身,把自己卷進被子里繼續睡。

蘇綰琴卻還是急,把她的被子拉下露出腦袋:「可是夜王殿下好像要走了誒,剛才他派人來送了點東西,那個侍衛哥哥說他們今天下午就要繼續趕路了。」

葉冰凝聞此瞬間清醒,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瞪大了眼睛:「你說真的?」夜亦謹怎麼這麼急?!就算那些士兵們都好了,也不必這麼急著趕路呀!

她急急地開始穿衣洗漱,得在夜亦謹出發之前見他一面!

夜亦謹並不是沒有理由地不顧士兵們的身體強行要趕路,他急著走的原因是因為派去前線報信的官兵帶回了消息,與赫哲族的戰事情況不理想。赫哲昀這一次就像瘋了似的,什麼手段都用上了。邊疆的軍隊此時有些處於下風,需要他們儘快支援。

戰況擺在眼前,也顧不得其他了,還好葉冰凝開的方子有效,他們軍隊中得了傷寒的士兵基本沒有什麼癥狀了,此時可以出發。於是夜亦謹便火速安排人下去拔營、清點物資人馬,打算在今天下午便繼續趕路。

不僅安排好了自己的軍隊,夜亦謹還派人將雲村的村長和白大夫白漳一起叫了來,將他們洗井的原因、結果都告訴了他們,而後吩咐道:「最近你們家家戶戶就不要再用井中之水了,用雪水,然後組織村民們多多去淘換淘換井水。我們雖然將井中的淤泥還有井水弄出來了絕大部分,但是難免還會有那女子投放的東西的影響殘留,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村長知道了他們全村的怪病有救,千恩萬謝的,要給夜亦謹跪下磕頭。夜亦謹忙制止了他:「主要功勞不在我,在那位給你們村民診治的姑娘身上,村長要謝就去謝他吧。」

村長忙點了點頭,說自己馬上去感謝葉冰凝,又問夜亦謹的軍隊中缺不缺東西,他們可以下去安排。夜亦謹拒絕了他的好意,表示想與白漳單獨談話,村長自是滿口答應地退下了。

白漳心中忐忑,他那天告訴夜亦謹和葉冰凝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情之後他們就走了,但是後面發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看來那個女人的來歷非常不簡單,恐怕不像她當時和自己說的「赫哲族普通女子」,此時夜亦謹單獨留他,應該也是有話要問。

果然夜亦謹開口問了一些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但都是他不知道答案的問題。他有些慚愧地回憶著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女人的真實名字、年齡、來歷,有什麼特殊的本領。夜亦謹揉了揉眉心,輕輕地嘆了口氣:「沒事,你不知道也正常……那個女人的來歷不簡單,以後這事你不要和別人說了,一個不小心會惹來殺身之禍。」

也就是這雲村眾人運氣好,赫哲昀沒有查到這裡來,否則整個雲村怕是都逃不出他的毒手。那個人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向來不擇手段,若是被他知道聖女是在雲村隕落,他肯定會把這裡翻個底朝天來找無生玉,屆時雲村眾人恐怕也會被他毫不猶豫地屠殺乾淨。 王滿糧帶着老娘、媳婦三人前兩日接到信,就趕來了。

兩口子就住在王滿囤的房間,老太太一個人住在後院的東廂,阮湘把青丫屋子裏的炕桌和一個箱子搬了過去。

王滿囤和東東一起住,柳氏則和青丫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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