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第一的問題:忠誠,藉助林羿的武道拳意以及神魂觀想念頭,可以給任何一個人的心靈深處種下一枚忠誠的念頭種子。

這種方法,無論是那方大世界里有表露過相關描述,還是林羿之前好心提(忽)醒(悠)那株萬年火桑樹時,將一道人仙武道修成的拳意在其靈魂意識深處種下了一抹臣服於林羿念頭的操作,都表明這種方法的可行性。

當然,這種操作最重要的一點,不在林羿這裡,而是被種念頭的對象。

唯有對林羿有著絕對的信任,願意敞開自己的心靈,接受林羿的念頭植入,方才能輕易成功。

否則,就算是林羿的神魂與拳意再強大十倍,也只能毀滅對方,而無法達到潤物細無聲的效果。

又或者,如同之前那個光頭一樣,被林羿的神魂念頭強行洗腦,從其心靈深處摧毀原先的意識,植入一個傀儡般的心智。

這樣的存在,對於林羿來說,毫無價值。

好在如今的倚天位面里,林羿的形象原本就是讓人信服的『仙界來客』,而且統合各方勢力,挽救了前宋之後的中原傾頹。如今更是即將登臨帝位,開創一個新的大一統王朝。

即使是如今的『吳王』林羿勢力範圍內,上有天意眷顧,從而風調雨順,下有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樂業、豐衣足食,一派太平盛世之景。

對於倚天位面的所有人來說,無論是吳王府小朝廷里的政官、兵將,還是武林中的各大派人員,包括老張、謝遜、張無忌…等等臣服於一個能夠為天下帶來安定繁榮的『神』,並非難以接受。

這裡除去是武俠世界,也是歷史類別,更加別說無論是金繫世界意識中的家國天下傾向,還是如今『天意控制權』佔比日益增長的林羿意志,都令所有人不會去抗拒臣服林羿~

現如今,林羿麾下所有的人員,包括老張、謝遜、李善長、劉伯溫等等在內,在林羿提前說明下,都主動要求種下了一道以林羿形貌為主的觀想神像。

這道觀想神像不會對他們帶來任何損傷,也不會擁有控制他們的能力,所有人都可以保持著自己的思想和個性,僅僅只是在他們觀想時,在提升神魂力量的同時,潛移默化的令他們對於林羿更為親近、進而愈發忠誠~

林羿:帝國之人對於愛民如子、英明神武的皇帝衷心擁戴,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解決了忠誠問題,穿越的另外一個難點,則是穿越人員的安全問題、以及世界身份問題。

這兩個其實算同一個問題,既只要解決了新世界的身份,安全問題也就自然而然的解決了。

關於這一點,多年前,林羿就有著手進行相關驗證。

斗羅大陸最主要的、也是最獨特的規則,是什麼?

武魂!

是的,斗羅大陸,武魂既是一切,魂力是否外顯出先天魂力的有無,都不影響此方世界的每一個民眾都能覺醒出武魂來,即使覺醒的是最普通的雜草、泥土、水滴等等,而且沒有一絲絲魂力,都是擁有著自己的武魂。

也就是說,武魂,在斗羅大陸的世界,是每一個人的身份證,他決定著世界對你的認同,除非你是斗羅大陸土生土長的人,先天自帶純正的世界氣息,那麼你體內擁有的武魂氣息不曾丟失,覺不覺醒也就不會有什麼影響,畢竟對於世界來說,有你沒你,沒差,有影響的僅僅是具體到個人而已。

而林羿是怎麼操作的呢?

這就涉及到了此方斗羅世界里,武魂的本質是為何物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才能讓喬顏清醒的時候不那麼厭惡他!

「張嫂,把我推上樓。」

喬顏聲音依舊是冷冷的,她上樓前連看面前這個男人一眼都沒有。

男人這次也沒有再追上去。

喬顏離開后,他才麻木的挪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雙腿交疊的冷冷端坐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泛白指節夾了一抹猩紅,在煙霧繚繞中的看著面前的傭人在他面前戰戰兢兢的清掃。

「咳咳~」

男人突然不自主的劇烈咳了一陣,他最近身體本來就不好,本就應該戒酒戒煙的。

一旁的王野本來想要上前勸,但還沒開口,男人突然將煙按滅。

上了樓。

走到喬顏卧房門口,他低頭駐足了一會兒,最後抬起敲門的手還是又放下,默默離開了。

五分鐘后。

王野聽了耳麥里的命令,趕緊小跑上來敲開了書房的門,恭敬道:「司總,您剛剛電話找我。」

「嗯,讓人給阿顏再做一份早餐,送上去,她早上還沒吃飯,她胃不好。」

只是……這?

王野一瞬間愣了一下,要知道剛剛男人打電話那個沉重語氣,好似天塌下來一樣的,他還以為公司出大事了。

原來只是喬顏的早餐問題。

「還不去……平常這個點…咳咳…我家寶貝都要餓了……」

男人話沒說完,就突然又猛烈咳嗽了一陣,等再捂著胸口抬頭,臉色煞白,嘴唇發青,冷眸中壓抑著十分的痛苦。

王野覺得有些不正常,男人這段時間總是壓抑不住的咳,咳了好多天了,一次比一次嚴重。

「司總,不然您還是儘快去醫院做一次全面體檢吧。」

「不礙事,只是感冒發燒,你先下去吧。」

將王野支開后,男人再也忍不住,猛的咳出了一口血。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每咳一下,心臟處和肺部就像是有一根匕首在攪動,攪的他鮮血淋漓的劇痛。

他的身體可能出問題了。

不過男人也不在意,從小到大,他身體一直都有問題,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那種疼痛暴躁就浸在身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末梢,在時時刻刻的折磨著他。

他已經習慣了。

拉住窗帘,他一個人在做過遮光處理的昏暗書房裡,還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這種用煙葉來緩解精神痛苦,是他除了用刀划自己的另一種日常方式。

不知道在煙灰缸里捻滅了多少支煙,男人終於在劇咳中,緩解了一些緊繃焦躁的痛苦神經。

這時已經到了中午。

為了喬顏看到他不再反胃不吃飯,他沒有下樓。

整個下午,一直到晚上,他都一直呆在煙霧繚繞的書房處理公司里的事務。

等喬顏吃了晚飯,他才錯開時間下了樓,開始在廚房練習做飯。

「阿顏,小東西,你昨夜明明說過想吃我做的飯的,今天不吃,只是因為我做的不好吃對吧?等我做好吃了,你肯定就願意吃了。」

男人越想越覺得是,想起昨夜喬顏喝粥時對他彎彎的笑,他不由泛白緊繃的唇角溢上了笑意。

「寶貝,我昨夜答應過你的,要天天給你做飯吃,把你小時候沒有給你做的都補給你!」

之後幾天,男人在工作之餘的全部時間,都用來練習做飯,研究食譜比工作都認真。

以至於喬顏愛吃的那些菜,食譜他都能原封不動的背下來,只是畢竟練習時間短,還是差些火候。

「阿顏~」

隨著這聲輕喚,門『嘎吱』很輕的從外面打開。

這時已經到了深夜,往往只有到了這個喬顏已經深度睡眠的時間點,男人才會躡手躡腳地走進喬顏的卧室。

他能稍微拉開一點窗帘,透過月光痴痴的看床上人兒的小臉很久很久,然後很小心寵溺的揉喬顏的小腦袋幾下。

「寶貝,你不是最喜歡我揉你小腦袋嗎?今天我也滿足了你,作為獎勵,你讓我靠近你睡一夜好不好?」

熟睡中的人兒自然不會回應男人的這種輕語呢喃,但他一般都當做他家阿顏答應了。

「晚安寶貝。」

男人說完,才會心滿意足的趴在喬顏的床頭慢慢沉睡。

不過往往一夜間,男人都要驚醒好幾次,有時候是因為自己咳嗽咳醒的,他醒來以後要一直努力壓抑著聲音,唯恐吵醒喬顏。

更多的時候,是因為他心中一直有個生物鐘,那就是要在喬顏醒之前離開。

畢竟,他不想讓他家寶貝看到他,破壞一大早的好心情。

日子一直不咸不淡的過著,司邵斐和喬顏明明生活在一間屋檐下,但一天喬顏看到男人的次數屈指可數,她對他的目光始終都像陌生人,像仇人。

以至於,男人現在都不敢跟她開口說話。

討好的叫一聲阿顏,也要挑喬顏心情好的時候,因為只有這時候或許只是一個冷眼,而沒有嫌惡。

而且在很偶爾,喬顏心情特別好的時候,會允許他跟她在同一片空間待一會兒。

就如今日,他來喬顏的卧室時,喬顏的注意力一直在放在她新養的盆栽上,都沒有叫他滾。

他沒敢說話驚動她,但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司邵斐!」就在他剛湊近的時候,人兒突然轉頭,冷漠皺眉問他:「你又抽煙了?」

「嗯……是。」

男人承認了下來,下一刻,他唯恐喬顏生氣,趕緊低下頭認錯:「對不起阿顏,我記得你不喜歡煙味,所以我平常都是刷過牙吹過冷風才過來的,只是今天剛好路過,我……」

「以後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喬顏還是用的命令式的不悅語氣。

但不過一句話,男人卻怔愣的品味了許久。

隨後是不可置信的狂喜,聲音都有些顫抖:「阿、阿顏,你這是在關心我的身體嗎?」

喬顏不想搭理他。

要不是這個狗男人每天半夜趴過來,在她枕邊咳咳咳,影響她睡覺,她才懶得管。

最好咳死!

「司邵斐你少自作多情!你知道我只是很討厭這個味道,從現在開始,我不希望我再聞到一次這個味道,你聽懂了嗎?」

「聽懂了就趕緊出去,別影響我的好心情!」 沒想到,竟然發現了伯頓史上校對他陰險的一幕,在雇傭蠍子的時候,竟然還又雇了另一伙人。

既然如此不信任自己,又何必用自己呢?

「既然你如此無情,那就別怪我了!」

「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就可以行動了?」

「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個禮拜了,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兄弟們早就想活動活動了!」

蠍子的一個手下克郎姆,看著電腦前的蠍子問道。

自從蠍子把他們召集到一起時,他們就一直待在這個老房子里。

每天的吃喝,都是蠍子讓他們提前準備的。

而他們最遠,也沒有離開過這個屋子一公里以外。

所以,他們實在難以繼續待下去。

聽到克郎姆的話后,蠍子怒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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