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忘記了,我這裏顯示已經交過了,不會有錯的。」

那護士對着葉飛說着,葉飛點點頭,心中疑惑,此時他朝着三號急診室走去,裏邊的醫生正好出來了。

「喂,醫生,怎麼樣了?」

葉飛問著那幾個醫生,不知道老奶奶脫離危險了沒有。

「剛才跟病人家屬說過了,我還要去一下急診室,你去問問他。」

幾個醫生很忙的朝着另外一個急診室走去,他們急匆匆的對着葉飛說着。

「病人家屬來了?」

葉飛有些納悶,自己也沒給病人家屬打電話啊,怎麼就來了,他朝着急診室走去,此時看到裏邊一個黃色頭髮的男子坐在病床旁邊,他穿着紅色紀梵希的西裝,一身的幹練,眼神之中帶着一絲冷漠。

黃毛身邊還站立着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境界大約金花一朵,也許是黃毛的保鏢,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而老奶奶則是躺在病床上,她帶着呼吸機。

「你是病人的家屬?」

葉飛問著那黃毛。

「嗯,是,多謝你救了我奶奶,你可以走了。」

黃毛很是冷漠的對着葉飛說着,他似乎很想讓葉飛快點離開這裏,葉飛皺着眉頭,有些意外,自己好歹也是救了他的奶奶,怎麼這麼冷漠?葉飛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準備追究了,自己救人也不是為了要回報,也許今天黃毛心情不好,遭受了什麼打擊,所以反常了。

「砰!」

就在此時,急診室的大門一下子被推開,三個女人沖了進來,沖在最前面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裙,長裙大腿之處是透明的,筆直修長的雙腿十分好看,那女人背後也是透明的,露出內衣的帶子。

女人長得很美,一身純潔,皮膚白皙,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嘴唇上的死亡芭比粉口紅更是讓女人多出了一絲嬌美。

「我奶奶怎麼樣了?奶奶?」

那女人一下子衝到老奶奶的病床前,十分擔憂的看着奶奶,她身後的兩個女人在她身後站着,眉頭緊皺。

「已經沒有事情了,醫生說已經度過的危險期,休養個把月的就沒事了,但是要好好養護,不然容易肺部出濃或者發炎出血。」

黃毛對着那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說着,一臉溫和的笑意。

「白衫,謝謝你,多虧了,要不是你把我奶奶送進醫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白衫,晚上我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

那女人一把就是握住黃毛的手,雙眼感激的看着黃毛,很是激動。

「嚴雅莉,不用感謝我,都是我該做的,當時我路過,看到你奶奶在馬路上躺着,我就立馬把你奶奶送進醫院,然後我給你打了電話,都是小事情了。」

黃毛撓撓頭,對着嚴雅莉說着,他臉上帶着一絲不好意思。

葉飛聽到黃毛的話語后,便是長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原來黃毛不是老奶奶的家屬,而是嚴雅莉的家屬,黃毛剛才對自己冷漠,是想要快點讓自己走,現在看來,這是要把自己的功給吞了呀。

「嚴雅莉,他就是撞你奶奶的人,剛才我看到他騎着電動車一下子就撞倒了你奶奶,現在被我抓住了,怎麼處置吧?」

白衫忽然指著葉飛對着嚴雅莉說着,一臉的尖嘴猴腮,他怕葉飛說出真相,他先一步指正葉飛,哼,這可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葉飛還不走,他要是再不出招,待會葉飛說他搶功,那就徹底晚了。

此時,所有人都看着葉飛,一個個怒意非凡,特別是嚴雅莉,看葉飛的眼神更是冷麵冰霜。

「哎呦我草?」

葉飛更是震驚到無語,本來剛才他想着搶功就搶功吧,反正他們都認識,無所謂的,自己離開就行了,沒想到白衫怕自己說出真相,反而指認自己是撞人的,這一下讓葉飛震撼到想不到。

「別走,小子,撞了人還在這裏這麼淡定的站着,你還真是膽肥啊!」

此時嚴雅莉身後的一個女人,直接繞后,把大門給關上,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小子,別想跑,騎電動車不慢點?不知道自己窮啊?」

另外一個女人指著葉飛的鼻子說着,一臉的怒意。

「好了,不要罵他了。」

嚴雅莉冷著臉說着,顯然也是對葉飛不感冒,很不高興。

「你撞了我奶奶,我也不訛你,我奶奶這麼嚴重,都流血了,你給我二十萬,這事就清了。」

嚴雅莉朝着葉飛要二十萬。

「人不是我撞的,我是救人的,他說謊。」

葉飛連忙為自己辯解著,他不想當冤大頭,二十萬葉飛拿得出來,但是也不能白給吧,憑什麼拿。

「滾,現在還反咬我一口?幹什麼?看到家屬來了,你就開始顛倒黑白了是嗎?

「醫藥費是我交的,人是我救得,就連家屬也是我叫的,你說你不是撞人的?不承認錯誤就算了,還在這裏狡辯,你真噁心。」

白衫指著葉飛大聲的說着,一口巧舌如簧,把葉飛說的裏外不是人,一聲又一聲的譴責,刺著葉飛的人格。

「呵呵,小黃毛,你可真不要臉啊!」

葉飛氣的脖子上多了一個氣疙瘩,他呵呵一聲,指著黃毛嗤笑的說着,這事,有的辯了。

「敢罵我?小林,過去抽他三個大耳刮子。」

「是!」

黃毛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女保鏢便是冷漠的回應,她朝着葉飛走去,伸出手就一耳刮子朝着葉飛的臉上打去。 木靜低著頭,神情落寞「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出生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就算生活辛苦一點也可以,但起碼我的人生還是自由的。」

聽到這段話的姜明停下了腳步,嗤笑著搖了搖頭「自由?你認為出生在那些普通家庭里的人自由嗎?」

「難道不是嗎?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那只是你以為」木靜話沒說完就被姜明所打斷。

「我問你個問題,在不知道聯姻這件事情之前,你過得不自由嗎?就算是知道要被送去聯姻,除了精神上的壓力,在肉體上你不自由嗎?」

姜明連續兩個問題將木靜問的啞口無言,仔細想想,似乎她的這些想法都是在知道要被送去聯姻之後才產生的。

在這之前,她的父親和哥哥都非常疼愛她,從小到大沒有讓她受過任何一點委屈,就是會裡的人也都把她當公主一樣寵著。

可以說這二十幾年以來她的生活一直都是順風順水,不曾受到過任何的傷害和挫折。

「可是我還是不想去聯姻。」即便想通了這些,但是仍舊無法改變木靜的想法。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姜明抽開木靜的手「聯姻與否,決定權在你自己手上,如果你的父親執意要你去聯姻,也就不會放任你離開這裡,這麼久才回來。」

一番話讓木靜幡然醒悟,原來一直以來,困擾木靜的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切的壓力都是她自己胡思亂想造成的。

她的父親不曾有任何一次逼迫過她去聯姻,她的哥哥和會裡的人也一直如初對待著她。

漸漸的,木靜低落的心情好轉起來,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再看姜明,此刻他的背影被門外的陽光映襯的是那麼偉岸,給人一種十足的安全感。

從和他相遇的那時起,一直到現在,一幕幕畫面歷歷在目,就彷彿有什麼東西突然敲動了木靜的心臟一般,控制不住突突跳了起來。

當回過神的時候,姜明已經離開了房間,木靜急忙追了出去問道「你要去哪兒?」

「還有事?」

姜明側目看了木靜一眼,繼續朝著地月會的大門走去。

「這個給你。」

見姜明要走,木靜迅速從身上拿出了一塊月牙形的玉佩扔給了他「拿著這個,在聖陽國都遺址這裡沒人會為難你。」

姜明伸手接過掂了掂,入手清涼光滑,色澤潔白亮麗,是一塊好東西。

「走了。」

把玉收進懷裡,搖了搖手,姜明離開了地月會的總部。

木靜這鬧了烏龍,姜明自然也不會在這多耽擱時間,動身朝著原聖陽國都遺址的核心區域走去。

那裡早就淪為了一片廢墟,斷壁殘垣,長年被沙土掩蓋,也沒有什麼重建的價值,時間長了就荒廢了,變成了一些流浪漢或者地下交易的場所。

這片區域地月會和金陽閣也有插手,但是不多,沒有多少利潤可以獲取,在無人區最主要的經濟來源還是太陽能晶。

姜明來到這片區域,在原來的殘骸之上搭建了一些窩棚之類的簡單建築,裡面大多是一些流浪漢之類的。

在往裡面就比較熱鬧一些,到處都有擺攤交易的人,也時不時的會發生打鬥,甚至流血死人也是常見的現象,充滿了混亂與暴力。

姜明來這是為了聖陽國的科技,不想惹麻煩,他依稀記得,聖陽國雖然毀滅,但是核心的技術保留下來了。

前世M國有一個強者將其帶回了地球,因此改變了整個世界格局,華夏國在科技上落後,處處受制。

這一世姜明要搶佔先機,但是情報有限,姜明也不知道那藏有聖陽國核心科技的所在地在哪,只能鎖定在這一片範圍之內。

姜明這時候想到了木靜,地月會差不多佔領了聖陽國都遺址,對於聖陽國遺留下來的東西應該有所了解,不過現在再回去也不合適。

「早知道就不走那麼快了。」

撇了撇嘴,姜明不想惹事,低調的走進了這魚龍混雜的地方。

事到如今,姜明也只能根據自己的推斷來尋找了,先要找到原來聖陽國科研室的遺址所在地,那裡有科研資料遺留的幾率最大。

結果剛走出沒兩步,姜明目光瞥到一旁的一個告示牌。

原本只是隨意一撇,但是走過去幾步,姜明又折返了回來,認認真真的看向這塊告示牌。

上面亂七八糟貼滿了一大堆的東西,但是正中央有一塊貼了一張五顏六色異常醒目的廣告,上面用大字標明了一句話「聖陽國遺留科研技術拍賣。」

目光下移,拍賣地點在這片區域的錢進拍賣行,拍賣時間就在今天下午兩點鐘。

現在已經是一點半多了,距離拍賣會開始的時間也只剩下半個小時不到。

不管是不是真的,姜明都要過去一探究竟,連忙朝著拍賣行的方向趕去。

但是這裡魚龍混雜,也根本沒有什麼交通規則一說,路上都是人擠人,貨擠人,不時還有口水唾沫飛濺。

情急之下,姜明拔地而起,踩跳著周邊的建築或者殘骸快速遠離。

然而這一幕卻讓整條街上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人們先是震驚,獃滯,然後變成了幸災樂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這小子死定了,他一定是個新來的。」

「肯定的,不然不會連在三不管地帶的規矩都不知道。」

「看著吧,不出十分鐘,他就會變成一具新的屍體。」

「我和你打賭,三分鐘。」

……

姜明沒有聽到這些人討論的話,即便聽到了也不會在意,他現在只想要去拍賣會場參加拍賣,把聖陽國都科技買下來。

然而下一刻,突然兩道鐳射激光朝著他射來。

姜明一腳踩在一根石柱上,快速躲了過去,眯眼看向激光射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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