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我估計這次的任務可能不容易完成啊。」車上,肖老師對身邊的劉老師說道。

劉老師點頭說道:「這是預料之中的事,出發前我們不是已經得到消息,老對頭復大的吳老師和夏老師,也已經出發去川省了嗎。

人家復大的資源可一點也不比我們華清差,哪一次遇到他們都不輕鬆,好在這次主任給了我們臨機決斷的授權,這次肯定能讓復大的傢伙空手而回的。」

……

接到復大過來爭取蕭毅的的招生老師,已經向塘縣殺過來了的電話時,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的黃校長,並沒有感到太意外。

黃校長帶着在校的領導,萬分熱情的將復大兩位老師給迎進了辦公室。

在看了兩位老師的證件和招生文件,證實了兩人確實是復大派過來招生的之後,黃校長和二中的領導和老師們心裏是非常高興和自豪。

二中自建校后,每年能考入大學的學生雖不少,可被各大學親自到學校來挖人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

尤其是還是國內排名在前、也是最有實力的復大,親自到二中來挖人的情況,更是破天開荒第一次。

寒暄了幾句之後,夏老師和吳老師考慮到華清的人可能也快到了,就將這次過來的目的說出來。

在將這次過來的目的表明后,吳老師還告訴黃校長,如果蕭毅答應到復大就讀,他們還會給與二中一些其他的優惠。

聽了復大兩位前來招生的老師給出的條件后,黃校長和二中一眾大小領導們,雖然高興的嘴都快合不籠了,卻並沒有給兩位老師肯定的承諾,只是表示二中校方一定會儘力勸蕭毅同學到復大就讀。

黃校長和二中的一眾領導們之所以回事這樣的態度,是他們得到了消息,這次想要川大牆角,將蕭毅爭取過去的大學可不少,復大隻是先到了一步而已,華清和其他大學估計也快到了。

前腳剛送走了復大的夏老師和吳老師,後腳華清的劉老師和肖老師也到了。

黃校長和一眾二附中的領導們,用同樣的方式,同樣的話將華清來的兩位老師應付了過去。

這一天之中黃校長和二中的領導們,接待了一波又一波各大大學前來哇川大牆角的招生老師。

送走了最後一波人回到辦公室,黃校長和二中其他接待的領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之後薛主任道:「校長,還是你這招高,這樣一來最後不管是哪所大學將蕭毅爭取到了,我們二附中都能不得罪人,又能得到實惠和好處。」

。 沈安安的聲音不小,尤其還站在話筒前面,足以讓參加宴會的人都聽到。

呂晶站在旁邊更是變顏變色。

這個沈安安就是故意的。

想上前辯解,卻被程耀陽一個眼神制止。

這個啞巴虧又吃定了,只能由著沈安安胡說八道。

台下的人不禁竊竊私語起來。

「怎麼回事?沈安安有點兒拆台啊!」

「我看不像是假的,台下那個女的我認識,是程遠達身邊的得力助手,八成是怕沈安安這種出身的人,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會說錯話吧!」

「原來我也是這麼以為的,可最近這段時間,我倒覺得沈安安不是個簡單人物!」

「你說得對,昨天海大的事兒,我就不信是巧合,八成也跟沈安安有關,聽說她跟學校的韓理事關係很好!」

沈若蘭聽到這樣的議論,哼笑一聲,「何止關係很好啊,那簡直是好的不得了呢!」

「咦?你不是沈安安的妹妹嗎?你一定知道內情!」

沈若蘭卻做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直擺手,「別看我啊,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不說這話還好,現在反倒讓別人覺得沈安安與韓理事關係不是好,而是非比尋常。

沈若蘭的目的達到,退出人群。

拿起電話打給了顧婉柔,「你料定的果然沒錯,程耀月看到我手機上的照片一下子就炸了,估計一會兒就有好戲看了!」

「程耀月本就不喜歡沈安安,再看到那張她和韓理事的床照,一定會為自己的哥哥打抱不平的,一切都放在明面上,程先生怎麼還會要沈安安?那麼程沈兩家的生意在,聯姻勢在必行,那麼最合適的人選又是誰?」顧婉柔娓娓道來。

這些話,聽的沈若蘭心花怒放。

這是她的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

那張床照,她找了信得過人PS了成了韓理事,只要放出來,一定是爆炸性新聞。

結合這昨天海大的事,人們一定先入為主的相信,後續再去調查這張照片是否是PS已經無所謂了。

這方法是顧婉柔想出來的,足以打到沈安安的七寸,而自己很有可能順理成章的成為程家的准少奶奶,簡直一舉兩得。

那日她接受了顧婉柔這個盟友,真是最對的決定。

「謝謝你,婉柔!」

顧婉柔暗笑沈若蘭的傻,被她當了刀都不自知,竟然還在對她千恩萬謝。

這件事成與不成,都將造成不小的轟動。

不管結果如何,沈安安都會名譽掃地。

試問程家怎麼會要一個惡名昭著的兒媳婦兒?

「別客氣,我們是朋友,我是一定會幫你的!」

顧婉柔聲音溫柔如水,很難讓人將這聲音與蛇蠍心腸聯繫在一起。

……

台下,程遠達一下子臉色陰沉。

質問身邊的褚冰清,「你不是說耀陽都辦妥了嗎?」

「放心,只要人在我們手上,沈安安不敢怎麼樣!」褚冰清安慰道。

坐在另外一邊的沈長山則是急的跳腳。

猛的給台上的沈安安使眼色。

無奈,沈安安即便是看見了,也全當沒看見。

隨即,又一派全然不知自己說錯話的樣子,問道,「耀陽,我到底應該說話還是不應該說?現在搞的我很緊張耶!」

程耀陽一斂尷尬之色,微微笑着,「安安,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今天是我們重要的日子,我想你的朋友也不希望看到你現在的表現!」

「朋友」兩個字咬的很重,威脅意味十足。

沈安安一笑,疑惑問道,「你不是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程耀陽又裝糊塗。

「呵,沒什麼!」沈安安唇角動了動,眼底充滿探究。

程耀陽握著沈安安的手,力道加重。

轉頭,溫文有禮的言道,「各位,我想安安是因為這種場合太緊張了,先讓她下台休息一下,我們繼續!」

遞過去一個眼色,呂晶上台。

面上是請,其實拉住沈安安手臂的力度絕對強硬。

沈安安也不是吃素的,一手扣住呂晶的手腕,用力按下去。

呂晶沒想到沈安安會來這麼一手,手一軟,竟是沒有抓住。

這邊沈安安的腳不經意一抬,呂晶的身體毫無預警的向前摔了出去。

「呂小姐,你剛剛掐我做什麼?」沈安安驚訝的問道。

呂晶摔出去正好額頭磕在台階上,狼狽不堪。

這種場合她又不能發作,懊惱的言道,「我沒有……」

「還說沒有?剛剛在化妝間你就對我一通警告,怎麼?這是我的訂婚宴,難道我還不能隨便說話了?幸好我問了耀陽,不然我還真以為是耀陽或者台下的伯父伯母下的命令呢,你到底是什麼居心?」沈安安一聲聲指責。

「我,少爺,我真的……」呂晶百口莫辯。

沈安安咄咄逼人,「還說什麼讓我多喝酒,少說話,還說要給伯父伯母敬茶改口,真是搞笑了,又不是結婚就要改口了?你是為程家做主了,還是想成心讓我難堪?」

呂晶臉氣的通紅,卻只能啞巴吃黃連。

這種時候,不能辯解。

可不辯解的話,沈安安就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即便是少爺相信她,可也一定會覺得她辦事不利。

現在沈安安說出這一番話,所有計劃都被打亂。

程耀陽的臉色明顯不似剛剛那般淡然,猶如暴風驟雨將至的陰沉。

沈安安看向台下。

對這程遠達與褚冰清告狀道,「伯父,伯母,這個呂晶太可惡了,你們一定不會下這種讓人笑掉大牙的命令吧?」

這話簡直如一個大冰疙瘩噎住了程遠達的喉嚨。

他就不應該相信這母子兩個的辦事能力。

現在嘉賓,媒體眾多,如何讓他當場發火?

即便相用強硬手段,都無法施展。

沈長山則是急的直冒汗,起身走到舞台邊,「安安,你先下來,我有事跟你講!」

沈安安則道,「爸爸,您也覺得不合規矩是不是?」

程耀陽壓住火氣,走過來硬扯了一下沈安安的手臂,壓着聲音警告,「沈安安,你夠了!」

沈安安唇角隱約一抹壞笑隱去。

忽然大叫一聲,「啊——耀陽你……」

。 江南曦催促道:「你趕緊簽字,然後就可以去試衣服拍照了!」

容黛兒望著江南曦:「你哥會不會生氣?」

江南曦撇撇嘴:「他憑什麼生氣,他把公司丟給我,我還沒有決定權了?」

容黛兒一驚:「他為什麼把公司丟給你?他怎麼了?他是不是身體又疼了?」

她的眼裡語氣里,滿滿是對江南晨的關心和擔憂。

江南曦對她這反應倒是挺滿意的,畢竟她滿心裡都是她哥。

她也沒解釋,只說道:「你簽了字,親自去問他,他在別墅呢!」

簽了字,就能去看他了嗎?

「好,那我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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