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海苦笑,「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天賦異稟,學武奇才,不過,秀秀,你在外面可不能輕易出手,你可是爸爸手中的一張王牌,關鍵時刻,可以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整個禪城年輕一輩,絕對找不出一個人,可以在你手中扛過五招。」 在法國的行程總算是結束了,蘇韻和司耀坐同一班飛機回國,一回到國內,一切就回歸了正軌,開始緊張而忙碌的工作。

畢竟是攜榮耀而歸,這不僅僅是蘇韻一個人的榮譽,這也是新生從成立以來,拿過的最大的一個獎了,這個獎項的意義非凡,等於給公司在國際市場上打響了第一炮。

從這次的大賽以後,國外的調香界就會知道在華國有個叫做「新生」的公司,而他們公司的調香師拿下了這次品鑒大賽的第一名,打敗了來自各國的對手。

公司里特意進行了精心的佈置,等她一回到公司,就打開了禮炮筒,綵帶和彩炮噴了她一身。

「慶賀大功臣載譽而歸!」站在最前面的是趙欣,她早領頭鼓掌,眾人也都真誠的跟着鼓掌祝賀她。

以前對蘇韻有些成見的,此刻也都放下了偏見,被她折服了。

畢竟以前不太了解她的為人和實力,就算是通過了考核進來的,還是不怎麼服氣,包括這次公司選派人員去法國參賽,選了她,有部分人也是並不看好的,甚至在等著看她的笑話,可沒想到,人家不但拿獎了,還是第一名,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啊。

聽說這次的最終考官還是那個很是自負的威爾先生,這就更證明了她的實力。

這下,沒人不服氣了!

「謝謝大家。」蘇韻不太適應這樣被人簇擁著,她客氣的點頭道謝。

「蘇韻,你這次表現的很好,為公司爭光!稍後,公司會重點表彰獎勵。對了,你跟我到辦公室來下,我這邊還有些事要交代你。」總經理王碩開口說道。

「王總,人家蘇韻才剛出差回來,你這又要派活啊!」有人替蘇韻打抱不平,「怎麼也讓人休息一下啊!」

「對啊對啊!公司有這樣天大的喜事,是不是應該好好慶賀一下?」

「王總應該表示下,不如今晚請大餐吧?」

「好呀好呀!」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趙欣擺了擺手,「好什麼好,好什麼好!得獎的是蘇韻,爭光的是蘇韻,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好意思要獎勵的!」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她是笑着的,顯然也是在開玩笑的。

公司其他員工都知道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並沒有被她幾句話打擊下來,反而起鬨道,「蘇韻為公司爭光,我們也在為公司做貢獻嘛,各司其職,再說了,蘇韻是我們公司的一份子,大家都為她感到高興,慶祝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好好,今天晚上聚餐,我請客!」王碩笑着說道,「不過現在,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接下來,我們的任務將會更繁重,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接受挑戰啊!」

「好!」眾人齊應了一聲,都散去繼續忙碌工作了。

王碩看了蘇韻一眼,「蘇韻你跟我來。」

雖然不清楚王總找她是什麼事,但是畢竟載譽歸來,肯定不會是什麼壞事,拍了拍她的肩頭說,「去吧!等會兒到我這邊來一趟,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好。」蘇韻點了點頭,跟着王碩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關上門,王碩看了眼外面,把百葉窗帘拉下來一些,看上去有點神神秘秘的樣子,但是他又沒完全擋住外面的視線,「蘇小姐啊……」

蘇韻:「???」

這稱呼怎麼突然一下就變了呢?

「那個……我之前不太清楚你跟司總之間的關係,如果有什麼話說的不對的,或者做的不到位的地方,還請見諒。」

他撓了撓鼻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蘇韻這下明白了,看來王碩之前雖然知道她是總公司指派下來的人,卻並不清楚她跟司耀的關係,而這次經過綁架的事一鬧,怕是遮不住了。

不過,他應該還不清楚她跟司耀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只是知道,他們之間是有關係存在的。

「王總,我跟司總他……」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我不太清楚,我也不會問,你放心,我也絕對不會透漏出去的。只不過在公司里,既然不能透漏你的身份,有時候就不能對你太多關照,你明白……」

「我希望是這樣!」點了點頭,蘇韻說,「我就是希望你不要對我另眼相看,不要對我額外關照,我只是一個最普通的員工,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願意跟新生一起成長!」

王碩盯着她看了會兒,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了真誠,這才鬆了口氣,「這樣就最好不過了。只不過,其實以你跟司……之間的關係,完全可以直接入職環亞,為什麼要到我們新生來?」

雖然新生背靠環亞,也隸屬於環亞,但畢竟只是下面的一個小子公司,論實力論名氣論資產,怎麼也沒有環亞來的雄厚,她何必屈就在這個小公司里。

「王總您也知道我剛來的時候是什麼情況,以我個人的資歷和當時的情況,能在新生留下來,我就已經很知足了。而且新生雖然規模不大,但是在這裏,我感到了奮鬥向上的氣息,我相信,新生未來的發展一定會很好。」

她的這番話讓王碩很是高興,「真的嗎?你真的這麼覺得嗎?我,我其實也這麼認為!我覺得新生將來的發展前景一定很好,未來是不可限量的!」

「對!」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得到她的答案,王碩也鬆了口氣。

從司耀那天給他打電話劈頭蓋臉就問蘇韻的消息,到現在為止,他都感覺心頭懸著一把劍,怎麼也沒想到上面安插到他這裏的一個小小員工,竟然是大老闆的女人。

其實在自己手底下安插這麼個人,讓他很難做事,安排活重了不好,輕了怕落人口實,又要隱瞞身份,又不可能不對她另眼相看,真的很難拿捏這個度。

不過現在好了,既然說開了,倒也好辦了。

「那你回去吧,你最近辛苦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假條我批!」他說。

「不用了。既然您這裏沒事了,那我就先回自己的位子去了!」蘇韻笑着說道。。。 這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克勞斯不由感慨說不定上次桑拿之後真的轉運了。

他覺得有時間應該要多蒸幾次桑拿,他回到這片土地上才一星期不到,這片土地就已經改造了他。

「裏面就有鋼琴,如果不建議的話,我可以作為你們的推薦人。」

「這一次鋼琴比賽獲勝者據說可以演奏柴可夫斯基剛剛創作完成的一首鋼琴協奏曲,據說柴原本是給魯賓斯坦的,但是據說魯賓斯坦不喜歡,所以…」

聽到這個八卦,其他人也來興趣了。

「我也聽說了兩人似乎吵架了。」

「即使沒有被認可,但是柴可夫斯基還是認為自己創作的作品是最好的。」

「這才是偉大的藝術家該有的自我,是自信。」

有點大肚子的沙龍東道主繼續說道:「是的,所以他準備把這首曲子獻給這次大賽優勝者,很可能他還會親自指揮。」

「真想聽聽是什麼樣一首曲子啊。」

「肯定很好!」

「那可不一定,沒看到魯賓斯坦不喜歡么,我相信他對音樂的直覺。」

一時間整個大廳又熱鬧了起來。

「怎麼樣,要不要來演奏一曲?」房屋的主人繼續邀請到。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克勞斯保持着優雅,慢慢跟隨着他走到偏廳,眾人也跟着一起來了,大家都想聽聽今天這位新朋友的鋼琴彈得怎麼樣。

在偏廳有一架三角鋼琴,看上去保養得非常好。

眾人也慢慢安靜下來。

克勞斯坐到了鋼琴前。

要彈什麼呢?

克勞斯也在思考着。

俄國作品?他對俄國民族音樂不是很熟悉,這個不行。

一定得彈一首能證明自己技術的作品,他知道對方這是在考量他的演奏水平。

月光奏鳴曲?不行,不太符合現場的氛圍。

蕭邦?他腦子裏在搜索著適合的作品。

要不這個吧,他決定了。

他決定彈一個有些難度的作品。

隨後他調整了一下座椅,然後拿出手帕擦了下雙手。

右手伸出從高處落下,彈出兩個音符。

「這是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第二號!」

「李斯特先生的?」

現場稍微有些小小的聲音出現。

隨後幾個乾脆利落的低音砸了出來,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豎起耳朵聽這首出了名的「難曲」。

喬斯特撇了撇嘴:李斯特的作品就適合裝逼,不過的確非常好聽。

只是為什麼他聽到這首的時候腦子裏不自覺的會出現一隻貓和一隻老鼠呢???

沉重有力的引子部分結束后,樂曲進入到了緩慢莊嚴的「拉蘇」部分,似乎在控訴著不幸和悲痛的往事。隨後就是高音區的一系列豐富的變化和反覆。

在場的觀眾都沉入了進去,有的嘴巴張開。

有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被旁邊的人盯了一眼。

隨後樂曲慢慢安靜了下來,隨着幾個重重的低音,克勞斯把手抬起。

一時間除了鋼琴低音震動的餘音,現場無比安靜,都在看着克勞斯。

有個小女孩以為要結束了,準備鼓掌被旁邊的人制止了。

其實也沒過多久,一改之前的承重,輕盈的音符就像樂呵呵的大媽不停地抖出裙子裏的碎銀子。

這一部分歡樂活潑,輕快跳躍,進入到了匈牙利民間舞蹈的「弗里斯」部分。

隨後速度加快。

速度加快!

速度加快!

力度也在變強!變強!!!

似乎進入到了節日的狂歡中,徹底放縱開來,歡歌縱舞。

但當音樂進入高潮后,忽然又慢慢安靜了下來,像調皮的少女,又如同一個大舞台,你方唱罷我方登場。

最後場面似乎所有人都擠上了舞台,混作了一團,在狂熱沸騰的氣氛中克勞斯按下了最後一個音符。

在他談完之後,現在的觀眾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音樂中緩過來。

安靜了兩秒。

安德烈率先用掌聲打破了這個寂靜。

隨後掌聲響徹了整個樓房。

「真是太棒了!」

「我彷彿看見了一段絢麗的史詩。」

房屋的主人也在熱烈鼓掌,半開玩笑的說:「我幾乎不敢相信,這首曲子還有十個手指的人能演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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