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擇日不如撞日。」

「你今天救了我們母女,我們還沒有好好謝你呢。」

「你乾脆到我家,我下廚,我讓我先生陪你喝兩杯如何?」 黑衣女子見狀轉身便要離去,她雖然不知道這紫袍男人在齊家身居什麼地位,也不知道他什麼實力,但齊家何等底蘊,作為元武城武道世家之首,想必這紫袍男人也弱不到哪去。

而得罪了齊家的洛臨淵,今晚必定凶多吉少,不過也不關她的事了,她只個來帶路的,今晚過後大不了搬個住處也就沒事了。

但是剛才洛臨淵救過自己,自己就這麼走了有些太不仗義了,但是貿然去救的話可能人沒救到自己也搭進去了,她現在十分糾結。

然而,她剛轉身邁出幾步后,就見一道黑影從她旁邊略過倒飛出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黑衣女子本以為是洛臨淵,不禁嘆了口氣。

但隨後藉助皎潔的月光,黑衣女子看清了那人的臉,她驚得下巴都快脫臼了,被扔出來的竟然是那紫袍男人!

「他媽的,誰人打的太極拳!」紫袍男人從地上罵咧的站了起來。

他剛才猛地轉身想要看清洛臨淵的臉,可還沒來得及就被洛臨淵一拳砸在鼻樑上給轟了出來,此時他正一個勁的流著鼻血。

只見洛臨淵面帶笑容,雙手背在身後緩緩從屋內走了出來。

紫袍男人見到洛臨淵后頓時勃然大怒,他沖洛臨淵怒喝道:「混賬!你是何人?竟然敢偷襲我,你可知我是誰?」。

洛臨淵淡淡地笑道:「我管你是誰,你愛誰誰!」,那紫袍男人聞言面色極度陰沉,額上一條條青筋不斷爆起。

隨後他注意到了洛臨淵身上的那身官服,他頓時冷笑一聲:「高級御監司?你可真有種啊小子,區區一個元武城的高級御監司也敢來和我作對,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今夜便用你的命來祭祀皇天吧!」。

只見那紫袍男人氣息徒然一變,渾身氣焰不斷攀升,先天初期實力釋放。

先天武者與後天武者之間有著巨大的差距,俗話說不入先天,算不得真正踏進武道世界。

而先天便是第一道門檻,也是一道較難跨過的門檻。

因為武功達到先天武者境界后,武者體內會衍化出一種氣體,名為真氣。

而後天武者除非修練氣功的,否則體內沒有真氣,有無真氣和真氣純度高低決定了武功水平的高低。

紫袍男人大喝一聲頓時掀起一陣風,隱隱約約透露出先天武者的一種威壓。

黑衣女子頓時感到呼吸不順暢了:「這便是先天期武者嗎,好強的威懾力!」。

她冷汗都流下來了:「沒想到這人竟是先天武者,這小子沒得救了,看來我還是先自保吧!」。

洛臨淵看著紫袍男人一臉疑惑,「怎麼這麼弱的氣息,還虧他是個先天期,感覺這氣息我哈口氣都比他強,還不如沈墨秋他們幾個後天武者的氣勢呢……」。

紫袍男人冷哼著一步踏出,他整個人如同利箭般沖向洛臨淵,黑衣女子見狀已不忍直視,趕忙翻到屋頂後面躲著。

只聽這時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響起,隨後就見紫袍男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臉上浮現出五個通紅的手指印。

黑衣女子探出腦袋看了看,結果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剛發生了什麼?

紫袍男人自己也是腦瓜子一陣嗡鳴,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隨後他才反應了過來他自己被人扇了一耳光,他頓時惱羞成怒道:「找死,我可是齊家……」。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洛臨淵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身前。

他抬手又是一耳光呼在了紫袍男人的臉上,此時紫袍男人的左臉已經腫了。

「混賬!我是……」

「啪」

「畜生,我是……」

「啪」

「我是……」

「啪」

紫袍男人每說一句話洛臨淵就給他一耳光,此時紫袍男人連中了好幾耳光,左邊臉已經腫的不像樣了,他感覺自己都快被扇出腦震蕩了。

洛臨淵見狀還想再來一巴掌,紫袍男人嚇得連忙驚叫道:「好漢且慢,好漢且慢!你想知道什麼,我統統都告訴你,別再打了!」。

黑衣女子嘴巴張的和碗一樣大,整個人簡直石化了。

先天何等境界,竟然像一個孩提般被吊起來扇耳光子,這簡直顛覆了她的世界觀,她甚至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洛臨淵聞言這才笑道:「早這樣多好啊,拿了包裹的那人要去哪兒啊,回答我吧!」。

紫袍男人支支吾吾道:「那人是烈刀門的人,此行應該是返回宗門了,他應該會沿外城區西側出城,因為那裡守備較為鬆懈。」

洛臨淵笑著輕輕拍了下紫袍男人腫的流血的左臉道:「真乖!」,紫袍男人痛得嗷嗷直叫。

洛臨淵走到黑衣女子面前微笑著說道:「外城我不熟,煩請姑娘再帶一次路可好?」。

黑衣女子這才回過神來,她看了看那紫袍男人說:「那這人怎麼辦?你不怕他報復?」。

洛臨淵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放心,我自有我的方法,等他明早醒來后今夜發生的事什麼都記不得了。」

隨後他轉頭看向紫袍男人,只見紫袍男人正用一種怨毒的目光側目而視洛臨淵他們。

見到洛臨淵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紫袍男人頓時渾身打了個哆嗦:「你……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啊!」。

洛臨淵笑了笑道:「我這個人吧,不太喜歡麻煩,所以還得讓你安分些呢!」。

說罷他抬手便是一掌轟去,紫袍男人頓時驚叫道:「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北府齊家的人!」。

黑衣女子也沒想到洛臨淵真要動手,也連忙喊道:「快住手,殺他一個北府齊家的先天可是會惹大麻煩的,不止是你,連你身邊的人也會受到牽連!」。

可洛臨淵並未收手,他一掌打出,體內的真氣瞬間外放,凝聚成一個金色的手掌凌空轟去。

真氣凝聚成的金色手掌擊中紫袍男人的眉心,隨後就見紫袍男人眼珠子向上一翻,整個人如同丟了魂兒似的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黑衣女子見狀頓時一驚:「你做了什麼?!」,洛臨淵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放心,沒要他的命,只不過就是讓他忘記了今晚所發生的一切罷了!」。

「刪改記憶!這手段……真的是武功嗎,你確定你不是神仙?你到底是什麼人啊?」黑衣女子瞬間警惕起來。

「這確實是一種武功,將真氣打入對方腦袋可以擾亂他的記憶力,聽起來是挺玄乎的,我以前剛練這招時也覺得很扯,不過你放心,我要是想對你動手的話你早就沒了,你也跑不掉是吧!」。

黑衣女子眉頭一皺,洛臨淵能把先天期的紫袍男人一頓暴打,證明他也應該是個先天期武者,那麼他要動手自己還真不一定能逃得掉。

這時洛臨淵笑嘻嘻的說道:「姑娘,煩請再帶一次路吧!」。

黑衣女子看了洛臨淵一眼:「你打算怎麼做?」。

只見洛臨淵雙手抱在腦後笑了笑:「這簡單,當然是半路『搶劫』嘍!」。

…………

在外城區的某處,一位光頭大漢正駕著一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馬車疾馳在街道上。

他身旁兩側還各有一位隨從駕著黑馬護送。

這馬車上載的不是別的什麼東西,正是他在這些天里搜刮的各種珍寶。

由於是外城區,人煙極其稀少,四下里皆是一片寂靜,唯有陣陣馬蹄聲和車軲轆聲。

夜晚的外城區寒風凜冽,北方的寒風卷著細小的雪花呼嘯於天地之間。

冰冷刺骨的寒風略過,那倆隨從不禁都打了個哆嗦。

「嘶,這元武城什麼鬼天氣,也太冷了吧!真想快點回去,都在這兒待了這麼長時間了。」其中一位隨從搓了搓手臂哈了口熱氣說道。

「是啊,不過也不知道那疤臉那邊怎麼樣了,他們總和我們爭鋒相對,總想搶我們的風頭,這次不知道他們進度怎麼樣了?」另一位隨從也說道。

只聽這時中間那光頭男人冷哼了一聲:「那死刀疤這麼些天了都沒絲毫動靜,肯定遇上麻煩了,這可是我們的絕好時機,這次在門主面前他別想再搶風頭了!」。

兩位隨從駕著黑馬立即點頭哈腰的奉迎道:「對對對,大哥說的都對,這次我們出來搜刮的物資如此豐富,功勞肯定我們這邊最大!」。

…………

這一邊,洛臨淵緊跟著黑衣女子的步伐抄捷徑趕在了光頭男人他們前面。

他們趴在一座房子的房頂上等了好一會兒后才見到三個若隱若現的身影駕馬從遠處疾馳而來。

望著飛馳而來的三人,黑衣女子不禁問道:「喂,你行不行啊?那光頭看起來很猛的樣子,沒準也是個先天啊!」。

她轉頭看向洛臨淵,卻見洛臨淵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怕什麼,我說了我無敵,先天對我來說不過就是個玩物罷了,拿來練手都不配,隨隨便便就能解決!」。

「你可吹吧你!」黑衣女子白了洛臨淵一眼表示懶得理睬他。

大約一分鐘后,遠處的那三人影影綽綽的身影逐漸清晰。

那光頭男人的氣息一看便知是個先天,而且要比那紫袍男人的氣息強的多。

光是這麼看就給黑衣女子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而那兩位隨從乍一看也不想是什麼好惹的主。

這三人個個凶神惡煞,黑衣女子不禁有些心虛起來。

她正想勸阻洛臨淵說回去還來得及時,卻發現她身旁的洛臨淵整個人早已消失不見。

她猛地一回頭髮現洛臨淵居然已經站到了街道中間去了。

「這個蠢貨!這下玩完了!」黑衣女子如同看白痴般看向洛臨淵,心裡不禁暗罵了一聲。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事實確實如此,先前彥紋幾次與彥千雪談及此事,彥千雪都選擇漠不吭聲,只簡單通俗的說了一句自有分寸。

彥千雪自從小時候在人族失蹤一段時間后就性格大變,整個人冷漠隔世、不露形色,嬌美的臉上從未有過真心的笑容,彷彿已經封閉了內心。

在未去人族之前,彥千雪性格開朗、可愛曼妙、嬌艷引人,可以說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秀美之姿足以令萬物陶醉,所以彥紋對彥千雪再度赴往人族的事表現得尤為不滿。

在彥紋看來,人族是一個良莠不齊、人性險惡之地。在那裡有著數不勝數的卑鄙小人,爭功奪利、奸詐歹毒,為達目的不惜舍恩忘義、孤情寡意,那種為財謀命、殺人放火的人是大有人在,總之人族在他的眼中就是無惡不作,因此他才覺得人族品性敗壞,卑賤骯髒。

其實並非彥紋一人如此,整個神界中的絕大多數人都認為人族是這樣一群人,因此才刻意遠離人族,無非是想要避開晦氣。

千露念作為一個母親來說極為通情達理和善解人意,對彥千雪關懷備至、細心呵護。她知道當年是自己的照看不周才讓女兒在人族走失,在那長達幾年之餘的時光里,彥千雪都杳無音信。在那期間,天使族動用了大量兵力在廣闊無垠的人族四處尋覓,可最後還是無功而返。

在那幾年之餘的時間裡,彥紋也是心急如焚,經常奔赴人族去尋找彥千雪的蹤跡。

幾年之後,彥紋終於帶著彥千雪回到了天庭中,可彥千雪原本金輝晶瑩的雙眼中卻顯得空空洞洞,臉色也如同死灰一般,整個人鬱郁不歡,可見在那幾年的時間裡,彥千雪是受了多麼尖酸的磨鍊,以至於她失去了童心。

重返家族的彥千雪整天悶悶不樂,和所有人都不善言論,除了她母親外。

千露念經常與彥千雪談心,每當談及在人族那幾年的時光時,彥千雪總是淡笑而過,笑容之中帶著無盡的滄桑和悲涼。

在某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大庭外的道路兩旁花草如茵、螢火裊裊,宛若秋月春花,景色宜人。

千露念散步間看見彥千雪在風花飄展、光線昏沉的亭子下獨自灌醉,見於此她便要前去阻止,誰知彥千雪那時已經喝得爛醉,看見千露念前來時悲從中起,滿懷凄涼的對千露念說了一句,「我有喜歡的人了,但他選擇了離開我。」

說完她就雙手趴在桌上,艷絕人寰的臉上紅潤誘人,聲音中略帶慶幸道:「不過他說過會回來找我,還讓我等著他,我相信他會回到我身旁的,一定會……」

那一刻千露念恍然大悟,所謂醉后吐真言,原來女兒這些年來都是為情所困。

只是今非昔比,現如今彥千雪有婚姻在身,對方還是一統神族的熾神之殿。

熾神之殿向來的主旨就是順其者昌,逆其者亡,當初已經發下了狠話,家族存亡就在彥千雪的一句話之間。

房間的窗外清風徐徐,排列整齊化一的櫻花樹上灑下了如群蜂蝶影般的樹葉,起伏之間盡顯靈巧和妖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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