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貧了,到時候表現不好我爸看不上你那我可沒辦法咯,我可是很聽父母話的好孩子呢」

「遵命老婆大人」「那東西沒有這麼脆弱,你到底是誰?」

海棠邁著穩健的步伐逼近,而在遠處的花,正用手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

雖然聽說了怨骸厲害,卻也沒預料到它厲害到這種程度——聽傳音來看,甚至連權玉都沒有預料到這一點。

「咳咳……你好啊,好久不見……我們現在應該是第三、還是第四次見面

《綻靈記》第088章.怪物 聲音雖然蒼老,但祥和渾厚。

只聞其聲,未見其人,就在眾僧吃驚之時,一條虛影自僧眾人群間穿過……便是在玄慈、玄寂、玄難幾人身旁不及一尺寬的空隙掠至他們前面。

幾人連他的衣袂都沒有碰到,甚至毫無察覺,見到這樣的輕功,皆是不禁聳然動容。

來人是一個身穿青袍,身形枯瘦的僧人,當他回身之時,眾人才見着他的容貌。

只見這僧人年紀不小,容貌雖蒼老卻猶有神光,下顎稀稀疏疏的幾根長須已然全白,行動十分遲緩,看似有氣沒力,一點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樣。

要不是先前已見識過他身如鬼魅的輕功身法,任誰也不相信這樣的老僧會身負武功。

「見過方丈,見過幾位大師,阿彌陀佛……」

群僧只聽得他一口佛號,便覺一身戾氣盡去,心中一片靜謐,不由得精神一振。

玄慈幾人當即雙手合十,應道:「阿彌陀佛!」

老僧先行見禮后,又再回過身去,看着任意道:「多年未見,侯爺風采依舊,善哉,善哉!」

任意笑道:「老和尚認識我?」

老僧道:「冠絕侯平高麗,威遼國,老衲如何識不得。」

任意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問道:「你以前見過我?」

老僧道:「老衲只聽過侯爺事迹,見過侯爺畫像,卻不曾與侯爺有過一面之緣。」

聽着他的話,任意變得興緻索然,只淡淡問道:「你出來想護住少林?」

老僧道:「阿彌陀佛,老衲只望侯爺能與我少林止戈。」

說着,他微微側身,向著玄慈道:「贖老衲逾越了,老衲懇請方丈主持,大開方便之門,讓冠絕侯入得我少林藏經閣。」

幾人見老僧服色打扮,乃是本寺操執雜役的服事僧,均是想到:他怎能有如此武功修為?怎有如此談吐佛性?

再聽『冠絕侯』之名,玄字輩幾名高僧忽然神色一變,互覷一眼。

玄慈隱下臉上驚色,又上前一步道:「既……既如此,我等恭請侯爺。」

「阿彌陀佛!」

……

正如任意所言,他們真就恭恭敬敬的迎他來到藏經閣,再恭恭敬敬的退下。

任意進了藏經閣之後,就隨意的翻看着,少林七十二項絕技,他多數已然看過,此刻只是尋找幾本自己未曾翻閱過的秘籍。

大智無定指、拈花指、多羅葉指、左右穿花手、波羅密手、菩提刀法、九圖六坐像身法等秘籍映入眼帘。

他隨手拿起,渡步來到閣外,來到樹蔭下落座。

鍾靈見他出來,好奇的問道:「任大哥,他們為什麼叫你侯爺?」

任意沒有應她,抬眼看了看那老僧,笑道:「老和尚武功倒是不錯。」

老僧道:「不敢與侯爺相比。」

見任大哥不理會自己,鍾靈噘著嘴伸手就將他肩上的閃電貂抓在了手中,不管閃電貂如何掙扎,就是不撒開手。

老僧輕輕地嘆了口氣,道:「侯爺可是對我少林有何不滿之處?」

任意隨意翻開秘籍,淡淡道:「和尚覺得我對少林有敵意?」

老僧又嘆道:「玄凈、玄滅、玄愧、玄止、玄念五位高僧被侯爺掌力廢盡一身武學不說,如今更是全身癱瘓,藥石不醫,侯爺下手着實過重了。」

他說着,凝視着任意,道:「侯爺與五位玄字輩高僧並無仇怨,所以老衲才猜想侯爺是對我少林頗為不滿。」

任意輕笑道:「那老和尚可知曉我為何要廢了他們?」

老僧搖頭道:「贖老衲不得而知。」

任意抬眼,盯着他道:「蕭遠山為何隱藏少林三十年你不知?當年玄慈所做之事你也不知?慕容博也隱藏在你少林,可老和尚裝聾作啞了三十年。」

老僧面上如常,出聲問道:「侯爺打算如何?」

任意微微一笑,道:「等我那徒兒吧,他覺得何時可以報仇了,到時我再找你少林算賬。」

老僧神色忽然微變,道:「侯爺要出手?」

任意不再看他,平靜地說道:「我要出手,你難道也想阻止我?」

老僧沉聲道:「望侯爺三思。」

任意只道:「玄慈所行所為,你怕是也一清二楚。」

老僧道:「當年玄慈方丈也是受人蒙蔽,他於雁門關外伏擊蕭居士,亦然出於維護大宋江山。」

任意輕曬道:「若他真殺的是來盜取少林秘籍的契丹武士,自然沒做錯什麼。可他卻是害了蕭遠山一家,引遼國發兵,即便這些事不談,你以為得罪我后,我還能繞過他?」

「阿彌陀佛。」老僧繼道:「事已至此,侯爺難道不能……」

任意並不想與他再說下,不等他說完,已道:「退下吧,莫要再擾我清閑。」

老僧無奈,只得退了下去。

鍾靈見隙,插嘴道:「任大哥你是要對付少林寺么?」

白影一閃,貂兒也見隙從那雙手裏逃了出來,一躍被任意抓在了手中。

不過落在他手中后,這小獸卻不作掙扎,反而「吱吱」的親昵叫喚……任意目落書中,一手逗弄著貂兒,一邊說道:「你已離家太久了,難道不想念你娘親?」

鍾靈似嗔似怨的道:「你不要靈兒跟着了?」

任意好笑道:「你一直跟着我做什麼?」

鍾靈歪著腦袋,想不出原因,忽然開口道:「那靈兒回家看看娘,再回來找你?」

任意抬起頭來,凝視這小丫頭……見她那未脫童稚之態的小臉流露處可憐之狀,目光中全是期盼,忍不住點了點頭。

鍾靈轉嗔為喜,站起了身。

桌上的小獸四肢朝天,正被一根手指逗弄的搔首舔抓,可在小丫頭伸手去抓它之時,小傢伙奔行如電,迅捷異常的從她指間掠過。

又一下跳上任意肩頭。

鍾靈氣的跺腳道:「小叛徒。」

「任大哥我走啦,你……你好好照顧貂兒,靈兒過些時日再來找你。」

任意點了點頭,道:「記得讓那隻傻鳥跟着你。」

鷹兒明明就很聰明,可任大哥便便喜歡叫它傻鳥。

鍾靈笑着應了一身,轉身就向閣外奔去……她離家太久了,也着實有些想念娘親,以她如今的武功,雖還算不上高手,但誰若想抓她也並不太容易。

何況,天上有鷹兒護著。

鍾靈一走,閃電貂又一躍來到任意右掌間,四肢抱着他的指頭,似乎想向剛才那般讓這根指頭撥弄它的肚子。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想到這裡,林辰笑著點點頭,就直接向李思羽走去。

走近一看,這才發現在李思羽的後背上,有著一塊巴掌大小的暗紅色胎記。

「呼……幸好跑的夠開,以後這治完病就要拍一拍病人的習慣要改一改了!」直到離開福源茶樓后,林辰才吐出一口濁氣,有些后怕的自言自語道。

上次給谷思柔治病也是差點拍出事,今天又差點捅出大簍子,這個習慣必須改!

不過很快林辰就將腦海中的雜念拋去,轉而神色凝重說道。

「現在更為重要的還是去找陳老,新產品能不能成就看他能不能出手相助了!」

早在研發新的護膚品之前,就已經有了謀划。

研發出新產品只是第一步而已,第二步就是說服還在南山市休閑的陳老。

因為要想從擺脫吳林蕭背後的華中吳家影響,陳老是唯一的突破口。

首先陳老不是華中本地人,跟本地的家族沒有利害關係,只要自己能夠說服問題就不大。

其次有他做擔保,將樣品拿去燕京更好的研究所做堅定。

有陳老這顆大樹在那裡撐著,想必也不會再出現類似華中吳家逼迫的事件。

半個小時后,林辰便再度來到東湖山莊。

有陳老貼身保鏢冷三的接引,十分順利暢通無阻就走進東湖山莊。

「林老弟來了?」正在庭院里進行康復訓練的陳雲龍,在看到走進來的林辰后,臉上立馬露出十分和善的笑容。

「陳大哥!」林辰也露出笑容打招呼道。

上次治好陳雲龍病情好,陳老就讓他們兩人以兄弟相稱,對此他也並不感到排斥,反正只是一個稱呼而已,能夠拉近彼此間的關係自然是更好。

「你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家雲龍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要跑路了!」

坐在不遠處有著才女氣質的李閔茹,此時也笑著打趣道。

「看來嫂子是偏袒陳大哥了!」林辰並不介意,而是順著笑聲道。

「哈哈……」見狀陳雲龍先是微微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玩笑歸玩笑,我倒是很好奇你這快半個月沒有消息,到底是幹什麼去了?」

「自然是給陳大哥弄來修復傷疤的良藥!」聞言,林辰臉上立馬露出一抹神秘笑容。

「哦?修復傷疤?」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道驚訝的聲音,卻見陳老杵著根拐杖,緩步從房間內走出。

「陳老!」林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笑著朝陳嚴冬微微點頭道:「不錯,這十天的時間裡,我都是在研發一款修復人體傷疤的護膚品。」

說著就直接從口袋裡面又取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滿了灰白色膏狀體。

為了準備,出門前專門弄了兩小瓶,一瓶給李思羽,另一瓶就是給陳雲龍使用。

想要讓陳老答應幫忙,自然是要好處給足,不然可不容易請動這位泰山北斗啊。

「修復傷疤的藥物,據我所知也是有一些,但效果都不是很顯著,而且需要的時間也是十分久,你這效果?」陳老滿是狐疑的看著他。

作為站在雲端之上的大人物,所擁有的見識和眼光都遠非一般人可以比擬。

對於修復傷疤的產品不是沒有見過,只不過效果都不是很好,更重要的是價格還虛高,不是普通人可以使用得起。

「是呀,修復傷疤的產品並不少,價格不僅貴而且效果也不是想象中那麼強大。」陳雲龍也疑惑看著林辰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要是效果不明顯試問我敢說出口嗎?」面對父子兩的置疑聲,林辰臉上露出自信笑容。

陳嚴冬父子兩聽到這句話,相互對視了一眼才突然生出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他們怎麼把林辰醫術給忽略了,連號稱醫術界上絕症的強直性脊椎炎都能治癒,已經是不能用常人的眼光來評判,難道他真研發出一種可以徹底修復傷疤的藥物?

想到這裡陳雲龍眼中就一片火熱,作為行伍之人他身上可是有著很多創傷,雖說是榮譽的象徵。

但有些傷勢太重哪怕在治好后,也留下一些後遺症,在陰雨天氣的時候會讓人十分難受。

如果能夠將那幾處的傷疤修復,就再也不用承受後遺症的折磨了!

「既然林老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來試試效果!」陳雲龍深吸一口氣,直接從林辰手裡接過小瓶子,滿是期待的脫去上衣,露出強壯的上半身,一道道傷疤也隨之展現在眾人面前。

哪怕林辰不是第一次看到,還是忍不住的微微心驚。

這上面任何一條傷疤,都是陳雲龍為華夏出生入死的見證,是榮耀、是功績!

很快在他的注視下,陳雲龍選擇了其右側胸口處一個猙獰貫穿傷疤進行塗抹。

這個傷疤他一眼看出,絕對是子彈所留下的創傷。

光是這一個傷口,就已經足以讓他在鬼門關前走一遭。

「感覺好奇妙!」塗抹上林辰提供的藥膏,很快陳雲龍臉上就露出十分享受的神情,不由自主微笑起來,好似嬰兒在母親溫暖懷抱里那般。

只不過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大約幾分鐘后這種感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塗抹在傷疤處的膏藥也已經被盡數吸收。

「雲龍的傷口!」最先發現不同尋常的是李閔茹,第一眼就清晰看到陳雲龍塗抹的傷口,最邊緣的地方竟然生出了絲絲鮮嫩的肌膚。

「這……」陳老也很快注意到,原本波瀾不驚的雙眼中,頓時湧現出強烈驚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這一切。

到了他這個地步,已經很少會如此動容,但此刻卻著實被深深震撼了一把。

這個年紀輕輕就有著高超醫術的小輩,居然真研發出如此效果驚人的東西。

短短几分鐘時間,就能有顯著改變,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至少據他所知,目前認識的幾位相關方面國醫大家中,誰都沒有這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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