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耀眼的白光,太亮了!

整個地下空洞面積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

四周洞壁、頭上穹頂,雖然也有發光的晶石,但最大的光源卻是場中央的一棵樹。

一棵外形酷似柳樹,體積卻是正常柳樹三倍的大樹。

這棵大樹枝葉不是很繁茂,樹葉的顏色是不是綠色,蘇景行也不敢肯定。

因為這棵大樹在發光,散發的白光,猶如白熾燈那樣的明亮白光。

白光充斥地下空洞的每一個角落,將空洞的地面、牆壁、穹頂,照耀的清晰無比。

要不是蘇景行確定,這棵樹是真樹,甚至以為來錯了地方。

這裡不是埋藏了兩百年的寶藏場放地,而是一個高科技地下基地。

就像石錦年作為退路的秘密基地,到處是白熾燈。

整個地下空間,照耀的宛如白晝。

金穆深將一棵發光的樹,放在藏寶地,是為了什麼?

難不成這棵樹就是寶物?

也不對啊,在地下空洞的西北角,地面上散落著十幾個木質箱子。

那些木箱子應該就是藏放寶物用。

嗯,等等!

陡地,蘇景行想起什麼,環顧四周,掃描的同時,心底暗自嘀咕。

金穆深身為兩百年前的大貪官,收刮的金銀珠寶多了不說,裝個一百箱不過分吧?

兩百年前沒有熱武器,各種寶兵、半寶兵,藏個一百來把不過分吧?

武學典籍、丹藥秘方、其它好東西,加起來,放在幾十箱,不過分吧?

尤其是讓一頭能隱形、能屏蔽呼吸、心跳的巨型鱷魚,看守入口。

這個藏寶地里放的寶物,應該足夠讓人眼紅沒錯吧?

可蘇景行來回掃視了整個地下空洞三遍,也沒看見上其它箱子。

就西北角的十幾箱,散落在一條地下河邊上。

其中幾個箱子甚至破開,裡面的東西,落入了水中。

從這一點,可以判斷出,蘇景行找的藏寶地沒錯。

石家此前想要轉移話題時,拍攝的照片、錄像里,那些人從灘涂里找到的兵器、金銀珠寶,不出意外,就是來自那幾個破開的箱子。

可問題是,金穆深留下的東西,才這麼幾箱?

總共十幾箱東西,也叫寶藏?

蘇景行不信邪,施展輕功,身形閃爍間,飛掠過去,打開剩下的箱子,發現有一半是書畫瓷器,另外一半是金銀珠寶。

唯一特殊的一箱,是一大堆銀票,外加十幾本賬本。

銀票是兩百年前禹國一家大錢莊所發,這家大錢莊現在也是銀行,還是跨國銀行。實力雄厚,勢力強大。

這些銀票總計八百萬兩,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兌換出錢來。

至於賬本,蘇景行快速翻了翻,便扔回去。

無他,賬本里記載的人和勢力,所欠的錢、花的錢,早就死了、消失了。

包括書畫瓷器一樣,蘇景行也用不上,他現在又不缺錢,沒必要將這些東西變現。

算來算去,真正讓蘇景行心動的,一樣沒有。

「難道,這棵樹真是寶物?」

蘇景行收好銀票,來到發光的柳樹面前。

當然,在靠近前,先釋放飛刀,圍繞柳樹飛了上下一圈,甚至從樹杈之間,進進出出,每個空隙鑽了一遍。

確定沒有如同巨型鱷魚那般,能隱形的異獸存在,方才走近。

近距離觀察下,別說還真看出這棵柳樹有些不同。

那就是樹枝、軀幹上,隱隱有脈絡一樣的紋理,一條條分佈在樹皮表面。

因為樹皮也在發光,不仔細看,看不見這些紋理。

從這一點上,就能判斷出,這不是柳樹。

具體是什麼,蘇景行不知道。

這棵樹沒有果實,也沒有獨特香味,就只是發光。

釋放出的白光,同樣沒有什麼殺傷力、影響力。

就如同一盞大型燈泡,聳立在空洞中央,照亮整個空間。

「金穆深整了棵發光的樹擺在這裡,僅是為了照明用?」

繞樹行走的蘇景行,捉摸不透。

寶藏,寶藏,發光的樹,在兩百年前的確也屬於寶物。

不對!

猛地,蘇景行想起石家。

這個地方是石家先找到的線索,所謂金穆深的寶藏,也是石家先叫的。

金穆深可從沒說過,他放在這裡的東西,有無數寶物。

一切都是石家為了轉移話題,搞出的寶藏之說。

而事實上,這個地方或許只是金穆深特意找的隱藏這棵發光的樹。

兩百年前,從外面弄進來這棵樹時,這棵柳樹甚至僅是幼苗。

現在長那麼大,是因為過去了兩百年。

沒有陽光的照射,一棵樹長了兩百年,而且越長大,散發出的光芒就越亮。

從這方面來說,這棵樹的確是寶物。

寶藏之說,是石家搞出來。

但這棵樹也確實是寶物。

就是不知道有什麼用?

一頓分析過後,蘇景行相信這棵樹是寶物了。

沒有果實,沒有香味,想來關鍵點在樹皮、樹葉、樹枝,或者樹根上。

想到這裡,蘇景行折了一節樹枝,收進掌心空間,帶回去試驗。

當然,最好的辦法,還是徹底弄清楚這棵樹的身份。

究竟是什麼特殊植物!

還有,從石家藏寶室里發現的古怪戒指,也要弄明白是什麼。

這些信息,網上找不到。

關於天材地寶、特殊物種、奇特存在,傾河城只有一個地方,有相關信息收集記載。

玄天大學圖書館!

傳承上千年的玄天大學,圖書館里放的一些古籍資料,那叫一個豐富。

外面不知道的東西,神秘的事物,去了圖書館,基本能找到答案。

當然。

那些珍貴的資料,玄天大學圖書館有高手看守。

放的位置,也是圖書館頂層。

蘇景行在網上看到過,玄天大學圖書館頂層,很少有人能上去。

如果是以前,蘇景行自然也不例外。

但現在嗎……

……

(求月票) 這幾天被這小樹妖背後的主子玩的團團轉,言清喬實在是憋屈,這會有了報仇的機會,幾乎沒有留情,腳尖稍微用了點力氣,那樹妖的臉就陷進去了一塊。

樹妖不同於靈長類動物,疼痛感沒有那麼大,但是言清喬這壓倒性的動作直接踩碎了這麼一大片地方,樹妖還是怪叫了一聲。

「說,你背後的主子叫什麼名字?」

言清喬不知道自己身上這股怪異的力量能堅持多久,本著速戰速決的原則直奔主題,一腳踏碎了樹妖的側臉頰,另一隻腳隨著自己問出來的問題,直愣愣的去踏向了樹妖的脊梁骨。

她知道樹妖的命門在哪裡,踩踏的地方也不是胡亂挑地方,都是靠近命門的位置,此時此刻樹妖才是絕對的能感覺到被剮的滋味。

樹妖又是一身怪叫,側過了臉,即便是痛著,也沒有說話。

倒是個擰種。

言清喬冷笑了一聲,乾脆利落,一連踩塌了好幾處的地方,只要是她挑的地方,碎了的每一塊,樹妖便多顫抖幾分。

「說出來,我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命,草木類精怪修鍊可不容易…」

言清喬的聲音如同鬼魅,語氣循循善誘,可腳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有放鬆留情,說著的時候,直接把樹妖腦袋和身體連接的那根藤蔓踏碎。

這根藤蔓直接連接命門,樹妖疼的只剩下腦袋能夠發抖,估摸著也是沒想到言清喬會這麼心狠手辣乾脆利落,唔唔唔的沖著言清喬大喊。

「你讓我死!我是不會說的!你這道師心狠手辣手段殘暴,沒有仁義心!你若是想在榮坤的道師圈內融進去,做夢吧你!」

「我為什麼要在那什麼勞什子道師圈內混下去?老娘獨自美麗不好嗎?廢物才會想著抱團!」

言清喬抬手,不屑的挖了挖耳朵,接著說道。

「你也不想想你對我們做了什麼,老娘長這麼大就不愛吃虧,你讓我不好過,我現在只是在加倍還給你,老娘又不是仙女下凡,對你需要保留什麼仁義之心?」

說著,言清喬抬腳,踩塌了樹妖的另一半側臉。

言清喬嘴皮子利索的很,即便是實力上讓樹妖沒有反駁的力氣,也要在言語上絕對壓倒性的讓對方服氣。

樹妖這麼耐得住疼痛的物種這會也疼的只剩下能大喘氣的份,呼呼的嘴巴里只剩下了出氣。

言清喬垂著眼睛,沒有半分的憐惜。

「嘖嘖,瞧瞧你,你主子都算到了我能出來那鐵籠子,怎麼可能沒有算到你這會被我踩在腳底下?你這麼衷心於你的主子,你的主子卻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真是可憐。」

說著,言清喬伸手,又摸了摸那樹妖的命門。

不管是如何的視死如歸,真的要死的時候,所有的生物都會有有求生本能,直面死亡時候的顫抖會越來越深。

言清喬這會只要用手指輕輕一撥,那樹枝就斷了,樹妖就算是灰飛煙滅了。

「根本…不是!」

樹妖顫抖著牙根,突然就想到了自己主子掐了一下指尖,臉色不太好,急匆匆就走了的模樣。

靈寵對於主子有絕對的信任和衷心,即便是到了這種時候,這懷疑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你想想你那主子為什麼留你這個廢物來看住我們?」

言清喬嘖嘖了兩聲,踩著樹妖的命門,抬起頭來對著高地上匍匐的精怪們朗聲說道。

「全部給老娘站起來!看看你們這一幫精怪平日里修鍊到狗肚子裡面去了,你們信服的樹妖奶奶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靈寵!」

「你…你!」

樹妖就算死,也死的不太體面了。

從每個精怪馬首是瞻的信服,到了現如今個個探頭探腦的出來看它。

這對於它來說,也是一種恥辱的凌遲。

「不是…不是…」

樹妖想解釋什麼,卻又什麼都解釋不出來。

完了,全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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