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男孩嘴角上揚,笑的燦爛如花,這個小男孩笑起來很可愛,嘴角的酒窩微紅。

他看著長羽楓忍讓的樣子,明顯笑的更歡了。

「一個沒有初心的人,應該怎麼生活呢?你找到答案了嗎?」小男孩窮追不捨,又來到了他的身邊。

「如果你想討論哲學,我想大可不必,因為我沒有空理你,小朋友,你對我有什麼意見的話,還是早點和我說,我會盡量避免惹到你。」長羽楓停下,看著這個笑顏如花的小男孩,他把這個煩人的小男孩當成了有目的接近他的小鬼。

或者說,是某個王公貴族的小兒子,他向來是惹不起的。當然大多數時候他也惹不起。

「逗你玩就挺開心的,你可以嘗試來惹我啊,我沒意見的~」小男孩攔住了長羽楓,他直到長羽楓的腰間,約摸著也只有七八歲的樣子。

「很抱歉,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如果你想玩,請去找其他人玩,我很忙。」長羽楓繞開小男孩,卻被小男孩一把攔住。

小男孩一直在笑,從剛剛開始就沒停過。

「哈哈哈,你現在真是一個懦弱的混蛋,不過這樣才對,也不枉我懲罰你七年。」小男孩自顧自的說著,將一個金球丟在了地上,那個金屬慢慢的像是煙霧升騰,化為一個老人的模樣。

那個老人一會兒年輕的像是嬰兒,一會兒又衰老的不成樣子,他也看著長羽楓,笑的樂不可支。

「我都心疼了,不過懲罰還不夠。」小男孩看著長羽楓,長羽楓全當是這個小屁孩胡言亂語,一點也沒有在意,甚至是避之而不及。

長羽楓繞開他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起了自己帶來的書籍。他並不願意捲入任何的紛爭里,他也不去想那封信的意思,他的記憶里根本沒有什麼朋友,也沒有什麼婚約。

他只有,他自己。

他現在的樣子,懦弱。

可悲。。 吳柳慧和鎮遠侯夫人聽到顏幽幽這話,心裡各自咯噔了一聲。

空氣宛如靜止,那沉沉的聲音,壓在聽的人胸口,喘不過氣來。

吳柳慧那一張腫脹的小臉,此時完全失去了血色,蒼白的像是在水裡泡過的白紙一般。

鎮遠侯夫人沉著臉,沒有說話。

但她從自己女兒僵硬的身體和躲閃害怕的眼神中,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捏著她的衣角,強迫自己要冷靜。

「你。」

顏幽幽眯著眼,湊到吳柳慧耳邊。

「小瞧了我顏幽幽的本事,你以為你不說,我便沒有方法讓你說出來嗎?」

「你別忘了,我能催眠四王,還他清白,也能催眠你,讓你說出真相。」

說著,猛然抽離她的耳邊,冷眼看著她,然後不緊不慢的起身,彈了彈根本沒有灰塵的衣角。

「就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給你吃真言丸,都浪費我的藥材,殺你,更是髒了我的手,辱沒了我的名聲。」

「所以。」

顏幽幽後退一步,聲音淡淡。

隨手扔出一把匕首。

「在你和鎮遠侯府之間,選一個,自行了斷吧。」

「不,不,不,我不要死。」

吳柳慧在看到那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后,僅存的理智徹底打敗了剛剛對家族和父母的愧疚。

心裡慌亂的整個腦子都嗡嗡作響,胸口壓的都喘不上氣來,甚至口不擇言,胡言亂語。

「我不要死,我沒有給你下蠱,沒下蠱,沒下蠱。」

「那人是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憑什麼死,憑什麼死。」

大堂內,眾人聽著吳柳慧前言不搭后語的話,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吳柳慧的確是被人利用,但她也的確不知道背後指使之人是誰?

可真是愚昧,可悲。

吳柳慧胡言亂語著側過身,眼眶通紅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然後看向站在母親身後的父親,大顆大顆的淚滴墜在了地上。

「父親,母親,她胡說的,您們不要聽她胡說。」

「你瞧瞧她,她根本沒事,她根本沒有中蠱,她是胡說八道的,她根本沒有證據。」

「閉嘴,你給我閉嘴。」

鎮遠侯夫人揚起手臂,一巴掌拍在自己女兒的臉上。

她就算是在傻,在護女心切,可她畢竟是浮沉后宅幾十年的內婦,是鎮遠侯府的當家主母。

她是慧兒的母親,可她同樣也是她兒子的母親,她不能為了女兒的生,而不顧兒子的死。

到底是顏幽幽在說謊,還是她的女兒在說謊,她心裡眼裡看的清清楚楚。

她是恨顏幽幽的。

因為她,她的娘家侄女,命喪京城。

可這個時候,她又是感激顏幽幽的。

她曾聽說過有關於顏幽幽的事情,無論是她摘了玉巷園的幌子,還是大鬧顏府,亦或是發生在宮裡的事。

她以為別人都是誇大其詞了,可剛剛顏幽幽附在她女兒耳邊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他們所有人都小瞧了顏幽幽的本事,她能解了那烈焰寒冰蠱,她能在宮中催眠四王讓四王說出發生在清幽宮的真相。

她又如何不相信,她能催眠慧兒,讓慧兒說出真相呢?

一旦慧兒真的說出真相,他們鎮遠侯府上上下下百十口性命,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她嘴唇咬的鮮紅,眼睛里泫然欲泣,她看向身後的鎮遠侯。

而鎮遠侯卻目光直視著自己的女兒,冷若寒冰的沒有半點波動。

一個婦道人家都能看透的事實,他一個混跡朝堂的人,又怎麼可能看不透。

就在顏幽幽轉身之際,鎮遠侯卻上前,面對著逸王和顏幽幽重重的跪在地上叩了三個響頭。

然後,以不及掩耳之勢,用腳尖提起地上的匕首,匕首劃出一道弧線,直接刺入了吳柳慧的胸口。

與此同時,坐著的逸王,猛然起身,一把將顏幽幽拉入懷中,用後背擋在她身前。

他以為,鎮遠侯的匕首是沖著顏幽幽而來,卻沒想到,死在鎮遠侯手下的竟然會是吳柳慧。

一屋子人,全都震驚在鎮遠侯的舉動下。

就連太子都騰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不可思議,又頗為憤怒的看著鎮遠侯。

四王也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的站起身。

最頭疼的就是葛敬堯,當著他這個大理寺卿的面殺人,行兇者是位高權重的鎮遠侯,被害人是鎮遠侯的親生女兒,鎮遠侯府嫡出的大小姐。

證人是太子殿下,逸王殿下,四王殿下。

這,這……簡直要了他的老命。

好在,守在外面的其他衙役都被他支了出去,站在門口的那兩個衙役都是他的親信。

吳柳慧眼睜睜看著那飛過來的匕首刺入了她的身體,她瞪大眼睛充滿了驚訝,她渾身顫抖了一下,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有些發冷。

她的父親,終究還是為了家族,為了鎮遠侯府,放棄了她。

這,不也是她意料之中的嗎?

「父親。」

吳柳慧嘴角湧出鮮血。

「女兒不認識那人是誰?更不知道那人是誰派來的。」

「因為由始至終,那人都是一身黑衣蒙著面紗,就連聲音都聽不出是男是女。」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鎮遠侯夫人手指顫抖著捂住自己女兒嘴角源源不斷湧出的鮮血。

「慧兒,下輩子,投胎去戶普通的富貴人家,再不要生在京城。」

鎮遠侯神情漠然,但他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雙手卻讓人看出,一個父親內心的奔潰。

「母親,女兒不孝,不能侍奉……」

吳柳慧意識漸漸模糊,直到雙臂垂落在地。

鎮遠侯夫人雙眸瞪著,眼眶通紅的抱著屍體。

「慧兒,我的慧兒。」

顏幽幽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雙眸閃了閃,心裡悶得厲害,抬頭看向什方逸臨。

「阿臨,我累了。」

「那我們回家。」

什方逸臨握住她的手,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出了大理寺。

至於發生在大理寺內的事情是如何解決的,顏幽幽沒有任何心思去管。

一回到玉巷園,顏幽幽便讓靜言去端來好多甜的點心。

。 大蛤蟆從意識世界脫離而出。

第五世的結局全拜痛苦中的白色巨人所賜,對方在影響它的轉世修行。

白色巨人乃所處界面天地意識所化,力量幾近無窮,身上的天地至理隨時能得到補充。

想將之吞噬,就是要跟整個界面對抗。

「好的很,看誰耗得過誰?」大蛤蟆口吐一言,再次睡下,進入第六世修行。

第六世世身,明顯感應到白色巨人的對抗,一出生就遭逢劫難,家道中落,父母親人相繼離去。

艱難過活到十六歲,身子長成,懷揣一封書信,前往帝京。

當世可以修行,分為初境、胎息、感應、出神、通竅、紫液、入聖七個大境。

若按部就班修鍊,就算天資極高、領悟力超強,也很難跨過感應關卡。

需要相應的輔助之資。

此世世身名為張洛川。

懷裡的書信是他當前唯一能改變現狀的機會。

千里跋涉,進入帝京,幾番打聽得知:所要找的人家已是豪門新貴。

對方姓徐,家族中出了一位貴女,被聖帝相中,選為帝妃。

徐家因此地位大漲,躋身豪門之列。

懷中書信,是張洛川祖父所留,其早年曾與徐家一老有過命交情。

留下書信,也是看出張家衰弱之勢,想給子孫留條後路。

就不知道:飛黃騰達的徐家認是不認?

果然是新晉豪門,府門口氣派非常,連看門的都是初境武夫,散發著令凡人刺痛的氣場。

遞上年代久遠的書信,張洛川只能在門階上等著。

許久,府門大開,一老者帶人迎了出來。

「你是張兄之孫?」老者這一問,張洛川便知穩了。

一番了解,說明現狀,張洛川便在徐府安下了身。

徐度,就是收留他的老者,是徐家二房的主事長輩,出神境修為,略有實力。

大房才是出了帝妃的那一脈。

在徐度的安排下,張洛川上了帝京最好的學院,能夠踏上修行之途。

一晃四年過去。

張洛川結識了一位好友:陸天沖。

對方表面上沒什麼背景,卻是極具天賦,往往能越階敗敵。

且,身上的資源彷彿無窮無盡。

Views:
10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