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臨沉說著,很強勢地捏住了秦舒的下巴,不由分說就要繼續吻。

他才剛嘗了個味兒呢,還沒過癮。

秦舒卻再次抬手,直接用手心擋住了他的嘴唇。

她恢復了往日的神色,有些不放心地問道:「辛將軍去查燕景的那個地下研究所了,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褚臨沉拿開秦舒的手,握在手心裡,搖頭說道:「不用,那邊我已經讓墨寒都安排好了,燕家這次逃不了!」

聞言,秦舒心裡的擔憂頓時煙消雲散。

這麼一松神的功夫,男人立即吻了上來。

「接吻的時候專心一點。」

他含笑提醒著,一路攻城略地。

秦舒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幾乎繳械投降。

好在,腦海里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她氣喘吁吁地按住了他點火的大掌,臉頰滾燙,胸口劇烈起伏。

看著他深如漩渦一般滾燙的眸子,喘息說道:「帶我,去見巍巍。」

褚臨沉眼神慢慢地冷靜下來,將體內的衝動壓了下去。

只要秦舒不想,他就不會勉強她。

「好。」

應了一聲,他替她整理好凌亂的鬢髮,還有胸前的衣襟。

又重新給她扣上安全帶。

「坐穩了。」

輕聲提醒了一句,車子駛動。

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山林之間。

……

辛家大宅。

從車上下來,辛裕冷著臉大步往前走。

辛寶娥跟在他身後,面帶哀求,「哥,我知道錯了,今天的事情請你不要告訴母親,她身體不好,我怕……」

冷不防辛裕突然停住了腳步。

辛寶娥一下子就撞在了他的後背上,撞得往後連退了兩步。

一抬頭,就對上了辛裕轉過來的惱怒的目光。

「你還會替母親擔心?既然知道錯了,一開始為什麼要去做這件事?難道我上次跟宮弘煦鬧成那樣,害得父親被牽連,還沒讓你長記性?!」

辛裕怒聲質問。

聲音不大,但冷厲的語氣和嚴肅的神情,與他往常溫潤文雅的樣子,判若兩人。

還是引起了傭人的側目觀望。

辛寶娥咬咬唇,極力壓低聲音:「二哥,我一開始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更沒想過去招惹國主府。」

辛裕眼中幽光一閃而過,「我只問你一句,宮雅月說所有事情都是你策劃的,是不是這樣?」

「……」

她可以說不是嗎?

辛寶娥心裡有些凄然,在辛裕的盯視下,緩緩低下頭,「是。」

聞言,辛裕徹底失望了。

譏諷地勾了勾唇角,看了她好一會兒。

半晌,他用毫不商量的語氣說道:「你離開國醫院吧。」 他怎麼知道我在路上設了埋伏?

確實,昨天老槐在省城,從電話里得到有人賭出天價貓眼石,當時是怒不可遏,當場命令親信手下在去往縣城的山路上設伏,他的安排是:寧可殺人,決不放貓眼石出山。

後來,聽手下報告說,去橋上裝炸藥,白天無法實施,只能等夜裏天黑。於是,他叫美娘以高價一億五千萬買下貓眼石,藉機穩住客商。

夜裏,手下已經在通往縣城的唯一一條水泥橋上安裝好了炸藥和遙控爆炸裝置。

今天早晨張凡和顧公子一起床,老槐便派人來說貓眼石他不買了。他的如意算盤是顧公子三人不得不攜帶貓眼石離山,路過那座水泥橋時,造成車毀人亡,奪回貓眼石。

不料,姓張的這小子竟然猜到了他的詭計。

他又惱又恨。

姓張的要他同車去縣城,這是要拿他當人質,安全護送貓眼石出山哪!

如果三人之中沒有顧公子,老槐會叫人動手。

顧公子是動不得的,除非暗殺。

「張先生,這還用說嗎?我當然是一路護送出山,沒問題!」

老槐爽快地答應。

老槐的反應,使得張凡一怔:這傢伙難道沒有安排半路埋伏?

不對!

美娘今天早晨藉機到旅館來,已經瞅空子悄悄告訴張凡:她凌晨從張凡那回家的時候,偷偷發現老槐手下的幾個親信去炸藥庫房,而且鬼鬼崇崇的。

他們把好多炸藥裝上了汽車,然後開出了村子,她擔心老槐要對張凡他們下手。

老槐呀老槐!你家後院已經失火,你還在這跟我裝?

張凡冷冷地笑着,「那好,就這麼定了。我們一會兒就動身,請槐總把貨幫我們裝到車上。」

老槐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來人哪,把貨給裝顧公子裝到車上,再派一輛車在前面保衛,我要親自送到縣城!」

手下人紛紛跑過去。

張凡看了一眼顧公子。

顧公子不知老槐施計,他對於這個結果比較滿意,悠閑地「吱溜吱溜」地喝茶。

過了一會兒,下人跑進來,報告說東西抬到車上了。

老槐便放下茶杯,站起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顧公子、張先生,請上車吧。」

三人站起來向外便走,老槐跟在一邊,陪着笑臉,談笑風生。

張凡冷靜地觀察老槐,等他出招。

剛剛走到車邊,老槐突然臉色蠟黃,雙手捂住肚子,蹲下身去,臉上一副痛苦表情:「哎喲……哎……」

老槐一迭連聲地叫喚起來。

「怎麼了?」顧公子不明就裏,上前便問。

張凡卻站在一邊,微笑看着:小子,果然開始演戲了!

「顧公子,不,不好,我這個腸絞痛又犯了……」老槐斷斷續續地道。

也不知這小子用的什麼招兒,表演得十分逼真,不但說話聲音痛苦,而且臉上紅紅地。就是任何人看了,也不會以為他在裝病。

「痛得厲害嗎?」顧公子信以為真,頗有些着急,要是老槐不能同行,這一路上危險大增!這一帶絕對是老槐的地盤。

「我這是小腸疝氣,最近太忙沒來得及手術,一直保守治療,哎喲……」老槐一聲比一聲高地叫了起來。

「快,快去叫村醫!」美娘不知什麼時候也趕了過來,見老槐如此,大聲叫人去找醫生。

張凡笑道:「美娘,不用找醫生,我就是。」

「你是醫生?」美娘問。

「我是個村醫,水平不高,但是,腸絞痛這種小病,我治起來還是有點把握的。」張凡笑着,深深地看了美娘一眼。

美娘見老槐沒有看她,便也回了一個挺有情意的眼光。

老槐聽了張凡的話,暗暗咬牙:泥馬!這小子是不是懷疑我?

張凡邁步上前,伸手拍了拍老槐,隨即笑道:「槐總,你站起來一下。」

說着,不由得老槐站不站,伸出雙手扳住老槐肩膀,輕輕一點。

老槐身體一震!

巨大的麻木一下子襲遍全身。

身體立即失力,雖然沒有癱掉,但握拳頭卻是握不住了,下面大小便有些憋不住,身體好像剛剛被十個女人給輪番淘空一樣,虛弱不堪。

老槐昨天聽手下彙報,說這個姓張的不是個一般高手。老槐一直謹慎,沒想到,畢竟還是著了他的手!

他抬頭看着張凡,眼裏透出恐懼之色。

張凡微笑着,顯得極為親切,輕輕扶住老槐肩膀和腰,向車內一推……

撲!

老槐感到身體被張凡托抱起來,輕飄飄一下子栽到了後座上。

草!在姓張的小子手裏,我跟一隻小雞差不多。老槐現在可以說是肝膽俱裂!眼前的對手太可怕了。

張凡探身到車內,握住老槐的手,輕輕一用力。

老槐手像是碎掉了一樣,手掌骨發出脆脆的聲響。

他身子一僵,小聲哀求道:「張,張,張先生有話請,請講……」

「我要講的是,你給我老實點,不想手腳殘廢的話,老實給我帶路!」

「是,是……」

老槐心裏明鏡似地,只要他略略反抗,或者喊保鏢上前,張凡會先把他廢掉再說。所以,他不敢有一點分辨,急忙答應道。

今天,算是栽在這個外鄉小子手裏了。

「跟手下人講清!」張凡順手搜了搜老槐,身上沒帶兇器,不過,他還是有反抗能力的,於是,順手又是點了幾個大穴,讓老槐的雙腿暫時癱瘓。

「弟兄們,都,都幹活去吧,我,我送顧公子……」老槐被張凡推到窗口,張口結舌地喊道。

保鏢們感到有點怪!

哪裏怪,他們說不清楚,就是眼前的事有點不對勁。

汽車發動之後,張凡緊坐在老槐身邊,顧公子開車,小豆坐在副駕駛。

「趕緊打電話叫埋伏的人撤了!」張凡命令道,「不然的話,我給你腰上點個高位截癱!」

說着,小妙手往老槐后腰上一點。

老槐身子一挺,小便差點尿出來。

「我,我打,我打……」

老槐忙掏出手機,「不搞了不搞了,都給我撤回來。趕緊把炸藥拆下來……媽的,為什麼?老子在車上!你想把我炸死?」

。 既可以很安全的保住了王爍唯一的血脈,又安撫了榮氏的心,再又可以給胡家兩老人找個兒子撐住門戶。

胡家老兩口只有胡力一個兒子,而胡力也只有一個兒子,而且是胡力的老來得子。

如今胡力死了,家裏老的老、小的小,池魚就算給了胡家人滿門榮耀和富貴。然而一家人,如果沒有能撐住門戶的人,這家人無異於孩童抱金磚,在大街上招搖過市。

畢竟這個時代,就算池魚給了他們滿門榮華富貴,也不一定保得住。

別到時候明明好意,變成無妄之災。

所以王榮耀給胡家當了半個兒子,可不能隨隨便便待在前線,意思就是不能隨隨便便的死了,畢竟這麼多人指望着他呢。

池魚說了這麼多,王榮耀也完全明白了,最後也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回去之前,一臉要哭不哭、似委屈似明白、清醒了自己的責任。

甚至還對池魚說:「殿下,多謝您為我王家和胡家考慮至深,是我糊塗了。在後勤同樣在軍中,能安了所有人的心,比我能上前線更重!」

說完,人就告退離開了。

許多年後,當池魚又一次來北境時,又問了一遍王榮耀,可恨她當初做出的命令?

王榮耀答:「回陛下,臣從不曾恨過。臣就算做後勤,同樣能像在前線一樣厲害!」

池魚:「嗯,確實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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