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永江恨恨的看着胡天,語氣顫抖的說道。

說完后,他又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有種就去找,我就算不要這張老臉,我也要看看你究竟會是怎麼樣一個死法!」

「不用你費心,滾吧。」胡天冷冷的說道。

說完后,胡天就一腳把清永江給踢了出去。

清永江被胡天這一腳,踢出去了很遠。

他像是皮球一樣,摔在了遠處的地上。

那些清水幫的弟子,趕緊忍着痛,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跑過去把清永江抬了起來。

他們把清永江抬起來后,像是碰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看着這些傢伙遠去的背影,胡天不急不忙的從口袋裏拿出了小煙,然後給自己點了一支。。 第1518章

天知道她剛才看到君緋色那模樣,她差點兒沒控制住情緒笑出聲來。

報應,當真是報應。

真希望她兒子就那麼死了,讓她一無所有。

這邊墨絕聽到自家弟弟的話,出聲道,「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來的,但我知道她不是九州大陸的人,我跟她是在白雲鎮認識的,當時我得了一株靈藥,就是給你續命用的那株葯,正好也是另一個大家族用來給其主子續命的,被我給截了,便惱羞成怒派了殺手追殺,當時我墨家的身份還未透露出去,而且依照當時的情況,我就算自爆身份,也無濟於事,墨家離的那邊太遠。

我因為意外受了傷,被君姑娘救了。」

墨絕道。

墨城剛安排好了人,回來就聽到了自家大兒子的話。

「她救了你?」

墨星池詫異的問。

這些事他知道一點兒,但具體是什麼情形卻是不知,這是第一次聽自家大哥說。

「對,我當時受了很重的傷,躲到她投宿的客棧,然後被她救了,她當時就是帶了人皮-面具,就你瞧見的那個丑少年的樣子,治好了我的傷,跟我要了一些銀錢,她當時看起來有些……捉襟見肘。」

墨絕回想起來當時的情節。

想到君緋色一本正經的跟他討價還價,他當時是生氣的,覺得這人是個狡詐貪便宜的,如今想來,那位君姑娘才是真正的坦蕩之人,素不相識,銀貨兩訖,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然後呢?」

墨星池語氣有些急,他特別想聽這些事情。

跟君姑娘有關,跟大哥有關。

「然後……」

墨絕抿了抿唇。

「追殺我的人在當地頗有勢力,又是隱世家族,勢力雄厚,包圍了客棧,勢必要找到我交出那株靈藥,當時君姑娘知道了我的身份,帝都墨家人,所以她提出了一個條件,可以救我,也可以一路和我一起回帝都,但讓我答應她一件事。」

墨絕道。

「這個君緋色就知道訛人,怕不是又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了吧?」

這邊墨城聽到君緋色救了自己的大兒子,這心裏還有點不上不下的不好意思,又聽到君緋色救他兒子出客棧,知道他兒子的身份,竟又提出了條件,不用想也是獅子大張口。

下一刻卻見墨絕默了默,「我答應了,當時情況緊急,我受了傷還想保住靈藥,於是答應了替她做一件事,但是我食言了。」

不等眾人問他是什麼事,墨絕直接道。

這段過往他沒對任何人提起過,今天是第一次。

「不僅食言了,她救了我,之後還被清玥派人追殺,這些她都未曾計較。」

這話落下,冷青雲抿了唇,臉色有些難堪。

墨星池瞥了冷清玥一眼,怎麼看都覺得礙眼,「人家救了你的命,咱們墨家人卻派人追殺人家,呵……還真是笑話。」

他諷刺道。

冷清玥張了張嘴,眼中似有受傷,有些委屈的樣子。

「哎,當時清玥也是為了墨家着想,是怕君緋色是個壞人,要挾了你大哥,也怕你大哥重傷這件事回到帝都被傳出去。」

墨城解釋道。

這件事冷清玥之前解釋過。

「都過去的事兒,不提了。」 張金這個小攤剛剛支起來,不少人就都過來圍觀,其中一個人對於張金的手藝表示懷疑,一看就是過來挑事的。

「現在這些人可真是能插個雞毛當令箭了,隨隨便便在藥房門口擺上一個小攤,掛了一個按摩的牌子,就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厲害的人物了,我看也不過就是三腳貓的功夫,算不得什麼。」

一個身著打扮還算是富裕的男子,站在張金的攤前,對他擺攤的這件事情指手畫腳。

張金原本想著在不耽誤生意的情況下,就任憑他這麼說下去,可是周圍的人也全部都順著他說的話,對自己議論紛紛。

張金這一次是徹底忍不了了,總不可能第一天就吃了閉門羹。

「你說我這是三腳貓的功夫,口說無憑,不如你躺下來我給你好好按按,若是真的一點效果都沒有,那我今天就把這個攤子給撤了。」

那個男人也經受不住刺激,整個人躺在了張金支起來的床上,張金手法十分嫻熟,經過昨天霜寶的指導,現在看起來更加遊刃有餘了。

「您這個身體狀況可是不太妙,平日里一看就不經常騎馬射箭,全部精力都攻在文書上了吧,長此以往,腰椎就會受到傷害,還是要多加註意才是。」

被按摩的那個男人有些驚訝,張金居然能夠這麼準確的說出來自己身上的毛病,而且經過他的按摩以後也真的變得舒服了不少。

「剛剛是我錯怪你了,沒想到你還真有幾把刷子,我為我之前說的話道歉,這個人的手藝確實不錯,如果大家想要來按摩的話,都可以來找他。」

那個***起身來以後,只覺得渾身舒服了不少,立馬就改變了自己剛剛的說法,直接就向周圍的人給張金打宣傳。

從前大家按摩都要去找專門的郎中,有的時候郎中根本就不懂按摩的技藝,不僅不見效果,而且收費還十分貴,大家都承擔不起。

可是張金這個小攤只收外面一半的價格,雖然看起來簡陋了一些,但是大家心裏面還都是充滿了好奇,畢竟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

不少富貴人家的子弟根本就不差這些錢,都好奇的湊過來想要讓張金給按摩一下,結果站起來以後都說這個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一傳十,十傳百,不少人都知道這邊有一個按摩攤,大家全部都過來圍觀,不管按不按摩,起碼都來看一個熱鬧。

張金不說賺了個盆滿缽滿,也算是有了一定的收入,而且排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張金的生意居然還有些忙不過來。

「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的攤只能夠擺到這裡了,我家離這邊實在是遠,如果要是再晚一些的話恐怕就趕不回去了,家裡面還有孩子需要照料,如果大家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明天再來。」

張金也捨不得這麼多的生意,但是天色已經晚了,估計這個時候家裡面的人都已經等著急了,霜寶還等著自己回去報好消息呢。

就在張金準備收拾東西要走的時候,身後的藥店突然傳來傳來一個人聲,直接就把張金攔在了原地。

「您等一下,我們藥店的老闆有事情想要和你講。」

說話的是一個打雜的夥計,但是在身後跟著的確是藥店的一個老闆,穿得十分得體,一看就是一個有話語權的。

張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畢竟今天是在人家門口辦事,人家沒有把自己趕出去,就已經算是給自己面子了,如今人家有話要問,自然要如實回答。

「我看你今天也是第一天來,而且生意也算是多,所以就沒有讓店裡的夥計來趕你,但是明天可一定不能再在這擺攤了,你這嚴重的影響了我們藥店的生意呀。」

老闆直接開門見山,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張金心裏面明白,這老闆就是明顯要斷自己的財路,可是畢竟是在人家門前,人家要趕,他也不能說出來什麼。

「雖然這店門口是大家公共使用的,可是如果要是做生意,恐怕還要給我們交一點租金,若是交不起那就去別的地方吧。」

夥計在旁邊補充了幾句,張金聽了這話以後面色有一些為難,可是老闆卻打了一下夥計的肩膀,然後轉身看著面前的張金。

「我知道你是鄉下來的,如果不是因為家裡面有困難,恐怕也不會來這個地方做按摩的生意,不如你把你按摩的手法傳授給我,我給你一兩銀子作為報酬。」

張金在心裏面盤算了一下,這按摩的手藝可是他吃飯的飯碗,如果要是這麼輕易的就賣給了藥店,恐怕以後他們要和自己搶生意,所以張金自然是拒絕了。

「這個條件恐怕我不能答應,我以為是把手法賣給了您,那就是斷了我的後路,我大可以隨便換一個地方去擺攤,但是這手藝不能賣。」

老闆聽了這話以後眉頭皺起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開口。

「看來是價錢的事情沒有談妥,那我給你十兩銀子,十兩銀子買你這一個手藝,足夠了吧。」

張金在心裏面掙扎了一下,這件事情還是應該回去和霜寶好好商量一番,他現在不敢擅自做決定,所以也只能借口天色已晚,著急回家,有什麼事情明天再商量。

老闆站在後面看著張金慌忙離開的身影,這件事情應該八九不離十,估計明天這筆生意就能夠做成了。

張金像是逃命一般回到了家裡面,時不時的還往後張望,生怕藥店的老闆派人追過來。

錢氏看到張金慌慌張張進家門的樣子,出演打探了一番。

「你這一天都不見人影,到底去哪兒了?」

霜寶聽到錢氏的話,直接就抬眼看著自己的大哥,看著他手裡面的錢,就知道今天的收入一定不菲。

張金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還是把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番,聽到按摩這件事情以後,大家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霜寶。 穀苗兒十分熟練的將屬於自己的獵物綁了起來,沒辦法,不綁不好拖,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好直接扛,反正拖着也沒事。

任農休息了一會走了過來。

任農:「多謝夫人救命之恩。」

穀苗兒:「不用,這些獵物是我的,那頭是你的,一會村裏人應該就來了,這是止血藥,你先給樹上的人處理一下,我先走了。」

穀苗兒將一瓶藥粉拿了出來丟給任農,任農連忙接住,穀苗兒拉着藤條就往山下走,速度不緊不慢的,但是看起來十分的輕鬆。

任農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葯,又看了一眼穀苗兒的背影,最終轉身將樹上的任大虎先弄了下來,然後給任大虎處理傷口。

任大虎:「嘶,疼,我還以為我死定了,阿農哥,你認識剛才那位夫人?她也太厲害了。」

任農:「我能夠回來得惠與那位夫人,那位夫人身份不簡單,所以謹言,一會我先背你下山,這野豬一會讓村裏人來弄回去。」

任大虎:「我知道了,連累你了。」

任大虎雖好奇,但是卻也知輕重,不再問關於穀苗兒的事情。

穀苗兒拖着野豬下山,小五已經等在了山腳下。

小五:「剛才聽到消息小的就跑來了,您這肯定進山了,一會村子裏的人就要來了,您還是先把這野豬放下,一會侍衛隊就該過來了。」

穀苗兒點點頭,對於這個安排同意了,將手裏的藤條扔在了地上,然後拍了拍手。

穀苗兒:「那戶人家怎麼說?」

小五:「那戶人家倒是很好說話,就是家裏沒有別的地方住,而且還有一個孕婦,所以屋子不能出租,還準備帶我去見村長的,不過聽到山裏有野豬下山的消息小的就跑過來了。」

穀苗兒點點頭:「安排人蓋一個小院就行,正好有這些肉。」

現在還沒過三月,春耕還不是很忙的時候,蓋房子還來得及,種棉的土地需要深耕,這些穀苗兒已經與幾位司農探討過了,穀苗兒這邊專門負責育苗,土地的事情由其他的司農打理。

育苗時間也要在朝會之後進行,所以穀苗兒這一趟過來其實就是來看土地的,同時還從自己的養殖場調了幾頭牛過來,沒辦法,牛的數量不多,一時間只能調動幾頭已經很不容易了。

昨日收到的信,大概還要兩天牛就能夠送到了,有了牛還有新打出來的鐵犁,到時候翻耕的速度就能夠快上很多,同時大大的減少人力,可以將土地進行更細緻的處理。

侍衛隊比村民更快一步,當看到地上的野豬一點都不驚訝,利索的上前將野豬收拾了。

侍衛:「夫人,可需要讓人進山救人?」

穀苗兒:「不用了,人已經下來了。」

這也有一段時間了,任農背着個人再慢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走到了山腳,穀苗兒一眼便看到了。

隨後而來的村民們也看到了任農以及被任農背着的任大虎。

人群里被人遮掩住的青丫原本一臉擔心的看着穀苗兒,等聽到人說人下山了,扭頭看去正好看到自己大哥被人背在背上。

。 一頓飯之後,閻崇離開了江北。

臨行前,閻崇終究還是正經了一次,拜託林羽一定要幫她找到伏辛。

送走閻崇,兩人往沈家趕去。

車上,閻蟬難得安靜了下來。

見她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時不時還忍不住蹙眉,林羽心中已經猜到,她肯定還在想着她母親伏辛的事。

哪怕有自己的保證,作為女兒,她還是會替自己的母親感到擔心。

林羽本想安慰她一下,但幾番嘗試,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閻蟬,更怕閻蟬又揪住那個問題不放。

「你的事,跟我媽失蹤的事,是不是有些關聯?」

良久,還是閻蟬率先打破了沉默。

雖然不知道林羽跟鳳儀到底談了些什麼,但她還是隱隱的猜到了一些東西。

閻蟬目光灼灼的盯着林羽。

她想通過觀察林羽細微的表情變化,來印證自己的猜測。

然而,聽到她的問題,林羽臉上卻沒有任何改變。

林羽目視着前方,不動聲色的回道:「你答應過我,什麼都不問的。」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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