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沒有理會堂下眾人的反應,而是朝身後揮了揮手。

王富貴從他身後走了出來,立於堂前,恭聲道:「公子!」

顧川朝他點了點頭,繼續道:「原祁連山寨一百二十一名入武境,全部併入十一月,月主王富貴,實力入武境七重。」

「以後的祁連山寨,只有入武境才能成為正式成員,非入武境全部為不入門弟子。」

「稍後,我會在祁連山總部,設立藏經閣,有貢獻者,均可入內。」

話音一落,台下的石克面露掙扎,便起身行禮道:「公子,屬下願貢獻所修修鍊法,請公子允諾。」

話音一落,其他寨主的臉色紛紛沉了下去。

只有雪龍寨主馬岩眼神一狠,旋即也起身行禮道:「公子,屬下也願貢獻所修修鍊法。」

聞言,顧川饒有興緻地看着兩人,面露讚許。

隨後朝着眾人,輕聲道:「石克,為十二月月主,馬岩為副月主。」

「謝,公子!」

石克,馬岩兩人對視一笑,旋即單膝跪地,恭聲道。

「公子,屬下也願意貢獻所修修鍊法,還望公子允諾。」

「公子,屬下也願意。」

其他寨主見此,紛紛表示自己也願意獻出自己所修的修鍊法。

對於這種人。

顧川只是淡淡一笑:「允了!」

然後呢?

堂下的寨主們,紛紛面露期待地望着顧川。

然而顧川卻只是淡淡的微笑,將目光落在了石克,馬岩兩人身上。

「石克,馬岩。」

兩人聞言,連忙起身抱拳,行禮道:「屬下在!」

「你們兩人帶隊,把祁連山脈方圓百里的所有村落通知一遍。」

「以後祁連山脈,我祁連山寨說了算。」

「我祁連山寨庇護他們不受侵擾,他們每月繳納一成的糧食和肉食,去給他們都宣讀一遍。」

隨後朝身後示意了一眼。

一名死士抬着一隻木盒,緩緩放在了兩人面前。

「這是我祁連山脈的祁連令,持有令牌者,受我祁連山寨庇護。」

「誰敢侵擾,殺!」

「每座村落,給村長一塊令牌,懸掛於村頭牌匾之上,以示證明。」

「其餘令牌,放消息給那些商隊,想過祁連山脈,拿錢買。」

「凡是沒有令牌者,一律截殺!」

「不服者,你們明白怎麼做吧?」

「屬下明白!」兩人旋即躬身應命。

說完,顧川把目光看向了其他三名寨主,淡淡道:「你們的任務很簡單。」

「祁連山寨所有沒有入入武境者,全部去給我修路種樹,你們負責監督和記錄。」

「修鍊種樹,貢獻多者,可入藏經閣選一部修鍊法。」

「屬下明白!」

儘管心裏很不平衡,但三人還是連忙起身領命。

顧川淡淡的看了三人一眼,便揮手示意眾人離開了。

這種人,按他前世的說法。

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他缺修鍊法嗎?

缺!

也不缺!

他的基本盤,是系統死士標籤所召喚的死士。

而這些死士,召喚出世都會有系統自帶的修鍊法。

不是他小瞧這些山匪們的修鍊法,能有一本凡階上品,他都滿足。

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給這些寨主一個信號。

討好我,為我做事,你們能得到更多。

很現實,也很露骨。

但這無疑是最有效的辦法。

這些山匪對他而言,其實沒什麼用。

死士標籤,已經很久沒升級了。

每天兩名入武境的死士,對於前期的他來說,很夠用。

但對於以後,那難免會有捉襟見肘的時候。

所以,他才會吸收這些山匪加入他的勢力。

為的就是避免,他有事時,事事都要派死士去。

說白了,這些山匪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消耗品,炮灰。

他不在乎這些人是否有野心,也不在乎這些人是否對他忠心?

這些都不重要。

不滿他的決定?

忍着!

背叛?

死!

想要好處?

可以,討好我,辦好我吩咐的事。

這就是祁連山寨的規則,他定的規則。

整個祁連山脈,現在他說的算。

一百二十一名入武境,四名入武境七重,他就是祁連山脈的天。

誰敢扎刺,通通打死。

這不是前世,這裏沒有法律,有的只有弱肉強食的規則。

而他,就是祁連山脈最大的強者。

想要在這個高武世界,獨自站在巔峰,那無疑是痴人說夢。

而他也一直信奉一句話,人多力量大。

如果這還打不過,那隻能證明一件事。

你的人還不夠多,還不夠強。

入武二重的狼山寨寨主,被四名入武一重的死士圍攻致死。

入武九重的連雲寨主羅傑,被四名入武六重的死士圍攻致死。

這些都充分了證明了,當雙方實力差距沒有明顯的差距時,比的就是誰的人多。

所以他一直很不理解,前世的那些虛擬人物們,為什麼都喜歡當獨行俠。

他前世,關於修鍊也有財侶法地的說法。

獨行俠,呵呵。 吳大奎一聽有賊。

立馬帶人來了。

速度很快。

本來和知青們也就坡上坡下。

帶著人趕到的時候,看到鬧哄哄一堆人圍在窯洞門口。

「人呢?人在哪裡?賊在哪裡?」

「膽子肥了!多少年生產隊都沒有賊娃子,現在冒出來賊娃子。我看看是誰敢這麼明目張胆來當賊。」

卻看到圍在門口的知青們臉色各異,而且本能的往旁邊一閃,給他讓出一條道。

吳大奎帶著人直接沖了進去。

一進窯洞里,卻看到了很尷尬的場面。

窯洞里四五個男知青,還有張秀梅和江小小兩個女知青站在窯洞當中。

窯洞本來就小,擠進來這麼多人,立馬顯得窯洞都快被擠破的感覺。

這會兒對面就是炕!

炕上兩男一女正爭搶著手裡的被子。

「鬆手!」

「鬆手!」

「江詠梅,怎麼是你?」

「你個賤人,你騙我?」

「羅士信,你少血口噴人,肯定是……」

三個人絕對衣衫不整,起碼胡朝陽底下還有一條襯褲,另外兩個身上實在是看不見一絲衣服。

「你們幹什麼呢?」

隨著吳大奎的一聲怒喝,三個人都停下了手裡的爭搶。

江詠梅看到這麼多人的那一瞬間,恨不得死過去。

她怎麼也沒想明白這件事情,算計的天衣無縫,幾乎沒有任何紕漏。

可是偏偏事情就出現了問題。

本來應該在這個屋子裡被人圍觀了是江小小,可是現在偏偏變成了自己。

誰能知道那蠟燭吹滅之後,她忽然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那是被一種刺痛給刺醒的。

當然一開始半昏半醒之間,她還覺得挺舒服。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身上軟綿綿的,熱乎乎的,有人在輕輕的撫摸她。

那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可是等到後來那種刺痛讓她猛然驚醒的時候,她才發覺不對。

她又不是傻子,現在的狀況是有人在她身上。

這也是她發出尖叫的原因。

這會兒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看到了她和兩個男人在炕上。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身上的衣服沒了。

刺目的一點紅色在炕上更明顯。

Views:
10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