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是有着和【土御】類似的能力吧。

儘管體積沒有巨雪球那麼大,但是就速度和硬度而言,冰球的攻擊無無疑要更強一些。

「狂怒·大迴環!」被三枚冰球同時鎖定的滅盡,自知已經沒有地方能躲了,直接爆發上半身的全部力量,打出了自己最高出力的一擊。

包裹着血紅色狂怒氣的斬擊斧,自周身斬出一圈碩大的血色圓環,狠狠撞上迎面飛來的三枚冰球。

冰球本身的質地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硬,在接觸之後,很快就被斬擊斧依次斬裂,爆散成無數噴涌而出的冰錐。

或許,這才是大雪主【凍土冰球】最致命的地方。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滅盡直接抱着喬喬,貼地倒下,整個後背及腦袋都纏繞上了濃郁的幾乎成實質的血紅色真氣。

【氣相外顯·武裝強化】

古塔自創的這招特殊技巧,到底還是被滅盡學會了。

雖然遠沒有古塔用的那麼嫻熟,但只要願意多耗費些真氣,在防禦力方面,也是不會差上多少的。

紛紛揚揚的冰錐,扎了滅盡滿頭滿臉,但到底被阻擋在了武裝強化的保護殼之外,最多也就是刺破了滅盡裸露在外的皮膚,沒能真正扎入身體之中。

這樣的傷勢,對於擁有超再生龍力的滅盡而言,根本不痛不癢。

「這傢伙明顯弱火,妮婭,我們切火藥彈搞它。」

後方,注意到大雪主身上明顯異常的焦黑痕迹的薇薇,朝着妮婭一陣招呼,手上動作也是不停,拿起自己東拼西湊出來的重弩槍,朝着大雪主便是一陣射擊。

伴隨着火藥彈持續射出,槍身的各處,肉眼可見地泛起了危險的紅光,甚至於有部分零件開始向外脫落,讓槍口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大。

對此,薇薇只當做沒看見,繼續埋頭射擊。

這把重弩槍是她使用二手材料改裝出來的,本身的穩定性很差,再加上自己已經製造出了【電光撕裂者】,所以這大概是它最後一次登場了。

壞就壞了,也算物盡其用了。

終於,伴隨着最後一發彈藥打在大雪主的腦袋右側,濺起劇烈的火光,薇薇手中的重弩槍徹底散架,爆散成一地零件。

因為帶着千刃龍手甲的原因,薇薇沒有受到一星半點的傷害,只是感到手上一燙,便將壽終正寢的重弩槍殘骸往地上一拋。

作為武器匠人,薇薇自認為,這是一把武器最好的歸宿了。

總比被人扔到某個角落,一輩子都不會再用上,要好得多。

大概是真的弱火,大雪主的臉和胳膊上,到處是明顯的灼燒痕迹,臉頰的位置甚至出現了大面積的水泡,看起來甚是駭人。

不過這也導致對方的凶性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朝着地面一抄,又是一枚房子大小的巨雪球,被大雪主高高舉起。

「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對於古塔而言,大雪主托舉雪球的時候,無疑就是最好的進攻時機。

於是乎,沒有多餘的猶豫,古塔直接在一瞬間開啟了全身的強化狀態。

【狂暴走】【武裝強化】【煉雷纏】

下一秒,快到幾乎瞬移的古塔,直接手持重鎚【花火】,出現在了還沒來得及拋出巨雪球的大雪主身下。

漆黑的盔甲表面,被同樣染成墨色的雷光,如同纏蛇一般流轉全身,發出了「斯拉~斯拉」的尖銳聲響。

「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喜歡玩雪的兔子!」

同樣被【武裝強化】的重鎚,劃過一個狹長的弧度,重重捶打在後者下顎與脖子的連接處。

【無慈悲·破碎須彌】

下一秒,大雪主的腦袋,在將近十二噸重的巨力下,如同西瓜般徹底粉碎。 屬於我們的勝利!

這是《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比三月的春雷還要響亮,為這個寒冷的時節注入溫暖。

《預言家日報》詳細報道了發生在丁沃斯、沃土原、戈德里克山谷、還有霍格沃茨的連番大戰,配圖則是霍格沃茨正在修復的城堡,以及伏地魔冰冷冷的屍體。

在當天稍晚些時候,魔法部聯合預言家日報報社發表公開聲明,再次確認:伏地魔已死,英倫巫師戰爭結束,魔法界迎來了和平之日。

報紙、雜誌、電台,魔法界的所有媒體都在報道和平的到來。

沸騰!

瘋狂、熱切地慶祝席捲了英倫三島,有巫師在的地方,你就會看到他們綻放的笑容,看到他們手中的酒杯,看到天空中璀璨的煙火……

慶祝的人們湧上對角巷的街頭,不少巫師更是走到了白廳、走到了特拉法爾加廣場,奇裝異服的他們立刻引來了麻瓜警員的主意,差點被盡職盡責的警員抓起來。

巫師們徹夜狂歡,當晚破釜酒吧的酒水銷售量比過去一年都要多。酒吧老闆湯姆再次笑到眼睛和牙齒都看不見了。

巫師們的慶祝行為比1981年還要熱鬧,魔法部自然又得到了國際巫師聯合會的警告和問責——但誰又會在意國際巫師聯合會呢!

去他的,誰都不能剝奪巫師慶祝的權力!

如果國際巫師聯合會有意見,就讓巴巴吉德·阿金巴德親自過來,讓他和艾絲梅拉達·崔斯特談談!願梅林保佑可憐的阿金巴德!

是的,艾達的名字傳遍了英倫每一個巫師家庭,就連牙牙學語的孩子也能說出她的名字,儘管這些孩子並不知道這個名字的意義。

艾絲梅拉達·傑茜卡·崔斯特,擊敗了不可一世的伏地魔,親手終結黑暗時代,她是帶領人們走向勝利的領袖。

而此刻,人們交口稱讚的英雄、領袖艾絲梅拉達·崔斯特,她又在做些什麼呢?

艾達正在參加魔法部對食死徒的審判,地點是連升降梯都去不到的第五審判室,一間比第十審判室大上許多的暗室。

雖然面積大了很多,但第五和第十審判室卻是一模一樣的昏暗陰森,室內所有的光線都來自牆壁上的火把。

其實,魔法部各間審判室的布局幾乎相同:四周的牆壁是用黑黑的石頭砌成的,門的兩側和正前方是一排排密密的長凳,階梯式地排上去。

審判室的正中央是一把帶鎖鏈的椅子,房間內所有位子都能看到這把椅子。

有時,根據犯人的不同,那些金屬鎖鏈還會換成更加結實的籠子。

第五審判室已經很久沒有啟用過了,如果不是為了審判食死徒,不是為了讓更多人見證食死徒的審判過程,這間審判室仍舊會塵封下去。

房間里黑乎乎的人影不停晃動,一排排逐漸升高的板凳坐滿了人。

左側長凳坐著的是社會各行各業的代表,還有各家媒體;中間是魔法部的官員,主持審判的法律執行司司長金斯萊·沙克爾等人;右側則是身著紫紅色長袍的威森加摩。

艾達就坐在右側長凳上,她已經正式加入威森加摩,並暫代威森加摩首席巫師一職。沒有人比她更合適這一曾屬於鄧布利多的職位了。

「盧修斯·馬爾福。」金斯萊·沙克爾深沉緩慢的嗓音響起,他的聲音壓住了審判室中的竊竊私語。

「在。」盧修斯·馬爾福坐在審判室中央的椅子上,他的尖臉仍舊蒼白,但看上去精神不錯,比他剛被帶回魔法部時強了很多倍。

雖是被看押在魔法部,但馬爾福先生不必再承受來自伏地魔的壓力,更不必擔心隨時死於非命,盧修斯·馬爾福反倒富態了幾分。

「你被指控為食死徒成員,參與了伏地魔的恐怖活動,並參與了伏地魔挑起的巫師戰爭……」金斯萊一條一條地宣布著馬爾福罪行,「你可認罪?」

盧修斯·馬爾福抬起頭,灰藍色的雙眼先是在威森加摩席位中尋找了一下艾達,然後才說:「我認罪,司長先生。」

霎時間,審判室變得鬧哄哄的。

大家還以為盧修斯·馬爾福會像其他食死徒一樣口出狂言,或是像過去一樣矢口否認,說自己是因為中了奪魂咒的緣故才會聽命於伏地魔的。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金斯萊僅僅只是說出了他的罪名,甚至沒有拿出任何有力證據,老牌食死徒馬爾福竟直接低頭認罪了!

砰!砰!砰!

金斯萊連著敲了三下手中的小木錘,審判室這才安靜下來,大家都閉起嘴巴,不再討論盧修斯·馬爾福為何如此痛快地認罪。

就在大家以為主持審判的金斯萊即將宣判時,司長先生卻展開了一卷羊皮紙。

他照著讀了起來:「罪犯盧修斯·馬爾福系主動到案,有自首情節。且在魔法部看押期間表現良好,多次向魔法部提供幫助,打擊伏地魔及食死徒黑惡團伙……」

不一會兒的時間,金斯萊就將羊皮紙上的內容讀完了。其上所寫都是馬爾福看押期間棄暗投明的表現,以此來替他求情。

「這是前任部長皮爾斯·辛克尼斯,及現任部長亞瑟·韋斯萊先生所提交的材料。」金斯萊說道,「威森加摩的諸位,可有異議?」

一眾紫紅色袍子的威森加摩都表示沒有異議,很明顯魔法部要保盧修斯·馬爾福一手,這點默契他們還是有的,自然不會有人不開眼跳出來。

接著,金斯萊又將羊皮紙遞給書記官,讓他拿給民眾代表傳閱。

待到幾位選派出來的代表確認無誤之後,金斯萊再次敲響小木錘。

他大聲說道:「現在,我請威森加摩做出表決,認為盧修斯·馬爾福的罪行應當被判處在阿茲卡班監禁的,請舉手!」

坐在審判室右側的威森加摩中,有幾個巫師立刻舉起了手,還有的人一點舉手的意思都沒有,而更多的威森加摩成員則看向了艾達,等待她表態。

艾達看著審判室中央的盧修斯·馬爾福,其實她完全可以幫助對方脫罪,她也有理由幫助對方逃過審判,可她還是將馬爾福送上了法庭,這足以說明她的態度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魔法部大張旗鼓地審判食死徒,對食死徒的判決更是清一色的終身監禁,就是要告誡所有人——想當黑巫師可以,想當黑魔王也可以,但你要有被殺、或者在阿茲卡班住到死的覺悟!

艾達緩緩舉起左手,隨著她的動作,審判室右側響起一陣衣袍摩擦的聲音,舉起的手臂密密麻麻的。

小木錘的敲擊聲再度響起,金斯萊·沙克爾大聲說道:「現在宣判,盧修斯·馬爾福罪名成立,判處盧修斯·馬爾福有期徒刑三年,即日執行!帶走!」

說著,兩名傲羅架起盧修斯·馬爾福離開了審判室。

民眾代表面面相看,馬爾福是自魔法部審判食死徒以來刑期最短的一位。不過,大家還是沒有提出任何異議,畢竟馬爾福算是投降派,還給魔法部提供了幫助,刑期短也是正常的。

被判處監禁的盧修斯·馬爾福同樣也滿意這個結果,這不比丟了性命,或是終身監禁好太多了?

再者說,馬爾福已經在魔法部看押了一年的時間,這段時間是可以抵刑期的。

另外魔法部現在缺錢,非常缺錢。

霍格沃茨需要修繕、霍格莫德需要修繕、三個巫師聚集區也需要修繕,只要馬爾福家族再做出一些貢獻,他的刑期還可以再次縮短。

盧修斯·馬爾福被傲羅帶離,但今天的審判並沒有結束,僅僅是個開始。 小姐姐原本在房間中做服裝設計,忽然間聽到外面一陣喧嚷。

她們又不過就是一個對門的距離而已,想不聽到他們在說什麼,都很難。

「你竟然在偷聽!」時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都怪她自己剛才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才會跟時宜在外面吵起來。

「我這像是在偷聽嗎?我這分明是在光明正大的聽啊,怎麼,原來你們說的是不可以被別人聽到的話嗎?如果是的話,你們最起碼也應該進門說吧,在這裏說了,還怪別人偷聽了?時箏,怎麼這些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呢?」

「你是誰?」時箏臉色陰沉,有些事情她不方便在這裏做,但是不代表她就需要放過對方。

「鳳煦。」

小姐姐報出自己的名諱。

空氣安靜了瞬間。

「你是鳳煦?」時箏根本就不相信,「如果你要是怕我找你算賬的話,你現在就道歉,我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是如果你要是以為你隨便報出一個名字我就算了的話,那麼你就打錯算盤了。」

鳳煦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頗為同情的看了眼時宜。

「說真的,跟這樣一個人做姐妹,也真是難為你了,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沒有被她同化更是厲害。」

時宜早就已經放開了時箏:「鳳小姐,讓你見笑了。」

時宜沒有時箏那麼愚蠢,認為鳳煦是在說謊話。

畢竟她們還要在一起比賽,如果鳳煦要是在自己的姓名上撒謊,明天立刻就會被拆穿。

參加這場比賽的人不乏名門望族,見過鳳煦的人自然也有,如果被她們發現,不用鳳煦自己出手,她就不用再在這裏混了。

一座城市中,有明面上的豪門望族,卻也有低調行事的貴族。

而鳳家就是其中最為貴重的家族,歷代家主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網絡上也沒有關於他們的任何消息。

而鳳煦則是一個意外,她喜歡設計,遂大學一畢業就立刻參加了各種設計比賽,均取得不凡的成績。

時箏眼睛都不眨一下:「時宜,你是怎麼了,隨便一個人說自己是鳳煦,你就相信了?鳳煦是什麼身份地位,怎麼會來這裏呢?」

「怎麼不會來這裏?」

時宜簡直都想要將時箏的頭給擰下來了,太愚蠢了。

幸虧她們兩個人現在就已經割斷了所有的關係,不然的話有這麼一個妹妹也真的是非常讓人頭禿,並且接受不了的。

「你不要忘記了這裏是誰的比賽現場!」時宜到底還是提醒了一句。

畢竟不管怎麼說,在其他人看來,時箏現在還是姓時的,所以遇到這種事情,她就不可能真的不去管她。

到頭來,其他人知道了,都會說是她時氏集團沒能教好女兒。

她可不希望時老爺子為別人的孩子背這樣子的鍋。

「這裏是MR.章的。」話說到一半,時箏頓時不往下說了。

是了。

這裏是MR.章的比賽現場。

如果說誰的比賽權威到可以將業界內所有的精英人士都給請過來的話,MR.章說第二的話根本就沒有人敢說第一。

所以她是真的招惹到了鳳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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