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我們多種點楊梅。」秦荷興緻勃勃的說著,她又問:「對了,村民們是不是都很熱情?」

「嗯,要不是沒有出路,村子肯定比現在好。」秦正松之前只聽過村子窮,但真沒想到,村子窮到這個地步,連一塊好田都沒有。

「我見到了你說的王叔王嬸一家子,她非要塞我一隻雞,臨走的時候呢,我留了一兩銀子。」秦正松可不會佔別人便宜,銀子是他悄悄留下的,否則,對方一定是不接的。

。 「呵呵,沒錯,我就是周承恩,沒想到我假死也沒能瞞過你們母子。」周承恩森然道。

「你知道何靈韻就是我的親生母親?」陳宇冷冷地說:「我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的身份。」

「對,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你和何靈韻太像了,只是當時我沒有確定罷了。」周承恩獰笑道:「第二次你找我的時候,我就確定了,而且那時候我也知道你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我當年出生一周后,因病夭折,你是我外公的手下,負責處理我的遺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陳宇冷冷地說:「我養父撿到我以後,我很健康,為什麼在你們口中我已經死了?」

「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周承恩呵呵笑道:「你妄想,我答應過神主,當年的事情要爛到肚子里的。」

「神主?」陳宇吃了一驚。

「哦,不,抱歉,是何老,也就是你的外公。」周承恩笑著搖搖頭道:「陳宇,說真的,你就是一個可憐蟲,你的命運一直被人擺弄,你自己本身,也不過是一個實驗品罷了。」

「命運……實驗品?」陳宇閉上眼睛:「你說明白一點。」

「呵呵,我為什麼要說那麼明白?」周承恩哈哈大笑:「這些秘密,你永遠都不會弄明白,一直到你死,你也會糾結當年發生的事情,我就是要你這樣不明不白地活著。」

「那恐怕由不得你。」陳宇兩眼驀然睜開,他一步踏出,右手一伸,向周承恩抓去。

突然黑影一閃,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驟然出現,他向前一拳襲出,擊中了陳宇的拳頭。

陳宇身軀一震,不自由主地退了幾步。

咔嚓…對方的拳頭被陳宇的內力震斷。

陳宇抬眼看去,只見對方是渾身上下都隱藏在黑袍中的男子,正是見過一次的黑袍冥使。

上一次陳宇要怒殺劉文遠的時候見過黑袍冥使一次,上一次他離塵一劍刺出,黑袍冥使敗退,這一次對方的實力增進了不少。

「你到底是誰?」陳宇冷冷地盯著他。

「呵呵,神主座下,黑袍冥使。」黑袍呵呵一笑,沙啞的聲音傳出,他盯著自己的那隻斷臂,閉上眼睛,幾個呼吸以後,他的那隻斷臂居然恢復如初。

陳宇的瞳孔微微一縮,正常人不可能有如此強的自我修復能力。

黑袍冥使自稱神主座下,神主,也就是他外公何天盛,看得出來何天盛是玩基因出身的,而且也很厲害。

他這自我修復的能力,應該是來自某種動物的基因。

「神主的恢復基因,提取自壁虎、變色龍等東西,和人體完美地契合,能迅速地修復受傷的人體。」冥使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冥使,救我。」周承恩乞求。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冥使冷笑一聲道:「如果你不是神主重要的實驗體,我現在就殺了你,馬上滾。」

「是是…」周承恩連連點頭,他連忙匆匆地離開。

「呵呵,陳宇,沒想到你的實力精進得這麼快,天命老人恐怕也沒有想到,他強逆天機,逆天命而動改造出來的紫薇帝星命格這麼厲害吧,才多久,你就已經是武宗境的高手了。」

周承恩離開以後,冥使笑呵呵地說。

「你也不差嘛,接了我一掌,居然還能泰然自若地在這裡說話。」陳宇盯著他的斷臂:「天命老人,陳天命?」

「沒錯,陳天命,你爺爺。」冥使扯著沙啞的聲音,盯著陳宇笑道:「神主和陳天命,是一對異類。」

「他們到底是幹什麼的?」陳宇問。

「想知道?」冥使嘿嘿一笑:「我就是不告訴你。」

「看來今天我得動點手段了。」陳宇冷冷地說。

「呵呵,陳宇,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上一次以後我到國外,已經注射了神主研製的三級強化液,現在縱然你是武宗境高手,我也不懼。」

神主笑道:「既然今天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我就把你帶回神主身邊,讓他好好研究。」

「智障。」陳宇冷哼一聲,他沉喝一聲,右拳一握,一拳向冥使襲去。

咻,冥使身形一閃,以極其詭異的身形出現在陳宇的另外一側。

他擅長的是速度與力量,以及身體上的強度。

到了陳宇另外一側,他一記重拳向陳宇的身上襲了過去。

砰…這一拳重重地擊在了陳宇的身上,陳宇身形一晃退了幾步。

但是在退出的同時,陳宇一聲暴喝,一掌還了回去。

撲通一聲,神主被陳宇這一掌給擊飛到了窗外,他撞碎了巨大的落地窗倒在了地上。

陳宇只是退了幾步,對方除了力氣極大之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但是他這一掌能把武宗境的陳宇給擊退這麼多,這傢伙的基因優化的程度是陳宇不敢想的。

他剛飛出窗外,陳宇身形一晃,緊接著跟了出去。

神主艱難地趴在地上,陳宇這一掌是用了八成力,一頭大象都能給拍死。

雖然他的基因經過優化,但是陳宇的這一掌還是把他打得暈頭轉向的。

神主掙扎著起來,一直罩在他腦袋上的帽子已經被陳宇這一掌給擊飛了,露出他的臉來。

看到他的臉,陳宇吃了一驚,他這也算是一張臉嗎?

青白相間的面孔上,有一大半覆蓋著厚厚的鱗片,這鱗片堅硬無比,應該是某種爬行動物的鱗片。

而且一顆腦袋長的奇形怪狀的,從他身上,陳宇至少看到了數種動物的影子。

「你覺得,我很醜,對嗎?」冥使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他嘿嘿笑道:「雖然你不願意承認,但我還是不得不告訴你,我們才是最完美的人類。」

「我身上擁有幾種動物的基因,而且和我的基因完美契合,我擁有超長的壽命,堅硬的身體,極強的癒合能力,而且我的速度和力量是普通人的數十倍。」

「你管這種狀態,叫做完美?」陳宇盯著冥使,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這活脫就是一個怪物好嗎。

。 「是你?」瞧見冷麵男正一臉笑意的望着她看。

看慣了席呈璃冷臉的模樣,這突然笑了起來,雖然看着養眼,但是這大夏天的,讓她不禁打了寒顫。

「怎麼就你一個人。」上官顏幾步走到席呈璃跟前。

男人見她走進,收起了笑意,一臉疑惑的盯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說,我們很熟嗎?

「你···不記得我了。」上官顏偏著頭,斜着眼滿腹狐疑的看着他。

席呈璃打量了她好一會,剛才看見她沖着綁匪拳打腳踢,出手相當的狠辣。

這會又人對他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抿著唇,一定定看着她。

上官顏抬手在冷麵男跟前晃了晃,乍一下,頭往後一縮,訕訕道,「你不會是有精神分類嗎?」

她怎麼覺得時間的走向越來越玄乎,從上一次穿梭到季雲山開始,就變得有些說不清了。

就在這時,被她打趴在地的郭緋,醒了過來,他從腰間掏出煙霧彈,「嘭···咻」的一聲,閃現著亮光,上官顏轉身看着煙霧彈。

嘴角抽搐,「又扔?」郭緋著煙霧彈次次都扔,是扔上癮了是吧。

目光落在一臉狼狽的郭緋身上,緊接着十幾人迅速上前,將上官顏包圍起來。

看着把她包圍起來的人,上官顏有些好奇,這人都躲在哪裏?

看着地勢平川也不見得有地方可以躲?

為什麼每次郭緋一個煙霧彈,就把綁匪都召齊了?

但眼下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現在手上沒有武器,那把匕首這一次也沒有跟着她一通穿梭!

想到這個上官顏斂下神色,不由得有些迷茫,難道這一次之後時間軌道出現了正常?

上官顏猛然扭過頭,看着像席呈璃站的地方。

目光一頓,一片空蕩。

她心裏咯噔了下,本應該站在那裏的人卻消失不見了?

難道剛才出現的人是她產生的幻覺?

現在發生的事情已經超乎她的想像,不管如何,現在應該想辦法怎麼把群人給解決了。

一直盯着她看着的郭緋,輕啓薄唇,譏誚道,「我剛知道抓錯了人,放你走你不走也就算了,居然還打我嗎?」

臉上傳來的痛感讓郭緋氣得牙痒痒的,按計劃是要等席呈璃上山,才將人馬叫出來。

可現在的計劃全被這個女孩給擾亂了。

上官顏聽完郭緋的話,用一種這個大哥不會是腦子不好使的眼神看着他。

而後才嗤笑着說,「打你就打你咯,難道我還要挑時間嗎?」上官顏撇著嘴,想道,你都把我綁上山了,難道還想要我對你感恩戴德不成?

郭緋被上官顏的話給噎到了,看着面前女孩年紀不大,說出來的話跟她這個年紀又極其的不符。

怔了怔神色,「小丫頭,你是不是分不清楚狀況?」

郭緋一臉恐赫的說着,企圖用嚴肅的話語來嚇唬她。

沒想到少女一聽的這話,「噗嗤」的笑聲連連。

這笑得讓郭緋怔了怔?

他這話的笑點在哪?

上官顏只是想起來,第一次被綁到季雲山的時候,郭緋也對冷麵男說了這句話。

「你···你」郭緋頓時囁嚅道著,正色道,「我們這不是拍戲,我們是恐怖份子!」

他得告訴上官顏,他們不是在玩。

上官顏收起笑意,雙手抱着胸,定定的看着郭緋,單聳著肩,「我知道啊,你不是把我綁到季雲山上嗎?」

上官顏目測著四方,她不是分不清楚狀況,她只不過是在緩解自己的尷尬。

要是知道席呈璃不出現,那麼等會打起來,這些綁匪的子彈可是回把她打成馬蜂窩。

當然,她也不是怕死,她還想着把這一切事情搞清楚。

「所以我剛才叫你下山你為什麼要打我?」

郭緋這話似乎很在意被她打的事,上官顏低垂着眼眸,一副沉吟的表情。

隨後她頷首,「你讓我走我就走啊?」眼神又四處亂瞟。

郭緋注意到她閃爍不安的神情,揚起下巴,「你用別亂瞟,這裏都是我的人。」

哎呀媽,這台詞怎麼聽着這麼熟悉?

這不是郭緋對席呈璃說的話嗎?

這一次難道因為冷麵男不出現所以事情的一切不好的走向全偏向她了?

「呵呵」郭緋乾笑了兩聲,突然掏出槍,沖着天空開了一槍。

「砰」這槍聲驚得鳥兒四處飛起。

郭緋又一臉淡定的將槍口對準上官顏,他就是想要這個女孩知道,他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上官顏向後退了幾步,一臉警覺看着郭緋,她知道郭緋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郭緋給上官顏身後的綁匪使了一個眼色,綁匪上前手抓住上官顏的肩旁。

上官顏條件反射般,直接扣住綁匪我手腕,一個過肩摔,將綁匪甩到前頭,順勢奪過綁匪的手槍。

郭緋一怔,想不到上官顏還有這樣的身手,其餘綁匪紛紛抬起手中的槍支,瞄準上官顏。

只要她輕舉妄動,就將她打成窟窿。

「有意思。」郭緋嗤笑道。

上官顏一臉正色,頷首,「你為什麼會到梧桐路上綁我?」上官顏本來是想問,是不是知道她是上官家的。

但是這樣的問題又顯得有些白痴。

郭緋聽到梧桐路,頓了下,「梧桐路?」眯起眼睛,一副認真思考的表情。

上官顏從他臉上看到訝異,這下更加深了她的疑惑。

難道郭緋,不知道那是梧桐路?

「我不知道那是梧桐路,但我綁的確實不是你。」這次綁票失誤,是他沒有想到的。

至於剛才這女孩說的梧桐路,讓他有些后怕。

就算他不是禹城人,也知道整條梧桐路上,只有上官一戶人家。

郭緋不免懷疑起上官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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