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晚上很多時候都會有緊急集合,但是該休息的時候,一定要休息,哪怕是有緊急集合,也必須要睡覺,沒有充足的睡眠根本就不可能堅持下來這樣的訓練。

再說了,緊急集合就是為了鍛煉她們在日常狀態下的集合能力,所以睡覺是必須的。

這也就是特種部隊,如果一些普通的野戰部隊,有時候緊急集合甚至會提前通知,但是提前通知你,你要是敢穿着衣服睡覺,那麼等待你的就是懲罰。

夜晚很快就陷入了安靜,所有的女兵都陷入了沉睡,宿舍裏面可以清晰的聽到外面蟲鳴的聲音。

韓雙當然也陷入了睡眠當中,而且她每天晚上可是比其他的女兵都要痛苦的多了。

此刻的其他人都在夢想,而韓雙則是在浴血奮戰。

在她們都陷入熟睡的時候,地面上一條條毒蛇從門縫下面鑽了進來,放毒蛇進來的自然是閻王了。

每個宿舍裏面放個十幾條毒蛇,哦,應該說是十幾條蛇,沒有毒。

「沒事吧?」等閻王和另外一邊負責放蛇的哈雷回來的時候,哈雷忍不住開口問道。

「能有什麼事?放心,反正這些蛇都是沒有毒的,能有什麼問題?最多了將她們嚇一跳,咬一口,沒有生命危險。」閻王搖了搖頭說道。

哈雷:「……」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這樣的事情,想一想都太畜生了好嗎?

當初他們都沒經歷過這麼惡劣的訓練,這將來訓練出來之後,萬一這幫女兵的內心都扭曲了怎麼辦?那到時候他們這些教官豈不是要每天都提心弔膽的生活?

誰知道扭曲的女特種兵會做處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走了,走了,想那麼多幹什麼,你不困啊?睡覺去。」閻王直接攬著哈雷的肩膀向他們的宿舍走去。

韓雙自己當然知道晚上的事情,但是她卻依然很安心的睡著了,因為她並不害怕這些蛇,或者是毒蛇。

更何況韓雙對她的反應能力有信心。

所有的女兵身上都沾染了誘蛇劑,包括韓雙自己的身上,畢竟她要給其他人上的話,她自己肯定也是無法避免的。

進入女兵宿舍的十幾條蛇類不斷的吐著蛇信,這些蛇信立刻捕捉到了空氣中的氣味因子,然後這些蛇類立刻開始向前面游弋了起來。

漆黑的宿舍當中,十幾條蛇類不斷的開始向前面前進,當第一條蛇到了最前面的床上的時候,它開始圍繞着高低床的鐵欄桿向上面攀附了起來。

當它爬到第一層床鋪的時候,這條蛇猶豫了一下,然後又繼續開始向上面攀爬了起來。

這些蛇沒有人控制,它們也許不會在每個人的床鋪上面都雨露均沾,但是它們絕對會靠近這些人的床鋪,也許某個人的床鋪上面有好幾條也說不準。

韓雙同樣在陷入沉睡當中。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啊……」的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猛的傳來,陡然傳來的聲音直接將整個宿舍裏面的所有人都瞬間驚醒了過來。

葉寸心下意識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陡然坐起來的剎那,還沒等她的眼睛睜開,一道黑影陡然就直接沖着她的面門而來。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瞬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直接在空中就將黑影抓住了。

但是等她抓住的剎那間,她也看清楚了自己到底抓到了什麼東西,因為她手裏面的蛇頭還在不斷的噴吐著蛇信,而它的尾巴也直接向葉寸心的胳膊纏繞了過來。

葉寸心直接被嚇了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本能將手裏面的東西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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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周德貴簡單掃了一眼朱邪,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在他看來,這個叫做謝竹的新人,就是一個垃圾,身材也太柔弱。

「三妹啊,你們一路上來肯定很辛苦吧,咱們先進屋,吃點喝點。」

「不用了,我們是來取東西的,帶我們過去吧。」蘇三妹拒絕道。

這話也立刻引起了周德貴的不滿,反問道:「怎麼?三妹,到了我們這裏,就覺得我們的伙食差還是怎樣?我告訴你,今天可有帝王蟹吃!走!先吃點。」

說完,他轉身帶着眾人先行離去,朱邪回頭看了一眼蘇三妹,她露出了一副不悅之色,還是跟了上去。

朱邪看得出來,蘇三妹很討厭周德貴這些人,至於原因嘛,用腳指頭都可以猜測得到。

蘇三妹好歹也是個美女,每一次來這裏都會被這群人色眯眯的盯着,她討厭這樣的眼神,更討厭這群人喜歡對她動手動手,時不時摸一下。

雖然,蘇三妹今天穿的不暴露,甚至是長袖和長褲,可沒什麼用。

「看我眼神行事。」蘇三妹說。

朱邪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和蘇三妹一起進了一個大木屋。

木屋裏空間很大,但是環境卻很差,可以看得出來平時這裏就是大通鋪,很多人一起擠在這裏睡覺,他們居住在這裏環境真的是很艱苦的。

此刻,一張巨大的長方形木桌擺放在這裏,周圍是板凳,桌子上擺放着很多煮熟的海鮮,剛剛煮熟沒多久,還冒着熱氣,其中不乏有帝王蟹等昂貴的海鮮。

這些傢伙平日裏早就吃膩了海鮮,此時對於海鮮根本沒有什麼慾望,反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蘇三妹的身上來回掃視着。

這讓蘇三妹極度厭惡,可又只能坐在這裏吃,好意不能白費。

「三妹啊,味道怎麼樣?」周德貴哈哈大笑着問道。

蘇三妹回答還可以。

朱邪也簡單吃着,其實這玩意能有什麼味道,煮熟之後蘸着醬油,真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就和自己吃海鮮沒區別。

「好,你們先吃着,我們去準備東西,走走走,都走,別再這裏礙三妹的眼,走。」周德貴這才起身,揮手帶着眾人出去了。

等他們走出去之後,朱邪放下了手中的蟹腿,長長吐了口氣,小聲問道:「三姐,怎麼老大非要用這些傢伙呢,看上去真的讓人討厭。」

「好用唄。」蘇三妹依舊吃着螃蟹,沒了那些人在周圍看着,她的食慾倒是好了不少,畢竟這帝王蟹平時還真吃不到呢。

卻說周富貴,帶領着一群手下來到了海邊的一個山洞門口。

這是他們按照要求特地開鑿出來的山洞,裏面倒灌了海水,很多藍色的石頭漂浮在山洞裏面,山洞口則是有一張巨大的網兜攔著,以防萬一那些石頭順流飄走。

隨着周德貴一揮手,幾個人拖來了兩艘小木船,駕船進來,用特製的工具,開始打撈石頭,一艘木船乘坐人,另外一艘只是裝載石頭。

周德貴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環抱着雙臂,臉上的橫肉都在跳動。

「老大,那些葯真的會有用嗎?」周德貴身邊,一個尖嘴猴腮,紋著過肩龍的男人小聲問道。

周德貴翻了翻白眼說道:「這葯可是咱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調配出來的,當然會有用,只需要等待就好,你不是也看見了,她已經吃了。」

「是是是,老大說的是。」

周德貴得意的額笑了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憋了好幾個月的時間了,他早就膩了,其餘兄弟們也是如此,早就像反了。

現在的情況和墨天當時所說的一點都不一樣,這個狗日的墨天就是把他們當做垃圾來養著,知道他們不敢進入社會,簡直可惡至極!

最開始,他們之所以答應墨天,一來是走投無路,二來就是墨天可以讓他們變成修行者,最重要的是墨天的條件。

那墨天之前說過,他們在這裏要什麼就有什麼,可是來了之後才知道狗屁都沒有,還有來之前,墨天答應他們,每個周末,都會帶着一些社會上的女人給他們消消火,可是依舊沒有,這都把兄弟們都給憋壞了。

好不容易知道有蘇三妹這個美女和他們對接,他們很想和蘇三妹發生點什麼,可這蘇三妹還挺厲害,道行高強,他們不敢怎樣。

這不,前段時間,他們找到了一個藥引,根據藥引調配出來了一種迷藥,只要吃下之後,就可以陷入長達四五個小時的昏迷,這才有了他們這一次的計劃。

別的不說,他周德貴要先拿蘇三妹下下火,至於那個謝竹,一個男人,綁起來挑了手腳筋就好,然後他們就可以溜之大吉,不再為血月效力。

反正,他們現在已經是修行者了,他周德貴也差不多80年的道行了,去到社會上,那些普通人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只要他們擰成一股繩,一定可以在社會上打拚出來一番天地。

為了防止墨天的報復,周德貴已經想好了最好的路線,等他們離開這裏之後,在墨天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去往北方,就在那些大世家大門派所在的附近發展,甚至依附過去,這樣就算是墨天想收拾他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老大,這些石頭怎麼辦?」有人問道。

周德貴根本不知道這些石頭是幹什麼用的,只覺得這些石頭是寶貝,不過這些寶貝怎麼使用他還不清楚,等揉虐了蘇三妹之後,自然就清楚了。

「這些石頭先堆放起來,接下來等待就好了,狗子,你去看看狀況。」

叫狗子的男人立刻轉身,朝着木屋的方向跑了過去。

大概有個幾分鐘之後,那個叫狗子的男人,興奮非常的跑了上來,嘿嘿直笑道:「老大,兩個人已經暈在木屋裏了。」

「嘿嘿……哈哈……」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狼笑。

周德貴仰頭大笑了一聲,大手一揮叫道:「走,大家跟我來,我們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時候,到了!」 不得不說,沐雲帆的話都說到了喬思語的心坎上,她臉色難看的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才緩緩開口,「我不能再辜負他了,他無怨無悔的等了我十多年,如果不是他,我有可能已經死了,所以不管前方的道路有多荊棘,我都想努力嘗試一下。」

沐雲帆知道現在喬思語的記憶還是被段瀟南灌輸的那一段記憶,所以沒有再繼續勸解喬思語,否則引起喬思語的懷疑,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思及此,沐雲帆笑了笑,「好吧,既然你這麼執著,我也不多說什麼,不過作為朋友,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聞言,喬思語鬆了一口氣,「謝謝……」

「瞧你又說這樣的胡話。對了小語,你在我這兒心理治療的時候,最好不要再見段瀟南……」

「啊?為什麼啊?」

「有句話叫做遠香近臭,你現在還沒完完全全接納段瀟南,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壓力比開心還多,那樣對我們的治療不但沒有好處,反而壞處多多。分開一段時間,指不定你心裡惦念著他對你的好,再加上你心裡放鬆下來,對治療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看到喬思語正在思考猶豫,沐雲帆又加了一把火,「反正治療好你的病之後,你們就能愉快的在一起,也不在乎這點時間吧?」

喬思語想了想,那十年都過來了,的確不在乎這點時間,而且沐雲帆的話都很在理,每次見到段瀟南,她心中就有股莫名壓迫感,「好,治療期間,我會跟他保持距離。」

沐雲帆「奸計得逞」臉上的微笑更燦爛了,「小語,你放心,無論多困難,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當然這個「病」不是喬思語口中的性冷淡,而是幫喬思語恢復她真正的記憶。

「嗯,我相信你……那我先進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耽誤了你這麼長時間,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沐雲帆挑眉弔兒郎當地笑了笑,「別改天了,就今天晚上吧!」

「今天晚上?」

「這會兒已經凌晨兩點了,而且還是周六,你回家好好睡一覺,晚上我們再約……」

喬思語想到周六也沒什麼事兒可做,便點了點頭,「好啊,那下午我給你電話。」

「OK……」

看著喬思語走進顧家別墅,沐雲帆才伸了伸懶腰,發動了車子。

車子還沒使出別墅區,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厲默川打過來的電話,他趕緊戴上了藍牙耳機接通了電話。

「喂,你昨晚幹什麼去了?喬思語昨晚治療,我從下午五點就開始給你打電話打到晚上十一點多了,一直都是關機……」

「我去了一趟斐濟!」

「斐濟!?你突然跑去斐濟幹什麼?旅遊啊?不對,難道你已經查到Sweety了?」

「你怎麼知道Sweety?」

「我還能怎麼知道啊,治療喬思語的時候她告訴我的……」

「嗯,我已經接到了Sweety,這會兒正打算回國。」

。 劉運本以為能藉助星運傳媒和姜菲菲的合同把姜菲菲拿捏得死死的,誰知道姜菲菲竟然如此不識抬舉,擺出了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姜菲菲兩年前有多紅,所有人都見識到了,如果不是那個時候出了一點意外,姜菲菲被星運傳媒背後的金主看上,卻被姜菲菲拒絕,直接導致了姜菲菲被雪藏,整整兩年沒有接到任何影視或者綜藝,甚至已經慢慢淡出了大眾的視線,從一個頂級明星變成了過氣藝人。

他很清楚姜菲菲能給星運傳媒創造多大的價值,所以他必須要用合同把姜菲菲牢牢拴住。

但僅僅拴住姜菲菲是不夠的,如果姜菲菲不妥協,那麼星運傳媒背後的金主絕對不會給姜菲菲任何資源,一點一點消耗她的青春,讓她這輩子都別想再紅起來。

可這樣一來,星運傳媒必然會承受極大的損失,所以劉運才會想辦法逼迫姜菲菲就範。

一直以來,劉運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直到姜菲菲加入傳統武學研究會,和沈奇一起拍攝短視頻。

這些短視頻雖然還沒有發布,但消息已經在網路上傳開了,而且劉運還花了不少錢買到了姜菲菲拍攝短視頻的照片的視頻錄像,已經落實了證據,所以他才敢過來發難的。

聽到姜菲菲竟然還是不肯妥協,劉運也是真的生氣了。

「姜菲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不要以為你很厲害,如果沒有公司給你的資源,你根本不可能走紅!公司花費了這麼多心思培養你,你就是這麼回報公司的嗎?」

姜菲菲毫不示弱地和劉運對視。

「劉運,公司給了我很多,但在我走紅的那段時間,我也給公司帶來了足夠多的回報,如果不是你們提出了過分的要求,會有今天這個情況嗎?」

「你不是要告我嗎?那你就去告吧,到了法庭上,我會把公司里的各種齷齪全都說出來!既然我已經看不到希望了,那咱們就一起死!」

「菲菲,別說氣話,別說氣話啊!」

姜菲菲旁邊那名中年女人急了,急忙拉住姜菲菲,討好地看向劉運,「劉總,您別急,給我點時間,我和菲菲好好商量一下,這可是關係到了菲菲和公司將來發展的大事,絕對不能馬虎!」

劉運臉色稍稍好看一些,冷聲到:「鄧婕,我也是看在你這些年一直為公司兢兢業業的份上,看在你是姜菲菲的經紀人的份上,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好好勸勸姜菲菲,如果她執意要撕破臉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好,好,我肯定好好勸勸菲菲。」

鄧婕連連點頭,拉著姜菲菲往後退,想要做姜菲菲的思想工作。

武輕川和杜雲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忍不住嘆氣。

他們這幾天和姜菲菲合作得很愉快,雖然姜菲菲兩年前很火,哪怕到了現在,也擁有很高的人氣,但是她卻沒有一點架子,也從來不會把自己當成明星來看待,這裡很多工作人員都非常喜歡她。

如今看著姜菲菲被劉運欺負,他們是真的不忍心。

可他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一個億的違約金,不是每個人都能負擔起的,就算杜雲家世豐厚,也不可能輕易拿出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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