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廷聽到納蘭雲升正大光明的說辭,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起來了。心想他裝什麼正直楷模啊,分明就是跟他孟家做對。不過暗器傷人確實是自己自導自演,要是真的被查出什麼自己更沒面子,一時也什麼都說不出口。

沈傲風想了想,道:「不如就讓張四九再比一場,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這個實力。」

納蘭雲升:「但憑沈大人做主。」

「我來!」人群中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原來是國舅爺佟佳霖,「看這位小兄弟孔武有力,早就想切磋切磋。」

佟佳霖可是武狀元的不二候選人,在場的人除了納蘭雲升和老當益壯的沈傲風,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沈傲風看了看納蘭雲升,又看了看孟子廷,問道:「各位意下如何啊?」

孟子廷對佟佳霖的實力沒有絲毫懷疑,爽快地答應了。

納蘭雲升也點了點頭,張四九不管是贏還是輸,都能通過和佟佳霖的決鬥證明他的本事。

說罷,張四九和佟佳霖兩人站上了擂台,虎視眈眈地注視着對方。

佟佳霖雙手握拳扎馬步,目光犀利露精芒。他的基本功紮實,出拳快准狠,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樣,行雲流水,一看就是下了不少功夫。

換做別人還未上場就會因為對手的強大而恐懼哆嗦,心思繁重。而張四九明知對方是佼佼者,卻一點兒也不怯場,也並沒有被剛才的插曲攪亂心智,心理素質極強,該怎麼打就怎麼打。那拳法四不像,不成規矩,卻有着不弱的殺傷力。

到目前為止,佟佳霖佔據優勢,張四九幾次都直接被扔到地上,摔得鼻青臉腫。可是張四九挨打能力超群,被打的鮮血直流還是不認輸,顫顫巍巍站起來繼續打。

佟佳霖勢頭正猛,勝利在望,而張四九的如意算盤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伺機而動,等待對手大意的瞬間。

佟佳霖一鼓作氣,給了張四九重重的的一擊,對方仰面癱躺在地上,雜亂無章的頭髮混著沙土擋在他那蠟黃的臉上,牙齒和嘴巴流着血,眼睛也被打得佈滿了血絲。

孟子廷看到張四九滿臉的血,幸災樂禍地大笑,在心中感謝佟佳霖幫自己好好出了一口惡氣。

沈傲風笑着捋了捋那灰白的鬍子:「將軍,張四九要輸了。」

納蘭雲升雲淡風輕地道:「沈大人先別急,比賽還沒有結束。」

佟佳霖看到對手的慘狀,洋洋得意之中稍稍夾雜了一絲對張四九的敬佩。比武而已,點到為止,可是張四九卻是在拚命。佟佳霖手下稍一留情,便給了張四九反擊的機會。

張四九猛然跳了起來,他一把扯住了佟佳霖系的高高的馬尾,將他的頭髮繞着他的脖子,使勁向後勒去。佟佳霖被趁虛而入,沒有反應的時間,突然被人扼住了咽喉,一時青筋暴起,連臉被憋成了紫紅色。

雙方的戰鬥進入焦灼狀態,勝敗難分,全場的考生的評委都伸直了脖子,好奇這場精彩的比賽到底鹿死誰手。

張四九的巧勁兒和策略確實奏效,但是他們的實力差距也同樣不可忽視。千鈞一髮之際,佟佳霖臨危不懼,思路清晰,藉助張四九的後背來了個前空翻,順勢解開了圍繞在脖子上的辮子。之後他乘勝追擊,薅住了張四九的領子。這回,他沒有給張四九任何還手的能力,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技巧是錦上添花的部分,而實力才是賴以取勝的法寶。佟佳霖接受的是正規的教育,有的是資深師父,加上十年如一日的刻苦練習,而張四九乳臭未乾,雖然天資過人,但還是稚嫩了些,身體素質跟不上他的腦力策略。不過如果張四九能苦心練習,假以時日,必能成才。

賽后佟佳霖恭敬地向張四九行了一個禮,「承讓。」

張四九心有不甘,也回了一個禮。

雖然張四九輸了,但他在場上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能跟佟佳霖難分伯仲,這人的水平定然不需要靠暗器在和孟子廷的比賽中制勝。

佟佳霖:「回沈大人,張四九的能力絕對值得將軍作保。」

眾目睽睽之下沈傲風也不敢太偏向孟子廷,而且現在佟佳氏的人也摻合進來了,要是孟相追究,他就可以把矛盾轉移到佟佳霖身上,便點了點頭道:「不錯,張四九確實應該晉級。」

孟子廷不樂意了:「憑什麼啊?他都輸了,還使陰招傷了我!」

佟佳霖早就看不慣孟子廷的作風,挺身而出道:「孟公子若是這麼執著於暗器,我們佟佳氏願意出一分力,翻便京城也要找出它的出處。」他又俯身上前小聲道:「這兒這麼多人,孟公子這副醜態真的要弄的天下盡知嗎?對了,飛鏢這麼低劣的手段,相爺知道嗎?」

「你!」孟子廷怒不可遏,他望向四周,只見人群中交頭接耳,好像都在對他指指點點。暗器是他自作聰明想出來的損招,本想一鳴驚人,在父親面前露個臉證明自己,反倒弄巧成拙,成了別人的笑柄。他惡狠狠地盯着佟佳霖,「你,你們,你們都給我等著!」

說完他大搖大擺一瘸一拐地在十幾個家丁的簇擁下悻然離去。

納蘭雲升:「張四九,你進入頭二十甲了。」

張四九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怎麼輸了還能晉級?小小的眼睛陡然睜地老大,環顧沈傲風,納蘭雲升和佟佳霖,高呼:「謝大人!謝將軍!謝謝這位公子!」

在經過了五天五夜的激烈會試后,武舉終於決出了頭二十甲,佟佳霖毫無懸念地拿了頭彩,掙足了皇后一族的面子。而張四九也進了前二十甲,有了讓皇上親自殿試的資格。 「不是嗎?許林?」

轟!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在許林的腦海里驟然炸響!

許林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怎麼可能?」

汪蠻蠻,她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捫心自問,許林做得非常認真,而且幾乎是一絲不苟,怎麼可能會被拆穿呢?

難道是自己的易容面具破皮了?

許林用勁氣感應了一下,沒有啊!也沒有破啊?

那她到底是怎麼發現的呢?

看著汪蠻蠻用那種十分專註、認真的眼神看著自己,許林心裡慌得一匹!

這種事情,到底要怎麼做?

在線求幫忙啊!很急!

不行,不能慌,絕對不可以慌張。不然的話,豈不是要被她看穿了嗎?

說不定,她只是在試探而已呢?

對,她應該只是試探而已。是的,就是這個樣子!

許林決定,死不承認!

當下,許林就打算出聲,可是在這個時候,汪蠻蠻卻是搶先開口了:「你是不是打算死不承認?」

「我……」

許林一怔,正想解釋,只不過剛說出一個字。汪蠻蠻又是出聲打斷道:「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你說什麼,都統統在說謊,因為你每次心虛的時候,你的眼珠子總是會下意識地往下瞟。」

「誒?這個我怎麼不知道?」許林一愣,下意識地出聲,頓時他就覺得有些不妙,連忙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誤會了,我並不是你說的那個……」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許林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直接一隻手掌探出,攬住了汪蠻蠻的柳腰,旋即雙腳踏地,身體猛然旋轉起來,而後另外一隻手掌悍然拍出,滾滾勁氣就夾雜著清幽之芒如同洪水一樣噴薄而出。

伴隨著許林這一掌拍出,一枚銀針也是閃爍著鋒利的寒芒朝著許林破空激射而來。

「砰!」

低沉的爆炸聲就如同悶雷一樣炸響,一股兇猛的勁風就爆發開來,將許林的身體震得連連後退,體內的氣血都是變得有些絮亂。讓他一手捂住了胸膛,嘴角邊更是溢出了一絲殷紅的血絲。

「你怎麼樣?」見許林嘴角溢血,汪蠻蠻俏臉上的神色一變,眉梢間充滿了憂慮之色,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

許林輕輕地搖了搖頭,鬆開了汪蠻蠻的柳腰,雖然觸感的確是非常好,可是眼下可不是貪戀美色的時候。

他望向了前面的艾琳,目光森寒,沉聲說道:「你往我的身後站一下。」

汪蠻蠻皺著秀眉,低聲說道:「小心一點。」

許林頷首點頭,看著艾琳以及她周圍的四名女殺手。冷聲說道:「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給我滾,不然的話,哪怕你們是女人,我也是……照殺不誤!」

轟!

一股兇橫無匹的氣勢就在許林的身上釋放而出,雙腳所站立的地面也是因此崩裂幾許,他的衣袖無風自動,這一刻,他就猶如殺神一樣,讓人顫慄。

「哼!」

艾琳口中發出一聲冷哼,撫媚一笑。說道:「你真的決定要辣手摧花嗎?你覺得,你行嗎?」

一連三問,讓許林不屑一笑,臉上露出傲然之色,說道:「你可以來試一試,我到底行不行?」

許林的回答,明明非常的正經,但是聽在汪蠻蠻的耳里。怎麼感覺味道好像是有一些怪啊?

艾琳掩嘴吃吃一笑,但是很快,她的美眸中就掠過一道殺機,兩指一甩,一枚銀針又是再一次疾射而出。

「還來這招?」

許林見狀,頓時皺起眉毛,很是不悅,手掌直接一甩,光芒乍放,青鋒劍嶄露而出,許林微微傾斜,「鐺」的一聲。就將這枚銀針格擋下來。

許林手臂微微一甩,青鋒劍鋒芒微閃,看著艾琳幾人,抬起手掌。沖著前者微微揚了揚,挑釁道:「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本大爺沒在怕的!」

許林的挑釁。看在艾琳的眼裡,卻是讓她眉開眼笑,說道:「看樣子,你受到的傷勢,還是挺嚴重的啊!」

許林眉毛微微一挑,冷笑道:「嚴重?怎麼可能?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像是在強撐嗎?」

「如果你真的不是在強撐的話,你現在早就衝過來把我們鎮壓了,還會在那裡,跟我們說這些廢話嗎?」艾琳譏笑道。

許林心中暗道不妙,不過他表面上還是冷靜地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這是在給你們一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機會!」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是很可愛呢,我要不是知道了一些細節,恐怕我還真的會上你的當呢!」艾琳說道。

「什麼細節?你倒是說說看?」許林表面依舊是傲然地問道,但是心裡卻是在思考著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在剛剛。我動手的時候,你雖然擋了下來,但是,你卻也是被我反震回去了,這是其一,其二就是,我再一次動手的時候,你卻是動用了念器。這也就說明,你體內的傷勢,其實還沒有痊癒,而且非常嚴重,不然的話,以你的實力,根本是不需要動用到念器的,所以,基於這些條件,我認為,你現在,就是在強撐!」

話音落下,「轟」的一道低沉的悶響響起,一股森冷暴戾的強大氣息就在艾琳的嬌軀里釋放開來,猶如一隻沉睡已久的雄獅蘇醒了過來一樣。

其他四位女殺手,也都是紛紛釋放出了自己的氣息,儘管與艾琳還是相差著很大的差距,但也都是一重七級勁氣期的境界!

至於艾琳,她的境界,卻是已經達到了二重一級!

一名二重二級的念者,四名一重七級的念者,對付上一個受了傷的一重八級念者,這樣的局勢,一眼明了。

許林全然沒有想到,艾琳她們的真正實力,居然如此的兇橫!

一名二重二級念者,就足以讓許林頭疼了,再加上四名一重七級的念者,這是想要玩死他啊!

許林感覺一陣頭疼,但是箭在弦上,卻是不得不發了。

許林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微微偏頭,目光看向身後的汪蠻蠻,輕聲說道:「等一下,我跟她們打起來的時候,你就趕緊跑,有多遠跑多遠,千萬不要回頭,知道了嗎?」

。 當獸人小子們被驅趕回去后,飛行獸人的獸人老大也是把為什麼退走的原因和其他的獸人老大說了一下。

「俺不管什麼,俺就要戰爭,沒有人給俺打架,俺就不爽!」

「對!俺也不爽!」

「俺的小子們,還有俺都感覺不爽!」

「可是俺們打不過他們,他們太高了。」

「俺不管,俺就要打架。」

「……」

「好了,俺會解決這個事情的,你們等一會。」機甲獸人聽着這些獸人老大的話,說道。

其他的獸人老大在聽到機甲獸人的話,也是都老老實實的閉嘴了。

畢竟超級歐克獸人們都是信奉著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就聽誰的話的准著。

而機甲獸人有着九階十分接近半神的力量,自然而然的,這些全部都是八階的獸人老大,自然會聽機甲獸人的話。

機甲獸人看着這些獸人老大不再爭吵,就是向著技師小子工作的地方走去。

來到技師小子工作的地方,機甲獸人就是拿起那些零件開始敲敲打打,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幾枚原子彈就被機甲獸人製造了出來。

那些技師小子看到了機甲獸人製造出來原子彈的過程,一個個的都會製造原子彈了起來。

一個技師小子,先是拿着幾個零件開始在哪裏敲敲打打,沒有一會一個原子彈就是被製造了出來。

不過技師小子們根本就不知道原子彈的威力,不過他們本能的感覺到原子彈的強大,並且不能夠亂用。

機甲獸人拿着這幾個原子彈,裝入自己的炮管中,就是對準了遠方的城池中。

此時城池中,狼人還有柴狗人和人類的軍隊以為自己死裏逃生了,都在哪裏開心的狂歡著。

他們不知道,一種恐怖的武器正已經瞄準了他們。

機甲獸人在瞄準后,直接就是對着城池就連續的發射了出去好幾枚原子彈。

原子彈在被發射出去后,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直直的落向了城池中。

狼人首領此時著是感到了十分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了不安。

但是狼人首領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那些獸人已經被泰坦打跑了,為什麼自己還會有着這種感覺。

不過狼人首領永遠不會明白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感覺了,因為他的附近就有一個原子彈落下來,直接爆炸了。

連續響起幾道聲音,天空中一道蘑菇雲著是從中升起。

這一瞬間,狼人還有柴狗人和人類軍隊,還有倖存者直接就是被高溫蒸發成為了空氣。

核輻射也是瀰漫了開來,三個泰坦也是直接被原子彈爆炸的力量炸成了重傷,冰凍泰坦、森林泰坦和普通泰坦直接就是被原子彈殺死了。

野獸之神看到這一幕,直接就是眼眶欲裂。

要知道這六個泰坦可都是他父親花了大代價搞過來給他的,現在一下子就是死了三個,怎麼不讓野獸之神感到悲痛欲絕。

而機甲獸人在發射完原子彈后,對着那些已經是躍躍欲試的獸人老大說道:「俺已經解決了大麻煩了,剩下來的就靠你們了。」

機甲獸人說完之後,獸人老大們就是開始帶領着自己的小弟們向著前方衝去。

至於前方擁有核輻射,這對於獸人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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