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現在的沈明在那些大人物眼裏是那麼的不起眼,最多算是一個天賦很高的年輕人。但是阿莎蕊雅可是知道這傢伙身上到底隱藏了多少的秘密!

古都災難!一人逼退八大君主,那雷霆永恆王座不落,八大君主未敢上前一步!

沈明真的瘋起來,後果……阿莎蕊雅真的有些難以想像。

無法改變,不代表無法毀滅!沈明臨走前的最後一句話,深深地烙印在了阿莎蕊雅的腦海中。

……

7017k 作為學習過先進知識的他可是知道,兔子每年都是要發情的呀!雖然這個世界的魂獸達到千年就基本脫離了動物的本能,萬年時會具有不低的智慧,十萬年與人無異,還能化形成為真正的人。可千年以前,就是一隻遵從本性的動物啊,那小舞千年以前是不是也會……細思極恐啊!唐三會不會有很多同道中人,不對應該是同道中兔才是。

想一想還是唐昊比較幸福,畢竟藍銀草是靠根系衍生後代的,或者說同一根系的藍銀草屬於同一個體,藍銀皇並沒有後代,唯一的一個還是化為人之後生的唐三。

冰清玉潔藍銀皇,不忍直視流氓兔。

「你在想什麼,一臉猥瑣」空靈的聲音,把他從不可描述的畫面中喚醒。朱竹清不知何時進來,這會正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一臉痴笑的李耀。

藏起小秘密,順手擦了擦嘴角。嗯!還好沒有流口水,不算太糟。

臉不紅氣不喘的回了句「想到了些有趣的事,有些入迷。」

朱竹清換下了長裙,穿著新的戰鬥服,恢復了冷傲高貴,只是如今和他相處時,要隨意一些了,不會再拒人於千里之外。

少女看著恢復正色的李耀,心中卻是在嘀咕,這人剛才一定沒想好事,和那頭淫虎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我們現在做什麼?一直在這裡待著很無聊!」

無聊嗎?我怎麼不覺得,我這都計劃好怎麼偷家了,等我偷了藍銀皇就讓唐三叫爸爸。

「再等兩天,若是還等不到人我們就回領地,這次我帶你去玩玩。」

又是兩日,他最終還是沒有等到皇斗戰隊來索托城,也沒有看到史萊克六怪大戰皇斗戰隊,有些遺憾。在索托城中給皇斗戰隊的幾人留了消息,告訴他們天斗城再見。此刻他帶著朱竹清,駕駛者飛舟,已經快要回到領地了。

「怎麼樣我這飛舟不錯吧!想不想要?我送你一架。」

朱竹清沒理喋喋不休的李耀,這人真是煩,一路上嘴就沒閑過。

「哎」嘆了口氣,這姑娘又成雕塑了,也不說話,讓趕路的他有些無聊!

一道魂力傳音進了他的耳中「小子,你費盡心思就是為了這個小丫頭?」

從上了飛舟就一直坐在末尾不動的降魔斗羅,此刻卻傳音給他。

這麼近你傳個什麼音,直接說不就行了。「不全是,我是為了求證某些事情,如今我已經獲得了答案。前輩覺得如果我們現在回到武魂城,能不能讓比比東退位。」

降魔斗羅不在傳音,睜開雙眼,站起。「小子你可知為何比比東會成為教皇?」

「為何?天賦異稟?」

「沒錯!她是大陸上第一個成功修鍊雙生武魂的人,只要不隕落,未來必然會超過大供奉成為大陸第一強者。而武魂殿必將在她的領導下統一整個大陸。所以千尋疾才會不擇手段的將她留在武魂殿,也因此她才會獲得長老們的擁護成為教皇。若不然就憑她做的事,她早就在還未成長起來前被殺了。

你想要取代她,實力固然重要,還要能夠打動武魂殿的眾多長老,讓他們支持你或者兩不相幫。」

原來如此嗎!武魂殿中教皇固然強大,可卻有長老殿和斗羅殿制衡。如今看來想要獲得教皇之位不僅要有超越比比東的天賦,還要取得長老們的支持,好在最強的幾個供奉站在自己這邊。

「千仞雪的神級武魂難道比不過比比東的雙生武魂嗎?」

降魔此刻有些尷尬,似乎不想提及,但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我們只了解雙生武魂,從未聽說過神級武魂,一直以為是大供奉為了騙我們安心而編造的謊言。所以大部分人都比較偏向於比比東,畢竟雙生武魂有著先例。而且她成功度過了雙生武魂反噬,必然會成為強者。可千仞雪……。」

降魔斗羅止住了沒有再說,但他知道他想說什麼。與其期待一個可能的傳說,不如相信眼前的神話。這是一個很現實的選擇,千仞雪的未來未知,可比比東的未來一目了然,該相信誰大家心裡都有數。

「這麼說前輩也是不相信我了嗎?」

降魔認真了起來,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小子,你不要多想。儘管以前我們也想著支持比比東,可自從你的出現以及千仞雪所表現出來的非凡潛力。我們已經相信了神級武魂的存在,不用再試探我們。你現在要做的是去解決武魂殿中其他的長老,若沒有他們的支持,即便是斗羅殿七位供奉推選你成為教皇,也會被否決。」

武魂殿還是很有愛的,推舉教皇和重大事項,都是採取投票制。長老一票教皇三票,共同決定。

「那前輩覺得,我的銘文技術和魂導科技如何,夠不夠打動其他長老。」

他要大力發展魂導科技,造出更強大的魂導武器,逼也要逼他們全部認可他。這教皇的位置,他要定了。

「哈哈!我可是非常看好你的,你搞出來的那些東西,讓武魂城裡的那群長老看看,保准都得懵。好好發展,不要急,你希望還是很大的。」

希望這種東西,是靠自己創造的,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我一定會成為下任教皇。」

而坐在桌前的少女,此刻傾耳聽著兩人的談話,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比比東?是武魂殿的那位教皇嗎?原以為遠離了是非,卻沒想到進了更大的漩渦。換掉教皇比換掉星羅大帝還要難吧。

少女不敢再聽下去,她怕知道的太多,會死的更快。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你如今回去是要去做什麼?」

「咦」這姑娘居然自個說話了!

「這次我打算回去叫人搬空冰火兩儀眼」

冰火兩儀眼?那是什麼東西,從未聽說過。

他看出了少女眼中的迷惑,為她解釋了下「那是一個特殊的地方,生長著不少神奇的藥草。只是我並不懂這些東西,又害怕別人得到,所以我決定將其中的藥草全部搬走。」

他本意是將冰火兩儀眼也一起搬走,可惜那東西太神秘,太大了。還是放著讓唐三複活藍銀皇吧。他只需要瞅准機會去偷家就好。 翟歡提的問題,也正是楊都尉想知道的。

這時,翟樂想到什麼,小心翼翼向楊都尉求證:「楊都尉可知道……凌州作亂這事?」

楊都尉聽懵了一瞬。

不是他理解有問題,而是翟樂這話的每個字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怎麼就消化不過來?

什麼叫「凌州作亂」?

他不可置信。

蹭得原地站起身,眼睛睜大似銅鈴。宛若一頭暴躁困獸般來回踱步,氣息危險又不安,腳下地面都要被踩出兩個坑了。終於,他沙啞著聲音問:「你說什麼……凌州?」

凌州出了什麼事情?

凌州又是何時出的事情?

翟樂兄弟反應比他更震驚。

居然真的不知道?

這、這……饒是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翟樂只好大致說明情況,不過在消息來源上面撒了謊,他只說他前不久路過某處茶肆聽到有商賈議論,並未扯出沈棠幾個。

雖然不知道沈兄為何要攔截稅銀,但他相信沈兄是個赤誠坦蕩的真君子,即便行了惡事也事出有因——更何況,此事未必算是惡事。四寶郡什麼情況,他眼睛看得清楚。

能從一群骨瘦如柴的百姓身上壓榨出那麼多稅銀,還附贈一大批稅銀之外的奇珍異寶討好國主鄭喬,四寶郡郡守也是個狠人!

從這點來講,翟樂更偏向沈棠。

因此,他守口如瓶。

未曾向楊都尉透露他的猜測。

「不知道,從未收到這個消息……」

楊都尉氣得肝顫,眼白布滿血紅蛛絲,眼神兇狠好似一頓要吃十個人。

他粗喘著氣,拳頭被捏得指節嘎吱嘎吱作響,倏忽想到什麼,吃了火藥般火氣暴增,叱罵道:「不對——凌州生亂,那郡守在這個節骨眼非得上供稅銀做什麼?」

翟樂輕聲插一句:「或許郡守也不知?」

楊都尉壓抑不住怒火:「他能不知道?他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活這麼大全靠運氣嗎?」

翟樂:「……」

這個……也說不準。

四寶郡淪陷,於他這個郡守有什好處?

翟歡道:「楊都尉勿怒,如今還不知是何方勢力圍攻孝城,也未必是凌州作亂勢力。反過來想,若真是他們,反倒是好事。」

楊都尉不甘心地咽下火氣,紅著眼問:「翟先生為何這麼說?若是那些暴民作亂……」

翟歡道:「烏合之眾,難成大器。」

楊都尉一噎。

作為武膽武者,他是認同翟歡這個觀點的。一群臨時湊成的老弱殘兵,即便人數眾多,那也只是表面看著嚇人。他們的武膽武者比例太低,誰讓普通人連溫飽都難?

他們會因吃不飽而揭竿造反,如滾雪球,所過之處紛紛有相同境遇的百姓響應,但——一群吃不飽的湊在一起就能吃飽?

餓著肚子打仗,能有多少戰力?

又能產生多大的威脅?

哪怕孝城駐軍選擇當縮頭烏龜,龜縮不出,守城拖延,拼糧草也能將敵人硬生生拖死。真正可怕的,萬一攻城的敵軍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糧草充裕,那才叫危險。

楊都尉煩躁地抓了抓髮髻。

他實在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見楊都尉這邊沒突破口,翟歡也只能暗下搖頭、無能為力——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私下的時候,他發現堂弟神色有恙。

自然是一番逼問。

翟樂支支吾吾:「阿兄,我、我——」

翟歡:「別撒謊,你一向不擅長這個。」

翟樂登時泄了氣:「……哦,是這樣的……關於昨夜那一夥匪徒,我其實有懷疑對象……」

翟歡也不驚訝,只問:「祈元良?」

翟樂大驚:「阿兄也知道?」

翟歡幾乎要氣笑:「這有什麼難?」

真以為能壓他一線的文心文士這麼好碰見嗎?阿樂以為誰都跟他一樣單純,相信世間有巧合?從祈善出現到稅銀遭劫,即便祈善沒動手,翟歡也會第一時間懷疑到他身上。

不為什麼,只因為過於巧合。

再加上翟樂瞞不住事兒的表情……

他問:「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翟樂道:「哦,因為沈兄的劍。」

幾乎沒有認錯的可能。

翟歡嘴角抽了抽,勉強將翟樂時常提及的「沈兄」跟昨夜那個刀疤臉壯漢對上號。

「可他不是文心文士?」

翟樂道:「是啊,是文士。」

翟歡:「……你管那叫文心文士?」

他無語,良久才看了一眼遠處狼狽不堪的楊都尉,彷彿有一口氣堵在胸口,讓他難受。

翟樂摩挲下巴,略有遲疑:「有文氣,有文心花押……的確是文心文士,沒錯的。」

翟歡:「……」

還真是活久見了。

被二人念叨的沈棠感覺鼻尖有點兒癢,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噴嚏,同時睜開雙眼,半坐起身。

醒來已經天色大亮。

空氣飄散著混合血腥味的泥土腥臭。

她揉了揉額角,仔細回想記憶。

沒有懸念,啥也想不起來。

不過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熟門熟路,她知道自己是喝斷片了,換了個環境也沒有大驚小怪。沒一會兒褚曜他們便回來了,一個個空著手,她還以為是劫稅銀失敗了。

「五郎醒了?」

沈棠問:「昨夜行動如何?」

褚曜:「一切順利。」

「稅銀呢?」

褚曜遞給她一張羊皮圖紙,道:「自然是埋了,待風頭過去再取出來。頭還疼不疼?也不知祈元良那廝上哪兒弄的烈酒,你昨夜打起來跟不要命一樣……斷沒有下一次了!」

雖說五郎醉酒之後,勇武彪悍非常人能比,但也失了幾分常人有的「理智」,一點兒不將傷口放在眼裡。慶幸的是那些都是小傷,血量看著大,但絕大部分都是敵人的。

祈善如幽靈一般,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道:「褚無晦,戰雖有陣,而勇為本。沈小郎君對敵英勇,不畏生死,如何不好了?」

沈棠一聽,原來不疼的腦子瞬間嗡嗡作響,她急忙擺手,跳起身:「不疼不疼,既然事情都解決了,咱們快點回去吧,還得去接林風回家呢,晚去幾天要跟我鬧脾氣的……」

她無恥拉出林風當擋箭牌。

褚曜哼了一聲,不跟祈善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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