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跟我沒關係呢,你們不要過了河就拆橋啊,要不是我的大招,你們連雲夢城都去不了,都得倒在傳送大殿的門口。」

「不錯,一刀的大招立功了。」

「還是六管大佬猛啊,直接瞬移過去,三槍就把霸氣王者干倒,帥得一匹。」

「不錯,要不是六管大佬,把霸氣王者干倒了,這場混戰還得再打一會。」

「是啊,那些秦國玩家,實力還是非常強的,感覺不比我們的差啊。」

「比我們強都不奇怪啊,那些人應該算是秦國最頂級的一批人了。」

「實力強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的被打倒在地,現在都得掉一級了,嘿嘿。」

相對風雲公會的歡聲笑語,這場大戰的其它各方,就沒有一個人,可以高興得起來了。

哪怕是最終把霸氣公會擊退,但云夢城的東海龍王和逍遙王,也高興不起來。

東海龍王就不用說了,為了拖住秦國玩家,他們整個公會的人。

基本上復活過一兩次以上,至於東海龍王自己,他都復活了四次。

連續掉了四級,這特么的要刷一個月,才能把等級刷回來吧。

好在,三十級的裝備,已經穿在身上,只要不拿下來。

就不受影響。

要不然的話,他得哭了。

原本都三十一級,現在只剩下二十七級,可以說是非常的慘。

如果一定說最慘的,肯定不是東海龍王了。

人家逍遙王才慘呢。

東海龍王畢竟他們縱橫四海公會,跟霸氣公會發生了衝突。

事情的起因,本來就跟他們有關係,他們被狠狠的打一頓,也沒話說。

但是逍遙公會就不一樣了啊,人家完全是被殃及池魚了。

縱橫四海公會跟霸氣公會的衝突,和逍遙公會有什麼關係嗎?

沒有啊。

要說逍遙公會和縱橫四海公會,同在一座城池,本來關係並不算好。

偶爾還會爆發點小衝突的。

但是霸氣王者,可不管這些,殺進雲夢城來后,管你是逍遙公會的還是縱橫四海公會的,或者只是不相干的平民玩家。

他們都是一路殺戮過去,見人就殺,一直殺到大部分雲夢城玩家都下線了。

逍遙公會只是被迫卷進來的,結果卻損失那麼大,平均下來,每個公會成員,都差不多掉了一級。

雖然比縱橫四海公會要好一點,但他們更難受啊。

一件跟我沒關係的事,憑什麼讓我損失那麼大。

相比於雲夢城的損失,秦國玩家的損失,倒是公平的很。

每個人都掛一次,掉一級,包括霸氣王者在內,誰也不例外。

原本氣勢如虹的一場屠城行動,搞到最後,自己的老窩都沒能守住。

傳送到雲夢城的人,也各自掉一級,簡直是血虧。

所有人都鬱悶無比。

這劇本不對啊,不應該是這樣寫。

應該是他們衝進雲夢城,大殺四方,所有楚國玩家都不敢吱聲才對啊。

風雲公會憑什麼敢,反向傳送到藍田城的來屠城,最後還把他們都堵在雲夢城殺。

簡直是豈有此理啊。

霸氣王者越想越氣,越想越虧,這事絕不能這麼算了。

要說霸氣王者,在新世界這個遊戲中,最恨的人是誰?

那一定是風雲天下。

要不是這哥們,最後帶著風雲公會的成員,加入戰場。

說不定去雲夢城的秦國玩家,大部分都可以回得來的。

哪會搞到現在這樣,去雲夢城的人全部掉一級,老窩還被人屠了。

損失就不說了,對霸氣王者來說,這點損失不算什麼。

關鍵是臉面丟盡啊。

別人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是霸氣王者一分鐘都不想等。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他總不能再衝進當陽城去屠城吧?

那不是找死嗎?

除了以後在天門關地圖,慢慢的對付風雲公會外,現在就只有發起公會挑戰,才能儘快報仇了。

想到這裡后,霸氣王者毫不猶豫的,就向風雲公會發起公會戰。

系統公告:霸氣公會向風雲公會發起挑戰,詳情請在公會頻道上查看。

公告一出,原本就非常熱鬧的世界頻道,就變得更熱鬧。

在霸氣王者帶人殺進雲夢城的時候,世界頻道上的熱度,就沒有下降過。

霸氣王者的行動,作為遊戲中的第一次,大規模的跨國跨城攻擊作戰。

大家都很關注事情的進展。

原本大家都認為,以霸氣公會的實力,殺進雲夢城,那還不是碾壓局么?

哪知道隨著風雲公會的加入,局勢瞬間就被反轉,霸氣公會被人打得灰頭土臉的。

損失不小就不說了,關鍵是有點下不來台啊,十大公會中的萬年老二。

被吊尾巴的風雲公會,結結實實的給打趴下了。

雖然說風雲公會並不是單獨作戰,主力還是縱橫四海公會和逍遙公會,以及其它雲夢城的散人玩家。

但局面是在風雲公會加入后,才反轉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現在霸氣王者發起公會挑戰,其實也在大家的預料之中。

霸氣王者吃了個這麼大的虧,他當然得報復回來啊。

但是他能選擇的報復手段,並不多。

而這些手段中,公會挑戰,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一個。

當然了,這要他們能打贏才行。

要是打輸了的話,那霸氣王者的面子,又得丟在地上,讓人踩幾腳了。。 岩洞里倒是很安全,也比較乾爽,生了一堆火,除了趙南貞提前弄的那些枯枝爛葉,角落裡還七零八落的堆放著些大塊頭的碳塊,再聯想那些可以供人躺的枯草,說明這裡曾經有人長時間呆過。

同時說明,這裡並不安全。

白天靜的嚇人,夜裡才叫一個熱鬧。漆黑的夜裡,外面的雨聲本就讓人心慌,而那些野獸發出的詭異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然而,趙南貞出去試了幾次,信號發不出去,人還在高燒,渾身卻在出冷汗,抖的厲害。

葉卿楊又給他干吃了退燒藥和消炎藥,解開上衣,從身後抱著他,倆人躺在枯草上,逐漸的,趙南貞睡著了,可葉卿楊瞪著眼睛看著岩洞入口處,根本不敢合眼。

後半夜,雨停了,但是,野獸的叫喚聲撕咬博斗發出的哀嚎聲沒停。

原來黑夜是野獸們廝殺的時間這個說法也是成立的。

偶爾能聽到遠處隱隱有槍聲,總之,這個夜晚並不平靜。趙南貞的燒退了后,人也不那麼抖了,好在樹枝燃過後,那幾大塊碳一直燃著,岩洞里倒也不那麼冷,可葉卿楊害怕啊!

人不難受了,趙南貞也就醒來了,他能感覺抱著她的人綳得很辛苦!

「我沒事了,好了,不用怕了,你放心睡,我來守著夜守著你。」趙南貞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葉卿楊抿著唇盯著他,湊近,「別動,我借著火光看看你的眼仁和嘴唇。」

趙南貞一動不動的讓她看,須臾,葉卿楊鬆了口氣,說:「這一波燒退了,應該不會再有事了。」

他的白眼仁不那麼紅了,嘴唇也有顏色了。

葉卿楊在綉兜里掏了掏,掏出一盒潤喉片,那是她自己搗鼓的。

「把這個含嘴裡,對嗓子有好處。」葉卿楊道。

趙南貞,「好。」他一次給嘴裡塞了兩顆進去,刺激的味道讓他鄒了下眉頭。

趙南貞替葉卿楊扣衣服扣子,葉卿楊才發現自己上衣全敞開著,「呀!」了一聲,就推趙南貞的手,「我自己來。」

趙南貞胳膊手可都沒受傷,把她扣住,看著她的眼神都明亮了起來,「你都為我做到這地步了,我也只是幫你扣個扣子,你就不用跟我搶了吧!」

葉卿楊「……」

然而,葉卿楊還是睡不著,又不敢亂動。

趙南貞乾脆把自己的襯衣扣子全都解開,葉卿楊膛大眼睛,「趙南貞,你要幹嘛?」

「嗤~」

某人嗤笑一聲,就把葉卿楊撈起來,讓她趴在了自己身上,嚇的葉卿楊低聲驚呼,「你個瘋子,你腿上有傷……」

「呵呵!」

趙南貞笑了兩聲,「小朋友別思想不要那麼複雜,我只是讓你這樣爬著隨個好覺而已。」

葉卿楊一副你騙鬼的表情看著他。

「不信?不信你就試試,保證很快就睡著了,嗯?」男人挑著眉,戲謔道。

趙南貞用衣服把她包裹著,外面還蓋了倆人的外套,葉卿楊不敢亂動,只好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逐漸的還真睡著了。

天剛亮,就聽到距離他們很近的一聲土槍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

葉卿楊蹭的就醒來了,發現哈喇子溜了趙南貞一胸膛,也顧不上什麼了,「是不是西川軍發現我們了?!」

「別怕,那是獵槍的聲音,應該是附近的獵人在打獵。」趙南貞用手梳理著女人的頭髮,道。

葉卿楊,「你又沒看見,怎麼就那麼確定是獵人打獵?」

趙南貞挑眉,「聽槍聲辨別槍是什麼型號,哪裡造的,哪一年的,這些本來就是我從小研究的領域,和你看人面色就能診斷出對方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是一樣的邏輯。懂嗎葉醫生?」

「噗嗤!」

葉卿楊一下就笑了!

而她人還在他的胸口趴著,被他用衣服裹著,動不了。

「那我可以起來了嗎?」葉卿楊道。

男人的頭往起抬了抬,把葉卿楊的後腦勺壓了壓,貼著她的唇,道:「是不是睡得挺好?」

葉卿楊譏笑道:「看來趙帥您很會,很有經驗啊!」

「呵!」

趙南貞輕笑道:「是很有經驗,但,這經驗難道不是在家裡的時候,每次做完,你都這麼睡的嗎?」

葉卿楊捂住他的嘴,「你胡說,你夢遊了吧!我才沒有。」

趙南貞,「你在家裡睡覺老實過嗎?要麼這樣,要麼橫壓在我身上,都是你睡著了,我才把你抱下來放好的,知道嗎?」

葉卿楊其實大概是知道的,假裝不知道那些糗事,可這個人竟然全都說破了,也太不紳士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葉卿楊別過臉道。

又是「嘭」的一聲,且,這一聲巨響,感覺就在岩洞外面,這次,葉卿楊嚇的臉色都白了。

趙南貞趕緊把她扒拉下來,坐了起來,扣了兩顆以克服扣子,門口就出現了個野人的影子。。 站在原地的張同看着那離去的背影,低聲嘆了一口氣,難道他們真的像別人所說的那樣,不是一路人嗎?

緊閉的窗帘遮擋了所有的光芒,緩緩醒來的墨凌諭看着昏暗的房間,頭腦也有些發昏的感覺。

心裏空蕩蕩的感覺讓他有些難受,對葉清苒所有的思念也在這一刻像洪水一樣全都奔涌了出來,僅僅幾秒鐘的時間,他的心裏就浮現出了一個堅定的念頭。

葉清苒安靜的翻閱著面前的文件,這一次雖然沒有舞蹈學校背後的勢力強大,但也不容小覷。

「前幾天,瑞德發佈了一則招聘廣告,是總裁的實習助理。」吳華並不想打擾眼前人的思緒,說話的聲音也壓的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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