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頓時,一個紅包直接出現在手機屏幕上面。

薛維眼疾手快的一點。

「叮!恭喜您獲得精品狗糧一袋。」

薛維瞪大眼睛。

我曹?

狗糧?

什麼鬼?為什麼是狗糧?

搶紅包能搶到狗糧?什麼玩意?

老子又沒有狗?

該死的!一袋淡金色的狗糧包裝出現在薛維的手裡。

薛維無奈的聳聳肩,隨手將狗糧塞進了抽屜里。

今天上午的課程很少,基本上都是簡單的選修課。

薛維叼著一個燒餅從食堂里走出來,那弔兒郎當樣子簡直誰都不服。

汪汪汪!

一陣狗叫直接吸引了薛維的注意。

薛維低頭一看。

一個小二哈正沖著薛維狂吠。

這把薛維嚇了一跳。

「這哪裡來的小二哈?」薛維一臉疑惑的說道。。 聞萊是中法混血,瞳仁帶著淺淺的灰色,她笑了一下,「有空,晚上一起吃飯。」

溫惜點頭,「好的。」

江宣凝站起身,「聞萊老師,我是宣凝,我們以前在一次晚會活動上見過的。」

聞萊看了一眼江宣凝,神色淡淡,「抱歉,我出席的活動太多了,不過我很期待你們的出演。」

她客套的說了兩句,便越過江宣凝走到謝文聿前面,她跟謝文聿是老搭檔了,兩個人擁抱了一下,謝文聿握住了聞萊的手,親吻了一下聞萊的手背,「就等你了,你可是主角。」

聞萊笑著,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后拉開椅子坐下。

而江宣凝的臉色卻沉下來,她的手伸出來,此刻,僵硬著,她知道聞萊咖位大,是編劇界顯赫的人物,但是竟然就這麼無視自己不說,反而跟一個黑料纏身的溫惜握手……

這讓她臉面被打得結結實實的。

一邊的蔣墨瑤似乎是發現了江宣凝臉色差,都是在娛樂圈裡面混了這麼多年了,蔣墨瑤怎麼會不知道,製片方都是向著溫惜的,即使溫惜沒有什麼作品,即使溫惜是新人,但是溫惜就是女主,而她們,都是配角,她們的角色都是圍繞溫惜展開的,都是為了襯托她的。

蔣墨瑤也有些不甘心,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站錯隊了,早知道就不把那條手鏈送給江宣凝了,不如直接拉攏溫惜得好,就算江宣凝是前輩,但溫惜才是主角啊。

結束了一整天的劇本圍讀,溫惜撫了撫脖頸,活動了一下,她將筆記本收拾好放在包里,跟幾個製片方和導演編劇點了下頭打了招呼,就準備離開。

聞萊見她起身要走,說道,「月城,溫惜,你們兩個跟我和謝導一起出去吃飯吧,我第一次來安城,聽說,安城的美食很不錯。」

岑月城點頭,溫惜看了一眼岑月城,也點了頭。

這邊江宣凝幾次想要開口,都咬了牙,很明顯,聞萊跟謝文聿、岑月城,還有溫惜都是一股繩,她想要插進去很難了,回到了卧室,江宣凝氣的摔了茶杯,經紀人桑妮連忙攔住她,「你這是做什麼啊!」

「你沒有看出來嗎?聞萊一來就上趕著舔那個溫惜,溫惜算什麼啊?黑料纏身,艷照門不斷,不就是背後有金主嗎?誰不知道啊,《風起》這部片子就是來捧溫惜的,我們幾個都是綠葉,過來襯托她的,我還以為謝文聿跟聞萊多麼清高呢,原來也為了投資為了金錢彎腰啊。你沒有看到聞萊對溫惜那副親昵的樣子,還金獎編劇呢,簡直噁心!!」

「好了,你小點聲。」桑妮連忙制止,「這棟酒店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可就麻煩了。」

「怕什麼啊,聽就聽啊。大不了不演了。」

桑妮皺眉,「你說的什麼話?你知道謝文聿執導,聞萊編劇的片子有多少演員擠破頭嗎?你的死對頭齊岩雪也試鏡了這個角色,還不是被你拿下來了,三番之內都算成績的,這部片子票房不會低於20億,到時候,你三番票房20億,我靠著這個給你貸款了好幾個雜誌跟代言。」 美人如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這是謝淵從書上學來的關於美女笑起來的樣子,溫婉淑良,美如畫。可是很明顯與眼前的這一女子格格不入。

女子笑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像小小的月牙,在偷笑竊喜。

可是,即便如此,竟也讓他像魔怔一樣,覺得此笑容甚美,還像和煦的春風,吹散了心中泛起的漣漪。

「少爺!」

門口的婢女端著茶水,急匆匆地大步跑進。

但腳下的門檻……

猝不及防,婢女一個踉蹌,手中滾燙的茶壺傾巢而出——

「啪——」,直接甩向了牆上。

顧錦枝抖了抖手中的水珠,好在她反應敏捷,一把地甩開了茶壺,否則眼下的這個男人恐怕就……

謝淵淡定自若地看着她,似乎對於她的出手相救早有預見。

「什麼事?怎麼慌慌張張的?」

「少爺,少夫人的聘禮抬回來了,可是與此一起回來的還有……還有……顧家的人。」

顧家的人?

顧錦枝猛地站起,但不用想,一猜應該也就只有她了。

「是……杜桂蘭?」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顧錦枝徹底地笑了。

冷漠的笑容掛在臉上,卻讓人退避三舍,不敢接近。

看來她這一個大伯母還真是好勇氣呀,欺騙了謝家,李代桃僵換了新娘不說,現在還有種跟過來?

果真是不知者不畏啊!

不過這丫頭能嚇成這個樣子,恐怕此時的謝夫人也是氣得火冒三丈了。

「你想去看好戲?」

一語驚醒夢中人,不用顧錦枝開口,謝淵早就猜中她心中所想了,即刻便站了起來,悠哉自若地朝着前廳走去,

尤其是一走近,這熟悉的發怒聲,謝夫人的聲音穿透重重險阻而來。

顧錦枝見狀,更加來得激動,直接越過謝淵走在了前面,腳下的步伐漸漸地加快了。

眼看手已經掀開了帘子,一腳已經邁入,可突如其來的香蕉皮赫然映入眼帘。

顧錦枝腳下一個打滑,就在即將倒地時緊緊拽著雕欄,倖免於難。

尤其是隨後趕到的謝淵,直接扶着她的手臂,兩人依偎地走入。

謝夫人看見二人琴瑟和鳴的模樣,臉上的神色好了不少,可是對面的女人就不這麼想的了。

顧錦枝輕微一瞥,都能掠到杜桂蘭那幅驚恐和詫異的表情。

她似乎萬萬沒想到,嫁到了謝家,嫁給了方圓十里內的人盡皆知的倒霉蛋,顧錦枝還能這麼地逍遙痛快,尤其是那些傳聞中事情居然一件也沒在她的身上應驗!

這也太奇怪,也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杜桂蘭也是貪圖謝家的聘金,所以當初媒婆上門提親時就馬上應允了。

因為她知道,謝家只說娶顧家的女兒,又沒說娶哪一個女兒,於是就計劃着把顧錦枝嫁過去。

反正她命里犯沖,配上那個難得一見的倒霉命根子,實屬相配。

一來白賺得這些銀兩,二來還能擺脫這個負擔,何樂而不為?

只是沒想到,今早謝家居然齊刷刷地派人湧入,說是要拿回聘金,給真正的顧家小姐。

到手的鴨子無論無何也不能放它飛了!

「大伯母?怎麼今日還特地上門來,是特地地來看我的嗎?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呀,伯母為我尋了一門這麼好的親事,我還沒正式地向伯母道謝呢?」

彬彬有禮,若即若離。

顧錦枝話中帶刺,任人都清楚地知道,這個伯母是多麼地陰險狡詐了。

謝夫人尤為如是,畢竟顧家欺瞞在先,雖然讓他們白撿得一個好媳婦,可是於情於理,這將他們謝家放在哪裏了?

如今居然還敢來討聘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杜桂蘭的臉上沒有出現眾人想像中的愧疚,居然還叉著腰,裝出一副趾高揚氣的模樣,盡量不讓自己氣勢遜於別人。

「謝,你就不必了,只是你現在是怎麼一回事?這些聘金怎麼又搬回來了?」

「哼!還真能順着竿子往上爬呀,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

謝夫人站起,居高臨下地望着這個蛇蠍毒婦,眼中儘是鄙夷不屑。

「你們顧家居然敢狸貓換太子,換掉新娘,這件事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現在還敢問聘金的事?這些聘金給的是真正的謝家少夫人,那就不歸你們了,當然得還回來!」

在謝夫人的一字一句中,杜桂蘭的瞳孔變得越來越大,就連呼吸也加重了。

「不……不管怎麼樣,顧錦枝她也姓顧,也是我們顧家的女兒,既然嫁到了你們謝家,聘金理應給我們,再說了,我們也算是好吃好喝供了她這麼多年,若不是我們好心收留,她現在早不知在哪裏餓死了!」

杜桂蘭越說越大聲,越說越有理,彷彿已將顧錦枝的付出當做是理所應當的。

只是這好吃好喝?她可是不置可否了。

「伯母,你說你好心收留不假,可是好吃好喝地對待我,你要不要再說得更具體一些呢?我怕他們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你!」

杜桂蘭的臉色立馬拉黑,胸脯氣得上下起伏。

因為就連她自己也清楚,在顧家,顧錦枝過的那是一個凄慘可憐,不說這小姐待遇,連三餐的溫飽都成問題。

看着杜桂蘭被她懟得吃癟的模樣,顧錦枝別提有多好受了,只是這還遠遠不夠。

「怎麼樣,大伯母,不好好說說嘛?我夫君和婆婆也正好奇想打聽呢?」

顧錦枝特地地攬上謝淵的手臂,可他突然回眸的眼神,讓原本想伸上的手頓了頓。

下一秒,謝淵直接抓住了,似乎不想讓她放開。

「是呀,我也挺好奇夫人在顧家過的究竟是怎樣的日子,大伯母不妨說一說?」

現在的杜桂蘭是騎虎難下,沒想到這個在家逆來順受的顧錦枝會突然嗆聲,還有謝家會堂而皇之地替她幫腔。

「說就說!」

杜桂蘭已經打算心一橫,直接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一個謝家而已,在禹鄉也不出眾,諒他們也鬧不出什麼么蛾子。

「我顧家也不是什麼家大業大的家族,我們既然好心地收留她了,那讓顧錦枝平日為我顧家做點事怎麼了?人手不足的時候,多幫襯點難道不行嘛?顧家是不養閑人的!」

這番言之鑿鑿,慷慨陳詞,杜桂蘭說得可是一個勁地有理,甚至並不覺得虧待了她。 拎著男朋友送來的飲品,夏瑜在眾多女生羨慕的眼神下,一點點靠近自己的小集體,把東西遞給那些人,面容上多多少少有些傲嬌:「沒騙你們吧?」

若是以前,姑娘們還有些詫異。

那現在就是百分之百信任了。

誰不知道我們梁學長身體不太好,一般和體能相關的項目都和他絕緣,就算是體能測試他都是有綠燈的人。

學校里有一句很貼切的形容詞,學校里任何一個地方你都可能偶遇到梁桓學長,圖書館是他要補充知識,教室是他要尊重紀律,寢室和食堂樓下是因為他遵從生物本能,實驗室則是你守株待兔的絕好時機。

可今天這個梁桓幾乎不怎麼涉足的地方竟然……親眼看到他拎了一袋子女孩喜歡吃的東西來了。

晚上軍訓結束后,夏瑜就接到了梁桓的電話。

捏著手機靠在床頭,夏瑜看了眼躺在床上準備休養生息的室友,猶豫著要不要打擾她們。

就被人猜到了目的。

「梁學長?」

基本不怎麼撒謊的夏瑜,只能木訥點頭。

「吃飯?」另外一位的問句讓夏瑜長大嘴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她不是那種什麼事情都表現在臉上的人。

怎麼就被人猜中了?

三個人擁著夏瑜一起下樓,去後門碰頭的一路上夏瑜都還在思慮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

「我臉上會寫字嗎?」

「那倒不是。」瞥見夏瑜還沉浸在疑惑里葉子和抬手在夏瑜腦袋上敲了一下,滿臉的無奈:「你不會這點自覺都沒有吧?」

夏瑜:「……」

Views:
10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