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之後,我先在門口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確定院子里沒有其他人之後,才偷偷地溜去了那個房間。

這屋子裡的確是堆放雜物的,裡面很臟,也很亂。

我大概看了一下,也沒看出什麼端倪。

可能村長只是進來放什麼東西吧!也許是我多心了。

這麼想著,我就準備回去繼續睡了。

可是就在我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就彷彿有什麼動物在瘋狂的吃東西一般。

我當時就被嚇一跳,這屋子裡難不成還有什麼活的東西不成?

而且聽這聲音,怎麼都感覺心裡有點發毛。

大半夜的,這麼瘋狂的咀嚼聲,在吃什麼東西?或者是什麼東西在進食?

我甚至在想,自己不會被那東西吃掉吧?

雖然嚇得要死,但好奇心終究是佔了上風。

我愣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循著那聲音仔細的找了過去。

但是找了一圈,仍然什麼也沒找到,最後我才聽出來,那聲音似乎是從一張破沙發底下傳來的。

我彎下腰看了看,沙發下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到。

但是我也不敢靠太近,生怕有什麼東西從沙發底下竄出來。

看了一會兒,是在看不清楚,我只好將手機的手電筒打開,朝沙發底下照了照,可還是什麼也沒有。

不過我發現沙發底下似乎又有一塊能揭起來的木板。

於是我連忙揣好手機,將破沙發給挪到了一邊。

果然,那沙發底下真的有一塊木板能揭起來。

等我揭開之後,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洞。

不對,應該是一個通到地下室的入口。

我朝下面看了看,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到。

於是我只能再次拿出手機,將手電筒打開朝下面照了照。

竟然只有一把梯子,通到地下室。

但是下面的情況我也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很臟,而且還有一股非常難聞的味道,不知道是什麼味兒,有點像豬圈的味道。

我心裡很緊張,但還是沿著梯子走了下去。

地下室非常的狹窄,更像是一個地窖一般。

我拿手機照著四處看了看,忽然,就看到了一個蓬頭垢面的人影,正縮在角落裡咀嚼著什麼東西。

看來剛才聽到聲音,就是他在吃東西。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這人年齡已經非常大了,我在村子里絕對沒有看到過這個年紀的人。

雖然蓬亂的頭髮遮住了他的臉,看不到樣貌,但是從他乾癟枯瘦的手臂和佝僂的身子就能看出來,絕對是個老頭。

而且最讓我看不下去的是,這老人脖子上竟然栓著一條鐵鏈,都不知道被鎖在這裡多久了,身上還有一些大小不一的傷痕,看樣子應該是被毒打過。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麼一個瀕臨死亡,苟延殘喘的老人,到底造了什麼孽?至於這樣折磨他嗎?

這個村子里一個老人都看不到,難道所有上了年紀的老人,都是這樣的遭遇?

我雖然見識過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但這種事情,還真是頭一遭遇到。

你說現在這社會,不贍養老人的那些不孝子倒是很多,讓老人流落街頭,甚至乞討什麼的,都有。

但是這種將家裡的老人關在地下室,如此虐待的,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而且看這村子里一個人都沒有的樣子,我估計八成村裡所有的老人都是是這樣的遭遇吧!

想想真是讓人有點無法接受。

那老頭估計已經神志不清了,看到我就嚇得躲在角落裡縮成一團,身子還在不停的發抖。

我想要上去跟他交談兩句,問一下他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但是老頭根本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最後實在沒辦法,我只好先離開了地下室,然後將沙發搬回原來的位置,以免被村長發現有人來過這裡。

那樣的話,我跟黎三可能會有危險。

回到房間之後,我再也沒有睡著,剛才所看到的一切,給我內心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我到現在都有點回不過神來。

想了整整一個晚上,我想的不是怎麼救出那個老頭,而是這個村子里的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不光是村長家裡,應該是全村人都這樣。

你要說一兩家人心眼太壞,或者直接是變態狂,這樣對待自己的父母那也說得過去,但如果全村人都是這樣,那顯然就不一樣了。

我琢磨著這很有可能是一種習俗,或者是迷信的毒瘤,才讓他們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

如果我想要徹底根除這種不良的習俗,那就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最起碼需要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對待老人?

可是我該找誰去問呢?

我感覺找誰問都不安全,因為那老頭可是被關在地下室的,顯然他們並不希望別人知道這種事情,所以我估計就是找人問了,也問不出個結果來,還有可能會給自己招致災難。

這事情還真有些棘手,不知道他們將老人折磨死後,會怎麼做?

會不會舉行葬禮呢?

還是說隨便找個地方埋了,或者是直接拋屍荒野?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我覺得在這村子里,也不是不可能。

我打消了要找人詢問的念頭,決定暫時先靜觀其變。

因為我一點都不了解,也不清楚他們這麼做的理由,萬一魯莽的去找人詢問,說不定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比如這種事是他們村子里的秘密,如果我找人詢問,對方就會知道我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會殺我滅口。

我也沒將今晚見到的一切告訴黎三,這傢伙大嘴巴!我怕他搞不好又跟小薇說了,到時候說不定連我也害死。

第二天我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照樣在村長家裡吃了早飯。

不過吃飯的時候,我發現村長老是看我,而且那眼神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了。璇風瓑浼氬啀璇..柯震辛沒工夫和她講這些話,正準備把這個號碼拉入黑名單時,孟子意突然拔高音調,「我今天在商場遇到夏語寒了。」

聽到夏語寒的名字,柯震辛冷下了臉,「你什麼意思?」

「阿震,本來我不打算找你的,但我真是走投無路了,只……

《招惹》第二百六十五章三千萬 翌日。

清晨。

楊府外,兩輛馬車停駐,車架上坐著嬴麟和一名大夫,馬匹低沉嘶鳴,前蹄不斷敲打在地面上。

良久。

楊業,楊延嗣,和喬裝后的楊延平從府中走出,嬴麟撩起車輦前的帘子,回首看了眼身後的大夫。

「韓神醫,他就是你的葯童,剩下的事情就按照昨夜老朽告訴你的去辦,明白?」

「嬴老放心,楊公和你的事情,老朽豈敢怠慢,就算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

楊延平和韓淼坐在一輛馬車上,他們兩人需要率先熟悉下,楊業和嬴麟共用一輛馬車,而楊延嗣則驅馬跟在他們前方。

「楊兄,楊家舊部和嬴府翰林軍,我都已經讓他們開始暗中準備了。」

「小範圍準備倒是無妨,軍中肯定也有蕭媚和龐哲的探子,不到行動之時,絕對不能打草驚蛇,讓他們率先察覺異樣。」

楊業神情凝重,雄渾有力的聲音響起,他心中深知此事的危險性,不成功便成仁,稍有不慎便會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楊府,嬴府將成為眾矢之的,城中十萬梁國軍隊,頃刻間便會佔據控制權。

「楊兄放心,都是舊部老將,他們只知道今日會有所行動,至於真正的意圖,我還沒有明確告訴他們。」

「嬴兄辦事向來穩重,不會拉下把柄,不然這麼多年你我也不可能平安渡過,不是?」

一路前行車輦抵達宮牆外時,已經是一炷香之後,楊業,嬴麟帶著韓淼,楊延嗣,楊延平闊步向前走去。

宮牆上。

赤血衛見楊業等人再次前來,領頭的侍衛神情凝重,朗聲道:「大將軍今日前來所謂何事,近幾日皇上龍體不適,太醫說過不便見客。」

「本將軍有重要軍務向皇上彙報,同時帶來了關於楚國出兵紫雲的行軍路線圖。」

「嬴將軍帶來一名神醫為皇上診脈,事關重大,爾等還是去請命蕭妃娘娘。」

楊業神情雲淡風輕,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目光堅定,他知道自己道出的兩件事情,蕭媚一定會非常感興趣。

領頭的侍衛側身在背後士兵耳畔低語一番,只見其轉身快速離去。

楊業,嬴麟並不著急,他們身影筆直如劍而立,等待著蕭媚的傳喚。

翠雲宮中。

蕭媚正在梳妝台前畫眉,突然宮外傳來侍女的聲音,道:「娘娘,赤血衛傳來消息,大將軍楊業和翰林軍嬴將軍又來求見面聖。」

「怎麼又是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蕭媚俏臉含煞,抬手將眉筆扔在面前,怒嗔一聲,拂袖騰起倩影。

「娘娘,大將軍自稱有重要軍務需要稟報,同時他好像得到楚軍攻打紫雲的行軍路線圖。」

「嗯!」

「真有此事?」

蕭媚水眸中精芒掠動,臉上騰起狡黠的笑意,喜悅的聲音響起。

「娘娘,的確如此,赤血衛將士傳來的消息,應該不會有誤!」

「好,傳令龐哲,讓他帶楊業,嬴麟前來見駕!」

「娘娘,龐將軍從昨日午後便不再宮中,現在宮中守衛全部在蕭風將軍手中。」

「龐哲啊龐哲,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想做一條忠於主人的奴隸,那將你留下只會後患無窮。」

一道凌厲的寒光閃過,蕭媚倩影上殺意盡顯,移步向前走去,冷冽的聲音響起。

「走,本宮親自去會會大將軍。」

一炷香后。

蕭媚的鳳輦來到宮牆下,本來鳳輦是皇后才有的待遇,可眼下紫雲帝國她一手遮天,別說以皇后的鳳輦出行,就連朝局都被她完全掌控。

楊業,嬴麟,楊延嗣,韓淼等人見鳳輦出現,定神看去,只見蕭媚在宮女的攙扶下從車輦下來。

「末將楊業,拜見蕭妃娘娘!」

「末將嬴麟,拜見蕭妃娘娘!」

接下來,楊延嗣,韓淼,楊延平相繼跪地稟拳施禮,看著眼前跪拜的眾人,蕭媚嫣然冷下,玉手微抬,一副威嚴睥睨的樣子。

「兩位將軍平身!」

「大將軍,嬴將軍連日來為國操勞,訓練三軍將士,接連兩日入宮,本宮知道你們定有重要的事情稟告。」

「可皇上龍體欠佳,只能本宮自己來接見兩位將軍了。」

「娘娘母儀天下,不但要處理朝政,還要服侍皇上,娘娘才最辛苦。」

一道爽朗的恭維聲響起,蕭媚循聲看去,視線停留在楊延嗣身影上,見他玉樹臨風,貌比潘安,嘴角瞬間浮現一抹嫣然笑意。

「楊大將軍,這位公子是………….」

楊業見七郎引起蕭媚的注意,抱拳施禮道:「回娘娘話,犬子楊延嗣,一直浪跡天涯,近日才返回楊府。」

「是嗎?」

「沒想到楊府中還有如此少年俊朗的公子,很會說話,深得本宮喜歡。」

「謝娘娘厚愛,草民願你鞍前馬後!」

聞聲。

蕭媚嬌笑一聲,刻意看了眼楊延嗣,開口道:「楊大將軍,既然有重要軍務稟報,就隨本宮一起前往御書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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