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真打算讓他的兒子叫上官靖亞爸爸嗎?

莫非上官靖亞是封千凝現在的新目標?這個選擇確實也不錯,上官靖亞不只有影視公司,而且他的爸爸還是世界知名的企業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強有力的靠山。

但是赫連軒絕對不會答應,那是他的兒子,不可能認別人作爸爸,他更不會允許封千凝躺在別的男人的懷裏。

“封千凝,你要是敢那樣做,我一定不放過你。”

赫連軒冷冷地說着,眼神裏全是讓人畏懼的光芒,隨後他就擡腳向大廳走去,封千凝最好回答說不是,不然的話……

以他的脾氣,要是她的回答讓他不滿意,說不定他會直接衝上舞臺將封千凝拉走,連同他的兒子一起帶回赫炎,這一輩子他們都得待在他的身邊。

這問題確實太過犀利,招待會現場一時間出現了尷尬的沉默,那個記者一問完之後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急進了,要是這個問題晚點再問,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尷尬。

上官靖亞怒氣衝衝的看着那個記者,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叫人立馬把他踢出會場,但是他不能這樣做,他只有忍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低調一些。

封千凝輕嘆了一聲,這些記者爲什麼對她的隱私這麼感興趣,孩子的父親是誰他們就一定要知道嗎?

要是不回答,這樣的緋聞只會傳得越來越兇,但是正面回答,她能說孩子的父親是赫連軒嗎?

封千凝緊咬着脣,不停地思索着,身邊卻傳來上官靖亞低低的聲音。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你不煩我也厭倦了,我想你是時候考慮一下,要不要做上官家的媳婦,這樣這些緋聞也不攻自破了。”

什麼?

做上官家的媳婦?

封千凝心裏一驚,愕然地看向上官靖亞,當看到他堅定的目光的時候,她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猛地回頭,封千凝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上官靖亞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要是他們能在五年前相遇,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但是現在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心靈都是殘存,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屬於那個人的孩子,她不能這樣自私地毀掉上官先生的幸福,他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在封千凝的心裏還有更深的感覺,她始終沒有辦法接受別的男人,也許她需要時間,來治好心裏的傷疤。

封千凝緊緊捏了捏拳頭,目光堅定地看着記者,輕聲說道。^

“本來對於這些傳聞我不想理會,因爲實在是太滑稽可笑,可是不斷的有人拿這種子虛烏有的事來做文章,我不得不做一些聲明。我確實是有一個兒子,他很活潑,也很調皮,但是我很愛他,無論他的爸爸是誰,都無法阻擋我對他的愛。至於上官先生,他是一個好老闆,也是一個好朋友,我們之間只是一份間雜着上司與下屬之間的友誼關係,如果你們非得把這份關係看歪的話,我也無能爲力。我能說的是,上官先生,他只是……我孩子的幹爸爸。”

封千凝說完之後,柔柔地看向一邊的上官靖亞,眼神裏充滿了感激,他爲她做的一切她都知道,但是她不能破壞他的幸福。

一句幹爸爸,讓上官靖亞心有不甘,卻也不能出口反駁,她的這一番話將所有的問題都解決得很漂亮。

所有的記者都沒想到,伊娜小姐會有這樣的回答,換別的女人早就借這個機會往上爬,直到嫁給上官靖亞才算夠。

“是這樣啊……”那個記者也沒辦法再繼續問下去了。

“在此我很感謝上官先生這麼多年來的栽培和愛護,另外我必須在這說嚴重聲明,以後所有誹謗上官先生的言論,我都會保留起訴的權利,我希望這樣的傳言在這裏結束,不會再有第二次。”

封千凝的話裏帶着意想不到的堅持與倔強。

這樣一個優雅卻又不失高傲的女人,讓在場的所有記者都心生敬佩,看得出來伊娜確實是一個依靠自己能力獲得成功的女人。

走進大廳裏的赫連軒也被封千凝的一席話給震住了,她依然是那樣的聰明伶俐,還平添了一份從容的魅力,她簡簡單單的一段話就將所有的緋聞給徹底擊碎。

赫連軒微笑着走到舞臺面前,目光直直的看着封千凝,那絲笑意就噙在嘴邊還未消散。

封千凝看到赫連軒的一瞬間,神情倏地一變,卻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剛剛的一切不是幻覺,他是真的來了,那他……一定聽到了記者的問題,也知道曦宸的存在了。

上官靖亞不滿地看着赫連軒,本來以爲這傢伙當時打電話來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他竟然是認真的,看來他是真的看上了伊娜,想打伊娜的主意。

兩個男人就這樣隔空對視着,直到記者招待會圓滿結束。

人羣逐漸退去,只有赫連軒依然站在臺下,看着一臉尷尬的封千凝,他的眼神**裸的沒有絲毫掩飾,甚至帶着一絲霸道與專橫。

“伊娜小姐……”赫連軒看着封千凝,調侃地說道。

伊娜?赫連軒竟然叫她伊娜?封千凝一下鎮定下來,是啊,她是伊娜,不是封千凝,爲什麼她要怕他呢?

上官靖亞站起來直接走到赫連軒的前面,認真地看着他,低聲警告道。

“你收斂點可不可以?你看起來簡直像現在就想要她。”

“我就是想要她,她很動人不是嗎?”赫連軒痞痞地說道,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沉穩。

“夠了,你要是喜歡女明星,我隨便幫你介紹,但是伊娜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就是不一樣才特別。或許,我應該自我介紹一下。”

赫連軒繞過上官靖亞,直接走到正在不停做自我心理建設的封千凝,伸他的手紳士地說道。

“你好,伊娜小姐,我是赫連軒。時隔五年再見面,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記得我呢?” 在他面前,她嘴巴甜得很。

傅景遇揚了揚嘴角,繼續喂她,見她乖乖吃了,才跟她說:“真乖,我喜歡聽話的女孩。”

他這副教育女兒的口吻,讓葉繁星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抗議道:“我又不是小朋友。”

他是不是把她當成三歲女娃來對待了?

“你不是小朋友是什麼?”傅景遇好奇地看着她。

在他眼裏,她就是個小朋友啊!

一個連自己嘴巴都管不住的小朋友。

葉繁星不服氣地道:“要不了多久,我都快成你孩子的媽了,還是小朋友?”

傅景遇頓了頓,好像,說得挺有道理。

葉繁星繼續說:“還有,你會對小朋友做那種羞羞的事情?”

每次在牀上的時候,他可從來不把她當作是小朋友。

傅景遇:“……”

他挑了挑眉,“你還吃不吃飯了?”

好好的,又說一些不該說的話題了。

她能不能不要時不時的這麼撩他?

芯片產業帝國 他真的不保證每次都能控制住自己。

葉繁星把碗端了過來,“我自己吃吧。”

傅景遇坐在旁邊看着她乖巧的樣子,笑了笑,說:“就算有一天,我們有孩子了,你成了我孩子的媽,在我眼裏,你也是小朋友。”

她小他這麼多!

葉繁星瞪了他一眼,“我不小,你才小呢!”

傅景遇的臉黑了黑,作爲一個男人,被說小,這是絕對不能忍的。

他對葉繁星道:“我小不小,你心裏沒數?”

“噗——”葉繁星正在喝粥呢,聽到他這句話,差點沒噴出來。

她說的是年紀,大叔在說什麼?

老司機果然很可怕。



傅景遇淡定地把紙巾遞給她,葉繁星擦了擦嘴,說:“我朋友聽說我住院,說是下午過來看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

他什麼時候有說過,不讓她見朋友嗎?

葉繁星點了點頭,“好。”

傅景遇望着她開心的樣子,揉了揉她的腦袋。

下午,林薇和左煜一起過來的。

葉繁星發現最近這兩人,每次都是出雙入對的,越看越有……夫妻相?

可是林薇喜歡的不是顧雨澤嗎?

葉繁星有點弄不懂了。

林薇在旁邊幫葉繁星削水果,葉繁星好奇地問道:“你跟左煜,不會是在交往吧?”

林薇頓了一下,心虛地看向葉繁星,正想要否認,一旁的左煜已經開口了,“是啊。”

葉繁星驚訝得差點沒從牀上跳起來,“什麼時候的事情?”

她一點消息都沒有聽見。

林薇小聲道:“有一段時間了。”

自從顧雨澤走後,確定顧雨澤不在乎林薇,左煜就去追林薇了。

林薇是個好女孩,他喜歡她,覺得讓她當自己的女朋友挺好的。

雖然一開始,是林薇提的交往,可作爲男人,他覺得戀愛這種事情,還是男人主動比較好。

那之後,兩個人就一直在一起。

葉繁星看着兩人,笑了笑,“恭喜恭喜。”

挺好的。

以前林薇喜歡顧雨澤,看着顧雨澤對她不好,葉繁星就有點替她不公平。

但畢竟不是自己的事情,喜歡一個人,又一向是件很敏感的事,所以,就算是作爲朋友,她也沒有多說什麼。 “那個,這位姑娘,有話好好說,你這樣子是不對的。”羅彬算是看不下去了。何益哲有輕微潔癖,這是身爲他兄弟多年來就知道的,心裏一想,這下子完蛋了。不過這姑娘夠英勇,先不說啤酒罐往他身上砸,就單單是指着他的胸膛這件事情,就十分的**絲。

主要的是,何益哲那小子,這麼多年了,身邊沒有出現過任何的女性,也沒有看見過他對任何的女人好過,當然他們家的老媽和妹妹除外。他對他們家老媽和老妹那可是好到一定程度的,有時候想想真的,都起雞皮疙瘩,不管是去到哪裏,每次都有媽媽和妹妹的禮物,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首先想到的是媽媽和妹妹。

顧然可回頭一看,指着羅彬說,“你誰啊,咦,表哥,你怎麼在這裏。表哥,我們好久沒見了,你怎麼都沒來找我啊。”

這下子在場的兩個男人都愣住了。

只是這愣住了還沒關係,最有關係的是,顧然可突然覺得胃裏一陣翻滾,有着很大的不舒服,還來不及捂着嘴巴,這東西就吐出來了。所有的東西都全部犧牲到了秦昊的身上。

時間彷彿是靜止了。

一聲狂怒,只是肇事人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居然昏睡過去了。而且還一動不動的就這麼掛在了某人的身上,看到某人黑沉的臉,此刻應該能夠聯想到這種可怕的場景。

如果不是頭痛欲列的感覺,顧然可甚至會覺得她應該沒有喝酒,可是種種跡象表明,她確實是喝酒了,她覺得她肯定犯事了。

有點煩躁的揉着頭髮,這是什麼地方,環顧四周,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設計絕對不是她家,可是空無一人,身上的衣服不是昨天的那一套,難道。有些恐怖,不敢往下想。看上去還像是酒店的房間。

秦昊早上有喝一杯咖啡的習慣,但是在這個酒店裏的咖啡完全沒有家裏的好喝,有些皺了皺眉頭,喝了一口,才想起,此刻,客房房

間裏還睡着一個昨天沒人要的女人,昨天如果不是羅彬那個傢伙不夠意思,丟下這麼大個活人,還直接塞進他的車子,她真想把這個女人當場掐死。

想着又不能將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弄到家裏去,於是只能來酒店開房間。總不能將這種女人帶回家,不然就他們家那兩位女性,就能夠對着他炮轟。

每一次回去,老媽說,兒子,你也不小了,你總不能不找女朋友吧,好歹你老子曾經風流倜儻的,可是你怎麼還是守身如玉,男人就該豁出去,妹妹說,哥哥,你什麼時候給我弄一個嫂子回來吧,都沒人陪我玩耍,日子怪可憐的。

用他老媽的話來說,何家基因遺傳的能力不是很強大,因爲何益哲同學完全沒有遺傳了何禹愛勾搭女人的本事,倒是何家的小公主,才多大啊,居然每天出去鬼混,最重要的是,她身邊的要好同學都是男性。

然後胡幼幼覺得當初生何益暖的時候肯定是何禹太用力過猛了,導致今日女兒性格的彪悍,兒子性格的內斂。

回憶昨晚上各種片段,火氣蹭蹭往上竄。

昨晚上她拖着爛醉如泥,還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女人回來,最可怕的是,這個女人酒品實在太差,睡的跟豬一樣,還能吐得到處都是。嘴巴裏還能雜七雜八的喊出一些話來,即便聽不懂,但是卻也不是什麼好話,十句裏面,九句都是男人是混蛋。

如果不是個女人,他應該會揪着就丟出去。

“如果醒了,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啊。你是誰啊,混蛋,你怎麼是個男人。”顧然可嚇壞了,想象力豐富的她,腦子裏突然出現各種不好的預感和想象。

“女人,我警告你,容忍你呆在這裏一個晚上已經是我的極限,現在,給我,立刻,馬上的滾出這裏。”如果不是昨晚上羅彬硬塞在他的車子裏,他才不會願意接受這個女人,髒的要死。今天車子還要拿去全部清洗



“色狼,你非禮我。你,你,你是不是對我做什麼了,你肯定是對我意圖不軌了。”身上的衣服都已經不是昨天穿的了,這身上是什麼衣服啊,分明就是個睡袍,難道,腦子裏是越想越糟糕,雖然這男人看上去一表人才,甚至可以說帥的掉渣來形容,只是媽媽從小就教育了,男人不能看表面,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是一頭狼。

兩個人用眼神在廝殺。最終表明,不分上下。

“我說,你覺得,你長成這樣,會被人侵犯嗎,我就算再怎麼飢不擇食,這對象也不會是你。”秦昊向來說話不留情面。再說,這個女人弄髒了他的愛車,昨天晚上還把他吐得渾身都是,這種女人,他第一個嫌棄。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姑娘我就長的那麼差勁,我告訴你,姑娘我讀書的時候,還是個校花一枚,怎麼就長成這樣了,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把這件事情給我說明白了,我就不走了。”顧然可也是個倔脾氣,居然有人說她長成這樣,擺明了就是**裸的侮辱,儘管她也不算是傾國傾城,但是小家碧玉總還是有的。

“我沒時間和你廢話,要麼你就趕緊的給我滾蛋,要麼我就現在報警,你自己看着辦。”秦昊看看時間,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昨日剛回來,還沒直接回家,就遇到這麼個事情,昨天也是直接來了酒店。

看着那男人轉身就走,顧然可激動了,直接從牀上下來,一跑過去就拉住了,”你別走,我告訴你,你別對我做了壞事,就不承認,我可告訴你,我是懂法律的,姑娘我大學裏輔修過法律,你別嚇唬我,你非禮我,這是犯法的。”顧然可眨巴着眼睛,彷彿是鐵了心的,今天這件事情不解決,她就不行。

“放手,我最後說一遍,放手。”蓄勢的怒火,似乎會在下一秒鐘就爆發。

如果不是此刻門鈴聲響起,顧然可覺得估計會被眼神給秒殺。

(本章完) 甬城是一座典型的南方城市,又臨近東南沿海,所以氣候是四季分明,夏季悶熱多雨,冬季溼潤寒冷。

從甬城出發一路往東,出了甬城地界,繼續往東二十公裏,就到了甬城周圍海拔最高的東湖山。東湖山下是一個面積近千平的天然瀉湖——東湖,而東湖山的名字也是因此而起。

東湖山上,由於它獨特的地理位置和氣候特徵,都是長得高大、枝繁葉茂的闊葉林。

那一片參天叢林,即使在冬天白雪皚皚的時候,依舊是那般鬱鬱蔥蔥,更何況是陽光和水分充足的夏天。

寬闊的樹葉成爲了遮蔽陽光的最佳天然屏障,再加上高海拔,就算是整個南方都被高壓炙熱的烘烤着的時候,東湖山上依舊是是氣候宜人,是讓人可以清涼一夏的避暑聖地。

而甬城房地產界的大佬,早就把精明的目光瞄準在了這個東湖山上。

十年前,就從政府手中購置了東湖山山腰的百公頃的土地。由於政府規定不能大規模破壞原有植被的要求下。開發商沒有大興土木,而是另闢蹊徑,轉投建設頂級豪華度假別墅羣。

每一棟別墅都深藏在參天的森林深處,天然的優美環境,自在宜人的生活氣候,在加上跟甬城不算是很遠的距離,東湖山莊的別墅一經推出,就在富人羣內掀起了搶購熱潮。

更何況東湖山莊最後建成之後,只有區區20套。物以稀爲貴,讓東湖山莊別墅的售價,一下子飛漲到了令人離譜的地步。也讓東湖山莊後來成爲了甬城人心目中,最高財富和地位的象徵。

而開發商最後公開販售的只有15套,另外五套,因爲相對而言,位置上靠的比較近,隱私性就不是如此之後。

所以開發商將這五套別墅,合成一個另類的度假村,供遊客租用。而這些別墅每天的租金……也是一般人望而卻步的金額。

齊朝雲安排的東湖山莊度假之旅,指的就是這些可以租用的別墅。

小長假放假第一天,簡慕清拿着錢嫂準備的行李箱,就獨自開車往東湖山莊的方向前進。

她一邊轉動着方向盤,一邊按着上的通訊錄,打了個電話給樊邵陽。

這是自上次他們在簡家那段晚餐的不歡而散之後,簡慕清第一次主動聯繫樊邵陽,她握着方向盤的手,抓的很緊很緊,最前面的指節,都因爲用力過度,泛着一層蒼白。

簡慕清緊抿着脣,聽着連線之後的“嘟——嘟——”的聲響,她的呼吸,幾乎也是隨着這固定頻率,一吸一吐的,可見對於跟樊邵陽通話這件事,她心裏是多麼的緊張。

可是最後,簡慕清聽到是一個機械的女聲。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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