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娘決定了沒有?辰逸雪問道。

金子琥珀色的眸子閃了閃,鼓起勇氣道:如此便有勞辰郎君了!

辰逸雪神色坦然,踱步走了回來,在金子面前微微躬身,淡淡道:上來吧!

金子拿着冪籬的手輕輕搭上辰逸雪的肩膀,身子微微有些僵硬,趴在他寬厚的背上。

一股輕柔的淡香縈繞在辰逸雪的鼻尖,俽長的身體向前一傾,抱住金子修長而勻稱的雙腿,擡步往前走。

彼此相顧無言,氣氛似凝滯一般,只剩下彼此刻意壓抑的呼吸聲。

許久之後,金子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

辰郎君也曾背過語瞳娘子麼?

辰逸雪嗯了一聲,臉上漾起寵溺的笑。

語兒從小就喜歡纏着我,要我帶她去玩,去爬山……每次她都興致勃勃,但走一半就失去了耐心,耍滑頭,要大哥哥揹着她下山。逸然從來都不願跟着她一起去爬山,被她嚇怕了!

金子咯咯笑了,辰語瞳還真是可愛!

她其實很羨慕辰語瞳那樣恣意灑脫的活法,有寵愛自己的父母,兄長,有追求,有理想,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金子不由在心中輕嘆道:同時穿越者,怎麼差別就那麼大呢?

難道是人品問題?

天可憐見,我的人品可是極好的呀……

辰逸雪難得打開話匣子,二人一路上詳談甚歡,一掃之前的沉悶和尷尬。

我覺得憑你的睿智和敏銳的偵查能力,不物盡其用,真是太浪費了!金子說道。

三娘有什麼好建議麼?辰逸雪英挺的俊眉一挑,聲音有些冷峻。

金子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那是她之前去毓秀莊時曾經有個的想法,當時本想對辰大神說,可想說的當口,腦袋又頓時一片空白,想不起來,這會兒這個想法又浮出水面,讓她有些小小的興奮。

兒聽金護衛說這些年,辰郎君幫助衙門破獲過多起案件,而且是簽署了保密協議的,是麼?金子趴在辰逸雪的肩上,壓低聲音說道。

輕柔的氣息就像羽毛一般,撩過辰逸雪的耳廓,一股似電流一般的東西迅速的在他身體上穿行着。他凜了凜神,壓下心底異樣的感覺,淡淡地應道:確實如此!

我覺得辰郎君可以辦一個私人偵探館,這個偵探館可以接百姓們的調查需求,也可以跟地方衙門合作,以簽署協議的方式形成合作!比如說查一個案子收取多少費用,這樣衙門可以提高破案效率,辰郎君還可以開源節流。既能發揮自己的才能,又能多一筆收入,多方受益,何樂而不爲呢?金子含笑說道。

辰逸雪卻是聽得有些震驚了。

金三孃的天馬行空,比起語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不過聽起來,很有意思! (ps:親們五一節日快樂哦!小語求保底粉紅!親們支持醫律衝榜吧!愛你們!)

竹林外的山腳下,金昊欽坐在車轅邊上等待着,身子微微向前傾,不時探着竹林的入口。

野天的馬車停在不遠處,不甚清晰的角燈在昏暗中閃着幽暗的光芒。野天不若金昊欽那般淡定,郎君進去竹林有一段時間了,遲遲未見人影,他的心頭彷彿有無數螞蟻在啃咬着,坐立難安。

他將嘴裏叼着的一根稻草吐了出來,從車轅上躍下,方纔內心天人交戰之後,他決定進竹林尋找自家郎君。

野天剛邁出幾步,便見一張俊美安靜的側臉,出現在竹林的入口處。

金昊欽自然也看到了,清亮銳利的眼眸落在二人身上,嘴角勾起一個彎彎的弧度。

那個孤傲的傢伙,竟然揹着三娘走出竹林?

憑着金昊欽對辰逸雪的瞭解,這簡直是不可置信的事情……

唔,若是逸雪能成爲自己的妹婿,那必是極好的……

金昊欽內心打起了響亮的小算盤!

“你們終於出來了,月下漫步,果然……無限愜意!”金昊欽的眼中有意味深長的笑意。

金子從辰逸雪背後探出小腦袋,白了金昊欽一眼,“……”

辰逸雪彎腰,將金子從背上放下,那雙清澈的眼睛,緊緊盯着金昊欽,淡然說道:“三孃的腳受傷了,早些送她回去歇着吧,再耗着,就該天亮了!”

金昊欽看着辰逸雪的袖口一眼,又將目光移向金子着絲履的腳丫,一個白色的蝴蝶結紮在腳背上,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誰人的手筆。

“三娘。阿兄先送你回去上藥吧!兇手已經抓到了,父親明日會開審!”金昊欽說道。

金子點點頭,“那兩個失蹤的娘子如何了?”

“趙虎剛剛已經帶人去解救了,兇手只是將人軟禁起來而已,並沒有殺了她們,放心吧!”金昊欽說完,看着一臉冷冽的辰逸雪笑道:“今晚多謝逸雪替我照看着三娘,改日再與你喝茶致謝!”

辰逸雪微一沉吟,瞥了金子一眼,又將目光移至金昊欽身上。回道:“等案子結了再說。我剛好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金昊欽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了然的神色,眸光在辰逸雪和金子二人之間流轉着。

進展也太神速了吧?

從不近女色,冷冽得像冰棍的逸雪,在短短几個時辰之內就這樣被三娘征服了?

要跟自己商量的事情。難道是他跟三孃的婚事?

金昊欽不由浮想聯翩,忙不迭的點頭應承道:“好,好,好……”

辰逸雪長眸微眯,淡然自若的轉身,對野天說道:“回辰莊吧!”

野天恭敬的應了一聲好,朝金昊欽和金子拱手告辭,小跑着跟了上去。

金子望着漸漸遠去的高大背影,收回目光。送了口氣對金昊欽說道:“咱們也回去吧,樁媽媽該擔心了!”

金昊欽應聲道好,走到金子身側,在她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金子驚呼了一聲。怔怔的望着他輪廓深邃的下顎,任由金昊欽將她抱上馬車。

戀足癖這個案子就要開審了,金子一早就收拾停當,換上了一襲男裝,準備上衙門裏旁聽。

金昊欽在二門處備好了馬車,就等着金子出來了。

金妍珠今日約了幾個要好的閨蜜娘子去茶會,剛出門口,便見金昊欽坐在車轅上,一臉淡然的笑意。

“阿兄這是在等誰?”金妍珠睜着大眼睛問道。

金昊欽從車轅上下來,拍了拍袍角,笑道:“四娘要出去玩麼?小心些!”

金妍珠見阿兄對自己的問題避而不答,心頭已經有了答案,蹙着黛眉問道:“你又要送那個不……三娘去學醫術?”

“是,難得三娘她對這個感興趣,學一學,權當打發時光也是好的!”金昊欽笑道。

金妍珠心裏不大舒服,阿兄沐休的這些天,除了上衙門幫父親查案之外,幾乎都在陪那個不祥人。難道他忘了還有自己這個妹妹麼?

父親變了,現在連阿兄也變了……

母親這些天,也光顧着幫紅姨娘張羅着下聘擡房的事情而冷落了自己……

宋姨娘又因爲咽不下被侄女撬牆角一事,三天兩頭的找麻煩,爲了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拌嘴吵架,弄得後院是家無寧日,現在在府中待着,實在是無比厭煩!

金妍珠扯出一抹苦笑,仰着頭,沉吟了兩息之後,才望定金昊欽道:“阿兄,我也想學醫術!”

金昊欽一頭黑線,他了解金妍珠,從來都是三分鐘熱度,要她耐着性子持續做一件事情,幾乎不可能!

今天他們是要去衙門那邊聽審,不是真的要送三娘去百草莊學醫,四娘突然提出的這個要求,讓金昊欽頓時有些錯愕,亂了陣腳。

金子剛好攜着笑笑出了二門,腳底上了藥之後,今晨已經緩和許多,基本上可以自然走路。她剛剛聽到了金妍珠的話,笑了笑,開口說道:“四娘也想學醫麼?這想法不錯!”

金妍珠和金昊欽同時回頭看着她。

金妍珠眼中有淡淡的敵意,她瞥了阿兄一眼,抿着嘴緊緊的瞪着金子。

“誠如語瞳娘子所言,拜師也講究個先來後到。若是四娘有興趣學醫,今日我便跟師父提一提,若是他老人家同意了,下次你便跟我一起去學習,當然,以後我便是你的師姐了!”金子看着金妍珠,嘴角噙着淡淡的淺笑。

金妍珠撅着嘴,臉色變了又變,讓她叫那個不祥人師姐?

做夢去吧!

她不屑地扭頭,對金昊欽說道:“阿兄當我沒說,我要去參加辛府的茶會,先走了!”

金昊欽咧嘴一笑。看了金子一眼後,對金妍珠吩咐道:“好,讓何田安排車伕送你去,玩得盡興!”

金子不再看他們兄妹寒暄,兀自挑起車廂的竹簾,鑽進馬車內等待。

須臾間,金昊欽便跳上車轅,朝金子說道:“三娘坐穩了,要出發了!”

車廂內金子斂衽跽坐,淡淡地應了一聲好。

馬車往衙門的方向疾馳。清風透過竹簾的縫隙鑽進馬車。

金子望着外頭飛快後退的街景。淡淡一笑道:“今天的天氣不錯。風和日麗!”

笑笑也伸長脖子望着窗外,遠遠便看到了衙門口圍着一大羣人,她轉頭,對金子說道:“郎君。縣衙門口有好多百姓,估計都是聞聲趕來看那個戀足癖兇手的!”

金子點頭應道:“嗯,這個案子影響還是挺大的,所幸那兩名失蹤的娘子無虞,不然宗捲上了刑部,父親心中頂着的壓力,可以想象有多麼的沉重!”

笑笑不懂這個,但看娘子面色沉沉,也懵懂的點點頭。

金子斂眸。心中猜測着兇手當時的心理,是什麼原因讓他留下了兩個年輕娘子的性命的?

馬車的車速緩了下來,金昊欽曳住繮繩,回首對車廂內的金子說道:“三娘,到了!”

金子整容起身。躬身出了車廂。

跟着公門人物出門,有一個好處,就是無論何時何地,亮一亮腰牌,就能暢通無阻。

金子和笑笑跟在金昊欽身後,步入衙門正堂。

公堂之內氣氛肅然,金子尋了一處僻靜的所在,剛站穩,便聽到張師爺喊了一聲升堂。

金子掃了公堂一圈,在公堂的一側,站着的是形容憔悴的蕭婓,短短几日的功夫,他就完全變了樣子。鬍子拉碴,頹敗的就像一個沒有生氣的木偶,目光渙散而虛無地凝着一個點……

在一聲聲‘威武’中,一襲鐵紅色官服的金元沉着臉,緩步走上公堂,在案几後從容站定之後,拍了一下驚堂木,命師爺傳喚戀足癖兇手上公堂受審。

金子的目光望向公堂正門的門口。

圍觀堂審的百姓自覺的讓出一條通道。

趙虎走在前頭,身後是兩個穿着統一服飾的衙差,而在他們中間被羈押着的,是一個瘦弱矮小的少年。他的個子不高,垂着頭,金子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縣丞金元開始審問,剛剛還七嘴八舌,指點討論的百姓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公堂肅然靜謐。

金子探着頭,看清楚了正中央跪着的少年,微微有些吃驚。

金子對人體的結構非常熟悉,在她看來,這個少年不超過十五歲,在現代,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長得眉清目秀,讓人無法將之與窮兇惡極的變態兇手聯想到一塊兒!

金子的腳往前走了一步,感覺身後有一股清冷的氣息逼近,她回頭,毫無疑問的迎上了一雙幽冷冥黑的瞳眸。

“辰郎君也來了!”金子嘴角微微揚起。

辰逸雪輕嗯了一聲,薄脣微啓,正待開口,便見金子琥珀色的眸子一閃,調笑道:“兒知道辰郎君要說什麼,你一定想說‘有始有終,是在下一向的做事原則’,是吧?”

辰逸雪看着翹着手一臉慧黠笑意的金子,微一沉吟,俯身微微靠近金子,在她耳畔說道:“三娘子又猜錯了,在下剛剛只是想問你的腳傷,可好些了?”

金子聞言,嘴角的笑意頓時凝住,垂下眼瞼,紅着臉應道:“勞辰郎君牽掛,兒的腳,已經無礙了!咱們還是先聽堂審吧!”

“好!”辰逸雪望着公堂上跪着的少年,眸底沒有一絲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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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的另一側跪着的是兩個圍着面紗的女子,她們緊緊地依偎在一起,聲淚俱下地控訴着公堂中央跪着的少年。

“求大人爲民女做主,嚴懲這個兇犯,是他打暈民女姐妹,將我們捆綁後關起來的。”其中一名女子吸了吸鼻子,跪坐在地上,撩起褲管,露出白皙的腳丫,只是腳丫上密密麻麻的印着許多牙印,有些傷口甚至滲出了血絲,看起來讓人不由頭皮一陣發麻。

“大人,他是個變.態的,抓我們姐妹回去,就是爲了摸我們的腳,咬我們的腳……”

圍觀的人羣中發出唏噓聲,對着少年指指點點。

從兩個娘子的口供和腳上傷痕的比對,已經完全可以確認堂下這個少年就是殺害芳諾的兇手無疑了。金元看着兩名娘子,淡淡地安撫了一句:“稍安勿躁,本官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戀足癖少年是葦村的村民,名字叫元寶。

元寶今年才十四歲,父母早亡,他是跟着爺爺奶奶一起長大的。

爺爺在去年病逝了,家裏就只剩下一個年邁的奶奶,身體並不好,長年臥病在牀。元寶家有半畝田,是葦村村長按着人口劃分給他們家的,元寶和奶奶只能靠種着這半畝地裏的青菜過日子,生活,並不好!

金子聽着趙虎講述元寶的故事,心頭有些難過。

沒有了父母的監護和管教,沒有正確的引導,纔會造成了元寶今日不健康的心理障礙!

師爺將一個托盤放到元寶面前,裏頭放着的是女子的肚兜和棉襪。

圍觀的百姓看清楚之後,頓時就像炸開了鍋的螞蟻。指着公堂上跪着的元寶大聲討論了起來。

場面有些混亂,金元皺着眉頭,拍了一下驚堂木,冷聲喝道:“公堂之上,不得喧譁,肅靜!”

縣丞大人的話還是很有震懾性的,百姓們紛紛閉上了嘴巴,還有個別管不住嘴的,交頭接耳地小聲討論着。

金元凝着眸子問元寶:“這些東西都是從你家裏搜出來的,都說說。這是從何而來?”

元寶垂着頭。眼睛瞥了一眼托盤上的寶貝。低聲道:“回大人,這是兒從芳諾娘子家偷出來的,還有幾雙襪子,是兒經過別人家的籬笆院子。順手拿走的!”

金元看着托盤上放着的幾條紅色鏈繩,問道:“這三條紅繩又是來自何處?”

“一條是兒從芳諾娘子腳上取下來的。另外兩條,是從另外兩個娘子腳上取下來的!”元寶如實應道。

辰逸雪看着公堂上的證物,瞥了眸光沉沉的金子,淡淡說道:“看來,這個元寶,不只有戀足癖,還有戀物癖!”

金子嘆了一口氣,小聲道:“這是教育的失敗……”

辰逸雪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聽着堂審。

“說一說當晚的案發經過,你,爲何要殺了芳諾!”金元盯着元寶,手敲擊着案几的表面。

一個無形的威壓籠罩在元寶的心頭。公堂之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讓他有一種泰山壓頂的沉重和萬箭貫心的傷痛。

他擡起頭,望着威嚴凜凜的縣丞,一雙眼睛中水霧迷濛,須臾間,如斷珠一般的眼淚奪眶而出。

金子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崩潰了。

“兒沒有想要殺死她!”元寶咬着牙,搖頭說道:“兒喜歡她,喜歡了好久,可是芳諾娘子她不認識我!”

蕭婓的身子顫顫發抖,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將元寶的衣領揪了起來,一拳打在他的臉頰上,大吼道:“畜生,你殺了芳諾,你殺了她,還說喜歡她……”

金元忙讓趙虎將蕭婓拉開,蕭婓的情緒非常激動,儘管被趙虎死死地拉着,卻難掩悲憤,腳使勁地蹬踏着,一副不將元寶踹死,誓不罷休的樣子。

金元連拍了兩下驚堂木,喝道:“蕭婓,本官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若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本官便只好將你移出公堂,再治你一個藐視公堂的罪名!”

蕭婓哆嗦着,噙着眼淚的眼睛恢復了神采,望着堂下跪着的元寶,握緊了拳頭,貝齒狠狠的咬着下脣。

他努力掩下此刻心中的激憤,失去了情緒的支撐,他的身子在瞬間癱軟無力,斜斜地倚在趙虎身上。

金元收回目光,移至元寶身上,續問道:“你怎麼會喜歡芳諾娘子?你常常見到她麼?”

元寶吸了吸鼻子,回道:“兒有一次經過芳諾娘子的院門口,她在院外的菜園裏勞作,她踩着木屐的腳丫,好美,好美!兒記住了她,每當想起她的時候,兒便會翻牆頭,趴在院牆上看她。”

“那些女子的肚兜和襪子,你如何偷得的?”金元沉聲問道。

元寶垂着頭,如實應道:“兒在院牆上看到芳諾娘子捧着衣裳進了淨房,兒喜歡她,所以想要收藏芳諾娘子的衣物,便繞到淨房的外牆,爬上去,用鐵鉤將她換下來的衣物勾了出來…….”

金元點了點頭,看着元寶,蹙眉問道:“說一說那天晚上的經過吧!”

“那天晚上,兒照顧着奶奶睡下後,便回房拿起了芳諾娘子的襪子欣賞,突然間很想她,便悄悄溜到她家院外。那天晚上,兒在淨房的外牆聽到了芳諾娘子的哭聲,她哭得很傷心,很傷心,兒從沒見過她如此難過的模樣,心裏也跟着很傷心。後來她從淨房裏出去了,兒看不到她,心裏又很擔心她,便想着繞到院子的另一側看看,讓兒意外的是,院門竟然是虛掩着的。兒心裏很高興,心想這下可以不必翻牆了,便走了進去!”元寶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哽聲道。

“進去之後呢?”金元追問道。

堂審進行到這一刻,正值**,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的望着元寶,等待着他將案發經過的神祕面紗揭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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