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斌哈哈笑着說:“楊落,我稱帝是不可阻擋的,你以爲你能拖住我的後腿嗎?”

“我想試試。”我歪着頭,看着他,動動脖子,關節嘎巴嘎巴響了幾聲。

他哈哈笑着說:“楊落,我九品真沒有金身的時候,你都不能打敗我,此時我成就金身,連升兩級,二品神的存在,你拿什麼和我鬥!”

姬長老呵呵笑着說:“楊落,逞強是沒用的,不要自取其辱了,會死的啊!你死了,那麼你那新一屆恐怕就要易主了,包括你的那些美嬌娘,可就都要易主了啊!”

黃斌指着我哈哈笑着說:“楊落,這裏不是打架的地方,我告訴你,打敗你,不廢吹灰之力。”

他說着,袖子一揮,一股煞氣就朝着我捲了過來,我知道這煞氣的厲害,真氣化盾,破天三式加持,覺得擋住這攻擊不在話下了。沒想到,這煞氣刺啦一聲就撕開了我的氣盾,直接就打在了我的胸前。

衣服頓時破了,胸前的皮肉被撕裂了一片,露着金光燦燦的金身。我除了吃驚,再也沒有別的想法了。

鮮血順着胸流下來,恥辱,恥辱感油然而生。沒想到,他隨隨便便的一招,竟然將我打得毫無招架之力,這種打擊是前所未有的。

也是這一下,所有人都驚呆了。師祖傳音道:“笨蛋,快止血!”

我這才恢復過來,低頭看看自己,迅速止血療傷,片刻便恢復了。

頓時,在座的人們都驚呆了,紛紛張大嘴巴看着這驚天動地的一招,看起來是那麼的隨意,卻險些置我於死地。要不是有氣盾護體,這一下足以穿透我的金身震斷我的心脈了。

納蘭英雄喃喃道:“楊兄,跪了吧!”

我說:“是啊,又跪了,簡直玩我就像是捏螞蟻啊!”

韋恩耶穌這時候哈哈笑着說:“小子,我看到你用的那幾招加持有點眼熟,想問一下,你可知道東萍這個人?”

“你猜!”我一笑。

姬長老這時候站起來說:“韋大人,此人名楊落,實則戰神東翼轉世,那些招式乃是戰神家族的傳承招法。”

“我說尼嘛!”這陝西口音又出來了,隨後他說:“不過你可差遠咧!比東萍戰神,你就是渣渣!”

“當年爺戰敗,輸的是心服口服,到了極西之地的荒島,突然有一天就來了一洋人,當時我不知道那是洋人,現在才知道是洋人,長得怪模怪樣的,他和我說很多話,我也聽不懂啊,現在想想是在問我是誰,我只是說,爺輸了,爺輸了。麻痹,誰知道這貨在這裏和我學了幾招後便下去了,之後我才知道,給爺起了個名字叫耶穌。”他說完哈哈大笑道:“自稱是神的使者,寫了一本書叫聖經,說爺是天上唯一的神,我去他的,他懂個屁啊!”

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納蘭英雄罵道:“滾犢子操蛋去,耶穌原來是音譯外去詞啊!”

我說:“唯一的神,我勒個去,的確,在那極西之地,你是唯一的神,十萬年,被別悶死你也算是奇蹟了。”

“誰叫爺輸了呢?爺當年是輸了,但是要從你這裏找回自尊來,我要讓我的弟子打敗你!”

我說:“隨時奉陪。”

姚長老說:“楊落,算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我看,你就接受中天冊封,免得生靈塗炭。之後我們道教團結一心,一路向西,掃了靈山,滅了極樂世界,吞併土地,擴張勢力,再往西據韋大人說度過天河還有神山呢,上面有很多特別美的女神,我們何必目光盯着這眼前的一點利益呢?”

韋恩笑着說:“是啊楊落,再往西,美女個個豐滿圓潤,風情萬種,你看,我就抓了一個狼妖回來。前些天回去浮島的時候,這狼妖居然跑來我住了十萬年的浮島定居了,被我抓來了。也算是極品大美女了。據她說,再往西,度過天河還有神界啊!”

“你喪心病狂啊,看來不滅了你,你就會攪得我天界不得安寧了。”祖師罵道。

韋恩說着,他一伸手,那頭我見到過的白狼就出現了,脖子上拴着繩子,繩子抓在韋恩手裏。這白狼突然就開口說話了。她看着我喊道:“楊落救我,我是佳麗!”

我一聽就懵了,佳麗,這不是那個幫助我打敗了歐洲血屍的那個狼妖佳麗嗎?她竟然被這老混蛋給抓來了,還拴上了繩子。只是,這體型怎麼會這麼小了呢?難道她也是成神了嗎?

估計是餓的吧!我勒個去。

我看着韋恩說:“韋大人,這是我朋友,你放了她。”

“混蛋,你說放就放嗎?這是我抓回來的性奴,等我馴服了她,要她好好伺候我。”

我看着韋恩說:“你不放,就是和我新一屆爲敵。”

“你在威脅我嗎?”他哈哈大笑了起來。“楊落,你不是戰神,你拿什麼和我鬥?要不是看在你是一界大帝的份上,我早就將你斃命在掌下了,你砍斷我長矛的賬,還沒找你算呢。”

我不屑地說:“好啊,新帳舊賬一起算。”

張天師這時候罵了句:“韋恩,你也不要太猖狂了,如果你想算賬,我陪你。”

“張道陵,我知道你道法精湛,但是你要打敗我,很難吧!你不是戰神,我倆打,毫無意義。”他笑着說:“我倆的勝負就決定在下一輩的身上好了,看看是你的弟子厲害一些,還是我的弟子厲害一些。”

龍族白大帝不屑地說:“比什麼比,戰爭可不是比武,靠的是韜略,我看還是直接打仗吧!”

風滿樓也說:“是啊,賢胥,不要和他比武,有本事就開戰好了,我鳳族元氣已經恢復了,打仗,誰也不怕!”

龍族白大帝說:“楊落,我龍族也支持你,咱們就來個天界混戰,看看誰笑到最後就是了。”

我明白,在大家看來,我是必敗無疑的。很多人開始說風涼話,都是等着看我熱鬧的心態。 不管是誰,都認爲我是以卵擊石,是一定輸了。

其實我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會贏,這混蛋真的太猛了。那煞氣簡直就是一個噩夢,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和他抗衡!只能是指望成神再造金身了。但是,成神之路,到底在哪裏啊!

葉碧君也許是看我沒得瑟了吧,她笑得又合不攏腿了,指着我說:“楊落,你知道後悔了嗎?我告訴你,我有旺夫相。你不要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損失。”

納蘭英雄不屑地笑了下說:“誰攤上你誰倒黴,我本來好好的,就被你害慘了,我告訴你,你可不是有什麼旺夫相,你就是個妨人的精。”

葉碧君站了起來,扭着那小蠻腰就出來了,這小蠻腰配合上那大圓屁股,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一想到這身體就要被那黃斌進進出出幹那不能描寫的事情,心裏就覺得不舒服,似乎這綠茶婊閒置是可以的,被別人上了就是吃大虧了一樣。這種感覺我經常會萌生,而且是針對不同的女人。

我這是什麼心態?也太操蛋了吧! 都市之幸運值99999 但是我控制不住,這樣的想法一直存在。

葉碧君到了我面前,她看着我呵呵笑,之後開始推我的肩膀說:“楊落,你是不是特別想打我啊!好啊,你打我啊!你敢麼?”

我心說打你有什麼不敢的?你要不是身後有個帝國,我殺了你都敢。說實在的,打你毫無顧慮,殺你纔有點怕!

“來啊,你打我一下看看。你打我的時候不是很爽的嗎?”她繼續推我的肩膀,把我推的一步步向後。

本來在這地方打女人不好看,但是這女的就這樣得寸進尺,一次次推我的肩膀,一直把我推的踉踉蹌蹌,她就這樣一路把我推出來中天大殿,把我推到了廣場上。她這才停手,給了我一個大嘴巴:“這是我賞給你的,楊落,告訴你,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你令我噁心!”

我一巴掌就把她給扇出去了,一直飛出了有三十多米,落在地上還滾了幾個滾才爬了起來。她這時候一隻手捂着臉,一隻手指着我說:“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女人!”

黃斌這時候啪地一聲落在了我的對面,看着我喊道:“楊落,你敢打我的女人!找死!”

“是我的女人!”我說。

納蘭英雄哈哈笑道:“楊兄,沒錯,是你的益達!哦不,你的女人!”

這黃斌突然就拎着劍衝了過來,渾身都充斥着煞氣,我知道不敵,翅膀伸開騰空而起。但是剛飛起來,就覺得上面一黑,一擡頭,韋恩一腳就拍下來了,腳上佈滿了絲絲煞氣,這一腳直接就拍我腦袋上了。我就覺得頭一黑,身體啪地一聲就落到了地上。接着,就下意識地一躲,刺向心口的那把劍直接刺穿了我的肺葉,從後面出來了。我不能等他擰啊,一腳蹬出去,直接蹬在了他的小腹上,身體唰地一聲倒飛出去,帶出了一道血箭。

我落地後開始猛烈地咳嗽,胸中火辣辣的,低頭一看,傷口發黑。我忍不住喊了句:“有毒!”

天琴這時候猛地出來了,喊了句:“原來是你,你竟然這麼卑鄙!當年給我下毒的,就是你,黃斌。你還記得一個龍女被你毒死的事情嗎?”

師祖這時候護住了我,天琴抱住我,後退幾步後,朝着外面跑去。一邊跑一邊哭着說:“就是這個淫賊,我是寧死也沒有屈服。這個淫賊,簡直喪心病狂。”

師祖隨着我後退,以防有人趁火打劫。納蘭英雄後退着,邊走邊罵道:“這小子簡直就是無恥之極!”

毒物怕火,我開始用火屬性真氣療傷,效果一般,只是控制住了毒勢蔓延。我罵道:“混蛋啊!這是什麼毒?”

祖師說:“這小子在入道之前專門鼓搗這毒物,誰知道是什麼毒,不過師父警告過他,這東西害人害己,讓他停止的,他也發過誓不再弄了。但是,他的話基本不可信。這就是個喪心病狂之徒。”

天琴罵道:“就是這個畜生,給我下毒將我毒倒了,我留了一口氣化作了本體後,他覺得無趣便將我殺了,將魂魄抽離賣掉了。簡直就是令人髮指!這個淫賊,葉碧君嫁給他,有的受了。”

納蘭英雄這時候倒是笑了,說:“如此說來,我倒是樂意看到那個表子和這狗犢子在一起了。我倒是要看看這表子最後能有什麼下場。這樣的人,喜歡的時候女人是寶,不喜歡了,那就是草了。”

我嗯了一聲說:“打入冷宮就是葉碧君的下場,但是我們不能任其發展,……咳咳咳……,如果黃斌稱帝,天界將大亂!道教將大亂!”

說完,我又不停地咳嗽了起來。

我們出了南天門後,祖師過來摸摸我的手腕說:“好強的毒啊,回去讓鬼醫楊好好給你看看吧,如果鬼醫楊都醫不好了,估計也就沒人能醫好你了。”

全職國醫 當我豎着出去,橫着回來的時候,皇宮的人都震驚了。一個個的都似乎感覺到了危機的籠罩。他們都沒錯,如果再這麼下去,風雅大陸危矣。本來各路平衡的勢力,直接就被一個黃斌給打破了。

我倒在牀上,不停地咳嗽,爺爺摸着我的脈搏,說:“這是千年屍毒,哪裏來的這種毒液?這毒物需要在屍體上養千年毒蟲,它的唾液吐出來蒐集起來的。誰這麼變態? 被偷換了主角的鬥羅 我只能用藥物壓制,不能徹底根治,祛毒的話,要靠你自己的真氣往外逼才行。”

我說:“爺爺,就怕往外逼的時候擴散了,那就麻煩了,我現在是將這毒就地壓在了肺葉裏,不至於擴散,這要是擴散就會進入心脈,死都是有可能的。這毒真的太霸道了。”

很快,爺爺端着一碗藥過來了,我坐起來,喝下這碗藥,頓時前胸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肺部冰涼冰涼的,倒是這毒也安穩了。我這才鬆了口氣,繼續咳嗽了起來。

“每天喝藥三次,十日後,每天四次,二十日後,每天五次,一個月後每天六次。如果兩個月內,你還是無法根除,恐怕我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我一笑,咳嗽着說:“爺爺,一個月時間夠了,您不會白髮人送黑髮人的。”

第二天一早,宮外接到了戰書,是黃斌下的,說三日後就要約戰中天城,我要是不去,就要打上風雅城來,拆了我的風雅宮。

納蘭英雄說:“我去。”

秦川不屑地說:“我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傻逼斌要做什麼。”

納蘭英雄看着秦川笑了:“你去?你他媽的會飛嗎?你怎麼去?”

“我借帝后的坐騎去不行嗎?那青鸞每天都在後花園賞月,閒着也是閒着。”

我猛咳嗽,想要說話,卻一句話說不出來,我伸着手:“額咳咳咳……”

納蘭英雄這時候說:“好啦肺癆鬼,知道你着急,什麼也別說了,這次我們遇到大麻煩了,如果不應戰,將會士氣低落,名譽掃地,沒開戰就先輸了一場。應戰,又是必敗無疑!不過就算是死,也要去鬥一鬥這傻逼斌了。我升級後倒是覺得自己可以和他一戰了,還有你給我的金箍棒,也算是有點本錢了吧!”

我揮着手想要阻止,但就是說不出話來。還是一個勁的咳嗽。這毒確實太厲害了。

你升級了,人家可是連升兩級,怎麼打啊!上次打的時候還沒金身呢,這次打,一招就把我捅了,雖然是我被人一腳從天上踹下來了,但是這傻逼斌的劍可是實實在在戳進了我的胸膛,要不是我機靈一腳踹開他,他要是繼續發力,一擰劍,再用真氣催一下,我的命都沒有了。

秦川說:“傻逼斌,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不信了。這次我要讓他跪在地上唱征服。”

天琴這時候在內世界喊了句:“楊落,不好了,出問題了。”

我看進去,發現水星上的河流中,有魚兒都翻了白肚皮漂浮在了河面上。觸目驚心,我明白,自己已經很危險了。如果不及早的逼出體內的毒,那麼很可能就此全面崩塌。

我和這內世界是一損俱損的。

接着,一個個天界的大佬前來探望,我都是挺着坐在客廳裏接待,但是我的情況是瞞不過任何人的,大家紛紛指責那黃斌,說他陰險狡詐,但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要討伐他。

此時的黃斌,已經去了新二屆,準備去稱帝了。

風綵衣和風滿樓父女倆總算是到了,只有這老爺子和我這原配夫人,喊着要扒皮抽筋,要和黃斌勢不兩立。這生死關頭,才能分得出遠近親疏來的。指望別人,都是扯淡。

龍族的白大帝傍晚來了,他嘆了口氣說:“形勢比人強,這黃斌和韋恩師徒兩個勢頭正盛,已經借用葉碧君的名義控制了新二屆,在老帝君的阻止下,還是稱帝了。雖然有人不服,但也是敢怒不敢言。看來,要亂了啊!”

我說:“還沒大婚就忙着稱帝,這黃斌也太心急了,他這麼做就是自取滅亡。”

“他只是個莽夫,那韋恩也不是有什麼帝王之道的人,靠的只是那一身的修爲,但是當這身修爲足以殺死任何人的時候,也是很恐怖的。”白大帝說。 邦哥在一旁說:“是啊,當年嬴政大帝還不就是靠着武力來統一天下的!雖然不長久,但是也算是獨霸天下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在有些時候,還是必須這麼做。”

我說:“恐怕這次天界都知道我風雅要完了,我楊落要完了。這黃斌確實卑鄙,我和納蘭英雄打了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想過用毒,這小子上來就用毒。”

“他就是無毒不丈夫這樣一個人,講的是結果,而不是目的。”邦哥說,“我太瞭解黃斌了,他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天賦極高,真想不到,他竟然回來了。還投在了那惡煞的門下,簡直令人頭疼。”

最後來看望我的是中天的四位長老,四位長老見到我就開始狂罵黃斌,但是我看得出都是虛情假意,甚至有幸災樂禍的成分。很明顯,一定是黃斌承認了歸中天領導了,承認了自己是諸侯的身份。而不是獨立的帝君。這身份一承認,那麼永世將不得翻身,我是打死不會給人做小弟的。那不是我風格。

送走了這些人後,我立即就去服藥了。

吃完藥後,我知道,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我不能再慢慢摸索排毒,我必須立即逼毒。這天夜裏,我誰也沒告訴,便打開了肺部的禁制,打算將毒壓着從指尖逼出來。

這毒被我一點點抽離,然後壓制着在血脈內緩緩運行,到了指尖後,衝破毛細血管滴了出來,落到地上後冒着青煙,足見其毒性有多強烈。

當我進行到了最後的時候,突然就覺得真氣不濟,再調用已經來不及了,一口氣鬆了,頓時最後一滴毒液沿着血管流遍了全身,最後終於心脈失守,我眼前一黑大喊道:“完了,我完了!我命休矣!”

就聽天琴喊了句:“楊落,堅強些,你還沒死呢!”

我雖然還沒死,但是我知道,自己也只剩下半條命了。我的天,這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偏偏就差那麼一點就沒成功呢?是不是上天跟我開了個大玩笑啊!

此時,內世界烏雲翻滾,一下子,整個世界都暗了下來。

我感受着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噗通,這一次次的跳動是那麼的虛弱。突然,它停了。

恍恍惚惚我就聽爺爺喊道:“快!”

接着,我就聽到了嗡嗡地聲音,接着,我身體猛地被電了一下。我眼睛猛地就瞪開了,看到的是一個場景,納蘭英雄在拼命地轉動着一臺發電機,兩根線伸過來,爺爺手裏拿着兩個鐵棒子。他戴着手套,就像是屠夫。

“你小子快點的,加快!”爺爺說着,翻開我的眼皮看看。隨後又是一下。

我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彈了起來,接着,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又跳了起來。

爺爺一摸我的脖子說:“活過來了,不過毒液流遍了全身,必須換血!”

他說着就開始喊:“楊建業,你他媽的快過來。”

我爸就是楊建業,他過來直接就伸出來胳膊。我爺開始給我放血,頓時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不用說,這血是臭的。但是我聞不到,我還有呼吸嗎?我也不清楚了。

接着,就覺得一股暖流進了我的身體,我這才啊了一聲,喘過來一口氣。爺爺說:“不夠,再來啊!”

天琴一閃出來了,說:“龍血是潤養的,我的血可以和楊落的完全融合,你不必懷疑,因爲他能吸收我的內膽。”

天琴血液充足,直接就把我的虧損充滿了。她卻往後一倒,暈了過去。爺爺說:“沒事,讓他多休息吧!”

我知道,自己沒事了。偏偏此時,流火淘氣地拿起那電極棍朝我身上捅了下,我頓時就覺得身體抽了一下,被電了的感覺,大多數的形容就是被電了,沒有再好的形容方法了,但是我有。

我告訴大家,被電會心慌,就像是掛在懸崖上,高度的緊張。呼吸急促,渾身乏力。

也就是這一瞬,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絲能量在我的身體上流動,這是電流。電無處不在,電的能量也是無形無影的,無法捉摸的。但是電可以發光,可以發熱。電雖然不像其他東西有實體,但是就像是愛情一樣,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愛情也像是電一樣,也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並且也會令人身體發熱,可以說,愛情和電是一種東西,愛情就是一種電。

我發現,那韋恩和黃斌都是具有副屬性的人,兩個人都有光屬性,他們對光能的攻擊基本是免疫的,甚至可以將光轉化成能量吸收,但是,他們不懂得主動獲取光裏面的能量,卻是能附着在光上隨着光移動,這就是神技的一種,簡直出神入化的技能了。

很明顯,他們對大道的理解是很不透徹的,但是,他們似乎對大道之外的這煞氣研究的很深刻。這煞氣簡直令人恐懼,其鋒利程度比我的加了穿刺力的風刃還要強上許多。

流火捱揍了,卻在一旁嘻嘻笑。風綵衣看她笑,就揍的更狠了。把我煩的啊,長長出了一口氣說:“好了別揍了,讓我安靜下!”

明月這時候拿出了帝后的威儀,說:“大家都散了吧,大帝需要休息!”

……

到了比武的這天,我下了牀,此時我無比消瘦,這毒將我折磨的已經不成人形,走路雙腿只打顫。但我還是躺到了擔架上,讓納蘭英雄和秦川擡着我走出了皇宮。朱雀化作本體,一雙大爪子直接就抓起了擔架,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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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黴了就是這樣,穿過雲層的時候,一個閃電,直接就打在了我的擔架上。也不是誰做的擔架,竟然是金屬的,活該我倒黴,頓時,一股巨大的電流傳遍了全身。我在擔架上晃晃,然後說:“媽的,身體就是不行了,以前接受雷劫的時候,也沒這麼大的感覺。”

現在,我是原生態的在接受這閃電,這要是用天朝的話說,這電壓估計有幾萬伏了吧,電流有多大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太恐怖了。

我甚至覺得,此時我就是個蓄電池了,渾身都充滿了電。也不知道朱羽這爪子是什麼的,竟然是絕緣的。當她到了南天門把我放下以後,立即恢復了本體,之後抱起我,讓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說:“你沒事吧!”

我說:“還死不了,只不過,我剛纔好像渾身都是電,現在也是,我身體裏怎麼這麼多電啊!”

現在我有一種感覺,似乎渾身上下都是電流在竄動,擡眼望出去,發現朱羽渾身也滿是電流,再看旁邊的山石樹木,每一樣東西里都是電流。尤其是朱羽的大腦裏,電流更是強大。

我不得不閉上眼搖搖頭,再看朱羽的時候,她才恢復了常態,但是當我意念一動,她身體的電流分佈情況再次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看到電的能量了,我的天,我竟然看到了電。都說人從死亡線上被拉回來後就會有一些變化,難道我的變化就是能感受到電的存在了嗎?沒錯,我是能感受到的。

青鸞隨後落在了地上。納蘭英雄和秦川下來後,我看到兩個人的身體裏也是充滿了電。是啊,我們每個人身體裏都有電流在竄動,我們的大腦活動都是靠電流的竄動來完成的。

納蘭英雄問了句:“剛纔我看到一道閃電劈到了楊兄,按理說沒事吧,楊兄再怎麼不濟也有金身護體。”

朱羽嘆了口氣說:“我看就算了吧,這場比賽,我們認輸。”

秦川梗着脖子說:“還沒打怎麼會認輸?只要不籤生死契約,他是不敢在擂臺上把我們怎麼樣的。”

納蘭英雄說:“對,記住,不管他怎麼噁心我們,將軍我們,我們都不要籤生死契約,簽了估計就要沒命了,那小子心狠手辣,可不比楊兄那麼傻!”

我一聽氣得咳嗽了起來,一句話說不出,一口氣上不來,直接就往後一倒,乾脆閉上眼不說話了。

我開始感受體內的電流,這電流是可控的,我意念一動,大腦裏的電流就竄了出來,控制着四肢運動,簡直就是神妙。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到了電的存在。接着,我試着和電接觸,控制它,一點點的就像是撫摸一隻我不熟悉的小狗一樣,開始必須小心翼翼才行。

這樣的撫摸一直繼續着,很快,當我被擡進了南天門的時候,我總算是抓住了一絲電流,並且控制着這電流到了體外,我一伸手指伸出來,剛接近前面秦川的手臂,啪地一下,一個電流打出去,就像是打火機一樣的感覺。秦川激靈一下,轉頭看看手說:“被什麼咬了一口。這天界也有蚊子嗎?”

我開始咳嗽,想說話,但是說不出。我想說,不僅有蚊子,還有蚊子精。

納蘭英雄說:“反正我的記憶力是沒有這東西,你想做蚊香生意嗎?”

“好像被蚊子咬了。”

“有也是蚊子成精了,變成了蚊子神。不然咬不動神的肉皮啊!就要餓死了。”納蘭英雄說。

我想說話,但是還是咳嗽。但是我感覺到了,我要成神了,感覺說來就來了,但是,我身體羸弱,即便是成神這麼大的事情,身體所能發出去的震盪波,簡直少的可憐,我體內已經被這毒折磨的接近枯竭了。 看內世界,乾旱非常,江河湖泊乾涸了很多,死傷動物無數。大海的水面開始下降,眼看就枯竭了。但是我成神了,頓時,所有人都從宮殿裏,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天空突然就有烏雲翻滾了起來,片刻就降下來傾盆大雨,就連那些死去的動物屍體,此時竟然撲棱棱都跳了起來,活了!

就是這一刻,天琴,綺羅,玄武,柏芷妹妹都跑到了房子外面,天空一個個雷窩形成,天罰降臨。他們成神了。這是我內世界第一批神的誕生,今後,內世界的規矩是,只有成神纔可飛昇出內世界,再也不會有人能出來了,當然,特殊情況除外,誰叫我是主神呢?我的地盤我做主,規矩是我定下的,我可以隨便改,誰也管不着!主神,就是爽啊!

閃電一下下劈下來,也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我剛剛領悟了電的能量,這電便在內世界裏發揮了威力。我有一種預感,此時要是我想誅殺內世界的叛逆者,只要一個念頭,就會用電之狂暴將他擊斃!在內世界,沒有人能和主神抗衡。

任何人要是打開通道進入我的內世界搗亂,我都能將他立即擊斃。這是我掌握了電之狂暴後的信心。但是我不能保證別的主神一定也掌握了電之狂暴。大道三千,並不是只有電才能殺人的。

內世界破敗的快,煥發生機更快,我的經脈開始充盈,但是血脈依舊不振,這都是那毒造成了血脈嚴重受損,需要長時間的調節才行。不過,我確實有了些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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