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議價方法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比如剛開始握要先‘報數’,大拇指敲上三下,意味着是個三打頭的數,食指扣動五下,那三的後面就跟了五個零。

議價時,彎曲中指,意味着‘抹零’,可不是抹掉零頭,而是直接去掉一個零,打個一折。

當然這種方法很少見,一般都是做一個搖滾樂中‘我愛你’的手勢,這是‘折半’。

一系列的手勢跟密碼差不多,買家一旦伸手了,賣家便知道對方是內行,這價錢往往不會要的太高。

王昃看着你來我往的交易,不由得心癢難搔,反正自己還有一張李忠堂給的銀行卡,還一直沒刷過,這裏每家店還都刷卡機,不買賣一把……怎麼對得起自己?

走馬觀花的看了幾家店,都沒有自己太中意的東西,王父對他這種‘不敬業’的行爲感到很憤慨,也自己一個人去逛了,就留下王昃自己。

走過一家攤位,這個攤位就算是最小的那種了,一個老闆一個打雜一個保鏢,那保鏢看着也像他們自家人。

不經意的一打眼,王昃輕聲咦了一下,走過去仔細一瞧,自己就喜歡上了這個攤位。

原因無它,這個攤位賣的都是青銅器。

他自己現在儼然一個‘雕刻愛好者’,遇到這種體現古時精湛技藝的青銅器,怎麼也要仔細看看。

隨手拿起一個,翻來倒去的看上面的花紋,店家擡眼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卻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一旁。

王昃直瞅了二十分鐘,有些勞累的揉了揉眼睛,這時店家才說道:“小兄弟,喜歡青銅器?”

王昃憨厚一笑道:“嗯,我最近學習雕刻,想看看能不能從這些寶貝上學兩手。”

店主年齡不老,最多四十多歲,整體看來乾淨利落。

聽完王昃的理由,他恍然,很熱情的說道:“那你得看看這個,這是秦漢年間的物件,那時候還不流行灌注法,小件青銅器大多還是手工雕琢,最能體現當時工匠的技藝,你看這雕紋,多麼滄桑有力,想來必定是個年長資深的工匠所爲,呵呵……說不定還是什麼歷史名人吶。”

店主不管王昃買不買,竟然開始如數家珍的介紹上了,同時還教給了王昃很多雕刻上的知識,店主竟然也是個雕刻愛好者。

聊了快一個小時,王昃轉頭瞅了瞅說道:“你這家店鋪怎麼都不來人買東西?是不是陪我聊天耽擱了?”

店主哈哈一笑道:“放心吧,我還不會傻到陪人聊天忘了做生意。唉……不過現在青銅器確實有些過時了,買的少賣的多,我這又沒有什麼極品的物件,來看的自然少了,要說客人……你小子今天算是第二個。”

其實從最開始青銅器火爆的時候,就有人分析過這是個‘泡沫’。

‘瓷器易碎,金器可溶’,畢竟青銅器可以存放很多年,還不易破壞,哪個倒斗的盜一次不能弄出幾件幾十件的?甚至稍微富貴點人家的墓,也能出品質不錯的青銅器。

但喜歡青銅器的人就那麼多,商品又不停的往市場裏堆積,即便炒作的再兇,也不會有長久的發展,只能維持一個不生不死的狀態,完全沒有其他門類來的更有‘持續性’。

王昃聽出了店家話語中的悽苦,看着攤位上堆滿了琳琅滿目的青銅器,就知道這店家是因爲個人喜好還有錯誤的市場眼光,將所有的投入都放在青銅器裏面了,如今行情冷淡,想來他的生活也不好過。

聊天過程中,王昃的手上一直把玩着一枚刀幣,十釐米左右長,三釐米左右寬,因爲歲月的侵蝕,上面的文字雕紋都已經模糊不見,偏生一處十分顯眼。

那是用黃金嵌入的‘十兩’二字。

摸着摸着就能摸出感情,男女關係如此,對於古玩也是如此。

王昃舉起刀幣問道:“這個多少錢?”

店家又是一通大講,說是這刀幣還很有說道,好像是最古老的那種,而且上面嵌了黃金,價值也是極高。

隨後,他就給出了‘五千’這個數字。

王昃滿頭的黑線,心道這歷經幾千年纔好不容易流傳下來的東西,竟然只值幾千塊錢。

面對王昃的疑問,店家直接告訴他其他不太特殊的那種,一千多塊錢要多少有多少……

王昃道了一聲‘得!’,拿出錢包取出銀行卡說道:“刷卡。”

店家先是一愣,隨後高興的去給王昃刷卡了。

其實五千塊錢還不是這枚刀幣的底價,只是店家沒想到這位穿着普通的小爺,竟然買東西不帶講價的。

簽了字收回卡,王昃拋接着刀幣說道:“這就算是我的了吧?”

店家苦笑道:“行,是你的了,那你也別這麼玩啊,畢竟是個難得的物件,摔壞了確實可惜。”

王昃心中想笑,一般人賣了東西還哪管你幹什麼,摔了聽響人家都得附和‘摔得真帥!’,看來這位店家對於青銅器是‘真愛’啊。

王昃看着這個不景氣的店面,突發奇想道:“那個,我有一件物件也想賣。”

店家頗爲豪爽道:“行,只要東西不太珍貴,我這家店還是收的起的,肯定給你個合適的價。東西拿出來看看吧。”

王昃卻搖頭道:“我是想賣,但不是賣給你,只是我沒辦法開店,想借你這地方用用,如果賣了錢咱三七分賬怎麼樣?”

店家一愣,皺起眉來仔細想了想,突然說道:“你不會拿了一件假貨要賣吧?那可不行,我這裏可是叫了保證金的!”

王昃趕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我這物件想作假都做不了,而且不論誰看上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年代,所以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坑你的。”

店家又是一愣,納悶這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不論誰一打眼就能知道年份的?’,又有什麼東西是根本做不了假的?真金都摻假了都。

正在納悶,就看王昃從兜裏隨意的掏出來一個物件,讓店家直直瞪大了眼睛…… 店家緩了好一會,才怒道:“你小子是拿我尋開心的是不是?!”

王昃拿出來的東西確實滿足他說的兩個條件,青銅質地,確實不必要摻假,磨得發亮,確實能一眼就能看出年份。

這不就剛剛做出來的嗎?

這件東西,當然就是王昃雕刻藝術的開山第二作——銅餅!

刻完了這個物件,連王昃自己都忘了最先想要刻的是什麼了,龍?蛇?反正是一直朝着‘盤着’這個方向使勁,於是……一個銅製圓餅就誕生了。

王昃將磨得發亮都快能當鏡子照的銅餅往攤位上一放。

“老哥,我哪有功夫尋你開心?再說你看我像那麼無聊的人嗎?”

“那你這東西……”

“當然是賣啊,賣不了多,還不能少點賣嗎?十塊錢總有人買吧。”

“呃……行,反正也沒人光顧,就由得你胡鬧了。”

王昃有些興奮的往攤位後一坐,把自己的銅餅擺在極其顯眼的地方。

別說,這麼說還真有效果。

一直不溫不火,任誰路過都掃一眼就走的攤位,竟然吸引了好幾個買家前來。

店家納悶的撓了撓頭,心道這玩意還真有這麼多人喜歡?

其實……這並不神奇,說起來還很簡單,試想一個滿是古董的攤位上,突然在居中的最重要的位置出現了一個閃人眼睛的物件,誰不會好奇的上去瞧瞧吶?

之所以來,是因爲他們絕對不可能想到,有人會把一塊僅僅是磨亮的‘青銅原料’放在古玩堆裏賣。

一羣人圍了過來,對那玩意是左看右看,想要拿起來看,卻被王昃攔下了。

“其他東西隨意,這個物件非買勿動。”

衆人更是好奇,有好事者問道:“那這是什麼?”

“龍舞蛇行!”

“那……這龍舞蛇行?多少錢?”

“十萬打底,在場諸位自由喊價,上不封頂。”

關鍵是‘氣勢’,王昃當神棍當慣了,這氣勢一上來,還真能矇住人。

所以直到現在也沒人大罵他‘神經病’,而是好奇心更重了一些。

最先那人又開口問道:“你這物件,光是給了我們一個名字,年代、功能、出處,甚至是幹什麼用的我們都不知道,還開口要十萬?我們怎麼可能給價?”

王昃理直氣壯的說道:“年代?你們看不見嗎?它肯定是新的啊。功能?這個……可以掛着,也可以揣着,反正東西就是這麼個東西,怎麼喜歡怎麼用唄,你要是用來砸核桃,也隨你!至於出處,這個不便透露,反正不是偷的搶的,大家可以放心購買。”

最先說話的那個人被這一番說辭給激怒了。

“放心購買你妹啊?你是不是在拿我們尋開心?還龍舞蛇行?龍在哪,蛇在哪?”

“這個嗎……不要發火,也不要說髒話嘛,這個銅餅……咳咳,這個雕刻是在意境,主要是凸顯一個‘圓潤’,萬事萬物,只要不施加外力,它終歸會趨於圓形,龍也會臥着蛇也會盤着,連星球都是圓的……”

不理會王昃跟買家們磨嘴皮子,場外有兩名老者被這陣喧鬧吸引,其中一名老者如果劉忠堂在場的話,他肯定能認出來,這人正是那奇怪茶館中的老掌櫃。

而他身邊一人,年歲看來也不小,花白的頭髮全部梳到後面,鼻子上架着一個金絲眼睛,身上筆挺而富有質感的西服,還能看到裏面穿着高款的馬甲。

總體給人感覺就是富貴、品味、上流社會,但絕對是個商人。

茶館掌櫃遠遠的看見了王昃正在鼓吹的事物,趕忙小聲跟身邊的說了幾句什麼,那老者眼睛一亮,滿是興奮的神色。

此時王昃還在說着這東西是如何如何有韻味,現場的氣氛已經就差有人罵他神經病了。

但奇怪的是,這些圍觀者竟然都沒走,彷彿就要看看事情的結果到底是如何。

王昃說的口乾舌燥,最後一賭氣說道:“買不買?沒有喊價的我就收了!”

“慢來!我出十萬!”

那華服老者本來還想觀察一下,見事主決定不賣了,趕忙喊出了價格。

王昃一愣,頗有深意的看了看喊價的老者,心道自己的藝術細胞果然還是有的,這不就出現識貨的了嗎。

聽聞這聲,圍觀羣衆皆是一愣,他們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人是託!

畢竟沒人是傻子。

王昃很滿足的喝道:“十萬,有人出價了,還有沒有人比他出價再高?”

圍觀羣衆都在想着‘你做夢吧!’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而洪亮的聲音突然喊道:“一百萬!”

王昃聽着耳熟,循聲望去,那喊價的人竟然是劉忠堂。

‘他怎麼會在這?’

劉忠堂能趕過來,確實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

在得知王昃父子已經出發了好一會後,他第一時間打通了幾個電話,知道李老的行程安排,接着就直接趕到機場,坐上自家很少使用的私人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裏。

這也是爲什麼他明明比王昃晚出發幾個小時,卻能及時趕到的原因。

劉忠堂在一羣目瞪口呆的羣衆中擠了進來,跑到王昃身邊不無埋怨道:“小先生,要旅遊也不提前跟我說一下,我這把老骨頭也好久沒有走動了。還有您要賣這寶物,跟我說一下就行了,您只要報個數我絕不還價。像您這種身份的人,犯得着出來拋頭露面嘛。”

他見王昃有些意動,趕忙趁熱打鐵道:“要不咱就收了吧,你想要多少零花錢直說便是。”

還不等王昃表態,最開始出價的老商人也走了過來,他聽到劉忠堂這番話後臉色明顯不太好。

“這位老哥,你這麼說話就不對了,生意認理不認親,雖然不用講求個先來後到,但突然又要把貨物收回,這不太好吧。”

劉忠堂也是老大不樂意,回頭怒目而視,卻發現這個老商人有些面熟,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而能讓劉忠堂有些印象的人,顯然也不能太普通了。

“是對是錯就不必討論了,只是這寶貝未必什麼人都能懂得它的價值,平白放在外行手中會辱沒了它,同時也會辱沒小先生的……呃,才情。”

正在這時,那茶館掌櫃走了出來,看向劉忠堂說道:“前幾日你裝的很像啊。”

他指的是劉忠堂在茶館之中,面對茶館掌櫃的詢問‘裝瘋賣傻’。

老掌櫃繼續道:“誠如你說,這物件並非人人懂得,但我們也並非白丁,既然看到了,就沒有鬆口的道理,既然是喊價拍賣又無上限,至於誰能得到就看誰肯下本錢了,不是嗎?”

這話說的王昃一樂,這多好,賺錢不用搭人情。

老商人也適時的直接喊出:“兩百萬!”

那數字喊得好像僅僅是個數字而已,而不是摞起來兩米高的鈔票。

這邊熱鬧的,兩個人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拼價,而這番熱鬧也引來了主辦方的注意。

其中一個負責人趕忙趕過來看個究竟,一眼就看到了華服老商人,他先是一愣,隨即激動的大腦充血。

負責人急忙跑到他的身邊,恭敬的說道:“您是萬國生萬老先生?!”

萬國生,但凡在商業圈裏混的人不可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即便是米國那些成功商人也耳熟能詳,就是因爲他的照片時不時就出現在時代週刊上。

華人首富,大慈善家,金融學家,海外華僑,政協委員,萬榮集團董事長兼執行總裁……等等等一系列名頭包裝之下,是一個跺一跺腳整個亞洲都會晃三晃的頂尖人物。

這次國內最高端的鑑寶活動,確實也向他老人家發了邀請,但具體人來不來卻不抱什麼希望。

如今看到這位大神真的出現了,哪還有不上前巴結的道理?

萬國生正叫價叫的過癮,突然被人打擾有些不太高興。

那負責人也是眼明之人,看出對方不快,趕忙幫襯道:“是誰這麼不懂人情啊?萬老先生難得能看上你們這些破爛貨,竟然還有敢跟他競價的,不知道萬老爺子身家多少嗎?”

語氣間尖酸刻薄至極,但他輕蔑的眼神剛一轉過來,就徹底的懵住了,都很不能使勁抽自己兩個嘴巴。

因爲他一眼看到了正滿臉怒色的劉忠堂。

劉忠堂是什麼人?王昃一口一個‘小先生’被叫着,自然不能體會這個名字所代表的能量。

天朝傳奇一般的隱性家族,勢力滲透商政軍三界,具體劉忠堂能有多大的能量誰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有一次老人家找他喝了回茶,第二天國際黃金價格提升了三個百分點,爲天朝資金回籠奠定了基礎。

這是何等的能量,這是何等的氣魄?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物,負責人竟然當着一衆圍觀者的面,罵他‘不懂人情’?

負責人這個汗啊,心跳急劇攀升到二百,要說這兩位大佬,那都是頂天的人物,這絕對是神仙打架啊,別人躲閃還來不及,生怕‘殃及池魚’,自己竟然主動往裏跳,這……出門必定是沒看黃曆。

他左瞅瞅右瞅瞅,腦中突然靈光一現,說道:“那個……既然兩位都想要這件……寶貝,這衆目睽睽之下掙得面紅耳赤太過有失身份,我出個主意您二老看看妥不妥帖。這個……本次展覽會是有拍賣會的,兩天一次總共舉行四次,按計劃今天晚上就有一場,不過二位既然來得早,您的時間又寶貴,我們會務組特別決定將拍賣會提前,再把這寶貝放到拍賣會上競拍,那豈非又是一段佳話?”

怪不得他能當這麼大個會場的負責人,見風使舵的功夫就是高深。

兩位老者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尤其那句‘面紅耳赤’可謂是兩人的真實寫照了,確實不雅。

整個事件跌宕起伏,弄得一衆人等雲山霧罩,又聽說馬上就要開拍賣會,其中有些人對兩位老者的身份也大多瞭解,兜裏‘豐滿’的人就開始琢磨是不是也出手購買那‘龍舞蛇行’。 隨着會務組的一陣忙碌,展覽會第一次拍賣會比預期早了七個小時開始了。

這是展覽會的第二天,按照往年經驗也是參觀人數最多的一天,能容納八百多人的大型拍賣場,竟然座無虛席,這也讓那負責人肯定能少了一番責罰。

但拍賣會就是拍賣會,既然這青銅圓餅收到如此關注,它就破格的成爲了今天拍賣的最後一件壓軸。

對於如此安排,導致兩位大佬必須坐等到最後,這讓他們稍有非議。

萬國生老先生問向身邊的老掌櫃,語氣顯得有些恭敬。

“您老確定沒有看錯?真的是那種寶貝?”

老掌櫃眉頭一挑,哼道:“你懷疑我?”

萬國生趕忙說道:“不敢不敢,我只是再考慮要不要跟銀行那邊協商一下,拿出多一點的現金把握也大一些,您也知道我的錢是不允許大量出現在內地的。”

這邊還在猶豫,那邊劉忠堂已經撥打了好幾個電話,具體內容都是‘籌措資金’。

他不無埋怨的對王昃說道:“這樣的寶貝你不直接賣我,反倒讓我在這裏丟人現眼,我說小先生你啊……”

王昃卻問道:“我不是送給你一個了嗎?怎麼又來要?對了……我的處女作吶?”

劉忠堂無奈的拍了拍腦門,直接將過去發生的事情給說了。

王昃聽完故作鎮定,其實心中卻是驚濤駭浪,女神大人所說的‘趨吉避凶’,原來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那……自己把這東西出來賣,倒是有些唐突了。

他思考了一會說道:“既然我那寶貝免去你一次劫難,想來日後你必定安穩,這次……你真的不需要去買了。”

劉忠堂苦笑一下,心想這保命的東西誰嫌多啊?再說自己還有那一大家子人吶,經歷過喪子之痛的他不但懂得了‘何爲謙遜’,也懂得了生命的珍貴和脆弱。

拍賣會開始,照慣例的有一個衣着得體嗓音富有感染力的人出來主持,也會有美女穿着清涼嫵媚,推着一個個寶貝出來讓大家競拍,買家都恨不得將女人和寶貝一起打包買走。

第一件拍賣品爲了‘開門紅’,一般都是極品的物件,果不其然,當展示女郎將寶物的紅布一掀開,就換來滿場的喝彩。

那是一對鐗,短兵中的一種,一長一短八楞鑄鐵棍,相傳秦瓊秦叔寶用的就是此種兵刃,其密不外傳的絕招也就叫‘殺手鐗’,並以諺語的形式流傳後世。

而現在拍賣的卻並不是普通的鐗,而是紫色泛金,沙粒狀星點光華,正是傳說中的紫金!

古時紫金也是銅和金的合金,但往往都參上些硃砂,更顯紫紅。

那一對鐗光看分量也有四十多斤重,要知道像這種有年頭的紫金,光是論斤賣就比黃金要值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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