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十一個囚犯,每個人的精神都萎靡到了極點,而且我查了一下,所有人的身體裏都種上了引蠱。

這東西與當初夏夕弄在我身上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沒有讓這些人自生自滅,而是避開了向立志和李副部長的視線,將聚血蠱放了出來,將這些人身上的引蠱都給吞噬一空,讓他們得以解脫。

引蠱消失之後,他們或許會虛弱一陣,但至少不會再有生命的危險了。

處理完了這些之後,我找了一瓢冷水,將夏夕給弄醒了來。

冷水潑臉,夏夕嗆了一下,睜開眼睛來,打量了一下我,眼神之中掠過一抹驚慌,隨後收斂了起來,硬着頭皮說道:“你想對我幹嘛?”

我冷笑一聲,說當然是感激夏夕小姐——哦,錯,應該叫你甘九妹,我得感激你當初沒有弄死我啊。

夏夕強作鎮定,說既然如此,那就放開我吧。

我忍不住撲哧一笑,說你還真的以爲我在感激你?想多了吧……

我伸出手去,捏住了這個毒蠍心腸的女人那尖錐子一般的下巴,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上一次就讓你逃了,結果你還敢作惡,真的是嫌命長了麼?”

夏夕緊緊咬着嘴脣不說話,而我則問道:“說,是誰教你培育聚血蠱的?”

她看了我一眼,竟然閉上了眼睛。

啪……

夏夕擺出一副不合作的態度,我在瞧見屋子裏那些受困囚徒的慘狀,也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想法,直接上來就是一大耳刮子,將那女人的臉扇了一個脆響。

一個巴掌我不解氣,擡手就是噼裏啪啦地一陣扇。

我可不是裝樣子而已,是真的用勁,沒一會兒,她那俊俏的臉蛋兒就開始腫了起來,肉眼可見。

我呼啦啦地扇着,而這個時候,旁邊的向立志終於看不下去了,喊住了我,說陸言,你別動私刑啊,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

聽到這話兒,我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了向立志。

大概是感覺到我那一刻的眼神有些兇狠,向立志舔了舔嘴脣,然後跟我解釋道:“這個,審問人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用這種粗暴的辦法,而且你也不是什麼執法人員,到時候很容易被人詬病的……”

我看了向立志一眼,笑了笑,說你說得也對啊。

向立志瞧見我似乎在認真思考他的提議,有些高興,說對啊,我們要以德服人嘛……

我指着旁邊那些癱倒在地,陷入昏迷的囚徒,這些人個個都是破衣爛衫,面黃肌瘦,看着好像沒了靈魂一般的樣子,說如果你是他們,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麼?

這一句話說得向立志啞口無言。

而李副部長是個老油條,懂得沉默是金的道理,一直都在旁邊坐着,靜靜地看,也不說話。

與向立志說完之後,我又回身過來,揪住了夏夕的脖子。

重生之傳奇農夫 我差一點兒就要將她給勒死。

然而那女人卻是鐵了心一般,最終還是一句話也不多說,顯然是吃定了我不敢動她。

這事兒讓我有點兒鬱悶。

如果沒有向立志和李副部長這樣的外人在場,我估計早就動刀子,將那女人給大卸八塊了去。

不過此刻我卻不得不放棄那樣的逼問方法。

因爲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而後便是當地派出所的民警,以及當地的民兵組織,已經圍了上來。

我嘆息一聲,知道估計是問不出太多的東西來了。

不過這一次倒也不算白費,畢竟到底是誰教夏夕煉製的聚血蠱,這事兒對我來說,其實並不重要。

我的恨意僅僅只是針對於她而言,如果這女人下半輩子都需要坐牢,又或者直接另一顆花生米下了黃泉,對於我來說,其實也是一種可以接受的結局。

當地的派出所民警衝進這個房間裏面的時候,也給嚇了一跳。

滿地躺倒的人,他們以爲都是死屍,有人甚至嚇得直接跌倒在了地上去,而即便是站着的,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有些慘白。

不過好在有人認識李副部長,倒也沒有太多的衝突。

這些都不過是些普通人。

李副部長先前的時候,一直都顯得很沉默,然而當這些人趕到的時候,卻終於緩過了氣來,與這些同志們握手寒暄,然後介紹起了目前的情形來。

我們救了李副部長,而且還是兩次,對於這件事情,李副部長心裏面是清楚的,所以對我們還算是挺尊重的。

不過我並沒有與這些人完成交接。

在我看來,這些民警除了一個拿槍的,其餘的真的是一點兒戰鬥力都沒有。

別人不說,光羅壩那麼一個少年郎,都能夠將他們全部都給撂趴下。

我生怕我這邊一撒手,這些好不容易抓到的傢伙,就全部被放跑了,所以堅持讓他們聯繫上級,最好能夠讓有關部門前來交接。

對於我的要求,一開始的時候這些民警還有一些不理解,甚至可以說是反感。

然而關鍵時刻,向立志和李副部長站起來給我撐了腰。

他們沒辦法,只有在附近設立警戒,然後積極與上面聯繫,另外就是找人去公路那邊,把翻車的死者給弄出來。

這些事情十分繁瑣,不過與我們的關係倒不算大。

一切都由向立志和李副部長來接洽,我倘若不是擔心放跑了夏夕,真的就想告辭離開了。

一個小時之後,鎮寧縣的刑警隊也來了人,除此之外,還有一位州宗教局的官員也趕到了這裏來,由刑警隊的人給我們做了筆錄,如此一番折騰,終於在第二天上午九點多的時候,來了一票人馬,穿着灰色的中山裝,一看那架勢,就知道大部分都是修行者。

其中還有一個人我卻是認識的。

楊操。

當初養雞場失竊案的時候,我就跟此人認識,也知道他跟我堂哥陸左也有一些關係,所以對他還是比較信任的。

隨後我與楊操談及了昨日之事來,並且把這些受困於此的人交到了他的手上來。

與楊操交接,我還是比較信任的,也相信夏夕在他的手中跑不了。

對於夏夕,以及當初在廣南玉林那邊的案子,宗教局這邊其實也是有過備案的,只不過一直都沒有能夠將她捉拿歸案,這一回是人贓並獲,人證物證齊全,兩案相併,倒也算不得有多複雜。

弄完這些之後,楊操過來與我握手,說感謝我的見義勇爲。

我談及了聞三兒,說出了我的擔憂。

楊操說這個沒事,回頭的時候,由他這邊出面,通知當地的民政部門,然後通知家屬過來就是了。

處理這些事情,楊操還是比較專業的,隨後將人分批押出了山谷,暫時前往鎮寧縣城。

我們也正好搭車前往了鎮寧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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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之前做過了筆錄,所以楊操並沒有一定要留我的意思,只是留了我的聯繫方式;而向立志和李副部長都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也需要跟上級領導彙報工作,所以就在縣城分道揚鑣了。

臨走之前,兩人跟我約時間,說等過兩天,請我吃飯,表達感謝。

我並不熱衷,說看時間吧,到時候聯絡。

隨後我前往了記憶之中的大田溪洞,結果發現真的蓋了房子,滄海桑田,物是人非,當初的藏劍洞早已不知了影蹤。

我試圖喚醒一劍神王的記憶,然後去感受劍的氣息,結果傻乎乎地繞着那小區轉了一整天,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事情讓人鬱悶,不過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這一次過來,本來就是碰碰運氣而已,沒想到機緣巧合,居然逮到了夏夕。

這事兒已經賺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接到了楊操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他話語很嚴肅,說陸言,你在哪裏? 我感覺到了楊操的語氣有些嚴肅,並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怎麼了?”

楊操說案件有了新進展,你若是在鎮寧的話,來一趟宗教局招待所,我有事情跟你談。

我說談哪方面的?

楊操感覺到了我話語裏面的謹慎,說與你無關,就是跟你通報一下案情的進展,不過有些事情不方便在電話裏面講,你若是在鎮寧,我跟你當面聊一下。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好,告訴我地址,我自己找過去。

楊操說我一會兒發到你的手機上來。

與楊操通話的時候,我和屈胖三兩人正在路邊的一小館子裏吃飯,點了一鍋鎮寧的紅酸湯,這湯裏面有農家田魚,鮮嫩爽滑,再加上鮮紅的顏色、清香以及醇酸回甜的味道,讓人大呼痛快,屈胖三連吃了三大碗飯,還不停歇,非要泡着湯再添一碗。

屈胖三吃得爽快,聽我說起此事,他不願走。

超痞兵王 他說你先去,一會兒過來找我。

我說不會吧,我也不確定要在那裏待多久,要是搞一晚上的話,你難道要在這裏吃一個晚上?

屈胖三笑了,說好哇。

我翻了一下白眼,說撐死你去——帶錢了沒有?

屈胖三一想,說哎呀,還真沒帶呢。跟在你身邊,從來就沒有想過帶錢……

我從錢包裏面掏出了一沓紅票子來,遞到了屈胖三的手上,然後指着旁邊斯斯文文的朵朵,說你照顧好朵朵啊,要讓她有半點兒事,看我弄不死你。

屈胖三拿起一串三味臭豆腐,遞到了朵朵跟前來,說你放心了,朵朵可比我厲害,我哪裏欺負得了她?

我說你們小心點,這會兒人多,特別是朵朵,一定不要顯露原來的面目。

屈胖三翻了白眼,說囉嗦。

交代完畢之後,我趕往了宗教局的招待所。

說起宗教局這個單位,其實也挺神奇的,一般而言,它分爲總局、五大分局,各個省局和市局,然後下到縣區,其實是不分配任何有關人員的。

也就是說,一個縣區的宗教局,其實就是真正的清水衙門,跟我們瞭解的宗教局,根本不是一個部門。

鎮寧縣的宗教局,估計也就是一個辦公室,再加上三五閒人而已。

所謂的招待所,也就是一個小紅磚樓,屬於宗教局的產業罷了。

它在城東頭的盡頭附近,再往前走,就是大片的農田了,我不知道地方,叫了一摩的,帶着過去,來到門前的時候,瞧見這兒的門口站着兩個武警,一副戒備森嚴的樣子。

看得出來,這一次的案子鬧得挺大的。

本來夏夕這個女人就有厚厚的案底,手上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命,而且這一次的事情也鬧得挺大,總共找出十一個受害者來,而且連鎮寧縣縣委書記的祕書,以及組織部的副部長都牽涉其中,這簡直就是一個大案子。

我估計不知州里面的人會下來,就連省局、西南局都會對其進行關注。

所以門口站兩守衛,也是很正常的。

我走到了門口,表明了身份,武警同志說請稍微等一下,我們去通報一下。

結果人還沒有走進去,立刻就有一人出來迎接。

這個人之前交接的時候我們有見過面,他跟在楊操的身邊,應該是助手或者是手下之類的,不過我一直跟楊操交談,所以也沒有記住對方的名字。

那人見了我很熱情,伸手過來與我相握,然後說道:“領導在裏面等你呢,跟我來吧。”

我跟着他往屋子裏走,走廊有點兒狹窄和昏暗,我問他,說怎麼稱呼?

那人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說我叫羅致虎。

我點頭,說你好。

羅致虎衝我笑了笑,然後引我上了二樓。

到了樓梯這邊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氣氛的嚴肅,樓梯那兒站着好些個人,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十分嚴肅,而且應該都是修行者的模樣。

與這些人擦肩而過,我們來到了二樓臨近樓梯的一個房間,羅致虎上千,敲了敲門,說領導,人來了。

門開,有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女人上前來開門。

我往裏面瞧去,看見了楊操。

然而除了楊操之外,我還瞧見了裏面坐着好幾個人,除了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子和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之外,還有一個人我卻是認識的。

白合。

黑手雙城麾下的七劍之一。

她怎麼來了?

我的瞳孔微微收縮,站在了門口沒有進去,而是將目光朝着房中的每一個人打量着。

我的目光最後落到了那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身上來。

這是一個高手,一個能夠真正威脅到我的頂尖高手,而這樣的人出現在此處,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呢?

這個時候楊操站了起來,走到了我面前,說道:“陸言,進來,我給你介紹這幾位領導。”

我瞧見他的表情有些生硬。

我面無表情地走入房中,而這時楊操則給我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省局的王一然王局長,這位是西南局行動二處的朱躍進朱處長,這位是總局特別行政處的白合同志。”

隨後他給這些人介紹我,十分簡單,說這位是陸言。

在場的人裏面,雖然白合和那中年男子朱躍進是上級領導,但是論級別,應該是這位王一然局長最大,所以由他來說話:“小陸同志,請坐。”

他們的對面,有一座沙發,顯然是預留給我的。

不過從沙發的擺設方向來看,卻是正對着衆人,讓我有一種被三堂會審的感覺。

沉默了一會兒,我沒有理會那位王局長,而是看向了楊操,說這是什麼情況?

楊操有點兒尷尬,說這個,你先坐,喝喝茶。

我皺着眉頭,說看樣子好像不是找我過來通報情況的,而是要審我啊?怎麼着,難道說這次抓到的那個夏夕,跟《西遊記》裏面一樣,其實是有背景的妖怪,所以打不得,殺人也有禮咯?

我的態度讓場中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尷尬了起來,而那王局長卻是笑着對我說道:“小陸同志,對我們別那麼大的戒心嘛,我們讓楊操同志找你過來,其實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我說什麼情況?如果指的是這一次的案子,相關的口供和筆錄,我相信你們應該都有看到了……

砰!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西南局朱處長頓時就有點兒忍不住了,伸出手來,朝着面前的茶几猛然一拍,大聲喝道:“廢話那麼多?叫你坐你就坐,懂不懂規矩?”

他猛然一拍,茶几上面的杯子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落下的時候倒了,茶水散落,有的茶杯甚至落到了地上去。

我瞧見對方這個態度,一下子就炸了,猛然站了起來,說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規矩?

楊操趕忙上前,抱住了我的手,苦苦哀求道:“陸言兄弟,彆着急,有話慢慢說……”

我瞪着楊操,說我過來,是看你的面子,現在把我當犯人一樣審,到底什麼意思?

楊操的臉上尷尬無比,有一種想要鑽入地縫裏的感覺。

而就在這僵持的時候,在一旁的白合卻開了口:“陸言,這一次找你過來呢,其實跟今天發生的那場下蠱投毒案無關,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啊?

我轉過頭來,眯眼打量着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說什麼事?

白合平靜地說道:“在昨天夜裏,晚上九點半的時候,兩年前大涼山投毒案的真兇陸左在晉平落網,此人與你有親戚關係,是你的堂兄,而傳聞中你們兩人除了親戚關係,還有師徒傳承,而且你回家,潛逃多時的他也回來了,對於這件事情,我們有一些疑惑,所以特地過來,找你談一談……”

啊?

什麼,陸左居然被抓了?

我在那一瞬間,感覺到全身冰冷發寒,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荒唐感。

怎麼可能呢?

陸左什麼人,別人不知曉,我卻是最知道的,之前功力大損的時候,都沒有人能夠摸到他半根毫毛,而現如今他不但獲得了五彩補天神石的補充,而且還勘悟到了天龍真火的真諦,這世間有誰能夠困得住他?

呃,等等,我來鎮寧之時,陸左突然不見了,當時我和雜毛小道的想法,他應該是去會老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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