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衆人,童言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開口說道:“大家隨我一同去宗祠吧,有件事兒,我想我應該告訴你們。”

他要說的事兒,其實就是老祖宗的事情。對於本族之人,他沒有必要去隱瞞什麼。吳家的人都太過於依賴老祖宗了,現在老祖宗出事,他們都應該擔負起責任來。吳家老宅內還有封印的朱雀和四大凶獸之一的窮奇,如果有半點兒閃失,吳家都將面臨滅族的險境。

老祖宗將吳家交給了童言,童言就必須擔負起來,不能讓吳家在自己的手上毀於一旦。

衆人沒有多言,跟着表情稍顯嚴肅的童言,就一同來到了宗祠。宗祠當然容納不了這麼多的人,所以每家都只派了一個代表進入宗祠。

童言沒有在象徵族長之位的椅子上坐下來,因爲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繼續披麻戴孝,能跪而不能坐。

“三叔公,幫我將孝衣、孝帶取來。”

三叔公聽此,立刻不解的問道:“少族長,你這是?”

童言輕嘆一聲道:“你去拿吧,等下你就知道了。”

三叔公點了點頭,很快就爲他取來的孝服。童言穿好之後,面向吳家祖宗牌位,雙膝下跪,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衆人見此,皆是疑惑不已。

磕完頭後,童言這才轉身看向衆人,接着開口說道:“有一件事,我雖然不想說,可又不得不說。那就是,老祖宗永遠的離開這兒了!”

此言一出,衆人譁然。

大長老瞪大雙眼,立刻問道:“少族長,你沒有搞錯吧?老祖宗他……他怎麼可能……”說到這裏,他的眼中已是淚光閃爍。

童言仰頭長嘆一聲,再次說道:“我沒有理由欺騙你們,老祖宗曾與我千里傳言,並將這個噩耗親口告訴了我。但大家也不用太過悲傷,老祖宗不算真正的仙逝,他化爲一棵大樹,此刻正屹立在泰山之巔。你們若是誰想他了,都可以去泰山頂上看看。他一直在那兒,守護着整個人間。”

說到這裏,人羣之中已經哭聲四起。老祖宗對吳家而言,不僅僅是輩分高那麼簡單,他更是整個吳家的精神依託,是整個吳家人人信仰的神。老祖宗爲吳家所做的事情,數也數不過來,他對吳家的重要性無人可比。

童言知道大家有多悲傷,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堅強,他必須樹立自己的形象。

他也許永遠都無法取代老祖宗在族人心中的地位,但他也一定要成爲族人的精神依託,爲他們樹立信心,指引方向。

“老祖宗已化爲神,我們無需爲他行喪禮之事。我之所以披麻戴孝,是不想忘記我吳家大仇。從今日起,我吳家不再沉默,我們要報仇雪恨,我們要懲戒那些惡人。作爲吳家的少族長,我知道我的能力可能還不夠,但我會與你們並肩作戰,對吳家永不背棄。我吳家人是天行者後裔,我們肩負着上蒼賦予的重責。替天行道,匡扶正義,懲惡揚善,造福世人,這就是我吳家世代相傳的信條。是時候讓天下人知道我吳家的存在了,是時候嚴懲那些殺人兇手了。你們願意與我一同邁出這一步嗎?縱是殞命他鄉,亦不改初心;縱使灰飛煙滅,亦不辱沒我吳家之名。你們怕嗎?”

悲憤萬分的吳家人聽此,立刻齊聲高喊道:“我們不怕,嚴懲兇手,替天行道,寧死不辱吳家之名!”

聽到這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童言知道,吳家永遠不會亡,天行者之魂亦永遠不會滅!

吳家的憤怒之火已然燒起,一場爲了黎民衆生,爲了伸張正義的大戰就此拉開了帷幕! 在向吳家族人告知了老祖宗的遭遇後,童言便開始着手復仇的計劃。

他只知道吳家族長和幾位長老是死在奉天盟的手上,但是對於老祖宗是如何殞命,爲何抵達泰山卻是毫不知曉。

所以當務之急最需要做的是兩件事,其一,派人調查那奉天盟的老巢所在,以及他們現在的動向;其二,派人前往泰山搞清楚老祖宗遇難的經過,並且調查出殺害老祖宗的兇手到底是誰。

這些事情,他本人是無法親自前往了。因爲族內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來安排,需要了解。

可就在他糾集了吳家族內的幾個好手,打算派遣他們離開吳家老宅之際,一個神祕的客人竟不請自來了。

“當”,吳家老宅內的大鐘自動響起了一聲。

正在與這幾個吳家好手交談的童言聽此,立刻皺起了眉頭。

“少族長,這是咱們吳家的警鐘。鐘聲只響起一次,應該是有一個人闖過了機關,正向着我們老宅趕來了。”

這開口之人,雖然年齡不大,但卻長得人高馬大,他的身高約在一米八五上下,一身的腱子肉,樣貌有些粗獷,濃眉大眼,如果皮膚再黑點兒,再配上一臉的連毛鬍子,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張飛轉世。

他叫吳二龍,兄長名叫吳大龍,早年前出門遊歷死於江湖人之手。這吳二龍一心爲兄長報仇,可過了這麼多年,連殺害他兄長的兇手是誰都沒有查出來。

吳二龍修煉十分刻苦,是吳家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不僅如此,他還是吳家巡邏小隊的隊長。當日寒玉靈在兇獸之牢寒氣大作,他與幾個巡邏隊的兄弟前往調查,便直接被凍成了冰雕。如果不是老祖宗用真元相救,他恐怕早已名赴黃泉了。

現在童言要爲吳家族長和老祖宗等人報仇,他自然第一個衝在前頭。

童言聽此,當即開口說道:“二龍,你去通知大長老,讓他帶人出去瞧瞧。如果是來犯之敵,能擒就擒,不能擒下就直接除掉。”

吳二龍一聽,趕忙應聲道:“是,我這就去辦!”說着,他轉身便向着宗祠外面走去。

這般時刻,童言是不能輕易離開吳家老宅的,作爲吳家唯一的領頭人,他必須坐鎮在此。只要他在,吳家族人也就不會慌張,不會出亂。

童言沒有繼續將注意力那個闖入者的身上,而是繼續向宗祠內其他人囑咐起來。這些人擔負着調查奉天盟和泰山之事,很多事情,童言必須得交代清楚。

就這樣過了約莫半個小時的樣子,一個傳信族人直接闖進了宗祠中。

“少族長,大長老讓我傳個口信給你。那個闖入者說來此地找一個叫童言的人,還說是吳家的一位老者讓他來的。大長老問你怎麼處理,是直接轟走,還是擒下來讓你發落?”

童言聽此一愣,隨即不解的問道:“找一個叫童言的人?那人可有說他是何人嗎?”

傳信族人想了想,接着答道:“他好像說,他叫青……青什麼來着。我沒記住!”

“青什麼?青冥?他可叫青冥?”

“沒錯兒,就是青冥!”

童言聽此,心中欣喜不已,如果來者真是青冥,那可太好了。

“他人現在何處?帶我去見他!”

“就在地宮之外,請少族長隨我前來!”

童言點了點頭,當即跟着那傳信族人向着宗祠外面走去。

十幾分鍾後,童言走出地宮,遠遠就看到了被吳家族人圍住的青冥。

兄弟重逢,童言可謂心情大好,他立刻快步上前,很快就來到了跟前。

“青哥,真的是你?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青冥循聲看來,一見正是童言,立刻喜極而泣的道:“小童,你真的沒死!我還以爲那老爺爺騙我,沒想到你真的在這兒!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你都在哪兒?有沒有受什麼傷?”

童言聽此,搖頭笑道:“我很好,一點兒事都沒有。倒是你,你怎麼會來這裏?是誰告訴你,我在這兒的?”

青冥聞此,趕忙回道:“是一個白鬍子的老爺爺,他說你是他的孫兒,就是他告訴我你在這兒的!”

一聽此言,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難道是老祖宗?你見到了我吳家的老祖宗了?那你是不是也去了泰山?”

青冥點頭應道:“沒錯兒,我的確和一位老爺爺同去了泰山。可是……可是泰山頂上有厲害的妖魔坐鎮,老爺爺擔心我有危險,就沒讓我跟他一同上去。我在山腳下苦等許久也沒有等來他,就按照他的吩咐來這裏找你了。可是小童,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童言聽此,輕嘆一聲道:“和你一同去泰山的老爺爺,就是我吳家的老祖宗,他已經化爲大樹,永遠的留在泰山之巔了。是他用千里傳音告訴我的這一切,卻沒想到原來你們一同去的泰山。好了,具體的事情等下再說吧,你千里迢迢到此,一定累了,還是先隨我到我們吳家的老宅裏休息休息吧。”

青冥擡眼向着童言身後的那個老房子看了看,已然猜出了什麼,於是點頭應道:“也好,前面帶路吧!”

童言應了一聲,隨即和吳家衆人一道請青冥進入了吳家地宮。

可沒想到的是,他們剛剛走到兇路,那兇獸窮奇便不安分了起來。它用力的撞擊着地面,發出“通通”的巨響,整條兇路都被震得搖搖晃晃,就如同地震了一般。也許是因爲它嗅到了青冥身上的青龍之氣,所以纔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但這還不算什麼,當童言和青冥他們走過兇路,真正的踏入吳家地宮之時,被封印的朱雀頓時嘶鳴陣陣,那尖銳的叫聲傳入人的耳中如同針扎一般,讓人難受至極。

事實上,不僅這朱雀發覺了青冥,青冥也在同一時間發現了它。

朱雀一族就是屠戮青龍一族的罪魁禍首,仇人見面,自然分外眼紅。

只見青冥猛地擡頭看向上方,一眼就瞧見了被禁錮在上方的朱雀。童言一看青冥眼中殺機畢現,剛要開口阻止。可他還是晚了一步,青冥仰頭髮出一聲龍吟,竟身化青龍,直向着那朱雀衝了過去。

童言一看,頓時大驚失色。童言擔心的不是青冥的安危,而是擔心他因爲衝動,而破壞了朱雀身上的封印,到那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ps:下次更新,零點! “青哥,不可妄動啊!青哥……青哥……”可無論他如何呼喊,青冥就如同沒有聽到一般,仍舊向着朱雀飛去。

事態緊急,童言趕忙向一旁的大長老詢問道:“大長老,有什麼辦法讓我上去嗎?”

大長老想了想,立刻伸手指向那石壁的盡頭。“少族長,那裏有一條小路直通封印朱雀的玄宮。你若要上去,就從那條小路去吧!”

童言聽此,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擡腿便向着石壁的盡頭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自然是沒有青冥快的,僅僅一會兒工夫,青冥所化的青龍已經來到了朱雀的面前。

朱雀擡眼看了看青冥所化的青龍,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你竟然是青龍?這不可能,青龍全族都已經被我們滅掉了。你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青冥將一雙龍眼瞪得老大,接着狠狠地道:“惡賊,你朱雀一族與白虎一族狼狽爲奸,聯手害我青龍一族全族被殺。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沒想到竟然讓我在此碰到了你這罪魁禍首,今日我豈能饒你狗命!速速受死吧!”

話聲剛落,青冥張開龍嘴,猛地噴出一團青色旋風,直向着面前的朱雀呼嘯而去。

但沒想到,青色旋風向前猛撲,竟在與朱雀相距不足十公分之處被擋了下來。一面雷電鑄成的牆橫在他們兩者中間,那青色旋風雖然去勢洶洶,可一遇到電牆便直接破散開來。

青冥不肯作罷,又連續噴出幾團旋風,可結果仍舊沒有任何改變,那面電牆就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堅不可摧!

朱雀躲在電牆之後,哈哈大笑道:“青龍小兒,就憑你也想殺我?有本事就打破這面電牆,否則,你這輩子都甭想報仇雪恨。哈哈……”

青冥聞此,徹底的癲狂了。他不管不顧,仰頭再次發出一聲龍吟,接着竟全身青光大放,宛若一柄龍形巨劍一般。看那樣子,他莫非是打算撞向電牆嗎?

果不其然,青龍將其徹底的包裹其中後,他身形一閃,直接衝向了電牆。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他的龍頭狠狠的撞在了電牆上,但還是沒能突破。

但青冥明顯不想就此休手,他顧不得頭上的傷勢,向後飛出一段距離,竟然又一次向着電牆撞了過去。

又是“轟”的一聲巨響,電牆雖然仍舊存在,可裏面的電光明顯稍弱了一些。看情形,只要再撞上幾下,定可將電牆徹底撞碎。

朱雀躲在電牆之後,狂笑不已,這正是它所希望看到的。電牆實際上就是封印他的大陣,以它自己的實力肯定無法突破。但如果有人從陣法之外助它一臂之力,想突破此陣,也並非沒有可能。

青冥的腦子裏現在只有復仇,又豈會去思考那麼許多,他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撞破面前的電牆,將那朱雀撕成碎片。

而這樣一來,卻成全了那被禁錮千年之久的朱雀。

“通通”的撞擊聲仍在持續着,而那朱雀也已收起了笑容,甚至收起了身上的火焰。它在蓄力,等候那突破封印的最佳時機。只要時機到來,它就將拼盡全力,撞向封印,與青冥一裏一外,直接將這封印大陣徹底摧毀。

聽到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吳家老宅的人們都已走出了房舍,向着半空中看來。他們每個人都緊張萬分,沒有了老祖宗,他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如果真被那朱雀突破了封印,到時候,吳家也就徹底的毀了,所有的吳家人都將死在這裏。

但他們的心中還抱着最後一絲僥倖,最後一絲希望,那就是他們的少族長。如果連少族長都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吳家將徹底消亡。

連續幾次的撞擊,青冥已經有些暈頭轉向了。但一想到復仇,他便又生龍活虎起來。

擋在他與朱雀之間的電牆越發的脆弱起來,上面的電流也快要變成了電網。也許只要再來一下,他就可以衝破電牆,親手撕了那可恨的朱雀。

青冥深呼了一口氣,決定來這最後一撞。而朱雀此刻也已蓄力完成,靜等着他的撞來。

“嗷……朱雀惡賊,我要殺了你!嗷……”青冥再次發出嘶吼,然後傾盡全力,直挺挺的撞了出去。

朱雀一看,同樣發出一聲鳴叫,揮舞着翅膀,也奮力的向前衝去。

眼看着,他們兩頭四象神獸就要合力破開大陣。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頻臨破碎的電牆,竟猛地電光四射。

與此同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驟然響起,“天行封印,以血爲引,替天行道,誰敢不從?固!”這“固”字一出,撞到電牆之上的青冥和朱雀都被強大的電流直接重重擊退。

再看那電牆之上,竟然紅光大放。原本的白色電光,就這麼一會兒工夫,竟變成了紅色電光。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朱雀傾盡全力,終究功虧一簣,雖然它滿是不甘,可也只能認命。

“是誰?到底是誰壞了我的好事?”

它這邊話聲剛落,那個冷冷的聲音便再次響起。“朱雀,千年之前你犯下滔天大罪,我吳家先人秉承天命,佈下天行大陣將你封印於此。可你卻不思悔改,竟妄圖衝破封印,逃過懲戒。有言道,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我乃天行者後裔,只要我吳家尚有人存,你就休想逃脫罪責、逍遙法外。老老實實的給我在這兒待着,如若不然,我定發動三千雷動,萬雷噬體,讓你修爲散去,受盡折磨!好自爲之吧!”

朱雀聽此,不由得全身一顫,趕忙問道:“吳家高人,不知……不知如何稱呼?”

“天行者後裔,吳寂!”

朱雀雖然不知道吳寂是誰,但它卻知道,這吳家的後人是一個比一個不好對付,看樣子,它真的很難再有出路了。除非……除非那傢伙可以早點兒來!

吳寂是誰?自然就是童言!順利的加固了天行大陣後,他這才踉踉蹌蹌的走出了玄宮。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爲何老祖宗說要讓他繼承吳家守護者的衣鉢。因爲要加固這天行大陣,非吳家最強血脈不可爲之。

如果失去了最強血脈的傳承者,這封印恐怕不用百年,便會被這朱雀衝破。

不管怎樣,他終於及時阻止了這一切,可是在加固天行封印之際,他的腦中爲何會莫名的出現“崑崙”二字呢?難道……難道這就是上天的啓示,讓他前往崑崙,繼承天行者之位?

ps:晚點兒還有一章! 青冥這回算是徹底的老實了,用腦袋連續撞擊封印,之後又遭到反震,若不是他皮糙肉厚,怕是自己把自己都給玩兒死了。

他這一折騰不要緊,把童言也給累得夠嗆,用精血加固封印,童言不知道要吃多少雞腿才能補回來。

童言沿着陡峭的山路,踉踉蹌蹌的總算是下來了。

可此刻的青冥卻被吳家的族人手持兵器團團包圍了起來,青冥之前的舉動險些讓吳家滅族,吳家人又豈能輕饒了他。

青冥是從半空中直接掉落下來的,剛剛落地就變回了人形。他來不及用鱗片幻化成衣服,就這樣赤果果的呈現在衆人的面前。

“大長老,這妖龍如何處置?他肯定是跟那被封印的朱雀是一夥的,要不直接將他亂刀砍了吧!”

“是啊,大長老,你吩咐吧!”

看着衆人義憤填膺,大長老有些氣憤的道:“你們是想害我受罰嗎?我雖是長老,可一切族內事務都由族長安排。族長雖然仙逝,可現在還有少族長。我如果私自下令,那就是爲老不尊,濫用私權。到時候,本族家法,豈能饒了我?都不要多說廢話了,一切等少族長回來再做定奪!”

此言一出,衆族人這才恍然大悟。他們竟然忘記了這一茬,雖然童言現在吳家唯一的主事者,可說到底,吳家族人與他相處不多,這個時候就容易忽略他。好在大長老提醒,不然的話,少族長怪罪下來,他們誰也承擔不起。

衆人耐心等候了一會兒,童言這才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

吳二龍和狗剩兒一看,趕忙快步迎了過去。

“少族長,你受傷了?沒事兒吧?”

童言聽此,微微笑道:“沒事兒,就是血流的有點兒多了。我那兄長怎麼樣了?他沒什麼事兒吧?”

吳二龍一聽,立刻不解的道:“兄長?你說的是……是那條妖龍?”

童言聞此,苦笑道:“他是什麼妖龍,他是青龍,是我們吳家的朋友。先祖吳不凡當年就是秉承天命,幫青龍一族懲戒朱雀的。所以說,早在千年之前,我們吳家與青龍一族就已經是朋友了。來,扶我一把,我過去看看!”

吳二龍和狗剩兒聽此,趕忙各自扶住童言的胳膊,說是扶,更像是直接把他架到衆人的面前。

衆人一看少族長來了,趕緊讓開路,讓他順利來到最前端。

童言低頭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青冥,開口向熟絡的吳家族人說道:“把他帶到老宅裏,好好安置一下。順便看他受了什麼傷,替他治療一下。去辦吧!”

“是,我們這就去辦!”說着,兩個吳家的年輕人就要去攙扶昏迷不醒的青冥。

大長老見此,當即小聲的道:“少族長,你現在最好給所有族人一個說法,這妖龍剛纔險些鑄成大錯。你這樣以禮相待這妖龍,只怕大家會有意見啊!”

大長老倒是給童言提了一個醒,童言點了點頭,接着深呼了一口氣道:“諸位族內的長輩、兄弟姐妹們,這不是妖龍,乃是四象神獸之一的青龍,而且還是青龍一族唯一的後裔。他來此地,意外看到了朱雀,所以纔會險些犯下錯事。但大家可以放心,我已經加固了封印,那朱雀如果仍舊不知悔改,永世都甭想逃出封印。另外,如果不是這青龍的魯莽,我也不可能得到上天的啓示。歸根結底,這青龍到此,實際上就是爲了助我吳家一臂之力的。如我能順利繼承天行者衣鉢,我們不僅能報仇雪恨,還能造福世間。這樣想來,你們覺得他還有罪嗎?”

衆人聞此,一下子無言以對起來。

童言微微笑了笑,這纔算是幫青冥開脫了罪責。

回到宗祠,童言便將那幾個之前選好的吳家族人派了出去。他們分成兩撥,一撥人負責調查奉天盟,另一撥人則是直奔泰山而去。

轉眼間已經三日之後了,青冥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

看着青冥,童言真是無奈至極。這麼多年過去,青冥還是老樣子,容易衝動,直到今日似乎也沒有更改。想想也正常,龍嘛,肯定有龍的骨氣的。

對於在玄宮之中得到了啓示,童言已經有了打算。磨刀不誤砍柴工,如果前往崑崙山真的能有意外收穫,他還是很有必要去一趟的。

畢竟殺害吳家族長和老祖宗的兇手都是厲害角色,以他現在的實力,恐怕根本無法報仇。當然,他也有後手,那就是星辰印記。

他相信星辰印記會給他帶來很大的改變,可能否讓他修爲暴增,實力大進,這都還是未知之數。如此一來,這崑崙之行,似乎不可避免了。

現在就等青冥醒來,跟他好好的聊一聊,之後就動身前往崑崙。

“咳咳……咳咳……”睡了三天三夜的青冥總算是睜開了雙眼。

童言見他醒來,鬆了一口氣道:“青哥,你還好嗎?身體沒什麼問題了吧?”

青冥聽此,勉強的坐起身來,點頭說道:“嗯,身體無礙了。這是哪兒?這就是你們吳家的老宅嗎?”

“沒錯兒,這裏的確是我吳家老宅。你還記得你之前都幹了什麼事兒嗎?”

青冥一聽,趕忙回想,這一想到之後,他當即就要起身。

“我要去殺了那個惡賊,我要替我青龍族死去的族人報仇!”

童言見此,立刻阻攔道:“青哥,你冷靜一下!聽我把話說完,等你知道了一切之後,你就會知道你這樣做是有多麼的愚蠢了!”

童言有點兒火氣,所以這話說的很衝,但是很管用,青冥一下子就老實了。

“你……你說吧,我聽着!”

童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將吳家和青龍一族的淵源,包括那朱雀爲何會被封印在此,以及他之前的魯莽行事差點兒導致的後果等等,全部耐心的向他講述了一遍。

青冥聽後,有些自慚形穢,執意要向吳家族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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