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想回家,這是你和她的地方,與我無關。」

「什麼愛情鎖橋,也是你和她的秘密,管我什麼事吶?」

南初突然朝著陸司寒發火,陸司寒有些手足無措。

「對不起,我以為你喜歡這個地方。」

南初走在前面,無視陸司寒道歉。

原本真的還挺喜歡這個地方,但是想到禽獸先生曾經帶著一個女孩來過這裡,心中就會難受起來。

兩人沉浸各自情緒裡面,沒有注意早就已經被人跟蹤。

「南初,Eric,就是你們兩人害我變成雙腿殘廢,害我根本不能走路。」

「這種苦頭,怎麼能夠只有我來承受?」

寺廟暗處,一名金髮碧眼女子自言自語,赫然就是艾迪。

此刻她的臉色蒼白,坐在輪椅上面,短短几天時間瘦的只剩一把骨頭。

「外面的事,安排的怎麼樣?」

「艾迪小姐,請你放心,只要給錢到位,任何事情我們都能做到。」

「很好,記住我要的是意外,絕對不能別人查到我的頭上。」

「現在推我回去,我的傷口又在泛疼。」

新婚愛未眠 艾迪冷冷吩咐,過來就是想在南初臨死之前見她一面,待會還要回到醫院繼續養傷。

回去路上,相比來時,氣氛更加沉默。

南初走在前面,陸司寒只敢走在後面,心中不停想著應該怎麼哄哄她好。

「南初,待會我們一起陪著蘋果吃飯好嗎?」

「南初,明天我們陪著蘋果一起先去遊樂園玩好嗎?」

「南初,我們後天——」

「夠了夠了!你和你的妻子曾經做過的事,拜託不要再來和我一起去做。」

「說過很多遍,我不是你妻子!」

撩她入懷:總裁的寵妻日常 「沒有人會喜歡成為別人替代品!」

南初說出這話,陸司寒連看都沒看她。

「這是什麼態度,和你說話,你要看著我的眼睛,這是基本禮貌!」

「南初,小心後面。」

說完,陸司寒直接朝著南初撲去。

此刻南初身後一塊巨石,正在朝她砸去。

已經失去過她一次,陸司寒發過誓言,如果還能再次見到南初,一定好好保護住她。

「想做什麼,又要佔我便宜是嗎?」

「離我遠點,遠點!」

巨石下來那一瞬間,南初直接就被陸司寒推開,巨石毫不疑問砸在陸司寒身上。

幾百公斤石頭,從山間滾落下來,哪怕他是陸司寒,終究不過肉身,根本抵擋不住,直接掉進樹叢裡面。

這一幕發生太過突然,等到南初反應過來,想去查看情況,已經找不到他。

「大叔,大叔!」

「你這白痴,我在沖你發脾氣,幹嘛還要救我!」

幾名過路行人,看到這幕,立刻開始報警。

南初心急如焚,根本來不及等到救護車過來,沿著巨石落下軌跡,一路往下尋找。

這片樹林沒人整理,雜草叢生,南初腳踝已經被幾根樹枝劃破,但是她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一般。

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種信念,她要找到陸司寒,她要救他!

一路追到巨石掉落地方,陸司寒額頭,手臂均有不同程度擦傷,巨石就在他的右手邊上。

「你還好嗎?」

「已經打過報警電話,馬上就有醫生過來救助我們,你再忍忍好嗎?」

南初嚇的六神無主,跑到他的身邊,死死握住他的另外一隻完好手臂。

「沒事,不要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你這傻瓜,如果你要出點事情,我該怎麼去和奶包交代?」

南初說著說著,眼淚好像一串珠子,唰唰掉下來。

「只是因為陸儲,難道沒有想過心疼我嗎?」

「心疼什麼,如果不是你這傢伙說要上山,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南初嘴硬的說,她的內心始終不想承認,這個陌生傢伙只在短短几天時間,能夠牽動她的情緒。 孫坤低着腦袋,一臉嚇癱了的表情,跟着他走了進去。他是真的被舒暢給弄得怕了。今天的舒暢和平時完全不一樣,難怪李波當時命令他去弄死舒暢時,還加了一句,要他小心些。當初孫坤還不以爲然,可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

你看舒暢殺自己都難以對付的跳屍的時候,那副輕鬆勁兒,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舒暢那笑眯眯卻手段狠辣的模樣,幾乎成了孫坤心底裏的夢魘,估計很久都揮之不去。

行政樓裏處處都是障礙物,朝裏邊走了許久後,終於在一個偌大的會議室內,舒暢看到了方若喬等人。

整個學校還活着的倖存者,大約一百多人,全都聚集在了這兒。一百多平方米的會議室被死裏逃生的人羣擠滿,三三兩兩的高一生們面帶驚恐,和熟人待在一起沉默着。臉上的恐懼揮之不去。

玻璃窗外的致命黑霧還在不斷的翻滾,雖然沒有再往前蠕動。可是會議室裏所有人都在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今晚的命運,會不會和近在咫尺的黑霧一般,飄忽不定。

“舒暢。”方若喬、史艾遷和幾個高二三班的同學們在一起說着什麼。漂亮的班花一看到舒暢出現,就用特有的溫婉聲音喊他。語氣裏包含的欣喜,讓別的同學側目,難以理解。

明明班花和傻子舒暢之前根本就沒有過交集,怎麼突然變這麼親熱了?還是班花單方面的熱,你看舒暢那傢伙,被班花招呼臉都冷冷的。

方若喬顧不上再和別的同學聊,她趕忙朝舒暢迎了過來。史艾遷不知爲何臉色不怎麼好,有些懵。他也到了舒暢跟前。

舒暢身後的孫坤怕他秋後算賬,偷偷的溜入了人堆裏,找也找不見了。舒暢根本沒有將這個跳樑小醜放在心上。他的視線敏銳的尋找着人羣中的李波。

李波可是對他有殺心的,他可不想在這危機四伏的校園裏被人揹後捅刀子。李波必須要解決掉。

很快,他就看到了目標。

李波自從發現舒暢進來後,立刻縮着頭,妄圖將整個人埋入人堆裏。但是他人高大略胖,無論如何隱藏都活像是一隻笨拙的鴕鳥。舒暢向方若喬兩人揮揮手,示意他倆自己有事先要處理,等一會兒說話。他徑直朝李波的方向走去。

李波察覺到自己已經被舒暢發現了,也沒再躲。他一硬脖子,冷哼道:“舒暢,你小子真命大。”

舒暢噗的一聲笑起來:“這話說得,你們腦子裏全是漿糊嗎?剛剛你的小弟孫坤見我的時候,也說同樣的話。你下句話,是不是準備要我去死了?”

“老,老子。”估計還真是。李波捏着拳頭,使勁兒跺腳:“兄弟們,給老子弄死這傢伙。還有一個月就是期中考試了。那個考試會決定大多數人的命運。你們,不想考好一些嗎?我李家的那個地方,絕對會大幅提升你們的實力。誰在他身上開了刀子,我絕對不會虧待。我會給你們一個,和我一起進去的權利。”

一聽到能進李家的那個地方,高二三班好幾個同學都彷彿打了雞血似得,眼目不善的看向舒暢。那嗜血的神情,看的舒暢愣了愣。

“走,和我一起弄死舒暢。他死了,所有責任算在我身上!”李波的臉上全是青筋。今晚他被舒暢弄怕了,而且看現在的舒暢,似乎身上的氣勢更重。不知道是不是實力又增加了些。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李波滿腦子都是殺了舒暢,自己才能活的了的心思。

他和3個被利益矇蔽了眼睛的同班同學一起朝舒暢衝過來。舒暢冷哼了一聲,制止了想要上前幫忙的方若喬和史艾遷。眼睛微微一眯,迎着最先衝到身旁的同學就是一拳。

沒想到那同學有兩把刷子,竟然躲開了。

舒暢微微一笑,提起腿就是連環踢。那位同學的速度非常快,舒暢眼花繚亂的動作居然沒有踢中他。

李波大喜,他就是怕舒暢的功夫,現在有人能壓他一頭,馬上就來勁了。大叫道:“你是咱班的馬競是吧,好小子,沒想到你居然練過。很好,以後跟我混了。”

馬競笑着連連點頭:“李哥,我一直都很敬佩你,跟你混是我的榮幸。”

舒暢停下動作。

馬競他聽說過,成績中等,其貌不揚。據說家境不太好,和舒暢差不多,是個沒根沒家族支撐的。但是他的魂根沒舒暢慘,屬於普通水中,大約5左右。

道術世界非常殘忍,嚴格遵循馬太效應。魂根好的,家族勢力強大的,能夠得到最好的資源。要不魂根強的,也能被好師傅好學校相中。以馬競的情況,這輩子最多白袍六階就到頂了。到時候應聘當個捉鬼老師啥的,日子也比普通人強得多。

但是馬競這個人有野心,他想要爬的更高。而對於他而言,只有攀附高枝纔有機會。李家就是C城的高枝。李波的大腿,他早就想抱了。可是一直以來抱李波大腿的攀炎附勢者多得很,馬競遠遠不夠看。

但是這一次,讓他看到了機會。一個月後的期中考試,能夠決定命運絕對不是假話。馬競想要走的更遠,就只能在這一個月內,大幅增加實力。李家的那個地方,在C城都很出名。如果真的能進去一次,對他的考試成績有極大的幫助。

馬競鐵了心要在李波李公子面前表現自己,哪怕是拿舒暢當做跳板。

“有意思。”舒暢看到了馬競眼中的狠勁兒,撇撇嘴。他靜靜的看着四個人將他包圍住。

剛剛偷溜走的孫坤是個人精,他沒敢回來再挑戰舒暢的底線。

“就你們四個?”舒暢看着這四個昔日並不熟悉的同學,三個白袍二階初期,一箇中期,實力都很渣。於是招了招手:“一起上吧。既然你們想殺我,就做好會死的覺悟。”

“口氣真大。”馬競冷笑一聲。他的印象裏,舒暢不過是魂根1.5,實力常年吊車尾的傢伙。雖然身手確實不錯,可這裏是捉鬼學院,最終比拼看的還是道術:“希望你等一下別撐不住。”

“上!”李波大手一揮,三個同學就一併攻擊過來。

除了濟仁高中的基礎武術,這三個學生都還藏有自己拿手的攻擊手段。他們腦子裏對於舒暢的概念,還停留在昨天之前,舒暢魂魄未歸位時。所以起初的攻擊有些漫不經心。

舒暢一個甩腿踢翻了一個男生,右手一個肘擊又幹翻了別一個。還沒等第三人反應過來,他後空翻起身,飛踢向李波的腦袋。

李波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後退。退了沒幾步,馬競已經跑過來擋在了他身前。

“這傻子會的武術不一般,是黑拳裏打出來的搏鬥術。正面打不過,佈陣!”馬競感覺自己擋住舒暢的手痛的厲害,連忙吼道。

四個人連忙重整姿態,回憶着一年半來學校裏學習的捉鬼陣法。

佈下了金辨將軍陣。 第731章請你離開帝都

「果然是我自作多情,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擔心才會跑到山下來的。」

「糟糕,我的手臂好像已經斷掉,好痛好痛。」

男人眉頭緊顰,看上去十分痛苦。

「我該怎麼去做,才能讓你好點?」

「聽說親吻能夠緩解疼痛。」

「怎麼會有這種辦法,根本就沒聽過。」南初嘟囔著唇,顯然有些懷疑。

「你的意思,就是我在騙你?」

「現在的我已經這樣,根本沒有力氣再開你的玩笑。

「也對,果然你的心裡沒我,怎麼可能親我。」

「抱歉,我的所作所為,應該讓你感覺非常為難,以後我會注意,不會再去給你添麻——」

這話說到一半,後面卻沒聲音,因為兩片唇瓣已經緊緊貼在一起。

南初重重吻住他的唇瓣,不管能不能用,都要試試。

雖然嘴上不停責怪,但是她的心裡清楚,如果不是因為禽獸先生,現在就是她在受傷。

兩人靠的非常相近,近到陸司寒能夠清晰看到南初臉上絨毛,她的接吻技術一如四年之前那樣生澀。

但是她的睫毛很長,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睫毛就會碰到他的臉上,很癢,這種癢甚至能夠滲透皮膚鑽到他的心裡。

「好點沒有?」

時間良久,南初離開一點,輕聲的問。

「不夠。」

「還要更多。」

男人的唇微微上揚,顯然心情不錯。

「怎麼看你好像非常高興似的,騙子!」

「救護車到現在還沒來,我們不能一直這樣等著,你能不能起來,靠在我的身上,我來扶你出去。」

「這樣當然可以。」

南初看著陸司寒,發覺他的臉色似乎是比剛才好上一些,兩人一起穿梭樹林朝著外面走去。

這裡地形相當複雜,但是陸司寒總能準確找對路線。

不管怎樣艱險環境,有他在她身邊,南初好像找到燈塔一般。

上山只需半個小時,但是他們現在正在地勢錯綜複雜樹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就到傍晚。

就在他們體能快到盡頭,前方出現微弱燈光。

「好像前面有光,我們能夠出去啦。」

「陸司寒,你快看看!」

南初興奮的說,但是身邊的人,沒有半點反應。

「陸司寒,回答我吶。」

「明明是你帶我出去,怎麼都不說話?」

南初扯扯他的袖口,但是他卻已經失去知覺,差點摔倒。

「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們。」

「司寒,不要睡覺,請你打起精神,好嗎?」

「馬上,馬上我們就到醫院。」

剩下短短几十米路,南初走的格外費勁,因為需要完全支撐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她才一米六八,非常難以做到。

儘管這樣,但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在這裡中途丟掉司寒。

就在絕望之時,幾道刺眼光芒突然照射進來,幾名警衛拿著手電筒過來。

「先生!」

「這是怎麼回事,你對先生做過什麼?」

戴禮帶領一隊警衛過來,看到這幕,立刻衝過來,一把就從南初身上搶過陸司寒。

甜妻還小,總裁需嬌寵 光線照在陸司寒身上,他們這才發現,陸司寒臉色白到毫無血色,他的後腦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個口子,鮮血浸透他的後背,好在目前已經結痂,不然可能早就失血過多死亡。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我會一點都不知情?」南初喃喃自語,怪不得剛才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立刻準備擔架,氧氣,安排醫生。」

戴禮拿出對講機,憤憤一眼瞪向南初,隨後開始安排起來。

警衛動作很快,很快就能得到前往醫院,得到最好治療。

「能不能讓我陪他一起過去,我不放心,畢竟他是因為我才——」

「是因為你?」

「你們先走,我和傅女士好好談談。」戴禮盯著傅南初冷冷的說。

「遵命。」

幾名警衛火速上車,留給南初一道車影,很快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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