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吳安平忽然皺眉道:“不對啊,難道是我的錯覺?”我們三個頓時感到奇怪,“什麼不對?”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伸手找我要佛牌,“把那佛牌拿來我仔細瞧瞧,以前沒注意這東西的質地材料,我乍一看那玩意兒該不會是跟眼前邪物一樣吧。”

老實說,我心臟都被他一句話給提到嗓子眼了,我摸出佛牌放到桌面上,衆人一陣比較隨後發現了一個讓人震驚的事實,這佛牌居然真的是兇骨打造的。

好像一切都能得到解釋了,原來楊薇身中鬼哧並不是無意之作,而是有人故意爲之啊。

一想到那古董店店主,我心頭那個憤恨,好在那混蛋已經被自己養的小鬼給害死了,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之前連陳叔也未曾注意到此,此刻看來,眼裏也略微有些恐懼,但好歹還算鎮定,董睿道:“唉,一切都是天意,你們持佛牌而來,我也許早該料到了。”

“那有什麼好的辦法來解決嗎?”

當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衆人卻是又陷入了各自的沉思,陳叔道:“這兇骨必須得毀掉,而佛牌因爲有鬼哧,暫時得留着,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抓鬼先治好那小丫頭的降頭再說,大不了此物直接送到佛寺內去,讓高僧來鎮壓淨化。”

或許這會是最穩妥的方法了,反正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衆人也只能一拍即合,當初就商量好,咱們此次是來抓鬼的,只要計劃不出太大變化,就沒什麼大問題。

只是讓我比較在意,這兇骨到底怎麼處理纔算最佳?

董睿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道:“山中有一泉,常年不得人見,然那泉卻是當年被當地居民和信徒奉爲聖泉,靈性極佳,然自村中爆發瘟疫死人無數之後,便很少有人再去祭拜了,我想如果把兇骨沉如那聖泉內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本章完) 墨九狸感覺最近自己使用天地九神訣,有些吃力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天地九神訣晉級了,自己的實力提升的太慢,無法隨心所欲的使用天地九神訣了還是什麼。

總之現在使用天地九神訣,幾乎是不能分心了,不像以前,她甚至可以一邊煉丹煉器,一邊在天地九神訣中,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現在她必須全神灌注的,在天地九神訣中,尋找她想要的東西才行,墨九狸收回心思不再想別的,不斷的在天地九神訣中,尋找混沌歸元丹的使用方法……

果然,如同墨九狸想的一樣,一搜索混沌歸元丹的使用方法之後,天地九神訣出現了幾百種,墨九狸只能開始仔細的一條條去篩選,選擇一個最適合外公現在的情況的……

墨九狸聚精會神的找了差不多三天的時間,也沒找到一種混沌歸元丹在墨景風這種情況下服用,最完全的方法!

墨九狸全部找了一遍之後,不服輸的再次從頭開始,繼續搜索關於混沌歸元丹的服用方法!一遍找不到,她就兩遍三遍的找,找不到混沌歸元丹的相關信息,她就找墨景風身體虧空的辦法……

紫夜看著執著的墨九狸,有些無奈,但是也不好勸什麼,他知道墨九狸不會放棄的,只能任由墨九狸去找了,他知道怎麼找都是沒用的……

墨九狸坐在墨景風的床邊,全部心神都在天地九神訣中,已經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這一個月的時間,墨九狸的神識就沒有從天地九神訣中出來過……

因此,墨九狸現在的狀態也變的有些詭異了,在墨九狸的周身,有著淡淡的九道若隱若現的華光時而出現,時而消失,開始的時候是淡淡的,慢慢的這九道光芒就越發明艷了起來……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墨九狸身邊,就能看到墨九狸周身的九道光芒都屬於金色系的,有的淺淡,有的深沉,但是都是帶有金色的光芒……

依舊是在墨九狸的身上若隱若現,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

而墨九狸也在沒察覺的情況下,發現自己的天地九神訣似乎又恢復了最開始那種隨心所欲的使用了,只是全部心神都在尋找混沌歸元丹如何治療墨景風事情上的墨九狸,還沒察覺到這一點變化……

眨眼間,又是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墨九狸終於眼神一亮,從天地九神訣中退了出來!

終於被她找到了如何使用混沌歸元丹的最佳辦法了,技能完整保存混沌歸元丹的藥力,又能讓外公這樣的身體,確切的說,哪怕是外公的身體再差一點,也依舊可以使用的……

墨九狸十分的開心,覺得浪費這麼多時間沒有白費,還好自己沒放棄,否則她一定會後悔的!

「小墨,你恢復的如何了?」墨九狸在心裡問道。

「主人,還差一點,你再等我幾天時間就好了!」小墨在心裡跟墨九狸說道。

「嗯,好的,沒事我不急,你好了告訴我!」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次日,天色未亮,我們一行便收拾了東西早早出門,朝着山中而去。因昨夜發生了鬼魂入夢之事,直到現在我仍是心有餘悸,一宿沒閤眼,臉色也不怎麼好看,陳叔似乎見我擔憂過甚,故意放慢了腳步走到我身旁道:“怎麼,你不舒服啊?”

我苦笑着搖頭,“沒,只是一想起無故招惹了那些髒東西,心情不太好而已。”吳安平揹着包走在我前面,卻是回頭撇了我一眼,“你小子就這點出息,不就一個女鬼嗎?以前咱們遇到的鬼還少嗎?大驚小怪的。”

這吳安平是隔岸觀火,非遭池魚之危,典型的站着說話不腰疼,要是昨晚那女鬼入夢所喚不是我的魂而是他的,我看他還能不能說出這番話來。

心中雖有些惱怒,但我終究沒去跟他計較什麼,我比其餘兩人都要清楚老吳的個性,每次出了事兒,這混小子嘴上若不趁機挖苦兩句佔點便宜,怕是要爛掉,好在他幫了我許多忙,就是嘴皮子太欠了。

一路走過來,我發現附近的村子民宅很是稀疏,東一間屋,西一間房,這哪裏像個村落啊,瞧得我好奇,董睿道:“你是不知,前幾年在此的住戶雖不多,但起碼也有百十來戶,自從瘟疫爆發之後,能來這兒的人是越來越少,最近我聽說,市區裏的車站也不準備往這邊靠了,恐怕不出一年半載,此地會徹底與外面隔絕,真正成爲荒無人煙的禁地。”

“當年爆發瘟疫難不成政府沒管過?”吳安平湊上來問了一句。

董睿卻是冷笑:“管?怎麼管?且不說這裏交通條件差,醫療物資無法運送,外加本地人自己迷信,認爲是什麼山中邪神來索命,拼死拼活不讓外人進出村落,延誤了最佳的治療時機,等政府從中插手時,這裏基本已經完了,至於那些屍體,能運走的大都運出去了,不能運的,也都想方設法弄到山中一把火給燒了,否則也不至於冒出個亂葬崗來。”

說着,他無奈搖頭,從他口氣聽出,當年一場瘟疫很是可怕,奈何我們都沒親眼見過,到底有多麼可怕,又因此死了多少人,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即便真的聽出幾百上千,於我們而言,也不過是個冰冷的數字罷了。

倒是沒想到,一場瘟疫過後不僅奪走了許多人的性命,還讓此地成爲了大凶之地,在泰國當地但凡是聽說瘟疫一事,無不是會聯想起當年嘎得萊勒山的災難,不知什麼原因,官方政府對此消息實行了封鎖,那些曾經報道過此事的報紙新聞等一律統統銷燬。

想必是爲了不擴大影響吧,畢竟在本國內一次性死了那麼多人,若是讓外媒知道了,又免不了大肆炒作一番。

想到這兒,我不禁開始懷疑,楊薇體內的鬼哧會不會跟董睿所說的村中瘟疫有一定關聯,畢竟那佛牌乃是由兇骨之物打造,如此陰邪的東

西都出現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心中懷着疑問,我卻沒敢隨便問出來。咱們幾人在董睿帶領下,出了村子,一路向西北前進,翻了兩道不大不小的山嶺,等回過神來卻已到了近午,太陽高掛,晨間林中的山霧也逐漸散去,沿着那開墾的山路再走了半個小時,路卻突然斷了,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乃是條不斷向上的陡坡,四周雜草叢生,密林之下,卻透着一股陰冷的氣息。

董睿走到路邊看了一樣天色,道:“咱們找個乾淨的地方歇一會兒吧。”我扶着一棵樹喘氣,聽到終於能休息了心頭舒暢無比。

找了附近一塊青石板衆人落座下來,我揉着發酸的腿腳,陳叔遞來水壺,道:“喝兩口,待會兒的路還有難走些,補充一點水分免得你半路難受。”

吳安平擦着大汗,“我以前爬過比這還險的山,那是在中國,但也沒這麼累過,難道是我老了不成?”

我哈哈一笑,“老吳你該不會是去旅遊爬山的吧,那種山在險怎可能跟眼下還未開發的大山相比呢?此乃真正的原始森林,我說,這密林子不會有什麼山中野獸吧。”

經我一提醒,吳安平也緊張起來了,此處上不着村,下不着店的,也就四個人,萬一衝出來山熊豹子老虎等猛獸,能不能逃過都還是個問題啊。對此,董睿道:“山熊是有,不過那是以前的事兒了,這山雖不出名,但在以前好歹也算富饒,飛禽走獸,只要入山便能見到,現在嘛……你想見還不一定見得到。”

我三人面面相覷,不知其中緣由,董睿指着遠處那朦朧的山顛道:“在山的那一頭有一座寺廟,乃是一座無名寺廟,內供奉一尊泥像,不是佛教,也不是道教,更不是清真和伊斯蘭教的。”

一品醫妃:王爺請息怒 “那是什麼?”吳安平問道。

“是泰國巫術一族供奉的巫神勒勒翁,勒勒翁存在極久,至於是什麼時候修建的也無法考證了,不過據我所知,在這村子落戶之前,這裏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隨便來的地方,而是巫術的發源地之一。”

他頓了一下又道:“泰國巫術只是一個總稱而已,其巫術分爲兩大類,一類是替人祈福求願的術法,爲白巫,而另一類則是蠱惑邪魅他人的巫術,爲黑巫,也就是後來人所叫的降頭,蠱毒等!自古以來,白巫族與黑巫族形如水火,勢不兩立,但兩族卻都只信奉一個神,那便是巫神勒勒翁,勒勒翁無分善惡,卻分正邪,傳言巫神勒勒翁有兩張臉,一張白臉慈眉善目,一張黑臉,青面獠牙,正是對應了巫術之中的白和黑兩術,常人若見,求福祈願看白臉,降災解惑則看黑臉,但世事無絕對,在不少傳說當中,勒勒翁是個脾氣很怪異的邪神,有時替人解災,而有時則又禍害人間。”

他說完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眼神盯着我們三個,卻是問道:“你們認爲,當年村子裏爆發的那

場瘟疫到底是天災呢,還是勒勒翁所害?”

我一時啞口,不知該怎麼回答,吳安平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居然也道:“當真有此事?”看到我們三個的反應,董睿突然哈哈大笑,“也就一個傳說而已,是否可信,還有待查證,即便是真的,你們又不信奉此神,且不是巫術一族幹嘛如此緊張?”

陳叔與此人相識多年,知其脾性倒也罷了,但我和吳安平兩人看他笑得如此歡快,臉卻一下黑了下來,吳安平道:“說到底什麼東南亞巫術,降頭術等,不都是由咱們中國幾千年的鬼術文化傳承過去的嘛,不值一提,倒是你剛纔說那邪神居然有兩張臉,着實讓我有些好奇,此番去還能見到嗎?”

董睿收斂笑容,“我從未見過,大都是聽別人說的,只是那地方自古被傳得邪乎,多年來少有人踏入,也不知真假,或許那破廟早不存在了呢?咱們此番前去聖泉沉骨,或許會路過邪神廟,有機會還能看到。”

說到底,我心裏還是有些排斥的,總覺得那地方不是什麼好去處,不久一破廟內的奇怪泥像而已,不知到底有什麼看頭。對於我這個無神論者,管他坐落在內的觀世音菩薩,還是基督的上帝耶穌,我都沒太大感覺,比起這個,我更加擔心的是那佛牌和兇骨。

我看吳安平興趣大起,本不想壞他的興致,但這混小子做事太不靠譜了,尤其是在關鍵時刻,你根本不知他會如何掉鏈子,爲了以防萬一,我仍舊是提醒道:“你別忘了咱們來這兒的目的,要是耽擱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妖精兩萬歲 “少羅裏吧嗦的。”吳安平很不耐煩,“楊薇體內的那東西我比你清楚,況且有陳叔在按照計劃進行,只要不幹出軌之事,不會有什麼意外,你膽子太小了。”

我壓下火氣,險些又和對方吵起架來,不過忌憚到董睿在場,我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好,這可是你說的,好幾次老子都險些被你害死了,以前念在你挽救及時,我不說什麼,可這次事關楊薇性命,出了差錯,老子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吳安平哼了一聲,轉過臉去自顧自的取出乾糧吃了起來。在休息期間,我見陳叔又把那張風水地圖給拿了出來,之前一直沒時間細細研讀,這下又有董睿在場,求助於他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對此,董睿也沒推辭,拿過圖紙也跟着看了起來,隨後驚訝的道:“這圖上所畫確實是一副風水圖,且山中隱祕穴位也指得很明確,或許照此還真能找到那聖泉也說不定啊。”

此話一出,我們三人頓時有些蒙了?什麼?搞了半天,你還不知那聖泉的位置?敢情是帶我們上山兜了一圈,啥都沒找着?要不是因爲陳叔無意間拿出風水地圖,天知道你還帶着咱們繼續兜多遠。

我們幾個臉色都不大好看,看來之前陳叔說此人怪異,還真的是很怪異啊。

(本章完) 「嗯,好的,沒事我不急,你好了告訴我!」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好的主人!」小墨說道。

墨九狸起身來到墨景風身邊,看著床上的墨景風說道:「外公,我一定會治好你,讓你恢復到巔峰時刻的,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回去救娘親……」

墨景風依舊是沒有反應,墨九狸拿出靈泉水,慢慢的給墨景風餵了進去,然後在一邊坐下,等待小墨恢復完畢,墨九狸也沒再出去,免得到時候外面的帝滄海他們問起來還要解釋……

墨九狸忍不住想到女兒寶寶和寧兒,也不知道寶寶到底如何了,更不知道寒和寧兒還好嗎?寧兒那麼小也不知道有沒有想自己,想到這裡墨九狸就有點兒後悔,之前自己不應該一直修鍊,而應該多陪陪寧兒的……

「紫夜,寶寶沒事嗎?」墨九狸想了想在心裡問道。

墨九狸的話落下,紫夜並沒有回復,就在墨九狸以為紫夜可能沉睡了的時候,紫夜的身影出現在墨九狸面前,墨九狸一愣看著紫夜問道:「紫夜,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找到辦法了?」紫夜看著墨九狸問道。

「嗯呢,我在天地九神訣中找到了適合的辦法,雖然找了很久,總算是找到了!」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對了,紫夜,寶寶怎麼樣了?」墨九狸想到之前的事情,看著紫夜問道。

「被紫天帶到了紫天住的地方,九狸,寶寶也好,寧兒也好,小澤也好,他們也有自己必須經歷的事情,經歷過才能成長起來,未來才能走的更遠,你才能更加安心,否則他們一直不成長,沒有足夠自保的能力,走到哪裡你都沒辦法安心的……」紫夜想了想看著墨九狸說道。

「紫夜,寶寶出什麼事情了?」墨九狸聞言臉色一變的看著紫夜問道。

總裁暮色晨婚 就像紫夜了解她一樣,她也很了解紫夜!

紫夜和帝溟寒是一樣的人,說話能一個字表達,絕對不會再多說第二個字,可是她只是問紫夜寶寶怎麼樣了。紫夜就說了這麼多,說明寶寶出事了。

如果寶寶沒事,紫夜可能不會出現在這裡,更不會說這麼多,只會說一句沒事的。

紫夜看著墨九狸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一個鏡子,手在上面一抹,裡面出現一個光幕,上面是寶寶閉目昏睡躺在床上,紫天在一邊守護的畫面……

「寶寶,她怎麼了?」墨九狸看到畫面中的寶寶,有些顫抖的拿過紫夜手裡的鏡子問道。

「在星辰國的時候,小星他們……」紫夜把自己猜測到的時候,簡單的跟墨九狸說了一遍。

「當日寧兒和小澤出生,我擔心會牽累到寶寶,派了紫天前往星辰國保護寶寶,卻沒有想到紫天去時,寶寶就已經奄奄一息了,然後被紫天帶回去,一直都沒有蘇醒……」紫夜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會這樣?分明小星他……」墨九狸聲音顫抖的說道。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小星會害寶寶,從21世紀回到這裡! 無論怎樣,發現了山水圖中的奧妙,我們還是非常興奮。當下連董睿也按捺不住,率先起身收拾了一番就要重新出發,衆人也歇了一會兒,體力都恢復得差不多了,自然沒什麼意見。剛走出去沒多遠,陳叔便停下來一臉凝重的望着天邊,也不多做解釋,當即道:“別磨蹭了,咱們動作快點,越快越好。”

董睿似乎也瞧出了一絲端倪,道:“天有陰雲,怕是今夜難熬了。”

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但陰雲匯聚終究不是好事,當下腳步也跟着快了起來。在崎嶇的山間行了半里多路,忽聞天邊一聲滾雷而至,淬不及防下,驚得我和吳安平兩人都有些色變,以前常聞山中天氣多變,卻不曾想到,居然如此變幻無常,上一刻還是大好晴天,下一刻便要暴雨將至,難怪陳叔讓我們動作快些,咱們已然到了山中腹地,若就此折返,怕是回不到住處,大雨便會落下,既然這樣還不如臨着暴雨降下之前在山內找一處躲雨的地方。

不過轉眼,明媚的天光徹底暗了下來,整個深山密林內透着一股壓抑和沉寂,彷彿黃昏來臨,我看那天邊突然劃過的一道閃電,心頭難免有些不安。董睿說,這山走勢不怎麼好,雨水一大了,沖刷過久,容易形成泥石流,山體滑坡等現象,若不是如此,當初開墾山路也不至於到了前面一截便斷了。

幸虧臨走之前董睿多了個心眼,取來了蓑衣斗笠等防雨的器具,可奈何蓑衣只有一件,斗笠也只有兩個,而咱們卻有四個人,明顯是不夠的,面對此情此景,陳叔道:“蓑衣斗笠那些留給你們自己吧,我不需要,一點雨水還淋不垮我。”

董睿二話不說把斗笠塞給了我和吳安平,“你們自己用吧,看你們就是不經常在外行動的人,路況不熟,還是防着些好。”

想了片刻,我也就不客氣的接了下來,吳安平擺擺手,“不需要,我自個兒帶了一件雨衣,那小子體弱,你們多擔待一下就行了。”

“什麼?我體弱?”我有些不服氣了,可一想到之後的路程底氣又不是很足,見吳安平沒有多說什麼,也就自己找了個臺階下。不得不承認,我在衆人當中體力的確算弱的了,董睿自然不用多言,他乃生於山林,早已習慣風餐露宿,體質強健的不行,而陳叔和吳安平卻因各自在道上混飯吃,其底子肯定是有的,相比之下,反倒是我沒什麼太大優點。

既然大家都不用,那我就地穿上了。

於是,我們四人爲了節省時間,接下來的路程誰都沒有說話,一個勁的悶頭趕路,速度自然快了不少,原本需要兩個時辰才能抵達山嶺,卻只花了一個小時便到了,這時董睿往前看過去,但見不遠處一間破廟在風中佇立,當即喜道:“應該是這裏了。”

衆人忙不迭的趕過去

,前腳剛一蹋進廟門,後腳暴雨便傾盆而至,頓時山影重重,天地一切都陷入了混沌朦朧之中。吳安平擦了擦額上的汗,靠在那陳舊的柱子旁歇氣,我則是好奇的環顧了一週,這間廟宇規模不大,除了正堂之外,其餘的幾間房屋全部倒塌,連瓦片都長滿了青苔。

廟宇之中,空空蕩蕩的,滿地狼藉,內裏散發出一股陰寒的氣息,不知是天氣驟變,溫度下降的原因,還是什麼,自我們進來後皆是感到一陣冷意。廟宇的樣子很是古老,倒有點像中國供奉各位先祖聖賢的祠堂,中間擺了一個祭祀用的香壇,不過裏面除了滿滿的灰塵和蜘蛛網外,什麼都沒有,在香壇之上,便見一座高大的泥像。

泥像的半邊身子不翼而飛,其臉也只能看到半邊,我上前仔細觀摩了一遍,問道:“這不會就是那什麼巫族邪神勒勒翁的泥像吧?”

董睿也是第一次見,看着那只有半個耳朵鼻子眼睛的怪誕模樣,也拿捏不準,“也許是吧,聽說山上除了此間廟宇外便沒有其他寺廟了,既然廟內供奉的只有邪神勒勒翁之像,我想應該沒有其他的東西會坐落在此。”

吳安平卸下揹包,咒罵道:“媽的,東西太沉了,一路過來肩膀都快他媽脫臼了,人都快累死了,你們還有心思去管什麼勒勒翁。”

即便是真的存在過,但事過多年,這泥像也遭毀想必也失了大半靈性,那張臉長得太過可怕,黑白混雜,一時間還真分不出到底是白臉在外,還是黑臉在外,更不知爲何好端端的泥像會損毀成這幅模樣,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衆人坐在一塊兒,抖了抖身上半溼的衣物,卻是越發覺的冷了,好在寺廟內有不少殘缺的木材和乾草,我們各自收拾了一堆就地點了篝火,吳安平道:“好了,那什麼聖泉到底還有多遠,還有亂葬崗,這可不是目的地,我們是來抓鬼的,都過了兩天了,別說鬼,連個影子都沒看到,該不會鬼魂嫌這兒太偏僻全都走了吧。”

我覺得他是在胡說八道,人死成鬼,其意識也會隨之改變,怎還會因爲一個地區的窮富選擇地方呢?不如說是因爲風水的原因吧。陳叔也勸道:“稍安勿躁,我看這兒的陰氣挺重,越是靠近寺廟這種感覺便越是強烈,既然已經到了邪神廟,想必那亂葬崗離這兒也不會太遠了吧。”

說着,他把眼神望向董睿,董睿點頭道:“不遠了,亂葬崗我去過一次,不過是跟着許多村民去的,也就幫忙搬運屍體而已,那是一個山溝,站在遠處就能認出,在山溝附近有許多不知名的衣冠墳冢,極像是前人留下的荒墳,對風水稍微懂一些便能感知出來。”

陳叔又看了一眼外面正在嘩啦啦的大雨,不由嘆氣道:“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停,咱們今晚湊合着過一夜,若等明日雨不小,我們也無需再等了,直接行動吧,確定東西都帶齊了嗎

?”因爲此番捉鬼的器具是由我和吳安平來安排,那清單上的物件,大到香火蠟燭,小道符紙鈴鐺,都經我一一確認過,不會出什麼差錯。

他笑道:“交由你來辦我很放心。”我露出一絲苦笑,關乎楊薇性命之事,我又怎敢馬虎呢?也不知現在楊薇怎麼樣了,許鑫和劉二也很讓人擔心啊,不去提及還好,一提及我的思緒又立馬飛遠了。

過了一會兒,趁着陳叔和董睿去商量對策時,吳安平忽然湊過來道:“你該不會是看上楊薇那小妮子了吧?”

我跟楊薇本來就是室友關係,從以前便經常待在一起,在認識吳安平之前,她算是我的第一個合作伙伴,正所謂日久生情,硬說我對她沒好感那是騙人的,只不過楊薇自己不承認,我也不願強求罷了,然此事除了楊薇自己心裏清楚外,我沒對任何人說起過,就連吳安平也一樣,我不知他是怎麼看出我對楊薇有意思的,心道這小子該不會是胡亂猜的吧?

但他既然問了,我自然不好迴避,想了片刻,便直截了當的承認道:“是啊,怎麼了?我和她之間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怎麼,你該不會是想做我的情敵吧?”

吳安平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去你大爺的,我再怎麼也不會看上那丫頭,楊薇人是長得不錯,身處也好,胸部也大……咳咳,總之挺符合你胃口,就是不知那丫頭怎麼想的,對了,當初你和她揹着我準備一起私奔到鄉下去,該不會正是因爲這個吧。”

旭日焚身 我是真想給他一拳,“誰私奔了,都說了那是因爲家裏出了事故,我一個人尚且照顧不過來纔想到讓她跟着去的,而且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啊。”

這話我說得堂堂正正,腰桿也挺直,然吳安平卻是無比八卦的繼續對我死纏爛打,他問道:“你和楊薇一起到泰國來,之前給你的杜蕾斯,你真的沒用?我聽說你們兩個都睡到一塊兒去了,你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雖有刻意壓低了些,但這番話語還是不經意落到了陳叔和董睿耳中,兩人在不遠處愣了片刻,隨即陳叔轉頭對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一氣之下把吳安平個揪了過來,威脅道:“關於那件事,你最好給我把嘴巴閉緊了,那杜蕾斯我沒用,而且就算我要和楊薇怎麼樣,也輪不到你來管,那丫頭我是追定了,到時候你可不許給我搗亂。”

上次就是因爲這個,計劃才泡湯了,且我從來沒對楊薇抱過什麼生米煮成熟飯那種齷齪的思想,我一開始就打算堂堂正正跟她交往,正大光明的建立起偉大的愛情,雖然我倆八字還沒一撇兒,但那是遲早的事。

而且我以前也認定了,楊薇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妻子,性格跟我極其對胃口,除了她我也誰都不要。

這時,吳安平卻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既然這樣,要不兄弟我幫你一把?”

(本章完) 那時自己對以前沒有任何的記憶,在她心裡到現在一直都認為這一世的重生才是真正的自己,所以這一世她很少相信別人,因此都是在對方跟自己契約或者發誓后,才會讓她信任。

因為知道這個世界的契約和誓言規則,墨九狸覺得可以信任,所以她沒懷疑小星,畢竟小星和寶寶有契約,可是她卻忘記了,在一些強者面前,契約也不算什麼……

墨九狸看著寶寶昏迷不醒的樣子,眼角的淚滴忍不住掉了下來,自責她對小星沒有警惕之心,想到當初在星際看著寶寶和小星離去時的畫面,讓墨九狸心裡難受無比……

「九狸,寶寶的身體並沒有事情,只是暫時昏迷,這也是寶寶必須經歷的,你身為神醫應該清楚,很多昏迷並非是受傷,可是身體或者天賦的蘇醒……」紫夜看著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紫夜,你說寶寶什麼事情能醒來?」墨九狸看著紫夜脆弱的問道。

「等你去到她身邊的時候,或許不等你去到寶寶身邊,她就來找你了,你要相信自己的女兒,相信寶寶……」紫夜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聞言沒有說話,看著鏡中的寶寶和紫天,許久許久,直到畫面消失,才把鏡子還給紫夜。

「紫夜,我要寶寶所在的地方,還要多久?」墨九狸低聲問道。

「離開蒼穹界之後!」紫夜說道。

「你說寶寶在……」墨九狸抬起頭看著紫夜詫異道。

「是!」紫夜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去找寶寶的!」墨九狸聞言說道。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紫夜看著墨九狸說道。

「嗯,我也不會讓寶寶有事的……」墨九狸堅定的說道。

紫夜離開墨九狸所在的屋子,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看了眼手中的鏡子,輕嘆一聲,然後收起鏡子,走到一邊坐下,看著不遠處的靈泉,紫夜的眼底閃過一抹紫芒……

他沒有告訴九狸,寶寶的這個劫難很難度過,可能就算九狸到時候也沒有什麼辦法的,不是他刻意要隱瞞墨九狸,而是墨九狸現在就算知道,也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他只希望紫天能護得寶寶周全,保證寶寶的安全無恙,等到他們去了再說!紫夜再次輕嘆一聲,閉上眼睛開始修鍊。

墨九狸在紫夜離開后,眼底閃過一抹冷芒,星辰國!傷了她的女兒,這件事她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早晚有一天她要讓星辰國為寶寶陪葬……

墨九狸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現在就算她再著急,也不能馬上到寶寶身邊,她必須努力,必須快點提升自己的實力,救活外公,找到娘親,然後才能前往蒼穹界尋找寧兒和寒……

墨九狸已經想好了,前世的仇也好,恨也罷,她都可以先放一放,現在她的心裡最為重要的是她的親人,是她的兒女,只要那些人不再招惹自己,她可以暫時放過,因為她有比仇恨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本來吳安平問起我和楊薇的事就已犯了我的大忌,我不過念在舊情不想跟他計較罷了,可他居然還想橫插一手,上次他悄悄塞給我杜蕾斯,簡直是胡來,我本無那個意思,搞得現在楊薇還以爲我只是想睡她,冤枉啊,我陳東清清白白一生,從未乾過什麼男女下流之事,不料最後卻栽在了吳安平這個小人身上。

我皺眉道:“吳安平,你給我安分點,你出的那些餿主意老子不稀罕,你要是真有招,不如先給自己找個女朋友吧。”

吳安平一下急了,“我,我這職業能隨便找女朋友嗎?你怎麼比我還亂來啊。”正當我倆還在暗地裏互掐的時候,殊不知一股邪風自廟宇外席捲而來,吹得房中的四個人皆的打了一個冷戰,經常和陰魂怨鬼打交道的我們立刻警醒過來,陳叔臉色微變,“有危險。”

當即連忙從被揹包內取出降鬼除妖的器具,吳安平拿着一把銅錢劍,另外一隻手裏還攥着幾張符紙,董睿見他這般架勢卻有些吃驚,“你是道士?”

吳安平只不過做了幾年的算命看相的生意,道上人稱江湖騙子,會的把戲也不多,比起真正的道士自然差了不止一節,經過上次之後,他也不敢隨便託大了,當即表示在江湖行走學了幾招傍身而已。

我們幾個如臨大敵,卻始終有些摸不着頭腦,怎麼好端端的說來就來了?可吳安平卻有些高興,“來者會不會是一個鬼魂?只要不是特別厲害的,咱們趕緊弄了走人。”

他的心理素質確實強硬,常人在這神鬼莫測的情況下只怕早嚇得尿了褲子,他非但沒有害怕,居然還有一絲期待。奈何我們幾個等了半天,也不知是自己嚇唬自己,還是那鬼魂太聰明,見我們手中都有降魔的道具,一時不敢露面。

正在這時,陳叔忽然大驚失色,他對我道:“佛牌有異,快看看怎麼回事?”我連忙取出佛牌,衆人頓時大吃一驚,那佛牌之上居然籠罩着一層肉眼可見的詭異黑色,我嚇得手軟,卻是一下把佛牌給丟了出去。董睿大叫:“壞了。”

在佛牌出手的一瞬間,當見幾個黑影不知從何處竄出,居然同時去搶奪那東西,速度快得讓人咋舌,我一時想到佛牌可是跟楊薇性命相連,雖不知那些突然衝出來的是什麼鬼玩意,然潛意識卻告訴我,東西一但落到對方手中絕對沒有好事。

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勇氣,不等吳安平反應過來,抓起手中的鈴鐺,狠狠搖了起來,鎮魂鈴發出刺耳的響聲,傳遍整個廟宇,似乎受到了壓迫,那三個鬼影居然頓了片刻,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邁開步子伸手接住了佛牌。鈴聲一停,三個鬼影剛有行動,我只覺背後一股燥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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