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一直看着我們,劉嬸則在這個時候轉過了身。

“我們死得好慘,死得好慘啊!”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從劉嬸的嘴裏傳出,“爲什麼不讓我們報仇?爲什麼?”

我的心臟直打鼓,但我還是鼓起了勇氣,擡腳緩緩地向劉嬸和李嬸走去,同時也開口道,“劉嬸,李嬸,如果你們真的是被奸人所害,讓他伏法纔是正途。殺人解決不了問題!”

“我們死得好慘!”但是劉嬸卻並沒有理會我說的話,只是不斷的呢喃着。

不過我也無所謂了,我往前走了一段路程,現在我只要用力往前一撲,便能撲到她們的身上。

到時候她是鬼,還是由人假扮的,一切都會明瞭。

瘦猴也在我的身邊,和李嬸與劉嬸也只差這麼一段距離了。

我轉頭向他使了使眼色,以我們兩人的默契,他當然明白了!

我的腿崩緊了,把全身的力氣都往腿上聚集着。

終於,我感覺到差不多的時候,我躬身彎腰。

可就當我準備往前撲的時候,‘譁’一聲輕響從我的頭頂上傳出。

我本能的擡頭,只見到有一個人在我的頭頂上飄着。

這人和李嬸一樣,呈現出詭異的腫脹之狀。

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我和瘦猴是追到了後山那顆榕樹下。

這人影不是飄在我們的頭頂,而是掛在樹上,正好處在我們的頭頂。

“是村長!”瘦猴的聲音傳出。

我連忙往後退了一步,看清楚了這人的臉。

沒錯,是村長。同樣也腫了起來,正微垂着頭看着我們。

“小遠!”瘦猴的聲音再次傳出。

我轉頭朝他看去,見他正指着前方。

前方,原本直立看着我們的李嬸好像真的鬼魂一樣,身子開始扭曲,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而劉嬸的身影則在慢慢地變虛幻。

我愣了一下,李嬸的身子變得扭曲我想不明白,但劉嬸的身子變得虛幻,是因爲劉嬸的周圍冒出了一陣煙!

那煙很快擴散民開來,我立馬就聞到了一股讓人頭昏噁心的氣味。

我的腦了開始發脹,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這煙有毒!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可能會沒命,可是臨死我都沒能確定劉嬸到底是人是鬼,我不甘心!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與信念。

我重重的咬了舌尖一口,強烈的疼痛與血腥味把我刺激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趁着這得之不易的清醒,我擡腳就朝着前面跑去。

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麼決絕,而且我拼盡了全力,速度也快。

劉嬸好像沒來得及反應,我瞬間接近了她,想也不想,我跳起來朝着她撲去。

還是失敗了!

我還在半空中的時候,腦子便變得沉重無比,意識快速的消散。

但是,我的努力也並沒有白費,在我無力的往地面掉落下去的時候,我用最後的力氣把手伸了出去。

我碰到了她的手!

滑,長,細,暖。

而且其中一根手指上,還有一圈極爲規則但卻古怪的痕跡。

也是在這時,我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我有意識的時候,是覺得有一股刺臭的氣味往我鼻子裏鑽着,同時還伴隨着一陣不可抑制的頭疼。

睜開雙眼,我看到是李萍兒正拿着一個瓶子,一臉擔心的看着我。

慕容潔拿着一個同樣的瓶子,在我身邊的瘦猴鼻子前不斷的晃着。

沒多久,我就聽到瘦猴重重地咳了兩聲,也醒了過來。

末世之我是天網 我剛想去感謝她們,就聽到身邊傳出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響。

轉頭一看才發現原來還有許許多多的村民。

再擡頭看了眼天空,時間應該離我昏過去過了幾個小時了,再過不久就啓明星升起來了。

當我被李萍兒扶起來之後,慕容潔走了過來,朝我投來了歉意的笑容,“對不起,我之前實在是沒有力氣。”

“恢復過來之後想要去找你們,可這裏我又不熟,最後只能下山去找人。”

同時,李萍兒的聲音也傳了出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被嚇壞了,要不然我跟着你們一起上山,慕容警官就不用浪費這麼多時間。”

她說完,又吸了口冷氣,緩緩地向我說道:“我沒有看錯對不對?那就是我媽和劉嬸。”

我向她們搖了搖頭,示意她們兩人不用在意。

以昨晚的情形來看,她們就算跟我們一起上了山,結果也不過是和我們一起暈倒而已。

“我服了,鬼也會用毒煙的嗎?”瘦猴體質比我好,現在已經恢復了差不多。一邊揉着太陽穴,一邊向我說道。

“不是鬼!”我連忙朝着他搖了搖頭。

昨天暈過去之前發生的事情,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在最後一刻,我碰到了‘劉嬸’的手。

細長,滑嫩,更重要的是有溫度。

那是一個女人的手,是活着的女人的手!

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劉嬸就是被人假扮的!

只不過我摸到的那一圈古怪的痕跡不知道是什麼。

我把自己的推論告訴了他們。

瘦猴立馬冷笑,“我就知道是人,我在劉嬸那晚去追的時候,就看到她有影子!”

“那我媽呢?”李萍兒則着急地向我問道。

想起李嬸,我就不由得皺起了頭。

李嬸兩次出現在我的眼前,面容都十分怪異,毫無生氣。

而且兩次她的雙腳都是離地的。

要說這是人扮的,無論如何也說不通!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只能向李萍兒聳了聳肩,表示我也不理解。

“對了,村長!”我突然想到了昨天還碰到了村長。

連忙擡頭看去,又是一驚。

村長還在!

在離我們不遠處的一根榕樹枝上,村長沒有找到的人皮正掛那。

我之所以能夠認出那是村長的人皮,是因爲人皮的背後有一個疤。

那是刀傷,是幾年前村長留下來的。

帶慕容潔來的那些村民們,正在把村長的人皮弄下來。

我想了想,走了過去,想要看一看村長的人皮,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小遠,聽說你們之前見鬼了?是不是也見到了村長啊?”

“肯定是啊,村長死不瞑目,找到了小遠,讓小遠找到他的人皮。”

“不過奇怪,我昨天還到過這裏,沒看到這裏有人皮。”

“是山鬼掛上去的唄!”

村民們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向我說道。

我原本沒有在意,可有人說村長的人皮之前是沒在這裏的?

我趕緊擡頭朝着還沒有被取下的人皮看去。

按理說,兇手既然能夠把這張人皮藏好,那又何必再拿出來呢?

他就不怕留下線索。

或者說,兇手有什麼意義。

我盯着人皮,仔細地觀察着。

直到村民們把人皮取下來,準備擡下山的時候,我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把目光收回,轉身向瘦猴他們看去,想要招呼他們下山。

獵愛甜心:追妻計劃NO.1 可剛轉身,我的眼睛就不由得眯了一下。

穿越之谷香田園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天亮了。第一縷陽光正好透過地平線,照到我的眼睛裏。

雖然不太刺眼,但我還是本能的別過了頭去。

就在我別過頭去之時,我一驚,即使眼睛有些發澀,我還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雙眼。

我看到,在天空的另外一邊,月亮還沒有落下去。

現在,天空中正好形成了日月爭輝的景色。

老實說,日月爭輝並不算是什麼稀奇之景。

可對於現在的我來講,絕對是非同一般。

“日月當空!”我呢喃着讖言中的第一句,同時快速的尋找了起來。

當我看向那顆榕樹的時候,我頓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羊首龍影’這四個字不斷的在我的腦子裏竄着,而我越看,越是覺得在初升的太陽照射之下,榕樹錯綜複雜的影子,越來越像是一個龍頭。

我再擡頭往榕樹的主體上看去。

別說,榕樹本身則越來越像一個巨大的羊頭。

聽起來十分的扯。

但我學的是看相的,是玄學。

在玄學裏面,包括相術,風水等等,在形容某個東西像另外一個東西的時候,都是抽像的,是主觀意識上的像。

比如我們看相的有時候會形容一個貴氣的人,有龍虎之相。並不是說他真的長得像龍與虎,而是一種十分主觀的臆斷。

也正因爲如此,我越看越覺得榕樹像顆羊頭,越看越覺得榕樹的影子像是龍的影子。

再者,這顆榕樹已經不知道經過多少年月了,它本身對於我們落鳳村來講就意義非凡。

所以我覺得自己十有八九是猜對了,於是乎,我情不自禁的開始推斷另外兩句的意思

“弱冠而立,涅槃飛昇這兩句是什麼意思?”但無論我怎麼想,無論怎麼觀察都還是想不明白這剩下的兩句代表了什麼。

初升的陽光移動得比較快。

榕樹的影子很快就開始傾斜,也沒有了我認知之中的‘龍影’。

我知道,關鍵的時辰已經過去了,就算現在真的讓我想明白也沒有用了。

我回過頭,朝着一臉緊張卻都沒有出聲打擾我的三人招了招手,和他們一起下了山。

半路上,我們碰到了袁老爺子。

還以爲他是知道了我晚上經歷的事,是想來罵我的。

但他其實是通知李萍兒,他託人從鎮上替李萍兒買的棺材已經到了,並且送到了李萍兒家門口。

李萍兒十分高興,趕緊往家趕去。

我們索性也跟着李萍兒一起到了她家。 我們很快就到了李萍兒的家裏。

替李嬸守屍的從胖警察變成了瘦警察,村長的屍體應該有其他人守着,不過明天也得下葬了。

瘦警察看到我們之後,立馬笑呵呵地跑了過來,嚮慕容潔討好的笑了笑。

慕容潔只是朝着他點了點頭之後,便向李萍兒家的門口看了過去。

李萍兒家的門口,放着一副嶄新的女用棺材。

“萍兒,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李嬸下葬?”我看了棺材一眼之後,便向身邊已經徹底放鬆了的李萍兒問道。

她苦笑了一聲,“我打算先放兩天,我沒有做法事,所以想盡盡孝道,陪我媽兩天再葬下去。”

“嗯!”我沒有多言,看向了瘦猴,“我跟猴子先把李嬸的屍體放進去吧!”

李萍兒向我們點了點頭之後,我和瘦猴便朝着李萍兒家走去。

因爲出了上一次有人想偷李嬸屍體的事,這一次李萍兒沒有給自己家的門上鎖。

李萍兒也跟在了我們的身後,只不過她只是走到了棺材旁就停了下來,似乎是想去看這棺材的好壞。

“媽!”然而,她纔剛剛停下腳步,我就聽到她大喊了一聲。

我的瘦猴一同轉過身去,只見到本來看着棺材裏的李萍兒,撲通一下跪了下去,一邊哭喊,一邊朝着棺材磕着頭。

空間之霸寵田妻 “媽,女兒不孝,我對不起你啊!”

李萍兒的反應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和瘦猴對視了一眼,快速地往棺材走去。慕容潔也走了過來。

把棺材搬過來的人,似乎是想之後棺材下葬要擡起來的時候方便一些,在棺材的前後兩端都墊了長凳。

再加上棺材本身的高度,我和瘦猴要惦起腳尖才能看到裏面的情況。

名門暖婚:霸道總裁極致寵 “嘶!”當我們惦腳往裏看的時候,慕容潔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轉身向那瘦警察問道:“搬棺材過來的人呢?”

“放下棺材就走了啊。”,瘦警察不知道慕容潔的臉色怎麼突然變得不好看了,也走了過來,惦起腳往棺材裏面看了一眼。

“鬼呀!”頓時,他開口大叫,臉色難看地看向了慕容潔,“隊長,我就說她是鬼。您行行好,也給我佈置一個任務,讓我回去好嗎?”

我的心裏雖然十分吃驚,但這會兒已經稍稍鎮定了一些。

奇怪地看着瘦警察,向他問道:“看你的樣子,那幾個人把棺材搬進來的時候,人皮沒在棺材裏?”

李萍兒之所以會突然跪下,我們也被嚇了一跳。

那是因爲棺材裏擺放着一張人皮!

雖然我沒有看出什麼特徵,但看李萍兒的樣子,她肯定是通過什麼認出來了,這就是一直沒有被找到的李嬸的人皮!

瘦警察在聽完我的話之後,向我點了點頭,“沒錯,棺材剛搬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沒有人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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