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屍體擡走,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的事對外絕不允許亂傳,誰要敢亂嚼舌根,我饒不了他。”

葉正中下令道。

……

秦羿三人回到了柳家!

鄒雅泡了一壺好茶,三人坐定了下來,一聽說秦羿是爲了陳俊而來,柳少泉眉頭緊鎖,欲言又止,似乎有爲難之處。

“怎麼了?陳俊這事有內情,你們柳家連插手都不敢?”秦羿冰冷問道。

“羿哥,這事我知道點內情,要不還是我來說吧。”鄒雅道。

“陳俊是黑客,前不久他通過一種新型的技術手段,轉移了易家的一筆鉅款,這筆錢有多少沒人能知道,但據說易家老爺子都驚動了,這件事在圈內是禁忌。”

“羿哥,你讓柳少去接手這事,實在是強人所難了。”

“粵東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易家獨大,真正掌控秩序的是他們,陳俊這事又這麼大,現在連人都找不到!”

“柳仲真沒那本事撈人。”

鄒雅如實相告。

寵妻成癮:腹黑總裁別碰我! “陳俊已經落入了易家之手嗎?”秦羿問道。

“是的!”

“但是這傢伙挺聰明,他一直死咬着這筆錢的下落不鬆口,易家也不敢真動他。”

“有點意思的是,陳俊主動以轉移大筆鉅款自首了,而且通過社交媒體等傳播了出去,目前這事算是一起經濟刑事案件!”

“他還找了燕京、雲海等多位全國有名的律師來替他打官司,這事也等於是半公開化了。”

“易家,你也知道的,面上那是紅的,暗裏夠黑,但鬧到明面上來了,他們也不敢太過分。”

“陳俊現在暫時是被收監在粵東陸公館裏,那裏面關的可都是重大案犯,大多是明面上的人物。”

“只能說陳俊走了一步險棋,但他能堅持多久,這個就沒人能說的好了。”

“因爲在粵東,有個不成文的祕密,一旦被關進了陸公館,至今還沒有人能活着走出來。”

鄒雅娓娓道來。

“陳俊的事,我要仔細查究,先不說這個,還是談談易家吧!”

秦羿並不是一個盲目的人,他要確定陳俊是爲了私利還是某種陰謀,爲何要幹這樣的驚天大事。

若是爲了私利,死有餘辜,他沒必要廢這麼大氣力去撈人,這得他親自見了陳俊再談。

PS:稍後還有更新。 一提到易家,柳少泉的臉色就有些不自然了,這事吧,是秦羿交給他們的,但搞到最後,柳仲是躲了,他現在被逮了個現行,挨一頓批評估摸着是免不了了。

“當初滅掉丐幫喬三斤,我把粵東交給了你們柳家,你們柳家背後有華光大師,有整個普陀寺,在武道界也算是有名的大勢力了,還壓不住易家這種明面大家族嗎?”

秦羿冷聲問道。

按照常理,就算是易家能請動像尤泰山這種宗師、大宗師來坐鎮,但終歸力量是有限的,又豈能跟南方的第一大派,高手雲集的普陀寺相比,而且還有華光大師這種四絕級別的高手庇佑,對付不了易家,着實讓人費解。

“侯爺,易家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啊。”

“易家的背景就不用我多說了,是老將軍的後人,民國時期,在粵東就是根深蒂固的老家族了。”

“要知道朝堂上也是有武道界高手的,這個組織就叫黃泉。黃泉裏的保鏢全都是華夏最頂級,最老的那一批,專門用於保護開國功勳,這些人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是一個個都是厲害無比。”

“易家作爲粵東之主,當年易家那位大將軍南歸時,幾乎帶走了大半個黃泉高手,毫不誇張的說,易家擁有的武道實力,絕不亞於普陀寺。而且據說還有黃泉老祖級別的高手坐鎮,柳少這次去普陀寺,正是尋求華光大師的幫助,但大師把他留在那了。”

“答案只有一個,華光大師也得罪不起這位黃泉老祖!”

柳少泉攤了攤手,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要是這麼說來,羿哥還真怪不得柳少了,易家這棵參天大樹撼動不得啊。”

“眼下來看,易家要把這事給盯死了,陳俊撈出來的機率很渺茫。”

“羿哥,一個小小的職員而已,你幹嘛這麼着急他?”

“難道陳俊是咱們的人?”

鄒雅驚詫問道。

“我對易家的錢沒興趣,陳俊是秦幫原幫主陳鬆的親弟弟,所以,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若陳俊真是無辜的,又或者另有隱情,易家敢不放人,我就血洗他滿門。”

“你們要做的就是把我送進陸公館,我必須親自見到陳俊!”

秦羿目光一寒,冷冷道。

“這個簡單,陸公館裏撈人容易,但要放人進去,我們柳家這點關係還是有的。”

柳少泉自信道。

……

陸公館!

建立在陸公山上,據說這座山頭是民國一位軍閥的私產,陸公山三面是萬丈高崖,只有一條通道可下山通行,陸公館更是堅壁高壘!

到了近代,這座公館便改成了關押重要犯人的囚地。

曾經在某些特殊時期,更是易家的私人之地,專供易家關押敵對之人。

在粵東,只要提到陸公館,無不是聞而色變。

而易家的敵人中不乏一些武道界的高手,爲了困住這些人,陸公館四周遍佈晶石火炮,同時藉助了黃泉內部的陣法,武道界的人一進去,修爲便會遭到封鎖,任你是大羅神仙,也有力難施。

是以,沒有人願意面對陸公館!

哐當!

下午時分,一輛黑色的加厚軍用武裝汽車,駛進了公館之中。

重臨巔峯之冠軍之路 公館負責接待的是一個穿着長衫的中年人,他叫趙西風,是陸公館的館長,在他身後的看守人員,也都是一個個穿着練功服,面容凶神惡煞的粗漢,這些人有留着鞭子的,有敞着懷的,放浪不羈,一看就是武道界中的邪人。

“下車!”

隨着一聲大喝,車後門打開了,幾個面容肅殺的警衛,押送着犯人下了車。

這些犯人沒一個帶着手套的,原因很簡單,進了陸公館,就沒有鬧事的可能!

“趙館長,這些都是新來的犯人,勞你費心了。”副駕駛跳下來一個穿着中山裝的青年,朗聲道。

青年名叫易東辰,是易東昇的堂弟,由於易家實行的長兄爲尊,易老爺子確定的是易東昇父親爲接班人,易東昇理所當然的,就成了根正苗紅的下一代接班人,而易東辰就只有陪跑的份了。

當然易東辰絕不是善罷甘休之輩,他暗中與柳家等大族走的極近,爲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取代易東昇,獲得繼承人的資格。

如今他的機會來了,因爲這批送來的犯人中,有一個來頭天大的人。

這件事做成了,他大有可爲。

“易少爺客氣了,趙某不過就是個看家的,哪裏有什麼費心可言,易少,要不進去喝杯茶?”趙西風恭請道。

“喝茶待會再說,你先點人吧。”易東辰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英俊的少年身上,暗示道。

“好說!”趙西風乾了幾十年,一點就透,待一一驗明瞭身份後,多留意了秦羿幾眼,這才請易東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奉了好茶。

“易少,這批人我剛看了,都是一些政界、商界的人,沒什麼特別的。”

“倒是那個叫秦武的,看起來也就是個學生,不曉得這裏邊有什麼趣事?”

趙西風點了個菸捲,笑問道。

“趙叔,你不是外人,叫我東辰吧。”易東辰淡淡道。

“這,這哪當得起,我不過就是……”趙西風受寵若驚,手中的菸捲差點掉在了地上。

他的地位確實不高,雖然看管着陸公館,但在易東昇與那些掌權的易家人眼中,就是個看門狗而已,而且在易家,只有地位低,犯了事的人,纔會派到陸公館來當差。

趙西風本就不是什麼大人物,往日連參加年會的資格都沒有,如今易東辰一聲趙叔,可不是嚇暈了他。

“你當年是跟我父親的,可惜,我父親再優秀也抵不過人家長子的身份,結果連累你到這來受苦了。”

“這其中的內情,別人不知,我卻是清楚的。只是我這一脈不得勢,唯有勞你在這吃苦了。”

“你我是真正的自家人,有些話我就明說了。”

“你想不想離開這,回到易家,執掌榮華?”

易東辰說了一番感觸後,開門見山問道。 趙西風一聽易東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惶然問道:“易少爺,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旋即他思索了一二,又道:“易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咱們不是外人,只要你開口,我保證答應。”

“你知道江東秦侯嗎?”易東辰眼皮一擡,冷然問道。

“秦侯,誰人不知啊,那可是南方第一人,除了咱們易家,在南方風頭最盛的就是他了。”趙西風道。

“那我告訴你!”易東辰站起身,走到了趙西風的身後,凝重道:“秦武就是秦侯!”

“什麼!”

“你……你說那學生伢子就是秦侯!”

趙西風驚的差點沒從椅子上翻下來。

“我、柳家、秦侯現在是一條線上的,有他在,助咱們奪取易家大權,這是天賜難逢的好機會。”

“你要是願意聽我的,你過來……”

易東辰湊在趙西風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

陸公館,西頭101號,整個房子全部用玄鐵密封,加固了十八層,沒有窗口,沒有排氣孔,固若金湯。

任何人只要進了101號,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

此刻,漆黑的鐵房內,一個青年正蜷縮在牆角,凍的瑟瑟發抖。

吱嘎,鐵門開了。

陽光從外面照了進來,已經好些天沒見過太陽的青年,雙目一陣刺痛,腦海中傳來一陣眩暈,難受的不禁悶哼出聲。

“進去,小子給我老實點啊,要不然就別想出來了。”粗暴的看守,在門外吆喝了一嗓子,一個黑影走進了101。

哐當!

鐵門關上了。

那人緩緩融入黑暗中,走到了牆角,冷冷問道:“你就是陳俊。”

陳俊眯着眼,由於眼鏡早沒了,他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身影,直覺告訴他,這個人與那些來審問他的人不同。

“我是,你是誰?”陳俊警惕問道。

“我叫秦羿,他們也叫我秦侯。你哥哥陳鬆是我的把兄弟,這點我想你應該清楚吧。”秦羿道。

“是你!”

“我哥不是已經被你殺了麼?怎麼,你也對易家那筆鉅額財富感興趣?”陳俊言語中充滿了敵意。

他怎麼會不知道秦侯呢?自己的親兄長就是被這該死的傢伙當着上萬人的面,親手給剮了。

陳俊自幼叛逆,他其實不是陳鬆的親弟弟,而是同父異母,但這並不影響,他對兄長的感情!

“陳鬆沒有死,他在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磨鍊、吃苦,你會再見到他的。”秦羿平靜道。

“就算他沒死,我也未必能等到那一天了。”

“你覺的我還能出去嗎?”

“如果你想以那筆財富做交易,我勸你還是死心吧,我不會把他交給任何人。”陳俊淡漠道。

“你錯了,我對易家的錢不敢興趣,我到這來,完全是看在陳鬆的面上。”

“告訴我,爲什麼要拿這筆錢,是爲了自己,還是另有目的。”

“不要欺騙我,我可以查探你的所有意識,我只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秦羿那雙透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着紫色的寒芒,森然問道。

“好,我告訴你!”

“易家這筆錢是用來跟金三角做生意的,他們跟金三角一個叫宋差的人在做買賣,你知道南廣地下的賭、白麪是全國最氾濫的,易家家主易經綸暗中操控着所有的灰色買賣。這筆錢有二百三十個億,全是這些年易家做灰色生意掙來的錢。”

“他們爲了怕孫總政日後清算易家,打算在金三角建立一個邦聯,成立自己的佤邦勢力,易經綸在經營這件事情的時候,從我們公司走過賬,被我利用黑客手段追溯了源頭,把他們的錢全都給轉走了。”

“這些錢,被我分散到了華夏一千八百萬個散戶的頭上,只要我願意,這二百三十個億可以在一秒中內,打到這一千八百萬人的頭上,把易家的錢全部瓜分掉,到時候他們就是想找都難。”

陳俊傲然笑道。

他一生中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如果能幹成這件事,倒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

“爲什麼是一千八百萬個散戶?這些人跟你有什麼關係?”秦羿問道。

“他們是華夏的低保賬號,別問我怎麼知道他們的戶頭,這對於一個黑客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姻謀天下 “毫不誇張的說,我可以破譯全世界最好的網絡防護,包括米國的五角大樓!”

陳俊道。

“好,看來我這一趟不算白跑,你可以跟我出去了。”秦羿道。

“你,你要救我?”陳俊驚訝道。

“當然,要不然我到這來幹嘛?”秦羿笑道。

“這地方進來容易出去難!”

“你能有辦法嗎?”

陳俊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到了晚上,會有人來開門。”秦羿說完,也不再多問,盤腿坐在了牆角。

……

到了晚上七點多鐘,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入了山門前,守衛一看車牌號,趕緊打開了閘門,汽車駛入了陸公館。

車在廣場上停了下來,一個身穿西服,拄着柺杖,滿臉病容的中年人,在幾個中山裝護衛的簇擁下,一瘸一拐的下了車。

廣場當值的守衛趕緊迎了過去,一個個跟見了親爹一樣恭敬:“三爺,三爺您來了。”

易經緯,易家老三,人稱瘸三,三爺。他雖然是個瘸子,但卻是家主易經綸最信任的親弟弟,瘸三自幼得過小兒麻痹症,兩條腿廢了,這讓他遠比常人更尖酸、毒辣,同時富有謀略,易家有一大半黑色生意,都是由瘸三在打理。

瘸三直接忽視了那些守衛,也不打招呼,直奔館長室。

打頭跟過來的,是陸公館的稽查隊長,此人姓柏,叫柏濤,原本就是個江湖惡霸,殺人如麻,被易家收留後安排到了這裏幹事。

他平素負責抓捕、審問犯人,明面上陸公館是由趙西風管理,但柏濤是三爺、家主派系的,再者有實權。

所以,小小的陸公館也分了兩撥人,柏濤一系因爲正當紅,實際勢力還要更大一些。

要不是易家那些當權派,對這小小的囚地興趣不大,柏濤完全可以做上館主。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不妨礙他時刻給趙西風使絆子、下眼藥,小小的陸公館裏也是內鬥的如火如荼。 “柏濤,你確定東辰親自押送犯人來的嗎,往101塞了個新犯人嗎?”瘸三摘掉手上的黑皮手套,鐵青着臉,寒聲問道。

“三爺,這還能有假,他人現在就在館裏待着呢,我估摸着是想晚上醞釀什麼大動作!”

“搞不好就跟101那個犯人有關!”

柏濤趕緊跟在他身後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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