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你看那有顆頭。”看到他進來,我心安了不少,指了指鏡子,結果再看哪裏還有什麼頭顱。

“娘子,別怕!”靳夙瑄抱着我,很輕鬆地扭開了門把,把我抱了出去。

“你去把那鬼揪出來。”心裏怪不舒服的,我覺得那隻鬼應該有什麼冤屈,不然怎麼哭得那麼悽慘?還直喊着讓我救她。

“好,聽娘子的。”靳夙瑄經過和我那啥,和我說的一番話,現在心情又變好了。

我服了他,其實他不是難哄。而是要用身體去哄!真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豆腐渣?

他走進廁所,不久,就傳一陣更加淒厲的鬼嚎聲。我皺眉,他是不是把鬼給滅了?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地過去看。

結果一看,笑噴了!那顆頭顱又出現了,沒法再次消失原來是被靳夙瑄施法釘在鏡子上,幾道黑色的線交叉着捆着頭顱,感覺太好笑了。叉丸腸扛。

“娘子,只不過是只弱鬼而已,沒什麼好怕的。”靳夙瑄看到我來。就說出這句非常欠扁的話。

我惱,他的意思是說我連只弱鬼都怕?可,貌似真的是啊!

“我哪裏看得出她弱不弱。”就是啊!怎麼看得出來?我既不是他那樣的強鬼,又不懂道法之類的。

“今日我就教娘子辨鬼,像這種低級鬼不能完整化成正常人形,只能以死時形態現人,並且不能把鬼氣收控好,魂體越強的鬼………”靳夙瑄的手指帶出道道黑光邊指着那顆女鬼頭,邊說道。

“別說了,把鬼處理了再說。”我沒好氣道,就算他沒把這鬼放在眼裏,至少也要處理完再說啊!看着怪驚悚的。

“求求你們。放過我、救救我吧,嗚嗚嗚………”女鬼哭哭啼啼,又讓我們放過她、又救她的,聽着挺矛盾的。

“救你?憑什麼要我們救你,你倒說說看,你怎麼會困在這裏。”靳夙瑄怎麼會看不出女鬼的情況,冷聲問道。

女鬼頭顱猛地擡起來,血淚嘩啦啦直流。抽抽噎噎地述說她的事。

原來她是一名大學生,去年暑假單身出來旅遊,住宿在這間旅館。 錯婚之豪門第一甜妻 旅館老闆見她只有一個人,半夜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間,將她姦殺,把她的屍體分屍了,一部分封在馬桶下面,一部分封在鏡子後面,封好後才把馬桶和鏡子修成原樣。

她的屍體被封藏,行動得到限制,只能在這個廁所裏面活動,無法找那個禽獸報仇。

臥槽!太喪心病狂了,可爲毛我每次住的旅館的老闆都不是好東西?上次也是,這次也是,看來我和旅館犯衝。

“求你們幫幫我!求你們了!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女鬼苦苦哀求道,連做牛做馬這話都說出來了。

“呃!不用你做牛做馬,可要怎麼幫你?”我猛搖頭,誰要一隻鬼做牛做馬啊!恐怖!

“娘子,只要把她的屍體從馬桶和鏡子裏挖出來,她的行動就不會受到限制,就自由了。”靳夙瑄滿臉不贊同道。

我一聽,居然要把她的屍體挖出來,別這麼嚇人好不?挖出來的話,不僅噁心,薰得房間都是臭氣,而且屍體要怎麼處理?

“娘子,這閒事就別管了。”靳夙瑄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嗚嗚!我好可憐、好可憐,日日困在這裏,殺我的人卻沒能得到報應,我爸媽可能還不知道我已經死了………”女鬼哭嚎個不停,聽起來很悽慘。

我心裏有些掙扎,女鬼真的很可憐,但是鬼的話能有多少可信,我也不敢保證她出來後不會對我不利。

“難道你們真的一點善心都沒有?就不怕那個禽獸再害人?”女鬼的聲音有些凌厲、有些怨,可能看我和靳夙瑄的態度,以爲我們不會幫她,覺得我們冷漠。

“有你這樣求人的嗎?誰知道你出來後會不會害人。”我不滿女鬼的態度。

“我不會!我只會找那個畜生報仇,然後就去投胎。”女鬼見我不高興了,極急忙保證。

“娘子,這鎮上只有這間旅館,我們把屍體挖出來,還能繼續住下去嗎?”靳夙瑄扯了扯我的手,他想到的居然是這個問題,把我嗆到了。

不過也是啊!屍體挖出來,肯定要處理掉,怎麼處理?女鬼要報仇那是她自己的事,我們發現了屍體肯定要報警了,屍體就讓警察處理。

公佈旅館老闆的罪行和女鬼報仇並不衝突,主要是我見她確實可憐,不想讓禽獸活着繼續危害其他無辜的女人,所以還是答應了,幫她挖出屍體。

“哎!娘子,又沒得睡了,你不累嗎?”靳夙瑄一連嘆了幾口氣,眼睛又往我身上瞟。

“看什麼看?挖屍體!”我見他的目光停留在我那裏、怎麼還不知道這死鬼的意思。

我退出廁所,讓他挖屍體,趁他在挖屍體的時候,我也拔通報警電話。

我是這樣說的,就說我住進這房間,一睡下就做惡夢,夢到一個女孩哭着說她的屍體被封在馬桶和鏡子裏。所以就挖出來看,結果還真的讓我挖出了屍體。

說實話,我這藉口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扯,管警察愛信不信,反正一定會出警來查證。

我才這麼想,電話那邊的‘警察’就說:“小姐,你打錯電話了,這裏不是神經病院!”

這句話說完,我都來不及開口,那頭就傳來嘟嘟嘟的忙聲,麻痹的!這都什麼警察啊?這麼沒素質,居然諷刺我是神經病。

我氣呼呼地要收起手機,一看,呃!才發現,原來是我打錯電話了。 怎麼可能會這樣?我明明是按了110,怎麼就成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就打錯了?此時我並不知道手機網絡被人用特殊的儀器干擾了。

另一個房間一個男人在擺弄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儀器,接通的是我這個房間。我要是一拔通110報警電話,就會自動轉到他的手機上。

是他心虛,每次有人住進這個房間,他的精神都很緊繃,都會密切注意着房間裏的動靜。

他沒有安裝竊聽器或者閉路,只要別打電話報警就好,現在他有些驚慌了。一直都沒有人發現屍體,現在被發現了,要怎麼辦?他拿出一把西瓜刀,急急就衝出房間。

“娘子,臭不臭?”我就不信邪了,準備再打一次,但靳夙瑄已經把屍體全都挖掘出來了,噁心的腐臭味瀰漫了整個房間,害我忍不住嘔吐了起來,吐得稀里嘩啦,連隔夜飯都要吐光了。

而靳夙瑄這死鬼還在廁所,就拋出這句欠扁的話,他是鬼可以屏閉嗅覺,所以是聞不到的。

“你不要屏閉嗅覺。自己聞聞看,不就知道了嗎?”我捂着嘴沒好氣道。

“娘子,她出來了,其他的,我們就不要管了。”靳夙瑄從廁所裏出來,他身後還跟着那女鬼。

女鬼的魂體是勉強東湊西拼起來的一樣,有些部位看起來像感覺要掉下來般,慘不忍睹啊!

“謝謝!謝謝你們,剩下的事就讓我自己處理。”女鬼衝我鞠躬拜謝,聽那聲音確實滿是感激。

“嗯!” 九洲仙武錄 靳夙瑄冷冷地瞥了女鬼一眼。

“娘子,我們走!”靳夙瑄拿了我們的東西,拉着我就準備走人。我也巴不得快點走,再待下去,我可要被薰死了。

咔嚓!這時門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我心頭一震,怎麼回事?靳夙瑄也拉起了警惕性。

碰!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身材十分肥胖的中年男人提着一把西瓜刀就衝了進來。

“你幹嘛?要殺人?”我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但已經猜出幾分了。

“啊!禽獸,我要殺了你!”女鬼看到這個男人瘋似的鬼吼,恨意狂放,舉起兩隻鬼手往他撲了過去。

不用多猜了,他肯定就是這間旅館的老闆,我和靳夙瑄是在前臺辦的住宿手續。並沒有看到他,不認識也是正常的。

“啊!鬼啊!”旅館老闆本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也只看得到我和靳夙瑄,並沒有看到女鬼,但是女鬼故意現出鬼態讓他看到,嚇得他驚恐萬狀地急跑出去。

女鬼也緊追上去,看那架勢,不把他碎屍萬段誓不罷休。

“我要報警!”我也跑出房間。看到老闆被女鬼撲倒在通道上,驚動了不少房客,紛紛開門探出頭來看情況。叉司乒弟。

但他們看到女鬼的恐怖模樣都嚇慘了,全都躲回房間,把門都關得緊緊的,也沒有人敢管閒事,旅館老闆的死活和他們無關。

我拔通110,剛好從旅館老闆身上響起了音樂聲,我所拔打的電話號碼就變成了剛纔那個陌生號碼。

我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我剛纔打錯的電話是打到旅館老闆那裏,所以他纔會提了一把西瓜刀準備砍殺我滅口。

“娘子,這個房間受到氣波干擾。”靳夙瑄一看我一拔電話,旅館老闆的手機就響,他就用鬼術驗探了一下。

氣波?我不曉得他說的氣波是什麼,但也猜得是受到了干擾我的電話纔會打到旅館老闆那裏去。

我只好跑到外面陽臺去打,真的打通了,我說明了這裏的情況,警察也交代我不能離開,我汗!我還打算報完警,就腳底抹油走人的,報警人確實不能走。

“啊!救命、救命啊!”眼見旅館老闆痛苦慘嚎,聽得我心臟突突直跳,太血腥了。

女鬼把手插進旅館老闆的肚子,把他的大小腸子、內臟什麼的一骨腦地掏了什麼,掏完就生生地扯下他的手腳,卻沒有挖出他的心臟,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有點殘忍。”我沒發覺我的聲音都顫得不成樣,渾身直髮抖,好恐怖!儘管我見過不少的鬼,可卻是第一次見到鬼這樣殺人,刺激得我真想暈死過去。

“別看!那是他罪有應得,你可知這被分屍而死、而且魂體被困的鬼是不能投胎的,這女鬼必須忍受無法投胎之苦,之能做個孤魂野鬼。”靳夙瑄用手把我的眼睛遮上,嘆息道。

“連投胎都不能,她不是說報完仇,她要去投胎嗎?”我有些震驚,一隻鬼不能投胎,那下場?

“她應該不知道,畢竟只是一隻新鬼。”靳夙瑄看了女鬼一眼說道。

這時旅館老闆已經停止了慘嚎,我扯下靳夙瑄的手一看,女鬼挖出了他的心臟,那顆血淋淋的心臟似乎還在撲通撲通地跳動一般,被女鬼用力地捏成了肉碎,血肉四濺。

“太可怕了!幸好我沒有心臟病,警察怎麼還不來?我想離開這裏。”我輕拍了心口幾下,直想走人,一刻都不想多待。

“那我們這就走,別管那什麼察不察的。”靳夙瑄對警察沒什麼好印象。

我還來不及說什麼,剛巧往女鬼臉上一看,捕捉到一道紅光從通道的另一頭飛射過來,直入女鬼的腦袋裏。

文娛復興 “你看!有一道紅光射進女鬼的腦袋了。”我用力扯了扯靳夙瑄的手臂驚喊道。

突然一陣類似咒語的聲音遠遠傳來,最後那空幽的聲音化成兩個字:“控鬼!”

這聲音讓我聽了頭皮直麻,詭異得陰陽難分,是誰?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

“娘子,有人暗中對女鬼下控鬼咒。”靳夙瑄臉色一凝,沉聲道。

“去!把棋盤奪過來!”那古怪的聲音又破空響起,給女鬼下達了這樣的指令,而現在女鬼剛殺了人,手染血腥,加重了戾氣,比剛見到她時厲害多了。

她一聽到這指令,就扔下旅館老闆的屍體,緩緩起身,轉過頭,一雙血目死死地瞪着我和靳夙瑄。 “靳夙瑄,這聲音你認得嗎?”我驚疑道,居然又是想搶奪棋盤。

“不認得,沒聽過!我之前和你說過棋盤現世勢必會引起各方鬼物的搶奪。其中不乏不軌的人。”靳夙瑄瞪着迎面撲來的女鬼,雙手已捏出兩團血色火焰球,之前是藍色的、現在是血色的,那一定厲害多了。

豈料,靳夙瑄的火焰球對着女鬼扔出去,原本算得很準,就要扔到她身上了。她卻突然騰空飛起。

我看得到女鬼的身後像有幾根微微透明的黑色絲線在拉扯着她,她的思維被人控制住了,魂體就像提線木偶一樣被人操控着。

“殺!殺!”女鬼的眼神充滿殺氣與嗜血,她徹底鬼化,失了理智!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鬼性。

“這女鬼的魂體要灰飛煙滅了!留不得。”靳夙瑄傾一閃,飛出一腳,將女鬼直接踢翻。

女鬼一倒就立馬豎立起來,她背後的線被人快速地拉動着,所以加快她飄飛的速度,她的手一甩,就把一整隻手臂甩了出來。

靳夙瑄揮出一股熊熊烈焰,那隻鬼手一碰到烈焰就被燒成了灰燼,就快燒到女鬼身上時,突然一股無形地力量襲到我背上。將我推向烈焰。

“啊!”真是嚇破膽了,我尖叫不止,就在我快撲上那股烈焰時,靳夙瑄急急收回烈焰。

但女鬼卻趁機舉着鬼爪抓向我,近了,眼見那閃着寒光的尖銳指甲就要抓到我的臉了。

我腦子裏居然冒出了小女鬼的名字,不自覺地大喊:“蘇陌婷!”

一道紅影咻地一下,從我的口袋裏飛出,我只看到小女鬼的小小後背,她站在我面前。

女鬼被小女鬼嘴裏吸出的一股可怕的吸力吸得魂體都變得扭曲,拉扯住她的絲線騰動個不停,看起來就要斷裂了。

嘣!最後那絲線還是抵不住小女鬼的吸力。女鬼化作一道血光被小女鬼吸進了嘴裏,吞食掉了。

我看得傻眼了,就算靳夙瑄融合了精魄還是不如小女鬼厲害,小小的魂體蘊含了無窮的爆發力,能爆發到什麼程度、怎麼達到極限,還未可知,待挖掘。

“姐姐、姐姐!我是不是很厲害哇!比兒子厲害多了。”小女鬼飄到我面前,笑嘻嘻地邀功。

“閉嘴,臭小鬼!看在你救了娘子的份上我不想和你計較,但不準胡亂稱呼我。”靳夙瑄要氣瘋了,連一隻小鬼也要欺負他。

其實他剛纔也急想救我,就算我沒有召喚出小女鬼。他也能及時救我的,只是恰巧我召喚出了小女鬼。

偏偏這小女鬼又調皮得很,喜歡在口頭上佔他的便宜,每次都能把他氣得夠嗆。

“我就要!兒子!兒子!”小女鬼衝靳夙瑄扮了個鬼臉,故意叫嚷道。

“該死的臭小鬼,小心我滅了你!不和你說了,你先在這裏保護好我娘子,我去看看到底是誰在搗鬼。”靳夙瑄忿忿地吼道。讓小女鬼保護我,他想去揪出那個在背後搞鬼的人。

靳夙瑄就這麼相信小女鬼?是因爲我和小女鬼簽訂了血契,才讓他放心。叉司節血。

“快去快回!”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害我們,小女鬼的實力我也信得過。

“娘子,你小心點!”靳夙瑄說完就化作一團黑色煙霧飛向通道的另一端,也就是那道射入女鬼腦袋的紅光飛來的方向。

“小女鬼,謝謝你了,真乖!”我摸了摸小女鬼的頭誇獎道,她再怎麼厲害也是小孩子心智,沒事就多誇誇她。

“姐姐,我也要去!”哪裏知道靳夙瑄前腳一走,小女鬼也嚷着要去。

沒等我反對,她就往靳夙瑄離開的方向飄飛了出去,我這下真的傻了!都走了,誰來保護我?

這小女鬼未免也太不靠譜了?真的是玩心太重,看到靳夙瑄走了,所以想要看熱鬧?

咦!對了,那警察怎麼這麼就還沒有來?我想不通了,還有這層樓的房客嚇得沒人再敢開門?

我並沒有發現躲在暗黑中,一雙詭異的眼睛直瞪我,扯動着嘴脣吐出兩個字:煉魂!

我目光掃到旅館老闆的碎屍上,居然看到一隻無形的大手從碎屍上把他的鬼魂強行扯了出來。

“我滴媽呀!哪裏來的手?”差點嚇尿了,我居然忘記旅館老闆也是會變鬼的事。

我大概是知道人死剛變鬼,那鬼魂的顏色會很淡,可是爲什麼旅館老闆的鬼魂顏色會這麼深?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戾氣?這說不過去啊!

我想要逃,但是唯一的出口被他堵住了,我身後是陽臺,我跑到陽臺,一看覺得挺高的,下面是一條臭水溝,實在沒有勇氣跳下去。

可是旅館老闆的鬼魂低着腦袋,身體歪歪地飄向我,情急之下我發現陽臺上居然也有一條鐵條制的樓梯。

我沒有多想就爬上樓梯,腰又酸、腿又軟,差點爬不動了,該死的靳死鬼!都怪他,把我折騰得這麼慘,害我連爬樓梯的力氣都沒有,哼!還說要保護我呢!

那鬼一直不遠不近地飄着、跟在我後面,沒有馬上衝上來逮住我。

我沒命地爬,可這樓梯未免也太長了罷?等我爬到最上面一階,一道鐵門大開着,我爬了出去。

竟是這房子的天台,慘了!早知道我寧願跳到臭水溝裏,至少才二層樓,是摔不死人的。

但是這天台還隔了一層樓的距離,別小看一層樓的高度,跳下去的下場絕對不同。

“呵呵呵………”鬼笑聲突突地響起,旅館老闆的鬼魂已經從鐵門裏飄了出來,他渾身冒着森森寒氣,陰得嚇人!新死的鬼怎麼可能會這樣啊?

“別過來!不是我殺你的,你的死與我無關!”我連連後退,忍住重重的恐懼,緊張地盯着他。

我吞了吞口水,動了一下舌頭,心想他要是敢撲過來,我就咬破舌尖血噴他。我的舌尖血對靳夙瑄的精魄都有用,何況是旅館老闆的鬼魂。

所以,我做好隨時準備咬破舌尖的準備,但他古怪一笑,猛地撲向我,我根本就來不及咬破舌尖。 我閃躲不及,驚恐地瞪着撲過來的鬼魂,我眼前出現一片朦朧的血色,身體變得僵硬,冷得發寒。

身體就像不是我的一樣。不受我控制,這種感覺我知道,當初被季綰晴附身就是這樣。

媽呀!我居然又被鬼附身了?而且還是一隻噁心巴拉的男鬼,原來他是想附我身,並且是故意把我逼到這裏的。

我突然覺得靳夙瑄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其實那個幕後操縱的人根本就沒有走,那隻把旅館老闆鬼魂從屍體裏扯出來的大手應該就是他的傑作。

“娘子!”靳夙瑄來了,一臉慌色的從鐵門裏飄出來,他手裏還揪着小女鬼的衣領。

應該是他看到小女鬼跟上他,才讓他急急地趕回來,怕我有事。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我被鬼上身才來,早一步來也好啊!

我無奈地想着,可惜他是聽不到我的心聲。我被操控的身體緩緩轉過來,扯動着變得僵硬的臉,一道不屬於我的聲音從我口中傾泄而出:“把棋盤交出來,不然她就得死!”

這是男人的聲音啊!居然從我嘴裏吐出了男人的聲音,想想就覺得噁心,說完他還操控着我的身體向天臺邊緣走去,這意思要讓我跳樓逼靳夙瑄交出棋盤?太卑鄙了。

“小小弱鬼也敢威脅我?快離開我娘子的身體,不然我要你魂飛魄散!”靳夙瑄怒狠了,向我走了過來。

我居然心生了一個想法,如果沒有交出棋盤就救不出我,那他會交出棋盤嗎?棋盤現在已經成了人鬼想要得到的寶物。

“快從我姐姐的身體出去,不然我吃了你!”小女鬼學着靳夙瑄的口吻惡狠狠地威脅道。

“交出棋盤,我就不信你們速度再快,能快得過我吞噬她的魂魄或帶着她跳樓的速度。”我的嘴巴一張一合,說的這些話讓我自己都覺得惡寒。我也相信這不是鬼魂自己想說的,他也是被那什麼控鬼咒控制住了。

居然還說要吞噬我的魂魄?別這樣嚇人好不?他說完。居然帶着我的身體爬上了天台邊的水泥護欄上。

“不準傷害我娘子

!”靳夙瑄暴怒,他一飄近,我就不由自主地把腳跨出護欄一步。

“棋盤!”我陰測測地怪笑着索要棋盤。

“好!我給你,不過你自己過來拿!”靳夙瑄牙一咬,爲了我的安全只得同意了。

我看着他拿出棋盤,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他真的願意捨棄棋盤來救我?雖然棋盤是我的,但一直讓他保管,對於他的用處也是非常大。

“不行!把棋盤扔過來!”鬼魂不肯,陰聲說完,居然還讓我自己的伸了手放在嘴裏,用力的咬了下去。

艹!好痛啊!麻痹的!居然讓我咬自己的手,痛感還得我自己受。坑死我了!

“住手!”靳夙瑄真的是氣炸了,雖然他可以用強硬的手段把鬼魂從我身體裏逼出。 我真是實習醫生 但他不願冒這個險。

“你敢傷害姐姐,我吃了你!”小女鬼可就沒那麼理智了,身形一晃,就飄飛過來,連靳夙瑄都沒有料到她會這麼衝動,都捉不住她。

鬼魂一看到小女鬼飄飛過來了,我感覺到他發自內心的恐懼,感覺到他在掙扎,最後竟慌得往用我的雙手撐住護欄,帶着我的身體往樓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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