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陰陽太極比無上還差很多。他手臂旋轉,一個太極圖形成,隨後雙臂一振往裏面灌注真氣,最後,他一拳打出來,我只覺得一陣風吹了過去,飛沙走石。根本不見那雙魚的影子。

風沙過後,哪裏還有什麼姬老頭的影子?失蹤的,還有那頭大獅子坐騎。

我忍不住罵了句:“原來是他媽的學氣功的啊!”

我記得小的時候,特別崇拜氣功和點穴這兩門功法,一直到了大學畢業才恍然大悟,凡是在社會上聲稱自己會這兩門功夫的都是騙子。對了,還有一種騙子,那就是神醫!這些名詞已經和騙子歸類在了一起,成爲騙子手下最好的工具。

氣功這東西有點不靠譜,說是吸進去一口氣,然後憋住,這就是一門功夫,憋好了就能胸口碎大石,刀槍不入。我覺得除了能憋出屁來,那是毫無用處的。身體的強健是天生的加後天鍛鍊的結果。

真氣的養成靠的是丹田內的那個世界,我的是內世界,大多數的人是內丹,之後產生一種叫真氣的能量順着經脈運行,給人帶去無邊的力量。

至於點穴就更不靠譜了,我一直到現在,還沒見過這功夫。我真的不太明白死穴在哪裏,一點就死嗎?我看着自己伸出的手指笑笑說:“無上,你們在這裏坑蒙拐騙到底講了什麼道?”

無上嘆了口氣說:“沒有講什麼道!”

“看來你還是說了實話。我也聽了一會兒了,你們講的玩意簡直就是狗屁不通!”秦川哼了一聲說。

那位講課的小哥此時一步走了出來,看着秦川說:“我們大人之間在談話,你一個小孩子就不要插嘴了吧!”

很明顯,他是看不起秦川這個五品地尊的。秦川的手慢慢摸在了劍柄上,那位小哥卻哈哈笑着伸手一指說:“就你,也想和我比試嗎?”

話音剛落,我就看秦川唰地一聲拔出長劍,很靈巧地一揮,隨後長劍入鞘。再看那位小哥,那伸着的胳膊光禿禿的,手和小臂沒有了一大截,並且沒有鮮血流出來。這斷面在冒着青煙,很明顯,秦川是加了火屬性的。

秦川此時抓着那小哥的斷臂,然後用他的手一指他說:“不要笑了。”

這小哥這才明白自己的手沒有了。

秦川此時放開了王鶯,這王鶯滋溜一下就跑去了無上的身旁,小聲說:“師兄,這是怎麼了?到底什麼情況?”

無上小聲說:“不要說話,不要參與!”

我問了句:“無上,我們是來找人的,柔柔和柔柔的孩子,你可有線索?”

無上搖頭說:“沒有。不過我也聽說了,最近周圍失蹤了不少的嬰兒,但是據我調查,與豢魔谷無關,所以師叔,你還是放豢魔谷一馬吧!”

我哈哈笑着說:“無上,你知道自己的卑鄙無恥在什麼地方嗎?明明知道我不會對豢魔谷出手,你還非要替豢魔谷主持正義!這樣,我不對豢魔谷出手,是不是豢魔谷就要感謝你呢?是不是就要記恨我呢?無上,你這麼卑鄙,你媽媽知道嗎?”

秦川指着無上說:“老頭,你以後不要玩這樣的陰謀,被戳穿了很沒面子的。”

無上老臉一紅,看着秦川說:“秦川,你要是不服,我們可以比試比試啊!”

秦川嗯了一聲說:“我知道現在不是你對手,但給我兩年時間,兩年過後,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我就退出江湖!”

我急忙說:“秦川,不要轉移話題,我就是想知道無上這麼卑鄙,他媽媽知道不知道的問題。”

無上這樣的小聰明也許和別人玩還好使,但是在我這裏可不是那麼好用的。

但是,他隨即來了句:“只要你敢對豢魔谷出手,我一定會不惜一死,保護豢魔谷!”

我心說,真的是人至賤則無敵啊!他明明就知道這件事是不可能發生的,但是就是在這裏放空炮給大家聽,我真心覺得噁心。

但是我發現,王鶯和豢魔谷的人們不覺得噁心,一個個的怒目圓瞠地看着我和秦川,似乎,我們是這裏最大的敵人一樣。

我笑着說:“人要是傻了,就沒有辦法的。你們瞪着我做什麼?無上說我要找你們豢魔谷的麻煩,我就要找你們的麻煩嗎?我爲什麼要找豢魔谷的麻煩呢?你們的腦袋裏裝的都是屎嗎?”

無上喊道:“師叔,希望你就此退出去,豢魔谷不歡迎你。你若是執意留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媽蛋的,這就是變本加厲地噁心人啊!

秦川看着無上說:“你還能再要點臉不?”

無上袖子一揮說:“請!”

接着,整個的豢魔谷的弟子一起揮動了一下袖子,喊道:“請!”

我都不明白,這無上是怎麼煽動起來的,但是我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是大家都那麼聰明,也就不會有等級之分了。也就沒有意思了。

王鶯看着我喊道:“我請你出去,我豢魔谷不歡迎二位!”

甜甜此時站出來喊了句:“宗主姐姐,兩位公子不是壞人啊!他們進來後沒有做任何不得體的事情啊!”

“你住嘴,你若是想離開,可以一併離開!”王鶯喊了句。

秦川呆呆地問了句:“到底什麼情況?爲什麼?”

王鶯說:“豢魔谷從今往後便是道教正統,無上是我師兄。我們今後的責任就是弘揚正道,誰與正道背道而馳,誰就是我王鶯的敵人!”

我說:“這和這件事有關係嗎?”

“你們就是背道而馳的人,你若是敢在這裏動手,我一定對你們不客氣!”說着,這王鶯竟然把劍拔了出來,指着我說道:“我豢魔谷的人,都是勇敢的人,你要不要試試!”

我說:“誰說我要下手的?王鶯,你……”

我說着,指指自己的太陽穴,再也沒說下去。秦川要拔劍,我說:“秦川,我們走!”

秦川拔出一半的劍唰地一下又插了進去,然後瞪了王鶯一眼,隨我出了山谷。

這個傻女人,無上竟然找到了這樣一個擋箭牌。

我們出了山谷後,剛上了坐騎要出山,簫劍卻出來了。前輩很少出來,他出來必有大事。他笑着說:“楊落,我修爲精進了不少,看出來了嗎?”

我說:“前輩,你也知道,我修爲等級低,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嗯了一聲說:“我已經是五品天尊了,現在,我雖然不能手刃無上,但是我和他對戰也不至於落敗。”

我說:“師祖,我打探過,師祖母好像還在太極門內,我看你還是放下仇恨,回太極門吧!至於無上的事情,我來爲您處理。”

“不,我一定要手刃這個王八蛋!”簫劍擺手說:“不說這個了,不說這個了,還不能走,你們不能走!柔柔是一定來了這豢魔谷的,但是人在哪裏呢?還有就是,那聖魔大法絕對是存在的。那些*的失蹤絕對和這聖魔大法有關的。我想,這豢魔谷內有祕密。”

我說:“你的意思是,王鶯在裝傻!”

簫劍說:“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的。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王鶯這個女人,那時候是王聖在這類稱尊,他靠的就是吸取南海外的一些魚人的精血來修煉。”

秦川罵道:“這叫什麼道法?有傷天和!人人得而誅之!”

簫劍說:“可惜,當年我無法打敗這王聖,我被打敗了。那時候,豢魔谷終日被濃霧籠罩,這次來,完全變了,這王鶯看來是真的把豢魔谷的人帶上了正道!但是,王聖呢?”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真的還是有些事情的。本打算在外圍調查一番,看來,只要緊盯着這豢魔谷,就會有收穫的。”

秦川一拍腦門說:“老楊,看來我倆被騙了,這王鶯和無上演了一齣戲給我們看,這王鶯裝傻的本事不錯啊!”

“看來,我們低估了這個女人了啊!”我說。

白虎此時出來了,她化作本體讓我騎着。我把獵狗讓給了簫劍前輩。我們三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下山了,然後住在了一個小鎮上。連夜,我們又回來了,寄宿在了山下的一個農戶家裏。

農戶姓孫,一家人五口,過得是其樂融融。

老孫的老伴身體健康,二老有一個兒子,兒媳婦是童養媳,還有個孫子。這老孫對我說,他的子孫後代都要住在這裏,守着前面的一片墳地。

我看出去,這是一個很大的墓園。這裏面,埋着的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人。

老孫對我說,他也不知道里面埋的究竟是誰,只是祖宗告訴他,必須要世世代代守護這墓地,盡忠職守,孫家世世代代都是這墓地主人的僕人!

他死了,任務就交給他的兒子,他兒子死了,任務就交給他的孫子。就這樣一直看守下去。

老孫帶着我走進了墓地,我看到了一塊無字石碑。石碑很高大,矗立在一個小山包前。很明顯,這小山包就是安葬那人的地方。我摸摸石碑,然後嘆了口氣,拜了三拜,然後我對秦川說:“你也拜一拜吧!不用說,這裏面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了。”

秦川也拜了三拜,然後看着石碑說:“爲何沒有字?這樣大家就記不得他了。”

我說:“也許,他就是想讓大家記不起他來吧!” 老孫是個厚道人,我們住進來後,他就一直沒問我們是來幹嘛的。到了天亮的時候,他坐在門檻上抽菸,吧嗒吧嗒抽個不停。

我看着老孫說:“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們三人住在這裏意欲何爲嗎?”

“看你們不像是壞人。”他回答的很智慧。

說完後,便站了起來,回到屋子裏睡覺去了。他的兒子兒媳此時起來了,拿着鐮刀出去,不一會兒就砍了一捆柴回來。回來的時候,老孫的老伴兒做好了早餐,之後大家一起吃飯。

秦川給了老孫的老闆五兩金子作爲借宿費,她說太多了。秦川說:“您就收下吧!”

早餐很豐富,小米粥,辣白菜,鹹鴨蛋,泡菜。

吃完後,我們三個坐到了院子裏的一棵柿子樹下,簫劍這才說:“如果王鶯是裝的,那麼柔柔和孩子就一定在豢魔谷!這個魔女不簡單啊!”

我嗯了一聲說:“這麼大的一個宗門,這王鶯如果那麼傻是不科學的。也是不合邏輯的,她若是那麼點心機,早就被取而代之了吧!”

秦川說:“但是,我們怎麼戳穿他們呢?”

“還是不要急着下結論,我們還是多觀察。”我說道。

大明虎賁 此時我堅信,這個王鶯是有問題的,並且,這是個工於心計的女人。她利用我們的善良,然後把自己僞裝成一個被利用的傻子趕我們出谷。這着實太可惡。

她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一連三天過去了,到了晚上,我們就會埋伏在谷口觀察裏面人的動靜,但是一連三天都沒發現什麼,秦川耐不住性子了,他說:“乾脆,我們殺進去,就不信打不死他們。”

我說:“那就是濫殺無辜了啊!這個山谷很詭異,我們需要足夠的耐心才行!”

簫劍前輩說:“秦川,耐住性子,他們早晚會露出馬腳的。”

又是三天過去了,事情還是毫無進展,秦川是一天比一天耐不住了,我倒是覺得有意思了,心說剛好趁機鍛鍊下秦川。這小子的性格太火爆了。

就這樣,每天如此,過了半月後,這秦川的脾氣倒是安穩了下來。我小聲說:“你不要殺進去了?”

秦川說:“每天這麼盯着,想什麼時候殺進去都行。”

谷口靜悄悄的,在晚上沒有一個人進出。

秦川說:“這麼久了,晚上就沒有一個人進出過。”

我笑着說:“其實這纔是最可疑的,這麼大的一個山谷,這麼多的弟子,竟然在晚上沒有一個人出谷,你覺得這正常嗎?”

秦川說:“你的意思是,還有祕密通道!”

我嗯了一聲說:“這通道也許知道的人不多,僅限於谷內最關鍵的一些人,但是這些人正是這谷內的精英了。我們必須找到這通道才行。”

簫劍說:“你們去找,我繼續在這裏監視!”

我和秦川點點頭,然後朝着一旁的山林退去。進了林子後,這林子裏荊棘叢生,寸步難行。這真的恨不得變成一隻兔子在這原始森林裏穿行。秦川說:“這麼找可就太難了!”

我一躍到了一棵樹上,看着遠處說:“是啊,確實是太難了,但是,還是有跡可循的。主要是耐心。”

秦川也躍到了樹幹上,然後看着頭頂說:“搞偵查太麻煩,還要偷偷摸摸的,還是直接殺進去最痛快!”

“殺進去也許會錯過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說道。

我倆就隱藏在這森林裏像個猴子一樣從一棵樹上到另一棵樹上前行,總算是累了,我倆也沒什麼發現,便靠在樹枝上睡着了。

我是被砍柴的聲音吵醒的,我睜開眼就聽到了小孫兩口子砍柴的聲音。小孫說:“走吧,回去了!”

小孫媳婦說:“那三個人每天晚上來查探山口,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他們查探不到什麼就走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回去吧!”

接着,這兩口子背上柴,化作了兩道影子就下山去了。

我和秦川對看了一陣,隨後落在了地上看着這兩口子回去的方向,秦川用手摸摸那些地面的荊棘說:“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怎麼走的這麼快?”

我說:“看來有意思了,老孫一家子原來是負責監視我們的。怪不得我們沒有任何發現呢,這下我倒是明白該怎麼做了。”

我們回到老孫家的時候,這一家人一如既往地給我們做飯,老孫還會和我們聊天。

到了天黑的時候,我們繼續出發去了谷口。但是早上的時候,簫劍沒有回去,我和秦川埋伏在了小孫兩口子每天行走的必經之路上。

這小兩口腰裏彆着鐮刀就進山了,他們很迅速地就到了大山深處。然後這小兩口一時興起,靠在大樹上做了個愛。那小孫媳婦然後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說,這三個人早上沒回來,是不是這次要全天都要監視谷口了?”

小孫說:“不知道什麼情況,不過,老祖宗說了,不要打擾這三個人,他們做什麼都可以。”

小孫媳婦哼了一聲說:“只要往飯菜裏下上蒙汗藥,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千萬不能莽撞行事,一個鬧不好,會給豢魔谷帶來滅頂之災,這三個人可不是普通人,都是正道之絕對高手!”

接着,這兩口子噼裏啪啦開始砍柴,看了一會兒就砍了兩捆,每個人一捆揹着就下山了。

秦川和我落在地上,看着這兩口子去的方向呆了一會兒。秦川開口說:“老楊,你聽到了嗎?老祖宗,這個老祖宗是誰呢?”

我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王聖,很可能我們被姬老頭和王聖耍了,這姬老頭和王聖應該是早就相識的。那真的是給我們演了一出苦肉計。”

我知道,今天到此爲止了,看好戲的話,需要明天了。遲早有一天,這兩口子是要去給老祖宗彙報的。很明顯,他們是有定時彙報的制度的。每天來砍柴,只是一個掩蓋的手段而已。

我和秦川去和簫劍匯合,然後一起罵罵咧咧回到了老孫家,之後我們吃飯,睡覺。天黑後又出去了,到了早上的時候,我和秦川又跟着小孫兩口子來到了山林裏的一個地方,這兩口子今天沒有做那不能描寫的事情,而是互相吃咪咪。小孫先趴在他媳婦懷裏吃,之後她媳婦趴他懷裏吃,小孫說吃的難受,渾身起雞皮疙瘩,倆人鬧得很歡,笑個不停。

然後又是砍了柴回去了。

秦川問我:“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我說:“不可能,他們雖然修爲不低,但是總不至於當着我們的面幹那事兒吧!很明顯沒發現我們。”

秦川說:“媽的,和兩口子真會玩兒!”

終於在七天後,他們沒有來山林裏玩耍,而是在這森林裏穿行了起來,大概走了三十多裏,我們看到了一條在霧氣中的小路,這兩口子走上了小路後便一直沿着小路走了下去,最後進了一片竹林,在竹林的深處有一座院子,兩個人進了院子後,敲開了房門。

二人進了門後,很久纔出來。然後沿着小路返回了。

我和秦川便趴在竹林裏看着這屋子,很快,這屋子裏出來一個人,這人一出來,我就捂住了秦川的嘴。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抱着孩子的柔柔。

瞬間我明白了,難怪秦川一直不相信這個柔柔,她確實是居心叵測啊!

接着,從屋子裏出來一個男人,看起來五十來歲。他摟着柔柔的肩膀,我不得不將秦川按得死死的。我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姦情,更像是親情。但是秦川可不一定看得出來啊!

就聽這男人說:“柔柔,這件事外公很難辦啊!”

“外公,我哥就是被那秦川所殺,我也是被他強暴纔有了孩兒,到現在,他甚至沒看過這孩子一眼,更沒給孩子起名字。這樣的男人,殺他一千遍我都不解氣!”

“設陷阱殺他們倒不是很難,只不過,殺完的後果很難承擔!”

“外公,我們可以祕密地啊!我好不容易將他引來了這裏,這是報仇最好的機會,要是等他們反應過來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我哥的仇難道就不報了嗎?”

秦川傳音給我說:“老楊,你看清楚了吧,這就是真實的她,你讓我怎麼相信她?”

我說:“這個女人確實太狠了!”

“讓我出去,一劍劈了她。”

“不可,我們再看看,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似乎,這位外公還有很多事瞞着柔柔,是柔柔不知道的。”我說。

此刻我覺得,這位外公在下的是一盤大棋。比如姬老頭和無上的到來,我真的不覺得這是巧合。他這是要做什麼呢?姬老頭和無上的到來,一直躲在這竹林裏的柔柔知道嗎?

這男人說:“仇是一定要報的,只是,還不是時候啊!這件事不是這麼簡單的,這牽扯太多了,外公只是這南疆之王,偏居一隅,和這些正道大佬鬥,還是要利用正道的力量才行。”

“其實,這個楊落不難對付的,她很容易相信人的。 閃婚獨寵:總裁老公太難纏 讓我小姨接近他,取得信任,一刀捅死他一點都不難。”柔柔說,“他曾經被練凝凝捅過一刀,不過練凝凝最失策的就是沒有當即拔出那把刀,給了他喘息之機。”

“這件事不能讓你小姨捲進去,這件事,還是要依靠正道的力量才行。”那男人說道:“我還是去見一下姬清揚和無上,看看他倆怎麼說。”

我傳音說:“借刀殺人,馬上就要設陷阱了,他們豢魔谷困住我們,由姬老頭和無上動手。之後這件事和豢魔谷一點關係沒有。”

秦川哼了一聲說:“人算不如天算,設計陷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要不是小孫那小兩口辦事不牢靠,還真的可能成功呢。”我說完一拉秦川,然後我拉着他沉到了地下。

這位外公道行高深,我必須小心應對,不讓讓他發現我倆。

果然,我倆剛沉進去,他便朝着那條小路而來,然後大步走出了竹林。

此時我明白了這其中的關係,這外公應該就是王聖了,王鶯是他的女兒,是柔柔的小姨。王聖是柔柔打得外公,我總算是明白了柔柔跑來南疆的真正意義,那就是要圈殺秦川,我算是被秦川給連累了。當初,秦川這件事幹的確實太操蛋,你幹什麼不好,非要乾女人。太衰了! 現在都他媽的清楚了,只不過這場戲應該怎麼繼續唱下去,我心裏沒有底。但是我清楚的是,必須要去調兵遣將才行。不然,憑着我們三個就要和這羣混蛋抗衡,顯然是不行的。如果真的打開了,戰敗的一定是我們。

柔柔在外面站了一會兒,便抱着孩子回了屋子,我和秦川這才從地下鑽了出來,溜出了竹林,然後和簫劍前輩匯合。我們一起商量的結果是,秦川回去搬救兵,我和簫劍在這裏穩住老孫一家。但是有個很大的問題,就是由誰來假扮秦川的問題。

此時,我一下想起了裝逼豪來,要是他在的話就好了,可惜了,他不在。

不過我還有以前花大價錢從他手裏買來的藥丸,這個任務,我交給了我的小夥伴天琴。天琴出來的時候我把藥丸遞到了她的手裏。吃了藥丸後反覆變化,總算是變得一樣了。

秦川把衣服脫了下來給天琴。天琴換上後,開始變嗓音。我說:“你這幾天不需要說話,不過還是要聯繫好了,以防萬一!”

就此,秦川騎上獵狗回去了,因爲他的河馬要是沒有了的話,就太顯眼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總是晚上出去,第二天的頭中午回來,回來後就吃飯,然後去睡覺。一直睡到天黑,然後吃晚飯。吃了晚飯後再出去。每一天都這麼規律,沒有一點變化。

這些天我們一直盯着這個山谷的出入口,還是一無所獲。看來,這王聖和姬老頭還沒有達成共識,起碼是沒有制定出完善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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