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歸不信,看看總可以的吧?」蟲蟲說道。

「可以!那我們算是朋友嗎?」樂天繼續問。

蟲蟲瞄了樂天一眼。

「算是吧……雖然我不太了解你,但是你也不太了解我,不過這不影響我們成為朋友,如果你出了事,我會來救你的。」她笑呵呵的說道。

樂天點點頭。

「我也一樣!」他說道。

「那我要走啦……」蟲蟲站起身,她遞給樂天一張紙,上面是自己的聯繫方式。

樂天沒說話,他看著這個姑娘,讓樂天意外的是,這姑娘並沒有上樹,而是順著路往遠處走。

「為什麼不爬樹?」樂天奇怪的問了一句。

走了幾步的蟲蟲停下腳步,扭頭笑呵呵的說道:「你是不是傻?你難道沒有聞道這樹上有奇怪的味道嗎?剛剛打過農藥的樹我是不會上的!」

樂天眨了眨眼,重重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不上帶農藥的樹?這是不是說……這個女人的弱點就是農藥?

樂天上了車,他突然很想去小助理的家裡看一看,肖功勛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為了不讓那些人騷擾北山大墓,但是以他的力量……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是很難擋得住的。

難道北山大墓出世的時間已經要到了?

樂天的心情有點煩躁,自己毫無疑問已經被牽扯在其中,如果陰火熾局爆發……山海市可就完了,他必須要出手。

「砰!」

車門突然響了一下,樂天看著後視鏡,有人上了自己的車。

「有沒有搞錯,不來就不來,一來就一起來?」

他哼了一聲。

「幫個忙!」西塞看起來非常的難受。

樂天扭頭看著這個老外,他突然奇怪的笑了。

他看到西塞的臉色陰暗,很明顯這傢伙的體內被肖功勛下了東西,這傢伙倒是聰明,知道過來找自己。

看到樂天沒動手,西塞彷彿也愣了一下。

「有些事我一會再和你解釋……先幫我處理身體內的蟲子。」他說道。

「你怎麼這麼篤定我就會救你?我聽人說……你曾經答應過別人,如果帛簡湊齊了,你會殺死所有的知情者,這個知情者不包括我吧?」樂天冷冷的看著西塞。

俗話說得好……非我族類必有異心!

鮮妻抗議:餓狼請節制 樂天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西塞驚訝的看著樂天。

「你見過那個人了?」他問。

「豈止是見過……他連在你那裡搶走的另外兩張帛簡都給我看過了。」樂天笑了笑。

西塞沉默了,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說道:「那兩張帛簡其實是假的……」

樂天看著他。

「你覺得我現在會信你的話?」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那兩張帛簡是我請高人製作的,目的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保命!我也沒想到會這麼早就用了上去,但是那東西的確保住了我的命!」西塞攤了攤手。

樂天眯了眯眼。

假的?

那兩張居然特么是假的?

那豈不是說……肖功勛這樣的專業人士都沒有認出來?這怎麼可能?

「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差點殺死你的人是一位專業的考古專家,你以為這樣的人會看不出作假的破綻嗎?」樂天哼了一聲。

「他看不出來是正常的,因為那兩張帛簡存在的年代和另一張單獨的是一樣的!只是那兩張帛簡上面的東西已經因為歲月的流逝消失了,我請的人是專業的造假高手,他使用的墨都是特製的!即使是專業的也不可能看得出來!」西塞解釋道。

樂天沉默了,這個老外很明顯不是一般人,以自己目前了解的情況,這個傢伙的背後一定有一個龐大的勢力在支持他,做出一份讓肖功勛都認不出來的仿品,其實也不算太驚世駭俗。

「即使我不計較這個……那麼你想滅掉所有的知情人,你不會否認吧?」樂天看著他。

家有鬼夫,萌萌噠! 「拜託……那個時候我的命在別人的手裡,我不這麼樣說,我還能活嗎?不過你放心……那一次是一個意外,我絕不會再允許有第二次出現!」西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看起來像是下了一個極其搞笑的保證一樣。 西塞離開了,樂天拿出手機看了看肖功勛給自己的那兩張帛簡,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麼異常,這個東西真的是假的嗎?

樂天有點蒙圈了,西塞不可信,那麼肖功勛就可信了嗎?

說句實話,肖功勛的可信度還是超過了這個老外。

樂天吐了口氣,時間已經到了午夜,該見的人基本都見完了,他想回家睡覺了,最近是嚴重的睡眠不足,樂天都有點頂不住了。

「砰!」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奇怪的玻璃碎裂的聲音,樂天抬眼望去,在一家街邊店鋪內,依稀有一個人影跑了出來。

這個人影快速地向這邊衝過來,然後消失在了黑暗中。

樂天下車看了看,他驚訝的發現,剛剛那家店鋪居然是一家金店?

他有點疑惑了,金店的門窗玻璃那可不是一般的門窗玻璃,那可是用鎚子砸都是很難砸碎的鋼化玻璃,而且他看了,金店的玻璃也沒碎。

樂天抬起頭,他的目光落到了二樓,二樓的一家住戶的窗玻璃碎掉了。

剛剛那個傢伙居然是從二樓跳下來的?

樂天也離開了,他順著那個黑影離開的路慢慢的找,雖然對找到那個小偷寄希不大,但是樂天就是有點好奇。

這是一個什麼人?

居然可以從二樓跳下來?

「嗖!」

有東西從樂天的前面跑過去。

「站住!」

樂天吼了一聲。

結果對方不但沒站住,反倒是更快速的逃走了,樂天想也沒想的就追了過去。

前面的黑影速度看起來並不快,不過和樂天保持安全距離是足夠了。

看著她的手裡,好像還拎著一個箱子。

「去!」

樂天都收扔出去一片柳葉,柳葉的速度要比人跑得快多了。

「哎呀!」

黑影尖叫一聲,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重重的摔倒了。

樂天走過去,這條小巷子燈光不太明亮,他看著也不怎麼清楚,不過這是個女人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是你?你這個王八蛋,怎麼哪都能看到你。」

樂天還沒來得及說話,沒想到對方先破口大罵。

唐巧看著這個大晚上戴墨鏡的傢伙,根據輪廓以及身形,她還是認出了這個人是樂天,不過和自己印象里的樂天依稀發生了一些改變,不過那種氣質和說話的語氣倒是一點沒變。

樂天蹲下身,他還真的是有些驚喜,居然是這個女飛賊?

「唐巧?又是你這個小偷?你特么又偷什麼了?」他笑呵呵的問。

一點也不客氣的拿起這女人扔在旁邊的箱子,他打開看了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卧槽……你特么是個變態啊?」樂天驚詫的問。

「我變你個大頭鬼啊!」唐巧奇怪的發現自己居然不能動了。

唐巧給了樂天一個大白眼,她不說話。

「你不說?那我就報警了。」樂天還一點也沒和她客氣。

看著樂天真的拿出手機,唐巧急忙喊道:「別報警……這些可都是名牌,一套內衣的價格都在好幾萬!我是偷來賣的……」

樂天嚇了一跳,他拿起一件看了看,還真的別說……這個手感的確是不錯。

唐巧奇怪的看著樂天,這傢伙做什麼呢?

「你幹嘛?」

「我不報警也可以,我挑一套你沒意見吧?」樂天笑呵呵的問。

唐巧無語。

「送你老婆?」他問。

「女朋友……」樂天回答。

樂天終於挑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蘇紫萱的身材他其實還是蠻熟悉的。

「你是不是眼花了?那可是一個大號的!你女朋友有那麼大的胸?」唐巧瞥了一眼樂天,哼了一聲。

「有沒有我還不知道?」 前妻難惹 樂天反問。

唐巧無話可說,她又試著動了動身體,身體麻麻的。

「你是不是對我做什麼了?我為什麼不能動?」她瞪著樂天。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是我動的手呢,沒錯!我只是讓你別跑罷了……一點點小手段。」樂天點點頭。

「你快點給我解開!難受死了。」唐巧叫道。

樂天伸手將柳葉拿下來,唐巧馬上就恢復了,這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小手段。

唐巧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被樂天翻得亂糟糟的名牌內衣,她謹慎的看著樂天,這個傢伙不會是在跟蹤自己吧?

自己每一次有大動作,總會遇到這個傢伙。

唐巧搖搖頭。

「我偷他可不是為了錢,我就是為了給他個教訓!」她說道。

「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有這個悲天憫人的心思?我是不是該給你鼓個掌?」樂天笑呵呵的問。

唐巧站起身,她打量了一下樂天。

「你到底是什麼人?上次和你在賭場玩過一次,結果賭場就被封了!你是不是警察?」她問。

「我如果是警察,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機會和我在這裡聊天?」樂天反問。

唐巧一想,這倒也是……

樂天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他很清楚,和這些小偷打交道警察的身份不能拿出來,否則一些好事他們是不會透漏給自己的。

「有一個買賣你想不想做?」唐巧看著樂天。

「什麼買賣?一兩百萬的買賣就不用找我了……我沒興趣。」樂天搖搖頭。

「一兩千萬呢?」唐巧問。

樂天一愣。

「你和我開玩笑?搶銀行這樣送死的事,我也不做。」他哼了一聲。

「你說廢話呢!我也不會去做……我最近一直在盯著一個車隊!我懷疑他們運的東西不一般!」唐巧神秘兮兮的說道。

樂天奇怪的看著這個女人。

「你想黑吃黑?」他問。

「不是我,是我們……我一個人可做不了!我懷疑他們運送的可能是一種製造毒品的原材料!」唐巧的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意。 那時候我的一個朋友讓我陪他去看房子,也就是幫我介紹工作的那個人,我當時正在上班,本來不好請假,但他說這次看的房子很合適,又大又便宜,只是他擔心會有問題,而我的眼睛跟常人不一樣,他就想讓我幫他看看那屋子裏有沒有什麼異常狀況就行。

他這麼一說,我就不好意思拒絕了,於是就跟他一起去了,到了之後才知道,原來他是想和女朋友一起租個房子,但是他知道租房子有很多講究,所以就讓我去看看。

當時我們去了之後,就進屋子去看,房子還挺大的,三室一廳,房東是個單身女孩子,穿着一件肥大的睡衣,頭髮散落着,看着有些憔悴,但是滿臉的清秀和稚氣,看着年齡也就二十歲左右。

她出租的只是其中一個房間,我走進去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麼異常的,但是走近那房東女孩的房間時,卻感覺有點怪異。

我本想進屋子看看,可又不好意思,畢竟人家女孩子的房間,又是房東,直接進去有點沒禮貌,於是我就去另外一個房間去看。

這個房間是不出租的,是個空屋子,我當時走過去那女孩也沒說什麼,可我一推開門的時候,一股陰黴氣就衝了出來,這氣味很濃,應該很久沒住人了,我的朋友也聞到了一點,但他的感覺並不強,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我知道,一個普通人來講,頂多是聞到一些發黴的氣味,其實這也算是正常吧,畢竟空屋子大多數都這也。但我的感覺就不同了,直覺告訴我,這裏面陰氣很重。

再打量這房間,我發現房間裏有一面大鏡子,正對着牀腳,屋子裏擋着厚厚的窗簾,光線幾乎透不進來,讓人看了之後就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陸先生的小可愛又調皮了 我當時沒說什麼,轉身拉着朋友就往外走,出了門之後我並沒多說什麼,那女孩就站在門外一直看我,那眼神有點怪異,似乎在怪我多事一樣。

她那眼神有點讓人心裏發毛,走遠之後我告訴朋友說,這房子裏絕對死過人,最好不要貪便宜,這樣的房子千萬別住。

朋友搖頭說可惜了,這麼好的房子,房租又便宜,結果是個有問題的房子。我也很納悶,這房子既然有問題,那個房東女孩是怎麼在這裏住下去的,還有,她看上去年齡並不大,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一棟房子?

朋友就說了,這個房子也是個朋友介紹的,那女孩叫顧盼盼,是被人包養的,對方是個臺商,但是一年也來不了幾次,所以女孩就想把房子出租一間,畢竟一個人住太冷清,那麼大的房子,她自己也有點害怕。

我點點頭沒說什麼,心裏卻有點惋惜,那麼清純的一個女孩,可惜了。

回去之後,這一整天我腦子裏都是想着這件事,怎麼都無法靜下心,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已經準備睡覺了,剛躺在牀上就響了。

我一看,是朋友的號碼,接起來就聽朋友急促的聲音說:“林濤,不好了,出事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問他怎麼了,他告訴我說,他和女朋友小麗從那個房子離開之後,小麗就說不舒服,他也沒當回事,可剛纔天黑之後就更嚴重了,發燒,噁心,已經送到了醫院,可是打針吃藥都不管用,現在開始說胡話,哭鬧,甚至不認識人了。

我知道壞了,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讓他不要着急,然後趕緊穿上衣服就往醫院跑。

我打車到了醫院之後,直奔病房,進去就見到他的女朋友小麗躺在那裏,不住的又哭又鬧,手都已經扣了起來,旁邊圍了幾個醫生護士,正和我那個朋友商量着,說要把患者轉到精神病院。

其實小麗現在這種情況的確和精神病差不多,但朋友也急了,一個勁的說他女朋友根本沒有什麼精神病,一直都好好的。

我這時走了過去,先是扒開他女朋友的眼皮看了看,就知道她是中邪了,我對那醫生說:“我有辦法先讓她安定下來,但她真的不是精神病發作,你們準備點鎮靜劑就行,待會我需要的時候,就給她注射。但是在這之前,得先請你們出去。”

幾個人面面相覷,估計他們也沒碰到過趕醫生出門的病人家屬,不過大概是我的鎮定,讓他們安了心,於是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醫生,看起來像是個說話算數的,他點頭同意了,擺擺手讓護士出去準備鎮靜劑,同時讓那幾個醫生也都一起出了門。

那個醫生得有五十多歲了,看樣子應該也經歷過一些這種事,不然要是年輕醫生的話,恐怕這時候早就吹鬍子瞪眼睛把我趕出去了。

事實上,很多有經驗的醫生都知道,有些病症他們根本治不了,但又不能直接說,畢竟醫生要信奉科學,不可能公開的搞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我看所有人都走了,於是就走到小麗旁邊,低下頭看了看,小麗這時候好像老實了一點,但雙手死死的抓着牀單,神情很是痛苦。

朋友一直在旁邊按着她,不然她早就發狂了,我和她對視了一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辦,但師傅說過,我的眼睛現在基本有了溝通靈體的能力,剛好藉着今天的事驗證一下。

我就這麼和她對視了一會,慢慢的她居然就老實了下來,隨後我就從她的眼睛裏面,瞳孔和眼白的交界處,發現了一道隱隱約約的黑線。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張開嘴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聲音,但那聲音完全不像是她的,倒像是個剛剛會說話的嬰兒,在牙牙學語。

她說了兩三遍,那音調怪異極了,朋友嚇的臉都青了,我仔細聽了半天才聽明白,她說的其實就是一個字:餓。

我擡頭看了朋友一眼說:“它說它餓了。”

朋友說:“可是她出現狀況之前,我們剛吃了宵夜……”

我搖頭說:“不是她餓了,是它。”

朋友愣了下,臉色就變了,呆呆的看着我說:“那這該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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