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巴克利奧爵士?我最喜歡的巨星?”有那麼一秒鐘我差點就要找紙筆要簽名了,可想想不對啊,沒那麼黑,還穿的花花綠綠的,我一定是眼花了!

伴着呲牙咧嘴的表情,直對着我的兩個碩大的鼻孔,呼哧呼哧的將一股股熱浪送到我臉上。臉上的和帽子下的毛髮鬍鬚任性的向着各個方向根根聳立,頗爲壯觀!我一睜眼被這震撼的一幕所刺激,便又昏厥了過去,只記得眼前這玩意說了一句:“哎呦喂,沒見過子?怎麼又暈了,長的帥還真讓人糾結,家門不幸……。”之後的話便聽不到了!

眼前這黑廝估計掐人中掐上癮了,這次我學聰明瞭,雖然醒了,但就是不睜眼,看看這傢伙想要幹什麼,會把我怎麼樣!萬一這東西跟狗熊一樣只喜歡吃活物,或許我還能僥倖能躲過一劫。這一刻什麼九字真言、啊彌陀佛、阿門、主啊全部在我心中浮現。

但萬萬沒想到,這廝在掐了一會後,自言自語的說:“看來只有人工呼吸了,不過今兒個出門沒刷牙,唉,算了,都是自己人,救人要緊!就不拘小節了”話到此處,我趕緊假裝伸個懶腰裝作姍姍醒來。就衝着這傢伙剛纔喘氣的熱浪,給我來一口,縱然不薰死,也被燙成白水汆肥脣了。

我睜開眼睛,首先引入我眼簾的是一個碩大豐腴的嘴脣,迷離的眼神,羞澀的表情,我真是醉了,趕緊一個側滾翻滾到一邊去,太險了!

這時候,眼前這傢伙深沉的男低音響起,聽這聲音若在陽間也定然是個名嘴的角色!不幹播音真是白瞎了這個人了,不過這長相,估計也就是個很優秀的聲優了!能盯着他看超過三秒的人,這抵抗力基本可以不懼任何衝擊力極強的畫面了,算是刀槍不入的級別!

“孩子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看你身體弱的,不是貧血吧?多吃點鈣鐵鋅啥的補補,烏雞白鳳丸、六味地黃丸的吃吃,你肩負巨大使命,這身子骨明顯不過關啊!看總是頭暈頭暈的!”我是身子不行嗎?我的胸肌腹肌肱十二三四頭肌是相當壯碩的,難道到現在這廝都沒有意識到我的昏迷是因爲他那張霸氣的臉嗎?這臉明顯是火災現場的節奏嘛!!!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說啥我聽着就算了。

“這裏是陰司街,也就說你們說的陰曹地府,現在在奈何橋邊,是我把你帶來的,一邊說着話,祖宗掏出一個全透明的手機,你看gprs定位,沒錯吧!”看着祖宗手裏的玩意,那是相當高啊!全透明機身,5寸高清屏幕,更扯的是上面的商標竟然是**格爆炸的蘋果梨2o!

“不是吧,我死了多久了,蘋果梨手機都出到第2o代了嗎?”這玩意實在是太震撼了!

“哦,咱們閻王是個蘋果梨控,在不思sir去世後便返聘回我華夏地府,專門研製蘋果梨手機,這個是最新版的,我剛地府寶上搶購的,還別說這手感真是忒兒爽了!”這傢伙的每一句都將我震撼的像是得了癲癇。

“5寸全高清屏幕、1億毫安陰氣電池、陰間全網通、地府定位……只要你能想到的功能這玩意兒全部都有。”看着眼前這黑漢子唾沫橫飛的樣子,明顯是搞推銷的節奏啊,就差直接喊998,只需998,手機帶回家了。

誰知,他真的。“知道嗎?這手機只需9998冥幣,9998,只需9998手機帶回家”我瞬間就尿了,這是賣貨的嘛?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我凌亂的怎麼整理都不整潔了。

好不容易等這傢伙收起手機。

第15章《祖宗現身》

我纔將紊亂的神經復位,這混亂的節奏讓我有種智力跟不上現實的迷茫,的地府。

“把你尋來地府,本來是想看看崔家大的膽氣如何,順便鍛鍊鍛鍊你的膽量,所以本官就米有先出來,從你踏入地府的那一刻我就暗中觀察你!但是我木有想到啊,木有想到。”

這傢伙一邊說着話,一邊看着我溼漉漉的蕾絲睡褲,滿是鄙夷的表情,讓我十分尷尬!

“算了,這事情就先不說了。下次來地府前不行就帶個尿不溼,你看這流的,要是我不再遇到城管鬼差,那你小子可就被修理慘了,孩子不論在哪裏,有沒有人,都要記住不能隨地大小便!”這諄諄善誘的語氣,這和藹可親的教導下,我激動的全身顫抖,想要罵街!

眼前的形勢還不明朗,我只能忍氣吞聲的點着頭,就差寫再不大小便的保證書了!你傷害了我還笑着教育我!

在給我做了十多分鐘思想教育工作後,這黒廝說:“剛纔你基本已經見過地府工作的大部分流程了,奈何血蛟、彼岸花我就不說了,那邊那個**就是孟婆!橋前扛着善惡探測棒子的就是牛頭馬面。

橋前的那個亭子便是望鄉臺了。這些都是幽府的地標性建築,估計你應該都聽說過吧”。如果說不看臉的話,有這麼一個性感聲音的導遊這感覺確實不凡!只可惜一看那張臉,我就瞬間打消了享受的念頭。

這裏瞎子都能看出來是陰曹地府之所在了。雖然我心裏有些底了,但總歸是抱着一些小僥倖的火花,眼前這人的話也印證了我的想法,也將我的那點小希望澆滅了。

身在陰曹地府還用解釋發生了什麼嗎?我命苦的命!爹孃,我對不起你們!我一邊聽着這黑廝的講解一邊淚如雨下。

就在我痛徹心扉的時候,這黒廝很和藹的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哭個毛啊!再哭我就把你小子丟進血河池了啊~!”一聽這話,我趕緊收聲,努力想些開心的事情,強顏歡笑。

“這就對了,不如意十之*,不妨常想一二多帶勁!現在準備好了嗎?你確定不會被我憂鬱的外形所震撼,被我的眼神所昏闕的話咱就嘮嘮嗑吧。這地府的官方語言是讀魂術,工作時間又長,很少有時間說說話,談談心,說說理想,聊聊夢想。”這地府的官方語言是讀魂術,想說什麼一看便知,很久沒有說過話了!”說到這裏這廝滿是傷感。

“我看見你的心,卻聽不到你的聲音,多麼悲傷?””

沒想到呀,沒想到,如此粗狂的外形之下竟然有這樣一顆小清新的玻璃心,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泡茶!果然有道理!!!能夠如此將粗狂和婉約集合,真是神一般的存在。

我深呼吸一口,點了點頭。怯怯的說,“聊天沒問題,只是我有點小內向和小憂鬱,不善言辭,說不好說不對你別打我!”

“哈哈哈哈哈,小逗比一枚,我鐘意你!”

“啊?”我汗如雨下,我不鐘意您啊!!!可我敢想不敢說。

這黒廝狂笑的樣子,真是比不笑還兇悍,還是剛剛那張具有爆炸性視覺效果的臉,此刻五官擠壓成一團,忽顫忽顫的,如李逵,似張飛合二爲一更甚,我腿一軟,自己掐着人中強行不倒,頗有點就義的風采!尼瑪,這聊天都需要勇氣啊!

如果說孟婆給我的恐懼是因爲她的名氣和流傳的種種,屬於心理層面的恐懼,想象中的意淫多一些的話。

而此刻出現我在的眼前的畫面則實在太狠我不敢看,如此混搭的服飾,粗狂的表情,偉岸的身形,奔放的五官,斗大的鼻孔,性感的聲音,幽默的語調,使我如何都不能將剛剛的聲音與眼前的畫面聯繫起來,這形象實在太具有爆發力了。

每次看向這黒廝的臉,我都提前深憋一口氣,感受自己的小腿肚子在抽筋的律動,像是個rapper一樣沿着各個方向搖擺。就差yoyoyo切克鬧的扭動了。

我很好奇這麼爆炸性的臉是如何研製成功的?造物主在製造這張臉的時候究竟有多麼扭曲的心境和憤怒的心情才能下手這麼狠毒啊!很明顯是用力太猛的後果啊!

至少也是一捆二踢腳在臉面爆炸之後才能形成的效果,那紅杏出牆的兩束鼻毛,那輻射生長根根聳立凸顯個性的鬍鬚,加上那套肥碩像是買錯號碼一般的官服與性感的嗓音……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的組合。

更爲反差的是,這廝竟然手裏拿着一支筆一本書貌似走的文藝小清新範啊,太糾結了。這高大上的**格寫不盡灑脫的憂傷,是誰讓這悲傷彙集成一片汪洋?

我想寫首詩,抒發我鬱悶的情殤。

看着他嘴角的抖動頻率,我推斷他此刻似乎還面帶微笑,只是說話的時候不時從嘴邊噴射出幾滴火星,讓我連番躲閃,避之不及,睡衣上多了許多的小洞,讓我心疼不已。

雖然我此刻極力的保持鎮定,右手始終放在脣上掐着人中維持清醒,左手掐着大腿轉移注意力,大腿根被自己捏的找不到落指之處了,還是感覺不暈非常吃力!這傢伙的長相實在太過猙獰,我雖然與其面對而視,瞳仁卻四處躲閃,遊移不定。

這場景像極了孩提時候看片時,爲了裝**,雖然面對畫面卻眯着眼睛不曾在看一般。我一邊用顫抖的嘴角裝飾出不自然的微笑,一邊猜測着他接下來的舉動,像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不知道接下來迎接自己的將會是怎樣的。

這個不正常的貨會給我怎樣不正常的結局?

前面是奈何橋孟婆微笑熬湯,牛頭馬面拿着那根棒子奔放的叫,身後站着這貨如同山丘一般巍峨,我像是夾肉餅一般無處遁藏,這節奏基本是難逃一死了。

我用僅存的部分智商詳細的分析了一把眼前的形式,這玩硬的基本屬於找死節奏,太軟又沒有面子,死的窩囊,好歹是催命判官之後,丟人可以顯眼不行!這是一條我不可逾越的紅線!

我使勁的回憶一番腦海中衆多的形象,想要在這一刻保持點風光,可這僵硬的四肢像是抹着膠水一般的影響着我的光輝形象。我跪了,沒錯我真的跪了,不是我懦弱,是營養不良,睡眠不足,膝蓋缺鈣!

我此刻肝膽俱裂,但是我又隱約感覺眼前的這貨似乎沒有惡意,這語氣,這微笑,這造型,相反有種不可名狀的親近感覺,這接二連三的怪事怪景,讓我的抗擊打能力和抗驚嚇能力有了直線的攀升,雖然軟了但沒有失禁,雖然跪了但沒有昏厥,我強烈的感覺到這的氣息裏應該有一線生機。若是能返陽跟鐵衣吹噓這地府的經歷定然是十分牛**,瞬間改變我猥瑣的形象,想想都讓人愉快!

所剩不多的智商顯然不夠維持我正常的思維了!

連番的恐懼讓我的頭腦如眼前的空氣一般不堪,可能我早該想起些什麼的,也不至於被嚇成這**樣。我順着這種熟悉感慢慢在腦子裏搜索,我突然想起,父親似乎跟我說過的祖宗的模樣*不離十,就應該是這個樣子。想起父親,我頓時來了精神,像是打了激素一樣,順勢一躺,來了一個鯉魚打挺結果沒起來,**摔在石板上,傳來滾滾的痛感。種種跡象表明眼前的犀利很有可能是我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次數省略n遍重複……。

如果這廝是我祖宗?我擦!這次我估計又死不了吧?這生還指數卡卡的飆升簡直到了爆表的地步!

但我心中還有一絲憂慮縈繞,我若是沒有死又怎麼能身在這地底幽府死鬼聚集處啊?我不會是真的睡死了來跟祖宗報到吧?早知道還不如睡我的木板牀,雖然不舒服但也不至於睡死。

其實不想死,其實我想活。

我心裏七上八下的沒個着落,有些嘆息我這還沒有的貴族。崔家碩大的產業就這樣擦身而過,父母剛剛見面就天人永別,成爲家族的旅途還沒就到了終點,這衰到極點的該跟誰訴說?

“我靠,我到底是死是活啊?爲毛我要一直思考這個很傻缺的問題啊!”剛想到此處,我腦門瞬間被打了一個爆慄。頓時便眼冒金星,朵朵開,有種被子彈打穿腦門一般的感覺!

斗轉星移中只見一個似錘子一般的指節懸空在我眼前,“靠個毛啊靠,你纔是這廝!沒大沒小的,什麼素質啊,你想的沒錯,我是你的祖宗崔判官,因爲現在是工作時間就叫職務就行。”這語氣官調十足。眼前這個傢伙竟然在我的頭頂用手指彈了一個爆慄,我能很明顯的感覺額頭有個包在冉冉升起,劇烈的痛感傳來,我抱着頭差點就哭了!!!

剛纔是怕你嚇死自己個兒,我一着急就提前出場了,想我堂堂地府四大判官之首,粉絲無數,鐵粉衆多,這出場是在是**格太低,有些尷尬,你等着,祖宗我現在先返場,重新出場,讓你小子見識下地府帥的風采。

好吧,我是真的醉了!

第16章《霸氣返場》

話聲未落,眼前的祖宗便咻的一聲消失不見了!輕輕的離去,正如他輕輕的來,輕輕的揮手,不帶走一根毛毛!

正在我詫異究竟發生了什麼和即將要發生什麼的時候,耳邊響起了鞭炮一般的滾滾炸雷聲響,我趕緊張大嘴巴防止失聰。

接着便是敲鑼打鼓還有二人轉開場一般的聲音,好像要表演啥節目的感覺,我看了看四周,沒有零食,我有些失落,蹲坐在地上,等待秀場!

這時,眼前突然金光陣陣,眼前各種光線交際,像是舞臺上的探照燈一般,最後各種顏色的光線聚集在我眼前的空地上,形成一個圓圈。好像巨星即將登場的感覺,就連配音都有二人轉改成大提琴了,那**格提升唰唰的就上來了。直接從民間走到了金色殿堂。

一段話直接傳入我腦中,沒錯祖宗親自配音。

“玄中,萬無本根,懲奸斬惡,證吾神通,,邪佞無遁,審遍凡間鬼,大鬼見吾咔咔哭,小鬼見吾淚狂流,邪魔見吾心都碎,邪妖見吾化成灰,陰曹地府最帥判官現真身。”

那尾音拖的抑揚頓挫,頗有競技體育場介紹巨星的味道,讓我有些想尿。

雖然,我只是聽懂了最後一句罷了!

話音剛落,我看見祖宗優雅的從金光中揮着右手走出,左手拿個一個本子,左胳膊下面夾着一支筆,站立在我眼前的那個圓圈上,燈光彙集在他的頭頂,要不是擔心那奈何水中的血蛟咬我,我真有種摘些彼岸花上去獻花的衝動,是在是太起範了,那風采,那身姿,直接將我雷的外焦裏嫩,頓時熟透八分。

這貨果真就是中大名鼎鼎的“催命判官”?我的親祖宗啊?雖然隱約有了想法,但得到佐證之後還是驚愕不已。這傳聞和現實的差距簡直不可理喻。

剛纔我記得祖宗剛纔好像說過,這地府的官方語言是讀魂術,看來很明顯能輕易讀到我腦中的想法,這腦中的旁白也定然是這讀魂術的緣故!我爲自己剛纔的胡思亂想後怕了。

不過想起讀魂術,我記得父親說過這功夫我已然具備了,徐伯也說我祖宗會親自傳授我使用方法,難道這就是父親說的我已經擁有的讀魂術啊?

我有些按捺不住的小激動了!這讀魂術明顯比讀心術功能強勁很多且性價比很高啊!使用的這麼自然,流暢,悄無聲息,甚至都不用雙手搓眼點火就行,省時省力還環保,果然好東西啊!看着我的頭頂連眼睛都不用看都知道我在想什麼啊!我看着眼前的祖宗怯怯的想,使勁全力將我所學的的褒義詞和讚美的句子放在腦子裏。

這時候祖宗在我腦子裏傳遞出一個意念,發出了像是短信一般的聲音,按照祖宗的指示,我趕緊接收。大概意思就是以我目前的能力,使用讀魂術需要嚴格按照標準執行

“先意守丹田,百會吸下行,丹田匯聚成太極,引督脈過尾閭,由脊中直上泥丸,下人中齦交,追動性元,引任脈降重樓,而下返氣海……。”

聽着聽着我就哭了,滿腦子都是一個問題:“丹田是啥玩意兒啊?我是不擅長種地啊!”

這時候我聽到祖宗傳遞在我腦中的語氣明顯有着歉意:“我知道你小子是大,文化人,喜歡拽文,你們文人搞專業的不就是喜歡把一句買菜大嬸都能懂得話,說的鬼都聽不懂嗎?”祖宗的話讓我大汗淋漓,好像還真是有些道理啊!

“前段時間地府來了一個因爲潛規則被下的校長,紅着臉跟我講人在吃食物時,什麼口腔咀嚼什麼酶什麼素的分解,然後由於消化道正常菌羣的作用,產生了較多的氣體。這些氣體,隨同腸蠕動向下運行,由**排出。排出時,由於**括約肌的作用,有時還產生響聲。咔咔咔的整個萬兒八千字的說,看起來好像發現了新**一般的科研成果其實是啥?就是放屁!你直接說放了一個屁不就行了,整這麼多沒用的幹嘛?我也是爲了配合你查了很多資料才把這話變得這麼專業,沒想到你小子聽不懂,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我說簡單點,言簡意賅!”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好吧!我承認我再次凌亂了。我對鐵面無私剛正不阿有了全新的解讀!

我腦中又傳來祖宗性感的聲音,很明顯這是在用內線不額外收取服務費的節奏,就是不知道這流量包月還是包日!超過會不會有什麼懲罰措施?

“我剛纔的意思簡單點說,就是你點燃玄武之血之後,具備了陰差的一部分能力,你可以很容易的接收到讀魂術傳遞給你的訊息,但是因爲你現在還不在冊沒有正式的編制,所以你要發訊息的話,要雙目瞳仁彙集於鼻前一點,死死盯着收信人的眼睛……”,聽着祖宗非專業版本的介紹,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讀魂術是解讀陰鬼幽魂各種念頭和追溯怨氣來源的一種辦法,是地府的官方語言,算是陰差審魂問鬼的基本手段,如同打嗝放屁那般屬於自然反應,因爲我不是正式員工,所以使用起來比較麻煩,按照祖宗的指示,結果我毫無疑問的擺出了一個標準鬥雞眼的造型,其他造型則完全沒有效果,且信號非常差。

也就是說:若要讀魂,先要雞眼!!!

哎,剛剛還想着這讀魂術使用便捷,裝**利器!沒有讀心術反覆搓眼那般傷害身體,形容猥瑣,誰知這讀魂術更扯竟然要擺出一副鬥雞眼的造型盯着對方,難道是爲了逗笑對方?難道這就是地府中的微笑服務?確定要這麼*絲嗎?可我是高帥富好不好!

聽着祖宗傳遞過來的訊息完全沒有問題,任何角度,全覆蓋無死角,通話效果相當好!

可是我要是主動發言,提問交流的時候,需要一直以鬥雞眼的造型盯着祖宗的眼睛!若是****啥的這是個好辦法,身心愉悅,十分享受!

但是就這樣一直盯着祖宗那張霸氣到處漏氣的臉,我還是有些心驚,這事情還真的需要勇氣。很明顯我目前的抵抗力完全擋不住祖宗的霸氣!長時間觀看嚴重損害視力!

看着祖宗上揚的嘴角和抖動的鬍子,我能感覺到祖宗在讀到我想法時候的憤怒感,響起腦門上的大包,我趕緊催眠自己講所有的讚美之詞放在腦中強加給祖宗身上,直到祖宗變怒爲笑,我才鬆了一口氣。一種*裸的暴露感油然而生!

接着祖宗又跟我解釋了幾句這讀魂術,我很快就接收祖宗傳遞到我腦子裏的訊息:“讀魂術這是審魂問鬼最起碼的手段,每天面對那麼多的死鬼陰物,要是一個一個審問,上堂問案查證據抓案犯打官司的話,每天那麼多的死鬼,我就是搭上我所有的假期,也不夠啊!用讀魂術便可完全掌握到鬼識,詳細知道鬼的想法和冤屈,直接對着文件念判決結果就行!所以你小子最好還是別胡思亂想。”這睚眥必報的神情讓我汗然。

我趕緊繼續努力吹眠自己眼前的不是一個凶神惡煞的臉,而是一張貌比潘安的偶像派的臉,說實話,這臨時抱佛腳的舉動貌似還真的有效,看着祖宗滿意的表情,我則的點了點頭。

果然是騙人先要騙自己!

就在我聚精會神的時候,“阿嚏”一聲,祖宗不偏不巧打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噴嚏,從鼻子裏濺出的點點火星,落在我頭頂發出了滋滋的響聲。頓時我的鼻腔充斥着一股燒焦的味道,我摸了摸,頭髮少了一片,呈現出局部斑禿的跡象,不幸中的萬幸,辛虧我是短髮,如果鐵衣的話估計那頭頂就失火了。在遐想的同時,我不自覺的向後挪了兩步,免得被祖宗咳嗽,噴嚏,哈欠之類的動作誤傷,燒烤成一隻全羊。

看來祖宗有點上火!

這時候,祖宗繼續着讀魂術,介紹着自己

“這陰曹地府內實權人物便是四大判官了,分別是賞善司、罰惡司、查察司、以及長的最帥,智慧最高的你祖宗我,催命判官。啥也不說,你聽聽這名字,其他三個傢伙都是以職責命名的,唯有我是以名字命名的,便可知曉,我地位之高,容顏之帥,能力之強了吧!我是當之無愧的判官之首!”

看着祖宗停頓的表情,我趕緊想了幾個讚美的詞搪塞着,不住的點頭表示肯定。

說句實話,我確實對這四大判官還是比較好奇的,以前只是聽說,但如今自己的祖宗身在其列,當然想知道的更細緻一些。這種大官可不是誰想結交都可以的,何況還是我親祖宗!

“祖宗你們四大,哦不,四大判官是怎麼分工的啊?”

“這個問題問的好!”祖宗整個就是開記者招待會的語氣!

祖宗一邊點頭肯定一邊傳遞訊息:“這賞善司主要是執掌善薄,官府爲綠袍,說起那套官服我就啥也不說了,連和他說話的*都沒了。主要分管生前行善的小鬼由他安排,根據生前行善程度大小、多少予以考覈管理。那傢伙每天笑呵呵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搞服務行業的,**守明顯不行,的工作該嚴肅的時候還是要嚴肅的嘛!

這罰惡司是個暴脾氣,一點就着,又太嚴肅火爆,身着紫袍,怒目圓睜,整個一個打手。算是賞善司的矯枉過正版!凡來地府報到的鬼魂,根據閻王的“四不四無”原則量刑,四不——不忠、不孝、不悌、不信。四無——無禮、無義、無廉、無恥,輕罪輕罰,重罪重罰。然後送往十八層。”一聽兩字我汗如雨下!

還有就是察查司,這小子喜歡裝**,好像比我還拽,他負責讓善者得到善報,惡者受到應得的懲處,併爲冤者平反昭雪,經常深入一線,倒是不常見到。

而你祖宗我便是四大判官之首,生前爲官清正,死後當了閻羅王最親信的查案判官,主管查案司,賞善罰惡,管死,權冠古今,我手握“薄”和勾魂筆,只需一勾一點,誰該死誰該活便只在須臾之間。

看着祖宗手裏的簿和判官筆,我發自肺腑的說了一句“真牛掰!”

第17章《黑白神祇》

正在我胡思路想之際,我又聽見祖宗爆笑起來。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了身份,頓時沒有那麼恐懼了,但那活色生香的畫面,多了一份尷尬,少了一些恐懼。

要是祖宗在地府返聘了棒子國的美容師就好了,隨便整整也不至於這樣,忒了。不過這聲音確實性感豐滿。

“你小子有點幽默感,頗爲有我當年的風采啊!想我崔珏才貌雙全,當年便是智慧與帥氣並重,才華與幽默齊名之人,說起老鐵家來,這鐵家人自鐵凝世代都喜歡留長頭髮,雖然隱蔽的時候方便點,裝**的時候憂鬱點,吹風的時候瀟灑點……。”

我心裏琢磨着,祖宗這一點一點的加起來也不少了,沒想到這長髮的好處竟然這麼多,我摸了摸自己的寸頭,頓時感覺有些小自卑了,恨不得將頭髮拔出來許多。但是鑑於拔苗助長的前車之鑑,還是算了。

在很多一點之後,祖宗話鋒一轉“但是這不好,又浪費洗髮水又浪費水,一點都不環保!而且長頭髮說明自己不自信,小子,我喜歡你的髮型!”看着祖宗大笑的樣子,我的緊張感瞬間被拋到雲外了,這剛正不阿的判官還真是一枚逗**啊,看來這世間傳言並不屬實。八卦就是八卦,雖然名字聽起來很叼,但基本不靠譜!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他粗糙的大手,在我臉上捏來揉去,不知道的還以爲在和麪一樣,我的五官隨着他的大手而四處遊弋,鼻子都被揉到耳朵下邊,嘴巴都扯開半米多長了,直到我淚流滿面的時候他才鬆手,我費了很大的勁纔將嘴扯回原位。

這個時候,我也感覺到剛剛點燃的讀心術已然熄滅了,從祖宗的瞳仁倒影中,我雙眼的藍光已然悄無聲息的褪去。

祖宗這看似親密的動作,果然有生命危險。在祖宗揉我臉的時候,不小心濺起的口水,在我臉頰上結結實實的燙出了幾個小膿包,真不知道祖宗火這麼大,早知道了來的時候帶點涼茶,給祖宗下下火也好!

看着祖宗的神態,似乎在他眼裏我只是個四五歲的熊孩子一樣,讓我頗爲痛並尷尬着。

正在我尷尬和繼續尷尬的時候,我聽到旁邊似乎還有笑聲響起,一種給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這如同嘴裏含着一大口水的詭異笑聲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忒兒尼瑪難聽了也!我一回頭“我靠”,隨着額前的痛感和祖宗懸空的手指,不出意外,聽到我這口頭禪似的語氣助詞後,祖宗果斷的在我腦門上來了一下。

我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黑白無常這一對對神祇竟然也出現了,我抱着頭看着眼前這兩根修長的“針”。這黑色的是範無救,白色的叫謝必安,大名如雷貫耳!

作爲華夏各大影視劇經常出現的角色,這兩位的先進事蹟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知名度並我在我家祖宗之下!黑白無常,又稱範謝,也叫無常二爺人死時勾攝生魂的使者,是來接陽間死去之人的陰差,算是陰間的superstar了。

話說,這老黑範無救與小白謝必安是一對忘年交的好基友,早年便拜了把子,結了,有那麼一天,按照天氣預報的說法是氣旋將至,大雨即來。兩個人外出估摸着應該問題不大,誰知剛離家不遠到了臺南橋的時候,這大雨就來了,噼裏啪啦的下呀,都溼了!

這老黑看了看自己的新衣服和剛剪的新發型,便吵吵着要回家拿傘,小白不願意走了便留在橋頭等着,這老黑回家後先是擦衣服,後是梳頭髮,然後對鏡貼花黃,結果一磨蹭,這時間就不知不覺過去了,等到好不容易出門到了橋頭的時候,才發現小白已經不在了。

原來小白死等之後果斷地把自己等死了!這把老黑嚇壞了,一下子沒想開就上了吊,這先進事蹟感動了閻,便當上了鬼差,爲了紀念這段真摯的友情,這兩位的舌頭就保留在離世時候的樣子至今。

看到這二位的出現,我心裏是滿滿的驚與敬!

只有自殺過的人才會惺惺相惜,雖然區別是死與沒死,但過程是一樣一樣一樣的!

這二位瘦長的身材如同兩枚電線杆一樣聳立在我眼前,真是瘦成了兩道閃電,那像是廚師一般的帽子上都已經開叉和掉線頭了,不知道是長時間使用還是質量不過關的緣故,總之看起來很叼絲的感覺毛差毛差的。其中黑無常頭戴一頂長帽,上有“一見生財”四字;白無常一臉兇相,長帽上有“太平”四字。

這怪異的笑聲顯然是因爲拖在外面的長舌頭羈絆所致,呼哧呼哧的,像是旁邊拴着兩頭牛一般。一提“牛”字,我想起牛頭還在橋邊,還好沒被發現。

看着祖宗盯着我的和藹眼神,爲了防止祖宗一時興起,抱起我大親一口,就算不被這黑白兩笑死,也會被他嘴裏的火燒烤的外焦裏嫩。於是,我趕緊換臉,一本正經起來。這時候,我也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地府中的人物,這形象都十分鮮明,基本看樣子就知道誰是誰的誰了,完全不需要自我介紹。

也說,這二位在人間的名氣那可是響噹噹的!影視劇中經常出現的角色,出鏡率甚至比我祖宗還高,算是地府的當紅炸子雞了!我擔心這兩位大爺使性子耍大牌,趕緊媚笑着生怕得罪了被穿小鞋。

至於這兩位爲什麼是黑白二色哪?我倒是聽過一個典故,話說這陰曹地府也是事業編制,福利多,待遇好,屬於實權部門。這崗位編制十分緊俏,因爲業務多,管理面積大,所以緝拿陰魂的工作量十分巨大,可這編制是死的就這麼一個,總不能一個人輪流倒班,那也太辛苦了。所以這閻便想了一個辦法,叫一崗雙人。也就是說,每人半天班,兩個人領取一份薪水!

爲了保證工作質量和維護鬼差的合法權益,所以當初設置崗位的時候爲了方便區分,白無常白天上班,這黑無常晚上上班。但因爲二位無常長相雷同,所以只能一黑一白來區分了,這樣一份工資兩個人,簡直是賺翻了,算是經濟學中的經典案例了!這理由,當初我認定非常有道理!

“黑”與“白”代表的是一陰一陽,一早一晚。黑無常和白無常,都在閻王殿上當差,按照陽間的說法,這職務就相當於捕快的角色,看着兩位手裏的手鍊腳銬就知道,身手很猛,是兇悍的角色。

我看着祖宗在用讀魂術跟這兩位巨星交流,我使勁憋出鬥雞眼的造型,想讀出他們在說什麼,所以這場面就成了三人交談,一人上竄下跳的調整焦距。這感覺讓我有種想要申訴的衝動,這正式編制的鬼差想怎樣就怎樣,而我這種竟然如此辛苦,明顯有歧視色彩。

我的頭只能像是天線一般不斷調試,確保連接暢通,如果眼神稍有偏差,就會導致信號不佳,祖宗投射在我腦子中的話便會斷斷續續,錯別字連篇還有很大的雜音,使得通話效果十分糟糕讓我蛋疼不已。

我只能繼續以鬥雞眼的架勢,隨時移動身軀調整,才能保持信號滿格,通話通暢。真是人間陰界都一樣,裝**隨處不在,房間裏帶墨鏡,上廁所開飛機,明明幾個人近在咫尺,卻要用讀魂術,費神費力,眼睛還疼,直接丁是丁卯是卯的開口聊,扯開整不就行了?

這時候,祖宗無意間掃了我一眼,我突然記得祖宗能看透我的心思,頓時停住念想,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過因爲祖宗的存在,我這膽子也肥實了不少,如果不是此刻已然與祖宗相認,否則以祖宗的造型加上黑白無常二位,我估計不是嚇暈而是直接嚇死了。那舌頭上厚厚的苔蘚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我眼前的畫面那是十分壯觀!此刻,陰府判官外加黑白無常的組合就這樣彪悍的出現在我眼前侃侃而談。一個是形如張飛李逵一般的猛男,兩個是苗條纖細像是牙籤一般吐着兩根長舌的無常,這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尤其笑起來可真是令人毛骨悚然,我生怕這二位一個不小心咬斷了舌頭,或者一甩一甩的把舌頭抽到我臉上導致破相。

祖宗噴出的口水都是火星子,這二位一高興起來大舌頭四處揮灑,真是旁觀有風險,圍觀需謹慎!

雖然,這畫面十分驚悚,但這三個都是名聲在外的物,我可不敢被看透心思,想必定會被揍的很慘,何況其中最牛**的是我祖宗,我這膽子便足了幾分長了幾斤!

俗話說家中有鬼官,陰間橫着走!

在這地府我不光是有背影,也算是有背景的人了!

這個時候看看祖宗,我發現比之前看到的時候帥氣順眼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還是祖宗是所謂的第二眼帥哥?

隨着我的不斷調試,我終於能讀懂他們在說什麼了,雖然還是有些雜音!只見那黑白無常將手中的手銬腳鏈放下,加之手上的招魂幡、哭喪棒,還真有點陰間刑警的感覺,唯一的缺憾就是這**是實在不咋樣,明顯**不起來,導致裝**的力度下滑很嚴重。

“崔哥,這個小夥子就是你上次說的崔銘吧?崔家後人中出類拔萃的角色,你別說這小夥子長的還真不錯,人高馬大的,長相也俊秀,跟你有幾份相似,都是英俊無二的人兒,怪不得您是咱地府帥哥榜常年的榜首啊!還兼着咱地府的形象代言人,品種確實優良啊!”聽到這裏,我對這傢伙的認知完全顛覆了!

第18章《十大陰帥》

但迫於想要尋找關於我問題的訊息,我只能憋着嘔吐的*,強打精神繼續聽着:“小哥兒這容貌讓倆這地府雙帥都深感汗顏啊!你瞧着鼻子真挺,你瞧這小嘴真嫩……”這黑無常說話的時候,眼睛根本就沒有向我這邊瞅,而是看着祖宗,這讀魂術的聲音都如同嘴裏含着一口水一樣,話都說不清楚。

這語言節奏算是那啥騷擾嗎?

好吧,我承認我害羞了。

聽了這麼久,好不容易跟我扯上點關係,卻全都是這沒用的玩意兒,讓我大失所望,雖然這黑白無常的話讓我對這二位的恐懼之意降到臨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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