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佑當初是太盛氣凌人了,竟然因爲王詩琪而欺負我,我自然要對他禮尚往來一下,但我和蘭姐無冤無仇,我犯得着用這麼卑鄙

的手段麼?

當然這一切純粹是我在意淫,因爲沈三爺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別的神色,也許是我自己想太多太複雜了。

我收攏了一下心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擡頭對沈三爺和蘭姐笑了笑。

“既然這裏沒事了,那我們也走了。”

“志澤,別這麼急着走嘛,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剛好是吃飯時間,你們就在這裏吃頓飯吧,要知道我老婆的這間魚火鍋餐館是非常有特色的,要不是出來這件事,來這裏吃魚火鍋的人又是還要排隊等候的呢。”沈三爺寬大的手掌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道。

我瞥了馮小峯一樣,他的神情不置可否,但我能感覺得出,他內心裏是非常樂意享受一下這種招待的,也就笑着點頭同意了。

鐵頭早已在蘭姐的授意下去做安排了。

我們四人在走向餐廳的時候,我忽地聽到蘭姐向沈三爺低聲嘀咕了一句。

“到底是什麼人,會用這麼卑鄙的降頭手段來陷害我呢?”

沈三爺低頭沉吟了一下。“生意場上明爭暗鬥額事情多了去了,我這些年能做大做強,在給很多人帶來利益的同時,肯定也會影響到一些人的利益,他們要耍一些手段來報復我也是很正常的。”

他輕輕一笑,一副不過與此一筆帶過的口吻道。

蘭姐聽他這麼一說,也就沒再吭聲了。

我在旁一聽,卻是又有了不同想法。

聽沈三爺口氣,似乎他應該瞭解到了一些什麼。

他對魚骨降這類邪門法術可能不懂,但對與生意場上那些爾虞我詐的事情可就精通多了,打拼商場這麼多年,自己有些什麼朋友和對手,心中自然是有數的,而且還能請到會降頭的人來打擊陷害他的對手,自然也不需要太費心思就能查出來。

也許他早就已經讓鐵頭在暗中追查了。

但這些事情裏面可能牽扯的東西太多,也許還有很多骯髒醜陋的東西在裏面,而我和馮小峯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兩個人,要不是因爲餐館出了這麼邪門的事情,估計他都不願理睬我們,所以自然不願在我和馮小峯面前跟蘭姐聊起這些事情。

我當然也沒興趣去知道他的這些事情,我和馮小峯開這間志峯驅魔店,也是一種生意而已,既沒想過要做鍾馗,抓盡那些胡作非爲的妖魔厲鬼,,也沒想過要了解顧客背後那些另類故事。

拿錢辦事,替人消災,就是我和馮小峯的開店操守與原則。

沈三爺和蘭姐也沒有邀請別人作陪,就和我與馮小峯四個人一起吃起了魚火鍋。

不得不說,蘭姐這間餐館的魚火鍋還真是太有特色了,我和馮小峯長這麼大,都沒吃過味道做得這麼好的魚火鍋。

我們兩人也沒去管什麼形象,放開腸胃吃了起來。

一邊吃,沈三爺和蘭姐爲了活躍氣氛,不時和我開着一些不疼不癢的玩笑,我也大大方方敷衍着他們。

倒是馮小峯只顧埋頭吃他的魚火鍋,不知他是太喜歡享受這樣的美食,還是心裏在思考別的問題。

等到我們酒足飯飽,和沈三爺蘭姐愉快告別,開着我們的金盃車回到志峯驅魔店時,我終於找到了答案。

“志澤,你說,這下魚骨降的人會是誰?會不會跟鬼王門的人有關?”

還沒坐下,馮小峯就朝我說道。

原來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他這個思考方向是沒有錯的,謝文久雖然死了,但他說過,鬼王門是不會放過我的,遲早還會找上我的。三姨也死了,以後只能靠我自己和馮小峯兩個人對付鬼王門了。

只是我覺得有點不對,如果在蘭姐的餐館下魚骨降的人真是鬼王門的人,或者說是想對付我的人,爲什麼不直接來志峯驅魔店找我,而要跑到蘭姐的餐館呢?

難道鬼王門的人還學會了迂迴作戰的戰略?

(本章完) ?

“大個,你別想那麼多了,如果真是鬼王門的人在蘭姐的餐館下的降頭,那又是什麼意思呢?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他們還需要用聲東擊西的戰術來對付我們?這世界上每天都會發生很多鬼怪之事,也許只是恰好讓我們碰上了一樁而已,你別在這裏疑神疑鬼了。”

我笑着對馮小峯說道。

現在我們有了自己正式的驅魔抓鬼事業,在外面我自然要打出馮小峯的大名,大個這個名字的確有點土氣,即使別人想請我們去驅魔抓鬼,聽到大個這種俗氣名字,心中對我們的本事會大打折扣的。

但在私下裏,我還是覺得叫大個這個名字比較親切。

我之所以這麼寬慰大個,是認爲,即使鬼王門的人真的這麼快找上了我們,但他們又不直接殺上門來,而是故意在蘭姐的餐館設下這麼一個陷阱,好讓我們自投羅網,來個甕中捉鱉,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一個最說不通的理由是,沈三爺和我們實在沒什麼交情,如果不是我和馮小峯設計捉弄了他兒子沈天佑,我們可能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蘭姐更是我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名字,而志峯驅魔店剛開業不久,根本沒什麼江湖名氣,鬼王門的人怎麼胡這麼肯定沈三爺一定會來請我們的呢?

而我和馮小峯又一定會接下這筆業務呢?

難道他篤定我們是那種見錢眼開,有活就幹,全然不顧風險代價的渾人?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但是,志澤,我坦白告訴你,我心裏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馮小峯聲音裏帶着一絲苦笑道。

我心頭一緊。“你怎麼不踏實了?難道那個魚骨降你並沒有化解掉?”

馮小峯搖搖頭,又點點頭,似乎很不自信的樣子,卻又不知該如何對我說起一般。

“你別婆婆媽媽的了,有話就直說,別搞得這麼神經兮兮的,害我在這邊提心吊膽的。”我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馮小峯朝我翻了翻白眼。“這種魚骨降並非很厲害的降頭術,是很容易化解的,這個你不用擔心,但就是因爲太容易化解了,所以我纔有些不踏實,你明白麼?”

“不明白。”我斜瞥着他說道。“這是降頭術,又不是鬼上身,既然你已經化解了,那你還擔心什麼?擔心它會像冤魂一樣纏着你麼?”

“大個啊,我們現在是打開門做生意,這樣一單小小的生意,你要是都這麼多顧慮的話,那我們以後還怎麼去接大生意呢?你要有點志氣和勇氣好不好?”

我又對他一番苦口婆心的勸慰。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說了,反正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馮小峯朝我攤了下手,很是無奈道。

我也沒再理他,把鐵頭給我的那個紅包從口袋裏拿出來,撕開來一看,裏面居然整整有兩萬塊。

這蘭姐還真是大方,居然給了這麼大一個整數,加上之前沈三爺給的三千塊,志峯驅魔店開張第一單生意就賺到了兩萬三千塊,而且幾乎沒花力氣和成本,這讓我開心不已。

看到嶄新的紅鈔票擺在面前,馮小峯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他一直呆在鄉下,真正靠自己雙手一下子賺這麼多錢,還是頭一次。

雖然當初說好志峯驅魔店賺的錢兩個人平

分,但我並沒有把這兩萬塊分一萬給他,而是把它存了起來,一是當流動資金使用,二是他要給馮小峯好好存着,將來給他娶媳婦準備着。

他爹當初爲了保護他,去找房叔拼命,卻反而被房叔給殺死了,只剩下他和他娘兩個人,而他娘已經沒有能力提供他好的條件了。

既然他娘現在現在託付給我了,我自然要擔當起這份責任來。

馮小峯也沒什麼意見,這一萬塊就算分給他,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幹啥,可能還會被他胡亂花掉了。

反正現在衣食無憂,零用錢也不差,去衝幾個Q幣每天玩上幾把英雄聯盟還是不成問題。

一夜無話,馮小峯玩着英雄聯盟,我就認真拿起《陰兵筆記》認真翻看起來,既然打算做這個職業,就需要不斷提高自己的業務水平,不然,碰上厲害一點的妖魔鬼怪,我們就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雖然之前我們用上面的法術對付謝文九,被他打的落花流水,還沒他恥笑,但我覺得如果能練到他那個級別,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沒有高人相助,沒有傳奇法寶,我們就只能腳踏實地循序漸進了。

第二天,馮小峯沒有繼續趴在電腦面前,而是抱起那本《陰兵筆記》啃讀起來,我也沒打攪他,開着金盃車去街上採購一些短缺的生活用品。

在停車場停好車,路過一家超市門口時,我忽地又看到了那個全身邋遢的算命老頭。

我有點奇怪,這算命老頭以前不是在這裏擺攤算命的,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難道是被別的算命先生擠走了?還是那一片被城管掃蕩了?

想起那天我爸的鬼魂出現在我面前,拿着他寫的“勇者生怕者死”這幾個大字找到我,我不禁對他產生起一種莫名的好感來。

如果我爸的鬼魂不是覺得這六個大字對我有用,也不會冒着危險出現在我面前。

我不禁想這算命老頭是不是跟我老爸的鬼魂打過交道?還是很熟悉?

如果我爸的鬼魂跟他不認識的話,我爸怎麼會拿着他那天給我的籤文來找我的呢?

但這算命老頭全身邋遢,貌不驚人,怎麼可能跟一個鬼魂打上了交道呢?難道他是隱藏在鬧市中能通靈的高人?

回想起前兩次我和他接觸的過程,他給我的感覺是那麼詭異,我忽地覺得這是完全有可能的,大隱隱於市,真正的通靈高人玩往是看穿了紅塵俗世的。

又或者他是冥冥中想點化或保護我的恩人,就像那個消失不見了宋婆一樣。

帶着這種複雜的心情,我走近那個算命老頭。

“老先生你好啊,你怎麼搬到這裏來了?”我非常禮貌地對他笑道。

算命老頭望了我一眼,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重生之無限武俠世界 “小夥子,今天要算卦嗎?”

我搖搖頭。“不算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攪你生意了,我只是來跟你打聲招呼而已。”

“小夥子,還是算算吧,就算你不給自己算,也可以給身邊的人算嘛,你現在雖然躲過了一劫,但你朋友說不定遇到了一劫呢?”算命老頭卻淡淡道。

我心頭一動,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朋友會遇到什麼劫?我身邊現在就只有馮小峯一個朋友,難道他指的是馮小

峯嗎?

可馮小峯不是在家好好呆着嗎?怎麼會遇上劫難的?

“老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能否請你明示?”因爲我心裏已經對他產生了某種好感,而且已經有點相信他是位隱世通靈高人,所以沒有像上兩次那樣轉身離去。

“小夥子,我可以給你算一卦,但這一次算卦不像上一次那樣,我要收費了,反正你也賺到錢了,應該不會差我老頭這個卦錢的。”算命老頭道。

我一陣疑惑,他怎麼會知道我賺到錢了的?

我和馮小峯昨天的確從沈三爺那裏賺了兩萬三千塊,但這算命老頭並不在身邊,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呢?

我不由得對他更加敬畏起來。

“老先生,你這一卦要多少錢?”我問道。

“三百二十六塊。”算命老頭很乾脆道。

雖然一般的地攤算卦一般是十塊二十塊,但一千兩千的也有,對他這個要價幾百塊的卦也沒怎麼上心,今天本來是出來採購生活用品的,我自然多帶了一點錢。應該不差這幾百塊卦錢。

只是讓我好奇的是,這算命老頭爲什麼要的不是一個整數,而是把數字精確到了零頭。

“沒問題,老先生,那請你給我朋友算算吧。”我一邊說,一遍從錢包裏掏出整整三百二十六塊,放進他面前的寶盆裏面。

算命老頭瞥了我一眼,然後微微閉上眼睛,攤開兩隻手掌,左手掌指頭掐了一會,右手掌指頭又掐了一會,然後睜開眼睛,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怎麼啦,老先生,我朋友不會真有什麼劫難吧?”

我本來根本不相信馮小峯會出很什麼問題,答應讓算命老頭算卦,只是讓自己心安一點,但下奶卻被他這種奇怪的眼神看得心裏有點發毛。

“你朋友的確有一場劫難,本來會讓他半死不活的,但幸好有貴人相助,所以只會受點驚嚇而已。”算命老頭道。

“是嗎?那老先生是否能告訴我,我朋友怎麼會遭遇這場劫難的呢?”我仍然不太相信,又追問道。

算命老頭卻沉思不語。

我蹲在那裏卻不肯離開,但也沒拿話繼續追問他。

“世間事,一飲一啄皆有因果,所以無須強求,事情過後你自然就會懂得的,如果我沒算錯,你朋友的劫難可能還跟你有關。”

不知是我的執着起到了效果,還是算命老頭另有所慮,終於又開口道。

跟我有關?我一陣詫異,馮小峯的劫難怎麼會跟我有關呢?雖然我們是朋友,現在又是事業夥伴,但我們始終是兩個獨立的人。

如果他的劫難真跟我有關的話,那隻可能是因爲我們共同經歷而產生的的問題。

這樣一想,我忽地想到昨天晚上,馮小峯對我說了好幾遍的擔心。

難道我們給沈三爺和蘭姐破解的魚骨降真的還有什麼後遺症?馮小峯的擔心終於不幸言中了?

我沒有再繼續糾纏算命老頭,對他說了聲謝謝之後,就神情恍惚地站了起來,朝超市走去。

在超市裏採購了所有需要購買的生活用品,去收銀臺付賬的時候,看到電子賬單上面顯示的金額,又看看自己荷包裏面剩下的錢,我忽地驚呆了!

?

(本章完) ?

收銀臺電子賬單上面顯示的金額,居然和我錢包裏面剩下的錢一分不差。

也就是說,我隨機購買的這些生活物品,剛好掏空了我的錢包。

怎麼會出現這麼巧合的事情呢?我付完賬,心頭一陣百思不得其解,這也太巧合了吧。

募地,我想起在進超市之前,我給了那個算命老頭三百二十六塊卦錢的,難道是那算命老頭早就算準了我今天會花費多少錢,而把我剩下的錢全部拿去當卦錢了?

這也太神奇了吧,難怪他的卦錢會精確到零頭。

我提着兩袋物品走出超市,連東西都沒先去放車上,就急忙朝算命老頭剛纔擺攤的地方走去。

我想好好問他一個明白,他是怎麼做到這麼神奇的預測的?到了這個份上,如果還要說是什麼巧合,那我真是腦瓜子進水了。

可等我走到算命老頭剛剛擺攤的地方,那裏已經人去樓空了。

我鬱悶地回到車上,發動車子往回家的路上開去。

突然我腦袋中靈光一現,如果算命老頭連我今天會花多少錢都能算得這麼精準,那麼他給馮小峯算得那一卦肯定不是在胡說八道了。

這麼看來,馮小峯真的有劫難了。

我連忙撥通他的電話打過去,也不知他是在專心看書,還是玩遊戲去了,連打了三遍都沒人接。

我心裏隱隱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了,不會這麼快就出了意外吧?我出門的時候,馮小峯還是好端端的。

我心裏一緊,放下電話,就大力一踩油門加速朝回家的路開去。

卻不料還沒開出去十米,就被前面一個人攔住了。

我嚇了一跳,這麼快的車速,居然也有人敢在前面攔車,你這不是存心找死麼?

就算是碰瓷,這碰瓷的手法也一點不專業啊。

我猛地一踩剎車,然後把車停穩。

從前視鏡裏看到車頭離這個人的身體只差了不到一拳的距離,我心頭一陣砰砰直跳!

尼妹的你要想死的話,山上有藤,河裏有水,廚房有煤氣,牆上有電線,你犯不着拉我來墊背啊。

你要訛人的話,也該去找那種奔馳寶馬去訛嘛,何苦跟我這種破金盃麪包車過不去呢?

我搖下車窗,把頭探出去,正準備對這個仍傻乎乎站在車頭前面的人準備破口大罵。

髒話一堆到了嘴邊,卻又被我生生嚥下去,並且還換上了一副笑臉。

因爲這個人我居然認識,而且還是我萬萬不能得罪的,他竟然是法明師父。

我後來和王鎮業去過一次靜心寺,發現靜心寺已經被沖毀了,而一玄大師和法明也不知去向,我當時是好生失望。

第一次見到一玄大師時,他就斷定我命犯天煞,此命不長了的,而且根本沒打算出手相救,但最後還是派了法明跟隨我下山,說幫我度過面前的災難。

雖然大戰謝文九那一場,法明並不在場,是小圓圓和三姨獻出了兩個人的生命,最後三姨與謝文九同歸於盡才化解了我最大的危機,但發明還是和我去了謝文九的老宅子,並且陪我們在那裏找到了那本《陰兵筆記》。

一本《陰兵筆記》可能在他眼裏不算什麼,但對於現在的我和馮小峯來說,那可是安身立命吃飯的傢伙,其重要程度是不言而喻的。

謝文九這個一直想迫害我的方術師死了,一直附在我身上保護我的小圓圓也死了,我不知道我身上的天煞是否已經得到破除,但見到法明那一瞬,我

心頭好像升起了一陣強烈的渴望,渴望身邊有這樣一個保護神,能爲我保駕護航。

我雖然沒有真正見識過法明的高強法術,但一玄大師最得意的徒弟,本領自然不是蓋的,至少在謝文九之上,要不然一玄大師當初也不會安排他來給我化解災難。

我趕忙下車,把發明請到車上,正打算問他這段時間他去了哪裏,怎麼會突然在這裏出現,還用這麼危險的方式攔車,法明卻首先開口了。

“大個有危險,先回家再說。”

說完這句話,他就面色冷峻坐在那裏不再發言。

我心頭再次駭然了,連法明都這麼說了,看來那個算命老頭的卦還真算準了,馮小峯還真出事了。我趕緊發動車子,把油門踩到底,金盃車用最大力的力氣拼命朝前飛奔而去。

一路上,雖然我和法明都沒有開口說話,我的精神也高度集中在駕駛中,但我腦中還是有點不明白,法明是怎麼冒出來的?他怎麼會知道馮小峯出事了?而且又恰好攔住了我的車?難道他有天眼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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