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口,見門開着一條縫,同時一股股強烈的陰煞之氣從門縫之中滲透而出。感受這股濃濃的陰煞之氣,我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感覺這屋裏的厲鬼很是不簡單。

此時老常見我面色憂慮,不由對我筆畫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說,我婆婆媽媽的讓他走前面,我去殿後。

我見老常如此,不由的白了他一眼,便也沒多說什麼。雖然我此時的道行要高於老常,但老常在捉妖抓鬼方面的經驗的確高過我很多。

我側了側身子,讓老常過去。老常也不廢話,直接起身來到我的前面,此時見門口有一條縫,也不怠慢,當即就把頭伸了過去,準備先打探情況。

可就在他把頭伸過去的一剎那,我只感覺他的身體猛的抖動了一下。看到這兒,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難道里面的東西很恐怖?老常就這麼看一眼,就把他嚇得發抖?

我當即握緊了桃木劍,準備隨時支援老常。而此時,老常卻緩緩的把頭收了回來。此時只見老常雙目圓睜、一臉蒼白,喉嚨之中不斷哽咽。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有些好奇,這屋裏有什麼?老常竟然看了一眼之後就被嚇成了這樣。

在好奇心的趨勢下,我壓低了聲音,用着很是小聲的聲音說道:“老常,你看到了什麼?”

老常聽我這麼說,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喘了一口大氣兒,然後用着一臉蒼白的臉看着我:“這屋裏,有、有五個紅衣,紅衣吊死鬼。他們、他們全吊在屋內的吊燈下。”

吊死鬼?還是五個穿着紅衣服的?聽到這兒,我也是臉色也是驟然一變,只感覺後背發涼。這吊死鬼本就怨氣重,死後大多都會化作厲鬼。

而這穿着紅衣的鬼也更是了得。本來人死後,身上的衣服都是白色的袍子。

但如果鬼魂有怨氣,衣服就會隨着怨氣的濃度發生改變,這也是爲何會出現,白衣厲鬼、黃衣厲鬼、紅衣厲鬼等的緣故,因爲顏色就代表了他們煞氣的強度。

這種鬼不能小瞧,是超越白衣以及黃色的存在。當然這只是單方面說明他們的實力,也會有例外產生,比如上官仙就是一個例外,她雖然是穿着白衣,但實力卻強大無比!

如果裏面真的有五個紅衣的吊死鬼,那這事兒可就不好辦了。如果我的推論沒有錯的話,那麼一個紅衣吊死鬼的實力大約在英魄中期以上,也就比老常的道行低上那麼一點點。

如果單獨遇上,我們也不需要多費什麼手腳,直接就可以搞定他們。但是如果出現了五個這樣的厲鬼,那這事兒可就大了。甚至是現在的我,都不敢保證能收了他們……

不過想歸想,但來都來了,怎麼這也得會一會吧!有了這念頭,我便繞過老常,準備親眼看看,看看是不是如老常所說這屋裏有五個吊死鬼。

我壓低的氣息,同時把頭緩緩的伸向了門縫。準備看一看老常口中的五個紅衣吊死鬼。

因爲是未知的事物,所以我此時有些緊張,心跳也驟然加速。一點點,一點點,我終於把腦袋伸向了門縫,同時定眼往屋內一看。

只見我眉頭一皺,心中不由大罵老常。臥槽這TM什麼也沒有啊?這屋裏除了有些昏暗且陰煞之氣很重以外,老子連一根毛都沒有看見啊?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罵老常玩我。此時就準備收回身子,可就在此時,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卻忽然至屋內的一側伸了出來。

此時那顆血淋淋的人頭距離我不足三十釐米,加長我此時又看了天眼,我很明顯的可以看清的她的全部面貌。

只見是個女人頭,那人披頭散髮,滿臉的傷痕而且傷口全都往外翻,就好似她的臉剛被割開一般,甚至傷口之中還有血水滴落。

不經如此,那人頭竟然還用一雙死魚眼瞪着我,同時還對我露出了一個詭異並且扭曲的微笑。

這已經夠嚇人了,但這還沒完,她竟然還在此時張口對我沙啞的說道:“你要進來陪我嗎?” 這突如其來的人死頭本就嚇得我夠嗆,此時竟然對我說道:“你要進來陪我嗎?”

這幾個字就好似一道驚雷,直接就劈在了我的天靈蓋之上。

此時我只感覺頭皮發麻,第一反應便是離開這門縫。因爲這場景太過嚇人。

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當即便把我嚇了一跳,嘴裏不由的驚呼了一聲:“啊……”

同時身體猛的往後倒,想與那死人頭拉開距離。可就在我驚呼出這一聲之後,這別墅的大門竟然突然打開,這本寂靜無聲的別墅前院,此時竟然突然掛起了一陣陰風。

不僅如此,同時間只見兩隻白皙的手臂突然伸出,竟然一把拉住了我的腿。還不等有所反應,那雙手一用力,竟然一把就把我往屋子裏拖。因爲我沒有防備,如今又被抓住了腿,此時又被這麼一拖。

我那裏抵擋得住?結果當場就被這厲鬼給拖進了別墅之內。

而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導致一旁的老常都還沒能回過神來。此時我大概驚訝,就想擺脫那雙抓住我的鬼爪。

可是那鬼爪的力氣實在太大,我掙扎了好幾下竟然沒有一點效果,我握緊了桃木劍就想去砍。但身體不到眨眼的功夫就被拖了進去,根本就不等我擡手。

直到我被拖進屋之後,外面的老常纔有所反應。此時只聽他在屋外急促的大吼一聲:“炎子!”

不過即使我聽見了老常的大吼,但也無用。因爲我被拖進屋後,竟然直接被那厲鬼拽起雙腿,然後直接就被扔飛了出去。

我在空中劃過,只感覺腦子有些發懵,感覺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甚至都還沒運轉道氣,我便被扔飛了出去。

此時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我只感覺我的後背一陣劇痛,同時一聲聲玻璃破裂後發出的“稀里嘩啦”聲傳入了耳朵。

雖然後背劇痛,但我知道此時不能耽擱。既然已經幹起來了,那就必須有所動作,不然一但被壓着打,就不好掌握主動權了。

我想爬起來,可是還不等我站起身,那個滿臉都是傷口穿着紅衣的女鬼竟然又飄到了我的面前。

此時她依然對我露出那個詭異的笑容,同時再次沙啞的說道:“你以後留在這裏陪我好不好?”

說罷!這女鬼竟然直接就抓住了我的頭髮,然後猛的把我的腦袋就往地上死命一磕。只聽“啪”的一聲,我只感覺腦袋遭受了一次重創。

同時“咔”的一聲脆響在我後腦響起,這應該是我後腦砸在地上的碎玻璃上發出的破碎聲音。

雖然腦袋被用力的磕了一次,但還好,我還有知覺。

不過腦袋裏卻嗡嗡作響,讓我有些頭暈目眩。但至少我還活着,還沒死,只要沒死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我咬着牙,當即用手抓住了那女鬼抓住我頭髮的手臂,同時大吼一聲:“*媽!”

說罷,就想強行起身。但那女鬼卻絲毫不給我機會,她依然是那個詭異的笑容,但手臂上卻很絲毫沒有鬆力。

我此時真TM後悔留了一頭“長髮”要是這次能活着出去,我一定把腦袋上的頭髮全剃了。

此時心中抱怨我這頭飄逸的黑髮,但此時也容不得我多想。因爲那女鬼再次將我的腦袋舉起,然後又砸在地上。

不過這還沒完,她竟然改換方式,不在抓住我的頭髮,而是換手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臂力很大,我很難掙脫。不等我有反水的機會。她女鬼的另外一隻手此時竟然舉起了一塊鋒利的碎玻璃,想直接了結我。

那女鬼的表情此時驟然一變,不在是之前的詭異笑容,變得極度猙獰,加上她滿臉的傷口,看上去竟然是那麼的詭異與滲人。

她掐着我的脖子,同時陰冷且沙啞的對我說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要殺了你!”

說罷!她猛的舉起那塊鋒利的碎玻璃,就準備對着我的腦袋刺下去。要是真被女鬼手中的碎玻璃扎中腦袋,我還有活路?必然會被扎死當場。

而老常?此時不停的傳來叫罵聲與打鬥聲,應該在與這屋子裏的另外幾隻厲鬼打鬥?上官仙?不用想,上官仙爲了三年後的約定,她長期陷入沉睡修行。

想叫醒她,必須用食指中流出的血才能將她喚醒,此時咬破手指喚醒上官仙?顯然不可能,時間不夠……

爲今之計只能自救,我不敢怠慢,再次咬破了我可憐的舌尖。讓舌尖血流入口中,準備用舌尖血中的陽氣自救。

此時的女鬼已經舉起了手中的碎玻璃,只見她雙眼一瞪,就準備刺下來。

而此時,我也咬破了舌尖,舌尖血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此時我那敢怠慢,畢竟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橫屍當場。

我對準了那女鬼,口腔猛的用力“噗”的一聲,只見一口鮮血被我噴出。舌尖血雖然不及黑狗血,但也是人體陽氣集中的主要部位,這裏蘊含的陽氣很是旺盛。

如今我與這女鬼本就距離得近,此時我這麼大口一噴。鮮血全都噴在了那女鬼的臉上以及身上。

也就在這口舌尖血剛落在那女鬼的身上時,那女鬼當即便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哀嚎:“啊……”

而那女鬼手中拿着的玻璃碎片,也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猛的鬆落,最後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她本掐着我脖子的手此時也沾染上了舌尖血,因爲舌尖血強烈的陽氣,導致傷害了她的身體。所以此時也是因爲疼痛,不由得鬆開。

我見女鬼的手臂鬆開,我那能放棄這樣的逃生機會?

我雙手往地上一撐,也不管地上的碎玻璃,直接就翻身而起,同時猛的運轉道氣,讓自己達到最強的狀態。

那女鬼因爲被我噴了一口舌尖血,此時全身不由得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就好似我的舌尖血就是硫酸。此時正在腐爛她的身體一般!

看着那女鬼哀嚎的樣子,我那管她的死活。當即抽出一道黃符,也不廢話直接躍身而起,對準了那女鬼就拍了過去。

但那女鬼也不是吃素的,畢竟達到紅衣實力。雖然此時她受創,但見我對她動手,她也不敢怠慢,當即向着身後猛退,以一種懸浮的狀態向着身後飄出了好幾米。

這一下撲了一個空,心情很是鬱悶。

而就在同時,老常的聲音卻突然傳進了我的耳朵:“炎子,我TM頂不住了!”

聽到這兒,我才扭頭望去,只見老常正被四個紅衣鬼圍攻,雖然還沒有戰敗,但已經處於生死存亡的邊緣。

見到這兒,我不由得大驚。這可不好,要是老常出了事兒,我會後悔一輩子的。我急忙撿起離我不遠處的桃木劍,對準了老常的位置就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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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嘴裏大聲喊道:“全都給我死開!”

說罷,我已經來到了一隻紅衣女鬼的外圍。雙腳猛的一蹬地,直接高高躍起,同時舉起手中的桃木劍便刺了出去。

我刺向的那個紅衣女鬼好似也感覺到了身後的危險,當即就往一旁一閃,直接躲開了我這致命的一劍。但致命的一劍雖然躲開了,但並不代表她能躲開我其它的手段。

身體還沒落地,我的猛的一擺手,桃木劍猛的橫着掃了出去,那女鬼雖然向着一旁移動,但這一劍剛好就掃到了她的胳膊上。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紅衣鬼橫着就飛了出去。

之後,我仗着高過這裏所有鬼的道行,直接來到了老常近前,同時與老常背靠背一臉警惕的看着周圍的五個紅衣鬼。

此時老常狂喘着粗氣,嘴裏帶着憤怒的聲音說道:“炎子,你要是在慢一點,我就得去下面報道了。”

聽老常這麼說,我沒有搭話。而是用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只感覺溼漉漉的而且還很疼。

我收回了手,看了一眼手掌,發現上面全是血跡。看到這兒,我的雙眼之中不由得燃氣了滔天火焰。

同時,我握緊了緊手中的桃木劍,冷視眼前的五隻紅衣鬼,然後沉聲冷冷的說道:“老常,他們竟然想要我們的命,我們就讓他們魂飛魄散。” 說道這兒,我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桃木劍,同時直指身前的五隻厲鬼。

而同時,對的五隻紅衣鬼也頃刻之間變換了容貌。露出青面獠牙,一臉的猙獰,不僅如此他們的指甲也在頃刻之間暴漲。而且還對着我們發出了一聲聲刺耳的嘶吼“嗷……”

隨着五隻紅衣鬼的嘶吼,老常卻在此時沉聲說道:“炎子,我看這五隻紅衣鬼可能就是那司機口中被分屍的一家五口,死後腦袋被掉在了客廳之中,一會兒別殺了他們,保住他們的魂魄。”

聽到這兒,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老常這話啥意思?這五隻紅衣厲鬼都要騎到了我們的頭上,竟然還不殺他們?

而且聽那出租車司機說,這別墅裏可死了不少人,對於這樣殺人無數的惡鬼難道還要饒他們一命?

想到這兒,我一邊警惕這五隻紅衣厲鬼,一邊疑惑的開口問道:“老常,這樣的厲鬼難道還要留他們性命,難道你想度化他們?”

話音剛落,老常便開口答道:“炎子,雖然這五隻紅衣厲鬼很厲害,但他們的怨氣也很濃。但只要我們能打散他們的身上的怨氣,幫助放棄心中的仇恨。這樣的功德可大得很啊……”

此時時間不允許,老常只是簡單的爲我解釋了一下,同時說明了只要能度化這五隻厲鬼,這得到的功德可不得了。並且再三囑咐我最好不要下殺手,只要打散他們心口出纏繞的怨氣就行。

聽老常這麼說,我又掃視了一眼已經步步逼近我們的五隻紅衣厲鬼。心中雖然對功德以及因果之事不是很瞭解。

但也知道幹我們這行接觸到的因果很大,此時聽老常如此鄭重的說道,我也就答應了。畢竟只有達到精魄期的道行,才能準確的控制身體之中釋放出的道力,從而在釋放符咒的時候不至於直接殺了他們。

“嗯,我儘量不取他們性命……”我沉聲回答道,表示同時老常的說法。

可我的話音剛落,對面的五隻紅衣厲卻“嗷……”的一聲如同五道紅影一般就撲了上來,其聲勢駭人,發出的聲音也是刺耳扎腦。

此時只見我的瞳孔猛的放大,嘴裏當即冷哼一聲:“來了!”

說罷!我也不敢怠慢,雖然有心度化這五隻怨氣極重的紅衣鬼。但此時他們幾乎已經被怨氣迷失了心智,有的只有生前最慘痛的記憶。

五隻紅衣厲鬼此時伸長了手臂,對着我和老常就飛撲了過來,一雙鬼爪寒氣逼人,一對獠牙更是看得人觸目驚心。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手中桃木劍直接橫手,臉色猛的一沉。如今只能強行動手,不先打散他們心口中纏繞着他們三魂七魄的怨氣,什麼度化也甭提。

我背對老常,雙腳猛的一蹬,直接就對着其中三隻紅衣厲鬼就衝了過去。而老常則對準了其中兩隻迎面而上。

雖然我以一敵三,但我的道行卻高過這三隻紅衣厲鬼。雖然以一敵三會費一些力氣,但只要老常能頂住其餘兩隻厲鬼,我就有信心把這三隻厲鬼的道行全廢了。

此時我與那三隻紅衣厲鬼的距離不足一米五,而三隻紅衣厲鬼也在此時從三個方向向我伸出了鬼爪,都想當場將我刺死。

我不敢大意,桃木劍直接掃出一個橫掃千軍,強行將三隻紅衣厲鬼逼開。畢竟我是以一敵三,所以我不能讓這些厲鬼近了身。

而就在我掃出這一劍之後,我當即對着老常大吼了一聲:“老常,你得把那兩隻紅衣厲鬼頂住了。”

我此時看不見老常的戰鬥,但卻聽到了老常肯定的回答:“你放心,這兩隻厲鬼短時間殺不了我……”

聽老常鄭重的答應,我不由得放下心來。只要老常能頂住,這三隻道行幾乎低了我一個等級的紅衣厲鬼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當然,如果我對上了四隻或者五隻,我就有生命危險了。

此時我與老常分成了兩個戰圈,他在房間的那頭,我在房間的這頭。雖然是兩個戰圈,但戰鬥卻異常激烈。紅衣厲鬼每一次鬼爪的揮舞都夾雜着一股股陰風襲過,他們每一次的嘶吼都是震耳欲聾。

因爲老常說如果能度化這五隻厲鬼,我們會得到很多功德,所以好幾次我的桃木劍都避開了這三隻紅衣厲鬼的心口以及鬼門,怕一劍刺下去,直接打散他們的三魂七魄,唯有用符咒纔是最好的辦法。

大約十分鐘後,我那隻滿臉都被利刃割開臉部的紅衣女鬼竟然突然從上而下的對我發動突襲,想一爪抓碎我的天靈蓋,直接殺死我。

但我此時道行全開,那是剛纔那個被她擰着頭髮撞地面的狀態。

此時我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出現了質的飛越,我早就知道她悄悄的飛到了我的頭頂,只是沒有去阻攔她罷了!

正所謂孫子兵法有云,守株待兔亦可請君入甕。

我這次就準備將計就計,讓那偷襲我的女鬼有來無回!結果果不其然,她見我沒有去關注她,而是與身前的另外兩隻厲*手,以爲我疏忽了頭頂。

此時只見她猛的一頭朝下,同時伸出利爪對準了我的天靈蓋就插了下來。此時我只感覺頭頂一陣陰風襲來,當即便猜到那女鬼動手了。我嘴角不由得彎出一條弧線,身體直接向着一旁一閃,同時另外一隻手直接掏出鎮煞符咒。

不僅如此,我在掏出黃符的瞬間身體並沒有停止動作,而是雙腳一蹬,直接高高躍起。

而我這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停歇。此時我的身體騰空而起,躲過了女鬼的致命一擊。

此時那女鬼也是一驚,根本就沒想到我的動作竟然是如此的迅速敏捷。她想要收手,但明顯時間已經不允許,因爲我此時已經騰空躍起,同時二指擰符已經向着她的身上拍了過去。

此時我的雙目與那女鬼的雙目在空中交匯,那女鬼此時雖然面目猙獰,但看到我拍向她的符咒之後,卻有一絲驚恐劃過。

我沒有絲毫留手,拎着鎮煞符就拍了出去,只聽“啪”的一聲。我手中的黃符便拍在了那女鬼的心口之上。

而那女鬼雖然是頭朝下腿朝上的姿勢。但此時依然想殺我,只見她快速收手,就想回手給我一爪,想直接爪破我的胸膛,讓我斃命。

但我怎麼會給她機會?明顯不可能,我在拍出黃符之後,沒有絲毫停留,在她回手攻擊我的瞬間,我便凌空一腳,直接就踹在了那女鬼的臉上。

藉助反作用力,身體直接向另一邊彈開。隨着是急匆匆的一腳,並沒有什麼力量,也沒有傷到那紅衣女鬼。但正是這麼一腳,讓我的身體向外飛出了一段距離。讓那女鬼的回手一爪撲了個空。

這一切來得太快,幾乎就在兩秒之間。我的身體剛一落地,那女鬼也落在了地上,她此時見胸口被貼上了符咒,當即就想用手去撕扯。

但我絕對不會給她扯下我符咒的機會,單手猛的結印,同時引動身體之中的道氣,嘴裏直接大吼一聲:“急急如律令,破!”

話音剛落,貼在那女鬼心口上的符咒猛然之間爆發出一道白光,同時只聽“砰”的一聲炸響。

緊接着便是那女鬼的一聲哀嚎傳來“啊……”那聲音很是刺耳並且滲人,但我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意。

隨着符咒的爆炸,那女鬼直接就被炸飛了出去,但卻沒有魂飛魄散。只是被炸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同時身上的血紅色衣服瞬間發生了變化,開始變成了普通的白色。

看到這兒,我暗自了鬆了一口氣兒。看來力道剛剛好,並沒有因爲道力過剩,直接將這紅衣厲鬼給炸死,只是破了她心口中纏繞的怨氣,並沒有傷及她的三魂七魄。

可就在我暗自高興的時候,我身後忽然傳來老常的一聲驚呼:“炎子小心!”

聽到這兒,我只感覺一陣陰風忽然至我後背襲來,同時一陣撕心的疼痛從我後背傳來。

感覺到這兒,心中暗叫不好,我竟然在結印的時候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竟然把後背朝向了另外兩隻厲鬼。 感覺到後背撕心的疼痛,我的臉色不由的大變,怎麼就犯下了這麼一個致命的錯誤?

但事已至此,也不敢有絲毫怠慢,雖然此時遭受了偷襲,但也不能坐以待斃。

我沒有回身格擋,因爲這樣會耽誤很多時間,甚至可能在我回身的一瞬間斃命,所以我選擇了身體猛的向前撲,想用這樣的方法與身後的厲鬼拉開距離,幫助我逃生。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點滴的停留。身體直接撲了出去,然後在地上滾了一圈,避開了厲鬼最後的絕殺。

可是我身後的厲鬼會這樣的放過我?怎會善罷甘休,顯然不會……

在我向前撲出身體之後,還不等我站前身來,那兩隻厲鬼猛的就迅速的逼了上來,同時伸出一雙奪命的鬼爪,直指我的脖子,想自己掐斷我的喉嚨……

如今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我很被動。

我坐在地上,只感覺後背劇痛無比,也不知傷成了什麼樣。但此時也顧不了那些,畢竟厲鬼已經殺到,如果不做出反擊,必然身死當場。手中握緊了桃木劍,擡手便揮出一劍。直指那兩隻對我襲來的紅衣厲鬼!

一劍掃出之後,我爲自己爭取到了一點點空隙。而我也是藉助這一點點的空隙猛的爬了起來。

而剛一起身,那兩隻厲鬼又再次不要命的撲了過來,嘴裏還大聲的“嗷嗷嗷……”的怪叫!

如今我已經起身,雖然遭受了重創,但卻不致命。如今再次見這兩隻厲鬼襲來,我的怒火可謂燃燒到了極點。

我陰沉着臉,握着桃木劍的手青筋暴起。我瞪着這兩隻撲過來的厲鬼,嘴裏猛的冷哼一聲,同時大聲吼道:“哼,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說罷!我直接舉起手中的桃木劍就迎了上去,之前我以一敵三尚且能打傷一隻。如今我以一敵二,也完全不是問題。

雖然我後背受了傷,可能還在流血,但短時間絕對無法影響不到我的戰鬥力。

手中桃木劍縱橫揮舞,手起刀落,每一下都逼的兩隻紅衣厲鬼慌忙應對,而且有好幾次都被桃木劍劃傷生體,發出“滋滋滋”的腐蝕聲。

大約一分鐘後,我再次逮到了機會,我的一個猛撲直接與其中一隻紅衣厲鬼近身體。

我沒有絲毫怠慢,這樣的機會可不常有,所以我直接掏出了一道黃符,不等那紅衣厲鬼有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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