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胡籽這麼思考時,夏雨青的尖嘯聲戛然而止。

王雅婷衝到了鬼娃娃身邊,纏繞着鬼娃娃的白霧蘭雨欣一雙眼瞳閃過紅光,幾十根的冰箭直直刺向王雅婷。

王雅婷隨手一擺,那些冰箭像是受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向着蘭天刺去。

“哼!不知好歹,沒有那人給你撐腰,你什麼都不是!”

蘭天看到冰箭刺來,暴喝一聲,伸手一捏,那些冰箭在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嗖~

白霧蘭雨欣見王雅婷飛來,臉色明顯一變,然後又化作一道霧氣飛向趙小川。

趙小川躲閃不及,被白霧纏繞,頓時身體一僵從天空中掉了下來。

轟~

幾乎同一時刻,那冰晶鬼臉在空中瞬間爆炸,一個巨大的黑洞驟然形成。

吟~

一聲龍吟聲響起,一條巨大的龍形虛影從黑洞中衝了出來,尤其是那龍形虛影背脊上上的那條光帶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龍骨?這是郝大寶?”

作爲煉製郝大寶詛咒之體的參與者,胡籽瞬間認出了這條龍形虛影的本體,驚呼一聲,但很快他便察覺到了郝大寶的不正常。

因爲那龍形虛影出現後,立刻帶着滔天的兇威直直向着趙小川衝去。

“詛咒之子之間可以相互吞噬,這郝大寶難道是想要吞噬了趙小川不成?”

胡籽心中暗呼不好,紅色的大袖一擺,向着趙小川衝去。

“哈哈,終於離開那個鬼地方了!我終於自由了!”

“這麼多人迎接我們麼?真是夠熱鬧的!恩?好濃郁的詛咒之力!”

“這個女的我我認識,叫做王雅婷!之前就是她最先破開結界的!”

龍形虛影在黑洞中飛出似乎只是一個開始,緊接着更多的黑影從黑洞中飛出。

不一會兒,天空中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羣,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他們身體的某個部位都有着一個縮小版的鬼臉圖案。

“天啊!這些人身上好濃厚的詛咒之力!莫非他們都是詛咒之子?看情況少說也有幾百人了!”

“那名詛咒之子我認識,他是我們社團的前輩!據說是上上屆的詛咒之子,不過進入輪迴碎片後再沒有消息,沒想到他竟然還沒有死!”

“我也認識那名詛咒之子,不過他不是早在幾十年前就死了麼?爲什麼還活着?”

倖存的學生羣中不斷地發出驚呼聲,認出了這幫人正是當年的詛咒之子們。

有一部分人連忙上前和那些詛咒之子們打招呼,還有些人在不斷觀望着。

“唔~你是社團的學生?現在的社團怎麼樣?什麼?竟然屬於二流社團,這是夠墮落的!”

“實驗社的社員都跟在我們的後面,我們帶你們離開這個鬼地方,以後這世界就是我們實驗社的了!”

往屆的詛咒之子在學生中找到了和他們有些淵源的學生,在空中哈哈大笑。

“該死的,局勢越來越亂了!這麼多詛咒之子,如果他們全部放出去的話!這個世界非亂了不可!”

一些學生中的遊兵散將沒有詛咒之子的支撐,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同時張妍、高氏兄弟、黃大師等人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骨德看了看周圍,眼中光芒閃爍,暗自思忖:“貴族學校的局勢當真越來越亂了!再這樣待下去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但是黃大師手中的密宗傳承還沒有得到.。。”

骨德目光看向黃大師,黃大師似有所察,轉頭朝他露出冷笑的表情,骨德不由打了個寒顫,做出了決定。

“算了,雖然我身上還有一道殺手鐗,可是想要對付黃大師顯然還有些不夠看!況且局勢這麼亂,即使我可以從黃大師身上得到密宗法寶,恐怕也很難帶出去!”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先將這裏的消息帶出去,讓長老們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還有將黃大師的行蹤告訴長老們,讓他們定奪!”

骨德想到這裏,咬咬牙,從懷中掏出一顆念珠,猛然捏碎,身體化作一道波紋消失在空中。

“恩?骨德逃跑了?算了,還是不要理會他了!”

高氏兄弟發現了骨德的消失,但很快又不再理會他,而是關注起周圍。

因爲他發現詛咒之子看向他們的目光漸漸變得不善起來..

“哈哈,這裏居然還躲了一夥人!說吧!你們的選擇是什麼?臣服或是死亡?”

叢林中,一個臉上佈滿鬼臉圖案的男子猛然出現在李若曦等人面前,冷笑着說道。

李若曦等人立刻認出了這男子也是詛咒之子,頓時渾身充滿了戒備。

“哦?有意思,原來還有不是御鬼士的人類?真是太有意思了!”

男子眼睛掃過安厲天身後的西裝革履,滿臉兇惡的手下,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既然不是御鬼士,那就去死吧!”

正當衆人不理解男子意思時,男子大喝一聲。

安厲天的手下不愧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特種兵,男子話音剛落,所有人從懷中掏出一根針筒,狠狠地向着自己的心口扎去。

吼~吼~吼~

針筒中正是X試劑,立刻讓普通人短暫時間內獲得御鬼士的力量。

那些特種被被注射後,齊齊發出一陣嘶吼,衣服瞬間爆裂,渾身肌肉膨脹,青筋暴起,用猩紅的、瘋狂的、好像野獸一般的目光看向男子。

“居然可以這麼快就可以增長實力,讓普通人達到濁靈的力量!這個世界變化的可真是夠快的!”

男子看到那些特種兵的變化後,眼中倏然一亮。

“哼~你就是詛咒之子?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強大吧!”

安厲天向前邁出一步,冷笑地看着男子說道。

男子皺着眉頭盯着安厲天,安希俊心中閃現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其實不只是安希俊,幾乎所有人看着男子的身影心中都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股寒氣。

正當安希俊想要喊出讓安厲天小心的話語時,男子眼中寒光一閃,暴喝道:“老東西,告訴你!不要小瞧詛咒之子!” 秦穆然展開氣翼,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達了山林之外。

剛剛落地,秦穆然便是遇到了龍天正派來尋找他的人。

致深愛過的你 當他們看到秦穆然以後,一個個臉上都驚呆了。

「秦將軍!」

他們都以為秦穆然已經死去了,現在正準備大規模的搜尋秦穆然的遺體,可是現在,秦穆然卻好似天神下凡一般,直接降落在了他們的面前。

「秦將軍!」

看到秦穆然安然無恙,頓時在場的眾人齊齊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朝著秦穆然敬了一個軍禮。

「大家這是?」

秦穆然看著眾人,問道。

「首長讓我們來搜尋你的,兄弟們都已經在這裡十來天了,奈何山林太大,還沒有找到您的身影。」

為首的一名長官不好意思道。

「我已經清除掉毒素了,老龍呢?」

秦穆然看著他問道。

「龍老他去醫院了。」

「醫院?他怎麼了?」

秦穆然聽到龍天正去了醫院,一愣,問道。

「是將軍您的夫人昏迷進了醫院,現在各位首長應該都去了。」

「什麼!傾城進醫院了?」

秦穆然聽到陸傾城進了醫院,頓時驚呼一聲。

「是的!秦將軍,您沒事那真的是太好了,我們都以為您已經……..」

說到這裡,那名長官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我沒事!你們也準備回去吧,我先去醫院看看我老婆到底怎麼樣了!」

yy校園之惟我獨尊 秦穆然雖然鬍子拉碴,衣冠不整,但是聽到陸傾城出事以後,更是心急如焚,哪裡還等得及?

一步踏出,整個人如同離弦的弓箭一般,彈射出去,在原地留下一道虛影后,便是消失在了眾人眼皮子底下。

剛剛跟秦穆然說話的長官只感覺眼前颳了一道風,還沒有反應過來呢,秦穆然已經消失了。

「隊….隊長!」

那名長官身旁,一人輕微喊了一聲,這才回過神來。

「將….將軍呢?」

那名長官問道。

「走…..走了!」

「不愧是百將之首啊!東皇真的名不虛傳!」

從秦穆然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深深震撼住了他們。

「走!命令下去,所有人集合,返回營部!」

說完,那名長官便是轉身離開。

秦穆然速度爆發,不斷在人群之中穿梭,甚至直接放出勁氣,飛躍於高空之上。

速度之快,有人在高層的辦公大樓上,只感覺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再細看之時,已經無人。

原本開車都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在秦穆然勁氣外放飛翔之下,只用了十來分鐘就已經來到。

當秦穆然出現在特護病房外的時候,守護在這裡的士兵眼睛如同見鬼了一般,差點喊了出來。

秦穆然死去,在他們看來基本上是百分之百,毫無半點生的可能了。

可偏偏現在,他出現在了這裡!

「秦……」

士兵還沒有來的及說話,便是被秦穆然阻止了。

「怎麼樣?」

秦穆然問道。

「陸組長沒事,就是操勞過度,首長安排我們在這裡看著,只要醒來,就告訴他們。」

門口的守衛如實地說道。

「你們先走吧,我回來了,沒事了!」

秦穆然點點頭,道。

「啊?」

聽到秦穆然這話,兩人猶豫了。

「這是命令!」

秦穆然突然正色了一聲。

「是!」

說完,他們便是領命離開了。

秦穆然緩緩打開病房的門,躡手躡腳走了進去。

當看到病床上的陸傾城,臉色慘白如紙,這才十來天,人都已經足足瘦了一圈,看著她疲憊的樣子,秦穆然滄桑的臉上滿是疼愛。

「這個傻女人。」

秦穆然看著陸傾城這樣子,如何猜不出這麼多天她幹了什麼。

肯定是為了給自己找解藥嘔心瀝血,要不然也不至於過度勞累而住進醫院。

看著病床上的陸傾城,秦穆然緩緩走到了她的身邊,體內勁氣如泉涌般湧現出來,注入到陸傾城的體內。

夢中的陸傾城只感覺突然四周變得明媚了起來,緊接著,一道更加刺目的陽光沖了過來。

陸傾城緩緩睜開了眼睛,視網膜卻是模糊地看到了一個身影。

當身影逐漸清晰,赫然是秦穆然那張鬍子拉碴的臉龐。

「老…..老公?」

陸傾城驚訝的直接坐了起來。

她一雙手奮不顧生地抱住了秦穆然,當感覺到秦穆然那熟悉的體溫以後,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夢!

「我回來了!」

秦穆然探出雙手,摟著了陸傾城,緩緩地說道。

「你沒死!你真的沒死!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麼容易死,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

陸傾城哭泣著,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流出,沁濕了秦穆然的衣衫。

「不哭不哭!」

秦穆然輕輕拍著陸傾城的後背,安慰地說道。

「我以為你死了…….」

陸傾城徹底綳不住哭了出來。

「是死了,但是我又活過來了。」

秦穆然擦了擦陸傾城眼角的淚水,安慰了一句。

「老公,你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

陸傾城有些好奇地看著秦穆然,問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我們有空了,我慢慢跟你說,當然有些玄乎。」

秦穆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陸傾城解釋,關鍵是他經歷的那些事情對於陸傾城來說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哪怕是秦穆然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經歷,沒有想到在生死之際,會是丹田之中的精氣救了他。

「好啦!這幾天讓你擔心受怕了,老公回來了,這不是沒事了嘛!」

秦穆然笑了笑道。

「老公,對不起,都是我無能,沒有辦法找到解藥!」

陸傾城突然間有些自責地說道。

「解藥什麼不解藥的,再說了,哪個天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配置出來啊!根本不可能的!那個蔣仁傑也足足耗費了幾年才研製出來的,要是十幾天就被你搞定了,他還不得氣死啊!對了,他還活著嗎?」

秦穆然開了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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