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用手把臉捂住,蒼白的否認道。

“心跳了。”

“是人都會心跳。”我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想讓它的節奏緩慢下來。

本來離我幾十釐米的孫遇玄,竟突然來到我的身邊,涼涼的脣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吐着涼氣。

“死不承認。”

我擡頭看着他,瑟縮的往後退,他的胳膊撐在我身後的牆上,然後低頭看着我,他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胸口上,我慌忙的遮掩,他的手卻探了下來。

“你幹嘛?”我囁喏的說,話音一落,就聽到旁邊骨心嬈捂嘴笑的聲音,我說她怎麼突然安靜了,合着她一直在偷聽我和孫遇玄講話。

孫遇玄撥開我的手,我羞恥的不行,骨心嬈和陳迦南就在隔壁,他爲什麼突然要……

然而事實證明,我想多了,孫遇玄只是拿起了我胸前掛着的那枚玉佩,玉佩上沒有紅布,卻沒有對他造成傷害,我驚訝的忘着他,卻發現孫遇玄的臉色變得不怎麼好,眉頭低低的壓着,嘴脣用力的抿着,這一般就是他發怒的前兆。

他狠狠的捏着我的玉佩,捏的我都聽到了咯咯的響聲,我被他嚇到了,這玉是陳迦楠送給我的,他情緒之所以會這麼激動,難道是因爲這塊玉對於他們之間,有一段刻骨銘心的往事?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孫遇玄放下了玉,然後跟我拉開了距離,坐到了最靠裏的位置。

“孫……”

我話還沒說完,便被他帶着自嘲的一聲哼笑給打斷,他的眼神復又冰冷,頃刻間,宛如換了一個人,他爲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心裏真的好難受。

我這才發覺,我真的太在乎他,他的一顰一笑,都牽動着我的每根神經!

我把頭邁進了膝窩裏,胳膊碰到額頭的時候只覺得觸感異常光滑,我心裏猛然一涼,突然想到,之前在庵裏的時候我不是給山神老爺磕頭磕出血了嗎,爲什麼現在額頭上竟會滑*嫩的,我滿腹狐疑,卻不敢和孫遇玄說。

狹小的空間裏,低氣壓密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只祈求天趕緊黑,我們不用這麼尷尬的呆在這裏。

“咦,怎麼沒聲了,小兩口冷戰了?”

我尷尬的對骨心嬈解釋道:“心嬈姐,我跟他真的不是那種關係。”

“哪種?”孫遇玄突然冷冷出聲,把我給嚇了一跳,我與他冷冰冰的眼神相撞,迅速的敗下陣來。

孫遇玄,你這是什麼的意思,講明白些好不好……

“嘖嘖,燦燦,你看看你,惹你老公生氣了吧,他可是護妻狂魔,你怎麼可以說你們不是那種關係,明明就很那種。”骨心嬈嘻嘻一笑,又出聲道:“當然了,你老公沒有我的迦楠好。”

我剛想說什麼,孫遇玄就朝我勾了一下四指,說:“過來。”

我愣了一下,此時竟聽到骨心嬈壓抑的呼聲,她這麼興奮幹嘛,然後我站了起來,朝孫遇玄走了過去,他的腿隨意交叉着,靠在牆壁上,在我走過去的瞬間一把拉住了我,轉了一個身,變成了我靠着牆壁。

土簌簌的落了下來,嗆的我要咳嗽,不等我說話,他便快速的割開我低胸領的兩邊,然後用一根草杆穿了過去,在中間綁了起來,這樣一來,我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是在一瞬間完成的,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diy完了,我看着他,驚慌失色的說:“你,你爲什麼……”

“因爲不喜歡。” 獵愛遊戲:神祕大亨很邪惡 他微耷着眼皮,毋庸置疑的說,模樣有些不近人情。

我的心情不由得跌到了冰點,感覺自己有點受傷。

沒想到,他背對着我,又補充道:“只能我看。”

我聞言,瞬間窘迫的臉都紅了,孫遇玄應該也覺得尷尬吧,要不,他爲什麼會轉過身去,對啊,我們現在是處在講話都會覺得尷尬的階段,既然這樣,他爲什麼還要對我做那樣的舉動呢。

孫遇玄,不要再給我編織陷阱了好不好,如果我如夢初醒的那一天,發現自己在你的陷阱裏逃不出去了的時候,我該怎麼辦……

爲了打破這沉默,這尷尬,以及他給我一點陽光,就引起來的我的無限遐想。

我說道:“剛剛陳迦楠爲什麼會說是我在他一眨眼的時候消失的,明明是他在我一眨眼的時候消失的?”

孫遇玄聞言,沒有說話,周身的溫度好似突然下降了,以至於我的身上出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我沒有消失,我轉身觀察地形,感受到阿玄就在身邊,回頭的時候,我發現你在桃花林裏面走着,於是我就下來了,下來之後,便在桃花林裏迷了路,怎麼走都走不出去,一直到阿玄救我上來,我纔出來。”

“出來之後給你打電話打不通,然後我們去庵裏找你,結果沒有找到。”

這時候,骨心嬈兩手一舉,誠心誠意的說:“這事真不是我乾的。”

我也疑惑的說道:“可我一直就在庵裏啊,你們知不知道我在裏面發生了什麼,遇到了誰!”

我剛要繼續說,陳迦楠卻看了一眼骨心嬈,顯然是不放心她。

“人家以後的身心都是你的了,你還懷疑人家麼。”骨心嬈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反正我是不會懷疑她的。

於是我繼續說道:“我在庵裏見到的人,就是方白山!”

此話一出,空氣裏都靜了下來,然後陳迦楠催促道:“繼續往下說。”

“那個方白山,身上會冒出白色氣體,對人似乎沒有什麼殺傷力,但卻是這煞氣的剋星,只不過,方白山不肯幫助我,他還說,他打不過芳百煞,但是我覺得,他根本就是在說假話。”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骨心嬈爲自己做了個特效,拉扯我們的視線,讓我們全都看向她。

“你們忘了,我最擅長的就是變化成別人的樣子。”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就算骨心嬈實力上不能裝作方白山,但刺探一下敵情也總是好的。

“但是……”骨心嬈撓了撓頭髮說:“我沒有見過他是什麼樣,不知道怎麼變啊,而且,我也不知道他講話的聲音。”

“他就在那個庵裏,難道你沒有見過他麼?”

“庵裏,庵裏有人麼?”她稀裏糊塗的說道。

我見狀,焦急的對他解釋道:“就是穿着一聲白,然後是個光頭,下雨天就會從井裏爬出來的那個。”

骨心嬈聞言,仍是糊塗。

陳迦楠說道:“這樣吧,我們一起去庵裏看看,就清楚了。”

“不行,最好不要去,那個庵裏特別的古怪,我都差點被困在裏面出不來了,一個芳百煞都讓人夠嗆的了,如果方白山也和我們作對的話,我們就毫無勝算可言了。”

“他爲什麼要和我們作對?”

“因爲,因爲我把他惹生氣了。”然而事實卻是,他讓我侍奉那個該死的山神老爺,我沒有答應。

“心嬈,要不我倆進去偷偷的看看。”

“不不不。”骨心嬈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她說:“那個庵我進不去,百米之內都不能靠近,當然,你老公也不行。”

我聽她這麼說,不由的疑惑了,爲什麼會這樣呢,如果鬼不能進去,那個方白山又爲什麼會在裏面。

“可能說明他不是鬼,又或者,是個仙?”

田園盛寵:太子爺的農門妃 我愕然,因爲我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仙的存在,而且,還是個長得恐怖,行爲怪異,甚至雌雄莫辯的人!

於是我準備獨挑大樑,要麼偷拍個方白山的視頻,要麼,將方白山引出來。

此時天又恢復了黑暗的模樣,大概是又要下上一場雨,山裏的天還真是變幻莫測,孫遇玄和骨心嬈站在幾百米開外的位置,一是爲了防止被庵裏的正氣給傷到,而是爲了方便在天重新亮起來的時候飛回到地洞裏去。

我這次學聰明瞭,沒有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叫道:“方白山,你出來,我想跟你談點事情,方白山!”

我叫完幾聲之後,只見黑洞洞額度佛堂裏,突然閃過去一個白色的身影,我立馬舉起了手機,按了錄像功能,可是,他只這麼飄了一下,就不見了!

我的心惶恐不安,陳迦楠在指尖拿捏好符咒,已經做了隨時攻擊的準備,我跟他眼神交流一番之後,便下定決心似的踏了進去。

我舉着手機,先去那口水井裏扔了幾顆石子,再是去水缸處把那缸踹了幾腳,然後又來到中間那鼎前,把裏面的香火攪了幾下,這時,只聽得一個陰冷的聲音從佛堂裏直直的傳來。

“你是要把這裏給拆了。”

我聞聲,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還興奮了起來,因爲我錄到方白山的聲音了!

“方白山,你呆在裏面不出來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害怕我?”

“那你進來啊。”

我望着裏面的山神老爺塑像,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這塑像看起來真的太凶神惡煞了,大概就是因爲殺氣太重,導致孤魂野鬼不敢靠近吧。

不是我不想進去,我是真的不敢。

“你不是要和我談事情嗎,我現在考慮好了,你不出來,我們還怎麼商量。”

“既然考慮好了,何必帶這麼多人過來,還是羣不成氣候的人。”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個方白山是不是有千里眼,怎麼連這都看的出來!

“不過——我略施小計,讓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你講話,並且,只能看到你的背影。”

“你卑鄙!”

“那你偷拍我就正大光明?”

“你不願意幫我,我自己想辦法還不可以嗎,難道我就要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害死,這就是你們修行之人所謂的德行嗎?”

我知道這個方白山挺信奉神明的,所以擺出了這麼一句話,沒想到方白山根本就不吃我這一套,他說:“世人皆向神祈願,卻不知有舍方能有得,就算是神明,也沒有義務滿足每一個人的願望。”

他這麼一句話,點醒了我,我也終於明白,爲什麼來桃花庵祈願的都沒有好下場,因爲他們那顆貪婪的,只懂獲取的心態,惹怒了神明,就像我一樣。

“你想得到什麼?”

“進來再說。”

我聞言,慎重了好久,朝着佛堂踏了進去,我走進佛堂,佛堂裏卻空無一人,我朝着四周黑洞洞的空氣中喊道:“方白山,你在哪?我進來了,你總該允許我拍你了吧。”

於是我打開了閃光燈,閃光燈一開,我便看到了方白山,他站在神像旁邊,一臉莊嚴的與肅穆,他在我的鏡頭裏只能看見個大概,於是我準備再往前走一點,到時候方便骨心嬈變化成他。

我就像癡了一般,直直的向他走去,根本沒注意到腳下,就在我到達神像附近,將方白山的臉完完全全框進攝像頭裏的時候,下肢竟突然被一個東西橫掃,我整個人直接騰空了起來,然後狠狠的跪在了地上!

頭部傳來“梆”的一聲巨響,瞬間有熱熱的血流潺潺而出。

我渾身疼的宛如散架了一般,大腦一片空白,瞬間,眼前一黑而倒地不起,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聽到方白山用嘆息一般的語氣親聲說:“第二個頭了……”

好難受,就好像從沼澤中掙扎着爬了出來,渾身上下都痠軟無力,如同被摘掉了肌肉一般,尤其是頭部,碎裂一般的疼,彷彿腦漿都被震成了豆腐花,隨着挪動頭的動作,在腦殼裏晃來晃去。

我睜開疲憊的眼睛,刺眼的白映入眼底,這是哪啊?

“薛燦。”一個沉穩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心中難掩興奮。

“孫遇玄,這是哪啊。”

“這小姑娘是不是出現幻覺了,要不要再給她拍個片子。”

這時候,我的意識才逐漸的回籠,我剛要動,就有一個年輕的聲音響了起來:“先不要亂動,我在給你扎點滴。”

一隻帶着皺紋的手撐開我的眼皮,拿燈照了照,隨即立起手指對我說:“這是幾。”

“一”

“這是幾?”

“還是一。”

“行了,腦子好使着呢。”

針紮好了之後,她們便撤了,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應該在庵裏嗎?

我扭頭,發現陳迦楠就站在我的旁邊,他旁邊站着的是骨心嬈,而孫遇玄,靠在窗戶邊,夜幕做他的背景。

我沙啞的出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陳迦楠耐心的向我解釋:“昨天,我在門外等了好久,你就一直站在原地,動也不動,我給你打暗號也沒有用,最後我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就衝了進去,然後這才發現你的背影是個幻境,而真正的你就跪在神像前,一動不動,姿勢還特別的詭異,我怎麼叫你你都沒有反應,也沒看出來你被不好的東西給傷了,就連夜把你送到了醫院。”

“結果醫院檢查,說你因爲跪下的時候卡住了喉嚨,整個人缺氧,所以陷入了深度昏迷,然後,你到現在才醒來,擔心死我們了,尤其是你老公,那窗臺都快被他給壓出一個坑了,明明誰都看不見他,卻忙裏忙外的比誰都操心。”骨心嬈努努嘴,繼續說道:“燦燦,你別被你老公高冷的外表給迷惑了,他可殷勤着呢。”

孫遇玄聞言,嘖了一聲,擡眼看着骨心嬈,眼裏帶着威脅。

骨心嬈立馬躲到了陳迦楠背後,朝孫遇玄說道:“別開打哦,迦楠可在這呢,我不能跟你有身體上的接觸。”

她話音剛落,陳迦楠也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拍掉了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骨心嬈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隨即訕訕的收回了手,然後不服氣的鼓起了嘴,那模樣像是在說,我不相信你會永遠這麼對我。

此時的骨心嬈已經完全收起了鞭子,模樣乖巧的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我估計,要是陳迦楠沒有潔癖的話,也不會這麼排斥她吧,而且骨心嬈在第一面的時候就給陳迦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這讓他接下來很難對她改觀。

看來,骨心嬈的事我還得幫她操下心,她看起來模樣怪精明,其實陷入愛情的時候,就是個簡單的小女生,不考慮別人的喜好,總是自己主觀的臆測,這就是她身上現在存在的最大問題。

我苦笑一下,怎麼我自己的事還沒有搞好,就去當情感專家了。

於是我問陳迦楠:“手機呢,手機裏面有沒有方白山?”

陳迦楠聞言,搖了搖頭說:“沒有,是黑屏的,拿到維修店,店主說修不好了。”

我聽他這麼講,心裏難免有些失落,我真沒有用,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想當時我那麼的信心滿滿,卻忘了一件事,方白山憑什麼要和我將信用,他不講信用我拿他也沒轍不是嗎。

結果,方白山爲了毀滅證據,直接把我的手機給廢了。

我摸摸額頭,發現上面依然光滑,絲毫沒有受傷的痕跡,我問陳迦楠:“你去找我的時候,我額頭上爛了沒有?”

陳迦楠搖了搖頭,說了聲沒有爛,嘶,這就奇怪了,爲什麼兩次我都感到流血了,卻兩次都沒有疤痕?

這時,骨心嬈推了一下陳迦楠,示意他趕緊離開,留我和孫遇玄獨處,我心裏瞬間就慌了,因爲感覺好不習慣啊,我朝着骨心嬈擠眉弄眼的,可是這廝根本就不理事我,陳迦楠好像特別討厭她的觸碰,對骨心嬈說了一句:別碰我。

“哦。”骨心嬈把手指蜷縮了一下,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分外可憐,連我都不忍心的想要摸摸她的頭,可是陳迦楠卻絲毫沒有憐惜之色。

但是,陳迦楠對骨心嬈的態度明顯比對曉冉要好,說不定,骨心嬈真的會有幾乎扳倒陳迦楠呢!

“想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孫遇玄突然出聲,他的手橫放在胸前,明明就是一個簡單隨意的動作,卻帶着攝人的氣勢,讓我的心跳不由得跟着漏了一拍。

“我在想陳迦楠跟骨心嬈的事,我在想着要不要撮合他們兩個人。”

孫遇玄看着我說:“迦楠不會喜歡她的。”

“爲什麼,話不能說的那麼肯定好不好,骨心嬈這麼可愛,說不定哪天就能打動陳迦楠的那顆鐵石心腸。”

孫遇玄俯視着我,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以至於我看不請他的眼神。

他有些冷淡的說:“或許已經被打動了。”

“被誰,你?”

孫遇玄沒有回答我,只是默默的盯着我,盯的我沒有話講,只是嘴巴微張的看着他。

“今天我可以出院了嗎?”

“可以。”

“那我洗一下。”

我說完,孫遇玄便向我走了過來,然後從病牀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洗漱袋,袋子裏裝的是洗漱用品,我接過它,心裏面涌上一陣感動,以至於我拿着洗漱袋的手微微愣住了。

我如同受蠱惑了一般,對孫遇玄說道:“孫遇玄你真好。”

他頓了一下,有些得意的挑起眼角:“知道就好。”

我咬脣偷笑,突然覺得孫遇玄挺可愛的,我點了點頭說:“對啊,我知道。”

然後我站了起來,竟然發現自己穿的是病號服,我立馬一臉緊張的看這孫遇玄,說:“誰給我換的衣服。”

孫遇玄抿着嘴角,沒有說話。

“骨心嬈?”

他挑了挑眉,催促道:“快去洗。”

“對了。”我走了兩步又返了回去,問道:“你見到小十三了嗎。”

孫遇玄嘶了一聲,眯着眼睛看着我,言語中帶着些許譏諷:“你可真忙。”

我氣鼓鼓的看着他,然後乖乖的去洗漱。

話說,我真的很擔心他呢,因爲他現在不在罈子裏,我記得小十三說過,他如果一刻離開罈子就會被發現,而且他還和三爺結了怨,不知道三爺這兩天有沒有找他的麻煩。

雖然骨心嬈的出現引出了方白山,但是卻絲毫沒有用,方白山說什麼也不會和我們聯合在一起的。

我就鬱悶了,這方白山和芳百煞明明是相互取代的關係,但他爲什麼卻不肯主動攻擊,難不成是因爲他害怕芳百煞?

芳百煞,真的厲害至此嗎?

我快速的洗漱完畢,大概是因爲這兩天在病牀上休息夠了,所以我身上沒有那麼累,除了給山神老爺磕頭留下的後遺症,頭疼腿疼。

這個山神老爺果然不是個什麼好神,剛拜完他,回來就躺倒病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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