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端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是真打算和他好好談條件,但他擺出的姿態,分明是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那就只能……

我非常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在他的旁邊坐下,氣鼓鼓的。像他說得,雖然時間緊迫,但我好歹有三天不到的時間考慮,不至於因爲太沖動,做出錯誤的決定。

我需要等等,他也需要等等,我們相互吊着彼此的胃口……

休息的時候,大叔就在一口吃肉,一口喝酒,模樣那叫一個淡然。他還順道地喇了我一眼,“小丫頭,我可給你說,做人不要太倔,否則後果嚴重。”

我咬着脣,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他又補充道,“你得知道,外面的那隻厲鬼,此刻正睡着你的男朋友,用着你的身體,吃你的飯,會你的鄰居。”

他坐了起來,在我的耳邊吹了口氣,“還是說,這樣的惡氣,你都忍得下去?”

前妻乖乖投降 我當然忍不下去,但又不能答應他的要求,不能他一激將法,我就正中下懷。

這樣,不好。

一夜相安無事之後,等到天亮我又把銅鏡翻了出來,準時收看商洛和某隻女鬼的各種互動。他竟然一大清早地就去叫她起牀,還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大叔湊了過來,我趕忙將鏡子一收,這麼丟人的場景還是不要被他看到……

他瞧我這模樣,也表示了極大的不解,“阿嬌,我說你是傻,你倒一點都不聰明。這種東西你看着做什麼,除掉給自己添堵還能怎麼樣?我是的你話,就把銅鏡砸了,眼不見爲淨。”

他對此,還一本正經地補充說,“丫頭,你是沒有經驗。大叔在這世上久了,這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也沒有不出去玩的男人。所以做女人的,就要會隱忍,會裝傻,你裝得什麼都不知道,那男人就能一直留在你的身邊。”

他一邊說,一邊點頭,彷彿在世上游走了這麼多年,對於男人這種生物,他是非常瞭解的。

可是,我就對他,一個大寫地嫌棄!

像他這麼荒誕的言論,老子都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什麼叫着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什麼叫着他出去玩我還要隱忍着,還要裝什麼都不知道……我覺得我不把他的腿打斷,都對不起自己。

嗯,把他三條腿,統統都給打斷。

不過他之前那話說得很有道理,那就是我盯着銅鏡還真沒有用,也就只能看着他們恩愛,然後給自己添堵。這樣的事情,我……做着是有些跌份了。

所以,我開了個鬼洞,然後將鏡子扔了進去。

這樣,就眼不見爲淨了。

好吧,其實這樣也治標不治本,我雖然開了鬼洞,但隨時還是會把這東西拿出來的。這……這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但是,我能騙騙自己,順便再堵住某隻的嘴巴。

我把鏡子收起的那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然後,大叔又在這時候湊了過來,特別神祕地開口,“丫頭,你老實給我說,你的身份是不是老厲害,老特別了。你竟然會徒手畫鬼洞,這麼刁……”

徒手畫鬼洞,很厲害嗎?

我貌似認識的人,都會徒手畫鬼洞。商洛自然不說,躍閬也會,而且說得不好聽,就是躍閬的那隻小殭屍落落,人還不是一樣會畫鬼洞。……我都覺得這應該是傍身技能之一,根本不值得炫耀的。

但是,大叔的表情絕對很認真。

因爲不知道他是好是壞,所以我鬼王后的身份,並沒有給他說到。只說自己嫁給了只鬼,反正天下厲鬼那麼多,他也不知道是商洛。

“丫頭,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我沒有搭理他,他就拿起自己的手在我面前一個勁地晃悠,彷彿是一定要我聽到。那我沒有辦法,只能衝着他點了點頭,不過特別嫌棄地補充了句,“有什麼厲害的,我就認識一特別不起眼的小殭屍,他不但會開鬼洞,而且人家的鬼洞,還是直接和地府相連的。”

也不是我要吐槽落落,它作爲厲鬼的本事,還真不咋樣。而且膽子還小,偶爾遇到個面目猙獰的厲鬼,能把他的膽子嚇破。

如果我是戰五渣,他就連五都沒有。

我這麼說完,大叔卻驚愕地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你……你是說,……你認識能徒手開鬼洞到地府的傢伙?而且它還不咋樣?”

我點頭,雖然這麼說有些對不起小殭屍,但我是認真的,它的本事還真不咋樣。

畢竟從我認識他,他就在拖後腿。

但是,下一刻我的手裏多了一枚招魂風鈴,和我的不大一樣,這枚招魂風鈴是黑色的,上面刻着的文字也非常奇怪,並非是我印象中用於道家的那套。

“這是?”我猶豫着,十分不解地看向大叔。

大叔急切地握着我的手,都已經不怎麼會說話了,“你……拿着這東西,快些把你那會開鬼洞的朋友召出來。我想見見……”

他還順便教我,要如何啓用這個招魂風鈴。

可是,我沒有動,我只是非常平靜地看着大叔,大有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覺悟。

之前我着急,他不着急,現在他着急,我反而不着急了。

吊胃口這種事情,就允許他做,不讓我來?

本寶寶表示,大寫的不服!

大叔是真的急了,因爲他竟然告訴我說,見到落落之後,說不定他能有辦法放我出去,那就不用呆在這種暗不見天日的地方了。

我一聽可以出去,那……那瞬間也不淡定了。

這年頭,只要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去拆穿那女鬼的假面,重新回到商洛身邊。你就是讓我殺人放火,我都眼睛不會眨一下。

那這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於是,我按照他說的,將招魂風鈴驅動,念動咒語召喚小殭屍過來。

幸好我之前問過他的生辰八字。

爲什麼要加幸好,因爲我就記住了商洛的生辰八字。 我雖然用了術法,要把落落招來,但是自己的心裏還是挺沒有譜的。就稍微皺眉地問了大叔一句,“那個,徒手畫鬼洞,真的那麼厲害嗎?我這朋友,可沒有什麼本事。”

大叔非常確定地點了點頭,那叫一個乾脆利索。“丫頭,你是不知道,一般能夠徒手畫鬼洞的,都絕非等閒之輩。我這麼跟你說,它或許本事很一般,但是血統絕對是槓槓的。”

不是,血統是什麼鬼?

我一邊搖晃風鈴,一邊表示自己很懵逼,有些不大明白。

我們兩相對峙的時候,落落已經乖乖地從招魂風鈴的下面鑽了出來,一出來就死死地抱住我,“阿嬌,你爲什麼要把我召喚到這種破地方來呢?這裏陰森森的,一定有很多鬼。”

他一邊說,一邊搖晃着自己的小辮子,那雙眼睛楚楚可憐,下一刻絕壁可以哭出來。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有些無奈地看了大叔一眼。

“小王爺?”我正打算給大叔介紹一下,落落不但沒有什麼本事,而且估摸着血統應該也很一般,但是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就差撲上去了。不過努力地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動,“小王爺,您,您記得我嗎?我是黎黍,是陵墓的守衛,你小時候還過來玩過,嗯,你和那時長得一模一樣。”

落落趴在我的懷裏,不大確定地回頭看了大叔一眼,又稍微衝着我搖了搖頭,“阿嬌,他是誰,我認識他嗎?”

這話,他不應該問我,我還想要問問他……他認識黎黍嗎?人家一口一個王爺地叫他,到底是什麼鬼。

反正,我不懂了。

黎黍已經湊了過來,十分激動地握着落落的手,“小王爺,您,您真不記得我了嗎?我是……”

他回頭看了我眼,大概是覺得我在這裏杵着,他都不能開口明說。我輕哼了一聲,他不說敢情還要怪我?反正我就在旁邊呆着,一把把小殭屍拽了過來。

“落落,你有辦法帶我出去嗎?”我的模樣極近討好,已經不要自己的老臉了。但是一想到落落有辦法帶我出去,那就什麼都顧不上。

嗯,我表示,這樣更好。

我欠落落的人情,一對白燭就可以搞定。這樣一算,我肯定不顧之前和黎黍的交易。

大家都是生意人,什麼划算做什麼。

落落躲在我的懷裏,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又聽到我用拜託的語氣和他說話,就非常走心地眨巴眨巴了下眼睛,指了指黃泉路的對面,“小姐姐要出去,往前走就好了,又不是沒有路。”

他用關愛智障的表情看我,還頗有幾分同情的意思。

往前走,我連這都不會?還在這裏糾結什麼?

然後落落這不走心的模樣,當即就把我給惹火了,往前走是可以出了黃泉路,但就真的入了地府,按照那女鬼的話說,我只要進去,那就是真的死了,連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的那種。

不然我至於困在這種地方嗎?黎黍還叫他小王爺,對他也是畢恭畢敬,彷彿他很有本事,可是……

可是他一開口,就斷了我所有的希望。他連常識都不具備,我還能指望他什麼?!

所以我二話不說地把他給扔了出去。

落落跌倒在地上,一雙眼睛鼓出滿滿的眼淚,特別委屈地看了我眼。“不能往前走……那……那我錯了。”

我咬了咬牙,如果不是一定要指望小殭屍幫忙,我一定分分鐘給他點燃火了,這麼不靠譜,他是要逆天嗎?我只能再次在臉上堆出淺淺的笑容,繼續討好地看他。

“那如果不往前走,落落還有其他的法子嗎?”

我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但此刻如此循循善誘,絕對是開天闢地頭一次。落落稍微嘀咕了句,看得出來他在權衡其中的種種。然後稍微頓了頓往下說,“那……那就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

我當即就點燃了火,把他給捉了起來,二話不說地徒手畫了鬼洞,把小殭屍給扔了進去!

不是我衝動,是他挑戰了我的底線。

然後,我再把鬼洞的口子一封,就眼不見爲淨了。也不管他一個勁地在裏面掙扎,我倒是先對黎黍露出淺淺笑容,“那個,您之前不是說有辦法可以出去嗎?您也見了那可以開鬼洞到地府的小殭屍,現在可以帶我出去了吧?”

小殭屍指望不上,所以我只能盼着黎黍能稍微靠譜些。……雖然,他會提出非常苛刻的條件。

我不看他不打緊,一看他,他竟然臉色蒼白,如同蒙上了一層死灰。驚愕地瞪大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要不得的事情。…………

那個,怎麼了?

我都沒有想到,會在他的臉上露出那麼驚恐滿滿神情……我又把剛纔的事情簡單地在心裏過了一遍,發現並沒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妥當,那應該不是我的問題,只是他單純在抽風。

我點了點頭,剛剛很滿意自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但是下一刻,黎黍已經捉了我的衣領,將我舉得高高的,眼神裏全是慌亂,“我的姑奶奶,你怎麼把小王爺塞鬼洞裏了?你快些把他放出來吧!如果把他惹急的話,我們都吃不了兜着走。我可不想死,也別想跟你陪葬。”

這都什麼玩意兒?

我一面皺眉,一面還記得要回答他的話。就懶懶地說道,“首先,你已經死了,而且死了好久好久,甭管你想不想的。二則,落落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他脾氣挺好的。”

我一面說,一面把鬼洞打開,落落從裏面爬了出來。委屈得一雙眼睛裏鼓着淚水,特別委屈地看着我。“小姐姐,你……你爲什麼要把落落關在小黑屋裏面呢?落落……落落有做錯什麼嗎?”

他撒嬌扮可憐的模樣,簡直是犯規。

黎黍湊了過來,用不解的目光將小殭屍從上到下看了遍,“不是……他,他爲什麼變了?”

變你妹的,從我認識小殭屍的那天開始,它就是這樣的。

我只能稍微安撫了落落一下,告訴他說那就是我的一時衝動,讓他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落落非常乾脆地點頭,表示只要不再把他扔在那種地方,他就可以不給我計較。

說得,好走心的樣子。

然後我再把注意力停在黎黍的身上,“你現在可以告訴我要怎麼出去了吧?”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不能用來插科打諢。我便見得黎黍將眼睛微眯成一條縫,看着那座他不知道守了多少年的陵墓。

他還輕輕地冷笑了聲,挺……挺特別的。

我的心存了一個咯噔,隱隱覺得事情或許會有些不大妙。也是爲難地緊咬自己的脣瓣,黎黍就繼續往下說,“我會帶你出去,但是我的要求,還是那個。”

他要我進陵墓……

我忍不住地,稍微猶豫了一秒。然後就被他給洞察了出來,他優哉遊哉地開口,神情淺淡。“沐小姐,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我之前挺堅持的,但是因爲他這句話,立刻沒有了立場。

他……他沒有說錯,我……我貌似的確沒有和他談論條件的資格。只能稍微點頭。“那……那好吧。”

我嘴上答應了,但是心裏打了另外一幅如意算盤。

重生之婦甲天下 他一定在地府久了,不知道這世上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他現在帶着我出去了,日後我要反悔,他又能怎麼樣?到時候我已經出去,有各種法器符籙傍身,還守着商洛這鬼王,他一守墓的小鬼,奈何不了我。

嗯,我都挺佩服自己的腹黑。

黎黍見我答應,他也摩拳擦掌的,自言自語地嘀咕嘀咕。我聽力不錯,七七八八地聽了個大概。

“她是全陰之人,定有辦法打開陵墓。”

敢情他看上的,是我這幅全陰的屬性。我聳肩搖頭,卻也不得不感慨,雖然這屬性挺特別的,但是放眼而望,估摸着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人是這屬性。

所以他不一定在等我,只是我太倒黴,偏偏落在他的眼前。

然後,他就不放過我了。還說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今天已經不早了,我們明天出去。”黎黍起身,說是要去準備些東西,也讓我放心,他答應我的事情,他一定會辦到。而且,還是妥妥的。

“哦。”我點頭,然後目送着他離開。

不過稍微在心裏存了那麼一丟丟的不安。等到黎黍走了之後,我就把小殭屍捉了過來,問他。“落落,你認識黎黍嗎?他爲什麼要叫你小王爺?”

落落看了看自己的殭屍服,套拉着腦袋搖頭,“小姐姐,我不記得了。我之前受了好嚴重好嚴重的傷,導致一些事情都不記得了。不過他認識我,你爲什麼不問他呢?”

廢話,如果黎黍肯告訴我,肯給我說實話……我至於要問他嗎?

他不但不靠譜,而且還沒有點眼力勁。這麼淺顯易懂的事情,竟然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真覺得自己和小殭屍是不能溝通的。只能換了個問題,“那你,和躍閬是怎麼認識的?他又是什麼來歷?”我沒有辦法,只能換了個突破口。 “躍閬是我的主人。”小殭屍點頭如搗蒜,非常乾脆地開口,“不過我家主人非常普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來歷。之前我在路上被一羣小鬼欺負,他救了我,我就跟了他,就這樣。”

他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完了。還非常得意於自己準確的表達能力。就是我聽完之後,整個人都有些不大好。

因爲,他並未告訴我任何派的上用處的東西。

只能非常認命地嘆了口氣,乾脆把這頁給翻了過去。趁着黎黍不在,我趕忙將鏡子從鬼洞裏拿了出來……

好吧,我手賤,我還是很想知道商洛和女鬼到底在做什麼,她有沒有趁着我不在的時候,把商洛吃幹抹淨了?

我知道自己這是作死,是手賤,但是就沒有辦法控制住。

人嘛,都有七情六慾,沒有的話,我是要成仙麼?!

我拿出鏡子來,小殭屍也湊了過來,它對裏面的景象也表示了極大的興趣。“小姐姐,你在看什麼,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我拗不過,只能把鏡子朝着他的方向,稍微送了下。

然後,小殭屍的臉上果然露出了一抹滿滿的詫異,它結結巴巴的,支支吾吾開口。“小姐姐,這……這鏡子裏面還有,還有一個你呀。”

美人謀:將軍之妻不可欺 我是不想承認,但是小殭屍卻是沒有說錯,這裏面確實還有一個自己。

一個佔用着我的肉體,將我靈魂逼入黃泉路的自己,只是裏面住了一隻女鬼。我看了看背後的景緻,似乎是附近的集市,今天是趕集的日子,來了不少人,有的在叫賣商品,有的在忙着採購,總之非常熱鬧,應有盡有。

看得人眼睛都花了。

這種熱鬧的集市,我小時候最爲期待。等到上學之後,因爲回去的次數少了,它也慢慢淡出我的記憶。這種集市,城市是沒有的。這麼多人接踵相擁,也是城市裏沒有的。

我看得入神,琳琅滿目的商品紛紛映入眼簾。

“小姐姐,我看到鬼王大人了。”落落湊了上來,將我的思緒稍微喚了回來,他一隻手指向商洛,一面諂媚地衝着我笑了笑。

他知道我喜歡商洛,所以迫不及待地在這時候表現出來,順帶着觀察了下我臉上的表情。

我心裏雖然不爽,但是不得不說今天的商洛比平時還要帥氣,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中山裝,下身筆直的西褲。老實說這樣的搭配有些奇怪,但他就是一百搭的衣架子,都已經穿成這樣了,竟然……

竟然還挺好看的?

果然人帥是關鍵,他就是一絲不掛地往那裏一站,都帥得不要不要的。

我臉上憋出一層紅暈,我被自己的臆想給打敗了。趕忙拍打了下自己的腦袋,現在可不是沉淪美色的時候。

對,我是在監控,看他和她,會做什麼?

女鬼在前面走着,時不時回頭看商洛,一雙眼睛早就彎成了月牙。我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但是她笑着,我心裏就膈應。覺得老假老假了……

“小姐姐,那不是你。”落落湊了過來,稍微補充了句。我就覺得商洛是瞎了,你看人落落都覺察出來了,他竟然還被矇在鼓裏,還一心一意地想着要在街坊們的見證下,和女鬼舉行婚禮。

他智商,爲負麼?

平時那麼聰明,這麼關鍵的時候爲什麼犯了糊塗?

“那當然不是我,那是壞人。”我指着鏡子裏一顰一笑的女人,特別認真地告訴小殭屍,同時義正言辭地補充道。“它把我關在這破地方,我現在就要從這裏面出去,等到了外面我讓她好看,讓她把身子還給我。”

我嘴上說得非常確定,但心裏卻七上八下並沒有什麼譜。

我和女鬼可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上,她比我厲害多了……

我如果和她正面交手,那是分分鐘都要狗帶的。現在當着小殭屍的面,我也只是稍微放放狠話,至於其他的,我還真沒有太多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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