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天我趕去別墅的話,小十三該怎麼辦,現在罈子出現了裂紋,還有一個小洞,應該不能再出現在太陽下了。

我緊了緊被子,慢慢模糊了視線,陳迦楠,這麼懷疑你真的很抱歉,以後,再也不會了……

第二天一大早,當第一縷光線照進來的時候,我條件反射的爬了起來,準備拿東西把陽光幫小十三擋住,然而我剛拽起被子,就狠狠的愣住了。

因爲我昨晚特意擺在桌子上的小十三,現在卻不見了,他是自己走了,還是別的原因?

我爬在地板上找來找去,卻沒有發現小十三的身影,反倒在視線裏出現了一雙拖鞋,我擡頭,發現拖鞋的主人正是一臉睏倦的陳迦楠,糟了,他說讓我不要吵醒他,但我還是把他給吵醒了。

“找什麼?”

“小十三。”

“他現在不適宜和人呆在一起,估計是找個清淨的地方,自我修復去了。”

“唉。”我嘆了口氣,說道:“明明事情是因爲而起,到最後,我這個最沒用的人,卻一點傷都沒受,心裏特別不好受。”

“這沒什麼。”陳迦楠語氣平平的說道:“本事越高的人,責任就越大。”

“以後我不會再拖後腿了,我會保護你們。”

陳迦楠挑挑眉頭,說道:“你可以走了。”

我鬱悶的看他一眼,硬要洗漱完之後再走,等我洗漱完出來的時候,陳迦楠剛站到窗邊,我正準備開門走出去,陳迦楠卻忽地叫住了我。

我剛準備說什麼,陳迦楠便側身到一邊,說:“三叔就在下面。”

我一驚,然後他向我招手,我就走了過去,小區下面有幾個走動的住戶,沒有什麼三爺啊。

“那些住戶是三叔手下的人假扮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 豪門盛婚:酷總裁的獨家溺愛 我又短暫的看了一下,說:“好像不是上次在那個老樓裏的那些人。”

“三叔爲了防止我看出來,經常更換保鏢,但是職業保鏢面部表情比較僵硬,所以很容易看出來。”

我的心不由得砰砰亂跳,爲了防止那些人看到我們,便回到了房間中央。

“這怎麼辦?你又得搬家?”

陳迦楠點了點頭,說了一聲是。

“其實三爺他們昨晚應該想到我們會去盤山公路了吧,但是他們沒有追上來,是爲了坐享漁翁之利?”

陳迦楠沒有說話,我也跟着陷入了沉思,如果三爺是爲了坐享漁翁之力的話,他怎麼這麼肯定陳迦楠不會死,他怎麼就這麼肯定他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能讓三爺這麼肯定的原因只有兩個,要麼就是我們這一行人裏面有他的接應,要麼就是我們這一行人裏面有和他的有同樣目的的人。

這個人會是誰?

等到大中午的時候,三爺派來的人才接二連三的走掉,我趁着最後一個看守的人去超市買菸的功夫,跑了出去。

一路心惶惶的上了地鐵,中途回學校收拾了一番,等到達孫遇玄的別墅前時,天色已經昏黃。

暖金色的陽光流淌在身上,我的腳步前所未有的輕快,和以往每次來別墅的感覺都不一樣,推開大門的第一句我該說什麼呢,孫遇玄現在應該是在棺材裏吧,所以我什麼都不用說,最好嚇嚇他。

我心情大好,蹦蹦跳跳的轉了幾圈,面部肌肉因爲忍不住的笑而變得痠痛,最後終於到達門口的時候,還特意做了一個深呼吸,告誡自己要淡定。

我偷偷的把門開了一條縫,然後閃身走了進去,我躡手躡腳的在地板上走着,發現一樓沒有孫遇玄,便踮着腳尖上了樓梯,心裏還在爲孫遇玄沒有發現我而感到竊喜。

我剛準備邁上樓梯,就聽到一個帶着啜泣的女聲:“遇玄,我真的沒有想到我還能在見到你,我真的好想你,我好想你……”

我聞聲,心口不由得一滯,面上的笑容也漸漸垮了下來。

我踮起腳尖,緩緩擡頭,視線裏闖進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的畫面。

“誰。”

孫遇玄沉沉出聲,我聞言,撤了腳尖,落荒而逃。 我跑的特別急,以至於幾次都差點絆倒,但最後還是穩住了。

我聽到那女聲啜泣着問道:“剛剛那個是誰,你女朋友嗎?”

他微微沉吟後,說了一句不是。

剎那間,我只覺的天空灰暗了下來,像是有一隻手,徒然拽住了我的心臟,將它肆意拉扯着。

這該死的耳朵,爲什麼不該靈敏的時候,卻偏偏要靈敏。

我關上了大門,背部貼着那冰涼的門,我還是帶着希冀的,我希望孫遇玄此時可以站在門後面敲敲那門,讓我進去,可是我等了半天都沒有,他甚至都沒有叫我一聲。

我的去或留,對他來說跟本無所謂,因爲他知道,我喜歡他,不會離開他。

我蹲在門口,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地上形成了一大灘的水漬,還記得第一次離開別墅的時候,孫遇玄讓我誰在了狗窩裏,現在看來,我真的可憐的像條小狗。

我感覺自己真的好可悲,彷彿一直都是自己單方面的堅定不移,怪不得昨天他在聽到我說愛他的時候,會頓了一下,因爲他根本就不確定自己是否愛我!

剛纔的那個身影我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兜兜轉轉,他的未婚妻回到了他的身邊,對他說她很想他,他一定比我抱他的時候開心百倍吧!

那麼這樣的話,我算什麼?我算什麼啊!

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委屈,離開了別墅,邊走邊嚎啕大哭,我好痛,我真的好痛。

他憑什麼要這麼玩弄我的感情,他如果不喜歡我,爲什麼不一直對我冷淡下去,在何若寧面前,他甚至不敢承認我這個昨天夜裏還呆在一起的前女友!

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難過的連哭都不能解決,我也終於體會到了那種心如刀絞的感覺,真的好痛……

我所有的感情,一瞬間變成了自作多情,在何若寧眼裏,我就像一個跳樑小醜那樣可悲。

她什麼都不用付出,僅憑兩滴眼淚,就抵得過我一條命。

我的心上像是被人擰進去了一顆螺絲釘,疼的我渾身抽搐,我哭的喉嚨沙啞,但那種近乎絕望的傷痛卻又如同潮水一般用過來,讓我覺得呼吸都會是一件足以抽乾力氣的事。

我跌跌撞撞的去路邊打了車,去了附近的酒吧,我不停的喝着酒,酒水卻化作眼淚流了出來,無論如何就是喝不醉,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酒吧逐漸的人聲鼎沸,這種虛假的熱鬧,將我襯托的更加孤獨可悲。

我喝完一杯又一杯,我希望自己可以喝的酩酊大醉,然後孫遇玄突然出現,兇巴巴的罵我一頓,警告我下一次不可以再一個人出來喝酒。

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他都沒有出現。

我撇着嘴,趴在吧檯上,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一點點的潰不成軍。

好難受,難受的像是一個被捶了無數拳的沙包,一個被踢了無數腳的球,還有一個被拋棄了無數次的人。

哭的淚了,哭聲漸漸的停歇,只有嗓子乾涸的發疼,我又繼續灌了幾瓶酒,一旦回想起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面,還有孫遇玄說過的話,我就又不受控制的紅了眼眶。

孫遇玄,我那麼膽怯的一個人,爲什麼你要在我終於鼓起勇氣的時候,將我殘忍的戳破。

如果你心裏根本沒有忘記何若寧,一開始就不該對我好,是不是我愛上你的那一刻,就是你將我狠狠的推開的那一時?

我將桌面上的酒通通喝完,醉意終於緩緩來襲,我的腦袋變得暈乎乎的,看人也出現了重影,想到孫遇玄和何若寧抱在一起的畫面,我就嫉妒的發狂。

他們兩個現在正在幹什麼呢,在敘舊,或者是在接吻?

憑什麼我在這花錢買醉,他們兩個卻什麼都無所謂的你儂我儂?憑什麼他們要把我至於這麼一個可悲的境地,憑什麼!

不行,我要找孫遇玄說清楚,我們好聚好散,何必要這麼欺負我!

我付了錢,跌跌撞撞的出了酒吧,外面有一個染了頭髮的青年要拉我上車,我不去,他卻緊緊的拉着不鬆手,結果,他的車胎就爆了。

“活該!給老孃滾蛋!”

我朝他罵了一句,然後搭上了出租車,一路上我頭疼欲裂,要不是殘餘的理智不斷的警告我不能在出租車上睡着,我早就閉上眼睛呼呼大睡。

如果孫遇玄就在我身邊多好,有他在,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放心的睡覺。

想到這,我又控制不住的酸了鼻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值錢的往下掉。

我下了車,冷清的夜空讓我止不住的打哆嗦,我開始嘲笑自己爲什麼要跑,爲什麼要這麼懦弱,爲什麼要把自己整的跟個見不得人的小三似地。

我應該質問孫遇玄,質問他到底是要何若寧還是要我!

我推開了別墅的大門,裏面沒有一絲光線,但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房屋中間的男人,他的手插在褲子口袋裏,隨意而筆直的站着,面上似笑非笑,像是知道我會回來一般。

這種感覺糟糕透了,他說他從來都沒有這麼怕失去一個人過,可見他說的是假話,他根本就不怕失去我,因爲像我這種被吃定的人,他又怎麼會擔心失去呢?

我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委屈都衝上眼眶,我擡着臉,邊哭的傷心邊質問他:“你不喜歡我對不對,你根本就沒有忘記何若寧是不是?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你在心裏根本就不承認我是你的女朋友對嗎?”

他狹長的眼睛蠱惑而深沉的看着我,一聲不吭。

我抹了一把眼淚,不服輸的揚起臉對他說:“既然你不喜歡我,又爲什麼要我喜歡你,又爲什麼對我態度不明,沒錯,我就是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你!我這條魚很好上鉤是不是,你現在很得意是不是,你根本一點都不喜——”

我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個寬大而有力的手扯了過去,他咬了一下我的嘴巴,喘息着說:“誰說我不喜歡你?”

他帶着霸道的口吻,如同悶雷一般炸響在我的耳邊,我整個人都木住了,從頭麻痹到腳。

他哼笑一聲,將我壓在了地毯上,滿意的欣賞着我錯愕的表情。

我眼角還掛着涼涼的淚,他的大手撫在我胸上,然後將我的衣服向上提了提,銀牙暗咬的威脅道:“下次這麼露的衣服只能穿給我看,否則下一次,我可不能保證能忍住殺了那些看你的人。”

我盯着他,繼續愕然,他的身體是那樣涼,我和他貼在一起是那樣的熱。

“你哭的樣子真好笑。”

“孫遇玄……你在幹嘛?”我眼淚汪汪的看着他,抽噎着說。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怎麼知道有人在看我,他又怎麼知道我哭,他說他喜歡我,是真的麼?

“我在……”孫遇玄的脣湊進了我的耳邊,微弱的語氣撩動着我耳朵裏的絨毛:“我在等你發酒瘋。”

他話音落下,冰涼的舌頭猝不及防的探入我的耳郭,我涼的渾身一顫,嘴中流泄出一絲嚶嚀,孫遇玄似乎對我這個反應很滿意,輕笑一聲,嘴脣順着我的臉吻了下來。

情況轉換的太快,以至於我剛剛還在哭的抽泣,這一刻卻在他細碎得吻下止不住的顫抖。

我情不自禁的緊緊抱住了他結實得腰,眼睛卻睜得很大,想要確認這一幕是不是真的,孫遇玄的吻落到了我的眼角,吻去了我的眼淚,迫使我蓋上了眼皮。

“你不是我女朋友,因爲……”

“你是我老婆。” 我聞言,內心深處不爭氣的雀躍起來,原來,原來他之所以會說我不是他女朋友,是因爲在他的字典裏,我是他的老婆。

我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嘴角,卻在想到何若寧抱着他得畫面時,躲開了他得吻。

孫遇玄支着身子在我兩邊,一眨不眨得看着我。

“你跟何若寧……”我支支吾吾的說,到最後完全沒有了聲音。

孫遇玄見狀,故意的問道:“我跟她怎麼了?”

“你們……你們兩個抱在一起。”我喉間泛酸,連說出的話都是酸的。

“你吃醋了?”

雖然我吃醋吃的很明顯,但還是死鴨子嘴硬的否認道:“沒有啊,我爲什麼要吃醋,我就是好奇,然後問問。”

“哦,沒有就好,因爲擁抱對於我跟她來說,已經算是最不親密得動作。”

“對啊,你們都要結婚了嘛。”

還……有過一個孩子。

“嗯。”

“鬆開我。”

“爲什麼。”孫遇玄挑眉道。

“因爲感覺很不舒服。”|

“薛燦。”他得鼻尖忽然湊近了幾分說道:“你覺得我何若寧還有可能麼?”

“你們兩個抱都抱在一起了,爲什麼沒有可能,可能可大着了!”我不滿得鼓起腮幫子,被孫遇玄氣的牙根發癢,他怎麼可以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太過分了!

“是她抱我的。”

孫遇玄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一瞬間他還變成受害者了。

我笑笑,裝作無所謂的說:“奧,這樣啊,那估計以後還會有很多這樣的事,下次或許我就能看到,是她親你的。”

我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裏面想的卻是,她抱你你就讓她抱啊!你怎麼這麼隨便!你就不能推開她!你平時的那股力氣呢!你平時那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呢!

然而孫遇玄卻完全忽略我醋意十足的話,而是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麼沒有推開她麼?”

“不知道。”我氣呼呼的說。

“因爲我在等你過來推開她,把她大罵一頓,讓她以後離我遠一點,告訴她我是你的人。”

孫遇玄說完這麼一句話,我早已出神得看着他,看他那細緻又冰冷的眉眼,看着他一點點的爲我融化,這種感覺,比中了頭等獎票還要幸福。

“可是你沒有,你傻乎乎的跑掉了。”孫遇玄用手指撫摸着我的脣,繼續說道:“看着你跑掉的那一刻,我很心疼,因爲我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你在受了傷害之後,只能自己默默的逃開,因爲你逃跑躲避的樣子是那麼的熟練。”

就在他眼神注視着我的這一刻,我彷彿感覺到有一隻溫熱的手撫摸上了我的心臟,連帶着我的眼眶都紅了。

他說的沒錯,我已經不知道我這是第幾次的逃跑,這一切都是在姑姑家養成的性格,我什麼都不爭不搶,拱手讓人之後卻總是自己承受所帶來的傷痛。

“那一刻,突然想給你一個家。”

……

“讓你不再受別人欺負。”

他低沉的聲音輕飄飄的落下,我只覺得嗓子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團棉花。

怪不得孫遇玄總是說他是我的老公,我只顧覺得難堪,卻不知那是他給我的最深情的承諾,一個,帶着一輩子期限得承諾,一個,不會輕易像別人提起得承諾。

我忽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就算以後會面臨着重重坎坷也不重要了,只要有孫遇玄在,我的天就不會塌下來。

“薛燦。”孫遇玄的脣瓣貼進我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帶着迷離:“下一次,一定要告訴別人我是你的。”

我心口一痛,哽咽道:“爲什麼……”

“因爲我……”孫遇玄擡起了臉,狹長的眼睛和我緊緊得凝在一起:“比你想象中的更需要這份專屬。”

我聞言,驚訝的嘴巴微張,我從來沒有想過,某一天,一向沉默寡言的孫遇玄會對我說這麼多得話,而且每一句,都是那麼得情真意切,絲絲入扣,讓我的心跟着不安的跳動,甚至有春水氾濫撐在。

我的胸口忽然很脹,像是被滿滿得幸福感給充填着。

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一向高冷得孫遇玄,內心其實膽小得像個孩子,他小心翼翼的試探,因爲他怕他給我的幸福,並不是我眼中的幸福,反而是一種負擔。

可是孫遇玄,我很幸福啊,能這麼和你抱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了。

我無比的感謝老天,感謝它,肯讓天地間,還存在這一個叫做孫遇玄的幽魂,感謝它,能讓我在孫遇玄最晦暗得時候,進入他的生命……

孫遇玄低頭,含住了我的脣,他細細的舔舐,讓我渾身都變的麻麻癢癢,我閉上了眼睛,肆意享受着他給我帶來的溫情與甜蜜。

我的手緊緊的抓住孫遇玄的衣服,炙熱的喘息,我的身體變得滾燙,就好似一個小火爐一般,他的舌頭又軟又滑,糾纏在口中,讓我渾身都酥了起來。

我們兩個人都在脣齒相接中產生了變化,孫遇玄離開了,與我之間扯出一條瑩亮的津線,我們都雙眼迷濛的看着彼此,我因爲缺氧,胸口劇烈的起伏。

孫遇玄見狀,脖子處有青筋凸起,像是在忍着什麼。

“你怎麼了?”我迷糊的問,有些難受的扭扭身子,孫遇玄卻用腿箍住了我,叫我不要亂動。

“看來。”孫遇玄揚起了一邊的嘴角,說:“我要儘快找到我的身體。”

“爲什麼?”

“你說呢?”孫遇玄朝我壓了下來,身體緊緊相貼的那一刻,我便立即明白他爲什麼說要儘快找到身體了。

“我纔不要!”

我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雖說我喜歡孫遇玄,可不代表我會跟他的屍體做那種事,再說了,靈魂不也可以麼?

“我現在這樣對你傷害太大,所以,必須要找到身體。”

我點點頭,忙說:“屍體當然要找,找到之後,我們也可以像現在這樣柏拉圖式戀愛。”

“你覺得,我會跟你柏拉圖麼?”話音落下,孫遇玄又往前貼了幾分,我不由得輕哼一聲。

在接觸到孫遇玄越來越危險的眼神之後,我乖乖的咬住了嘴巴,看來,骨心嬈根本就是推算錯誤,由孫遇玄現在得渴望程度來看,我以後一定會過的灰常性福。

我面上一紅,用食指戳戳他,說:“你快去棺材裏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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