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夥計,這麼多年,你終於回來了!” 鯤鵬見童言一直看着手的金剛降魔杵,有些不悅的道:“童言,大丈夫一言九鼎。!金剛降魔杵我已經還給你了,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童言聽此,隨手將金剛降魔杵別在腰間,然後微微笑道:“念你如此想知道,那我告訴你吧!司徒門主讓我去殺一個人,順便將一樣東西帶回來。你可想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鯤鵬一聽,立刻有些期盼的道:“什麼東西?你倒是說啊?”

童言輕笑道:“一顆心!”

鯤鵬聽此,目瞪口呆的道:“一顆心?什麼人的心啊?”

童言搖了搖頭道:“我不能再多說了,我已經告訴你實情了。如果你還想知道內情,還是去問司徒門主吧!”

鯤鵬一聽此言,頓時怒聲道:“童言,你x的不講信用。你算什麼男人?”

童言哈哈一笑道:“不講信用?我難道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嗎?難道不夠準確嗎?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發問,即使你是個畜生,也應該懂得知足吧?我已經回答的夠多了。當然,你如果還想知道點兒別的,也可以拿東西換啊?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鯤鵬現在是怒火攻心,卻又不得發泄。孰不知,這正是童言故意爲之的。讓這畜生心裏痛快的事兒,童言當然不會去做。

在兩人交談的這會兒功夫,那五個聖門的長老終於將傳送陣布好。其一個長老隨即向童言說道:“童言貴客,傳送陣已經布好,請你入陣吧!”

童言聽此,臉的笑容當即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凝重。他知道,他的冒險之旅必須啓程了。可能否活着回來,他心裏也不清楚。

五位聖門長老所佈之陣法,明顯不同凡響,童言這邊剛剛走到陣央,這陣法便頓時藍光大放,藍色的光芒迅速流轉,化爲光柱,直衝天際。

身處陣法央的童言,最後看了一眼遠方,接着慢慢地閉了雙眼。

“歸墟之國,我來了!雪兒,你還好嗎?”

沒錯兒,童言此行的目的地正是歸墟之國,而那聖門門主司徒玉鑫讓他去做的事情,是進入歸墟之國,找到海妖族妖皇,將其殺死,並挖出心臟帶回來。

這個任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雖然聖門門主會把童言安全的送入歸墟之國,可海妖族的妖皇乃是海妖族第一人,想將他殺死,沒有神王實力恐怕根本無法辦到。不僅如此,算童言僥倖殺了那海妖族妖皇,可他該如何逃出歸墟之國?又該如何返回人間?

這簡直是去送死,所以童言纔始終不願答應。如果不是因爲青冥也被帶到了聖門,童言此行至少也得向後推遲數個月。

去歸墟之國,如有可能,童言肯定是要去的,畢竟女媧後裔雪兒現在在歸墟之國。可去歸墟之國行刺海妖族的妖皇,還要將妖皇的心臟挖出帶回來,這實在沒有任何可能。

童言本來只是想多活幾個月,跟那司徒玉鑫拼命,僥倖不死之後,去歸墟之國救雪兒。但青冥的到來讓他不得已改變計劃,他終於還是決定鋌而走險,終於還是決定去那歸墟之國刺殺妖皇,萬一被他成功了呢?順便將雪兒給救回來了呢?所以這個險,還是值得冒的!

從人間進入歸墟之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連續跨越三個傳送陣,才能最終抵達歸墟之國的邊緣。這三個傳送陣,第一個是登天樓旁邊的這個,第二個位於海底,第三個則在歸墟之國的邊緣。

身處於傳送陣之,童言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順順利利的抵達歸墟之國。畢竟,傳送陣這東西存在一定的風險性,如果一個不小心被捲入了空間亂流,那徹底灰飛煙滅了。

他之所以閉雙眼,是打算一切聽天由命,畢竟現在的他,確實什麼都做不了。

隨着“嗡”的一聲響,他的身體在傳送陣之消失不見。五位聖門長老見此,這才紛紛輕舒了一口氣。

鯤鵬望着空蕩蕩的傳送陣,自言自語道:“童言,希望我們還能再見。我等着你!”

傳送陣的速度極快,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童言已經在大海之底了。

來這裏之前,聖門門主司徒玉鑫向他囑咐過,到了這海底的傳送陣後,需要將一絲仙力或者魔力注入到陣法之。這陣法再次發動,會將他送到第三個傳送陣的所在之處。

能在海底佈下如此精良的傳送陣法,估計只有這司徒玉鑫能夠辦到。至於下一個傳送陣,估計也是出自司徒玉鑫之手。

童言並沒有太過耽擱,立刻調動體內的仙力注入到腳下的陣法之。很快,這海底陣法之頓時黑光大放。童言只覺得眼前一黑,人又一次的被傳送走了。

等他恢復視線之時,發現自己已經在第三個傳送陣之了。到了這裏,剩下的路得靠他自己走了。

這裏是哪兒呢?這裏應該是一條巨大的海底溝壑之,童言努力擡頭向去看,能夠清晰的看到兩側的石壁一直延伸到他視線的盡頭。這正是因爲他身在大溝大壑的深處,纔會看到這樣的情形。

按照聖門門主司徒玉鑫的說法,從第三個傳送陣走出,要一直下潛,直到能夠看見一個黑色的漩渦,再一頭扎入其。如果運氣好的話,能一下子抵達歸墟之國。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得被這漩渦絞成肉末。

都來到這兒了,童言自然不會後退。當然了,他此刻如果後退,也還是死路一條。因爲在他出發之前,那聖門門主司徒玉鑫在他的身下了極其強大的禁術,如果他不能在半日的時間內進入歸墟之國,那他身的禁術便會瞬間發動,讓他灰飛煙滅。

聖門門主何許人也?那可是擁有不弱於神王的超強實力,他施展的禁術威力自然無與倫,所以擺在童言面前的只有一條路,是儘快進入歸墟之國。

童言能順利的進入歸墟之國嗎?神祕的歸墟之國又是怎樣的一個地方呢?敬請期待下章! 按照聖門門主司徒玉鑫所說,童言現在應該向下潛,如此方能看到那位於水下深處的漩渦。 但事實,此刻他想下潛,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位置有多深,但身體周圍的強大壓力,已經讓他感到有些不適。如果繼續向下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扛得住。

衆所周知,液體的壓力和液體的密度及深度有關,在水,下潛越深壓力也越大。

不過童言的身體也並非普通的肉體凡胎,由混沌神木重塑的肉身,承受力自然非尋常,只是不知道聖門門主所說的漩渦距離他有多遠的距離,只希望他可以快些找到吧。

他一邊咬牙向下潛,一邊仔細的觀察周圍,可能是因爲此處深度太過恐怖的緣故,這一番下潛,他竟然連一條海魚都沒有看到。看樣子,這裏的龐大壓力已經根本不適合普通的海魚生存了。

他沒有多想,繼續堅持向下潛,不管這裏的環境有多惡劣,他都不會輕易放棄。

短短的一百米深度,讓他足足潛了十多分鐘。以他這樣的修爲,竟然還如此費勁,可見這裏的水壓有多麼的恐怖了。

僅僅用蠻力,看來想要快速下潛並不容易,無奈之下,他動用了神仙之力,希望可以讓他快些找到那個通往歸墟之國的漩渦。

確實,用了神仙之力後,他下潛的速度的確提升了一些,但這樣又下潛了五百多米後,即使運用神仙之力,他想快些下潛也變得艱難起來。

他有些鬱悶,連用了神仙之力竟然還是無法下潛的更快些,他真的有些懷疑,自己是否還能在半日的時間內進入歸墟之國嗎?如果不能,那他今個兒可要喪命於這大海深壑之了。

“司徒玉鑫,你可真夠狠的。自己不願做的事,卻讓我替你做。你給我等着,只要我今日不死,他日等我歸來之時,定要你十倍奉還!”

此刻的他需要給自己鼓勁,如果沒有了鬥志,他或許都承受不住身體周圍的龐大壓力了。

“想讓我死,沒那麼容易!歸墟之國,我一定要找到你的入口!”

他在心裏如此想着,繼續奮力向前潛,完全不顧身的骨骼因爲海水的壓力而劈啪作響。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如同在承受一場洗禮一般,不僅身的衣服出現了破損,他的皮膚更是泛起了血絲。但他仍舊在堅持着,仍舊咬緊牙關不肯放棄。

現在的他也記不清自己潛了多久,更不知道距離那半日之期限還有多少時間,他現在腦只有一個念頭,那是找到那通往歸墟之國的漩渦,然後奮力遊入其。

可惜的是,那漩渦還是沒有進入到他的視線之,而他的身體也因爲承受了太久如此強大的水壓,而產生了劇烈的疼痛。

可能是疼痛的緣故,讓他的頭腦稍稍清醒了一些。他伸手摸向自己眉心處的星辰印記,溫暖的木星之力瞬間涌入他的身體,讓他全身的疼痛一下子減輕了不少。

單純憑藉自己的身體,想繼續下潛,即使身體不被強大的水壓壓碎,他所承受的疼痛足以將他吞沒。這個時候,他想繼續下潛,唯有使出自己的各種本領,或許纔有一線生機。

到了這最後的關頭,他終於不再有半分保留,不僅將天魔骨翼和天魔鎧甲施放出來,他還把泰山刃也抽了出來。

天魔鎧甲的出現,可以極大的替他承擔這海水的龐大壓力,而天魔骨翼的出現,則可以大大加快他下潛的速度,不僅如此,他這一次現出的是天魔十翼,五對翅膀相互配合,他的速度也可以提升到極致。

當然了,他還使出了泰山刃。泰山刃能有什麼作用呢?不要忘記,泰山刃的器靈之有一位是石靈。石靈能幹什麼?能操縱山石!

此刻童言的兩個方向都有溝壑的石壁,這兩面石壁的石頭能在此處不碎,定是能承受住水壓的擠壓的。他想快些下潛,如能喚來一塊巨石作爲負重,他的下潛速度,肯定還能再次提升。

他是這麼想得,也是這麼做的。

當他把自己的速度最大限度的提升之後,他又下潛了足有千米之深。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看到了一個漩渦,一個宛如森然巨口的黑色漩渦。

爲了確定這是否是聖門門主司徒玉鑫所說的漩渦,他特意四周審視一番,當發現周圍再也沒有漩渦存在之後,他這才決定進入漩渦之。

此刻他的表情十分凝重,根本沒有因爲找到漩渦而有所放鬆。因爲他十分清楚,這個漩渦同樣是個考驗,幸運的話,他可以進入歸墟之國了。可如果倒黴的話,這漩渦是他的焚屍爐。

都到了這一步,他也沒有可猶豫的了。是生是死,他只能聽天由命了。

加快速度,他儘可能向漩渦游去。而隨着他漸漸地靠近了漩渦的邊緣,施加在他身的壓力竟瞬間暴增。只聽到“呯”的一聲響,天吶,他身的天魔鎧甲和天魔骨翼竟然同時被強壓壓得粉碎。而他本人也在此時,七竅流血,陷入了昏迷之。

但算如此,他還是緊緊地攥着泰山刃,而泰山刃也散發出微弱的紅光,一直護着他徹底淹沒在黑色漩渦之。

是的,他進入了那可怕的漩渦之。可能否順利通過漩渦進入歸墟之國,那不得而知了。

一個小時後,崑崙山登天樓的第十層大殿內。坐於屏風之後的司徒玉鑫突然眼睛一亮,接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呵呵……天行者,你果然沒有令本座失望。你竟然真的通過了天水封!連本座都不敢輕易嘗試的天水封,竟被你給衝過去了。天道啊天道,看來你這次是真的把一切都壓在這傢伙的身了。可是這傢伙此次前去,怕是有去無回。即使他是天行者,也再沒有機會阻止我的大業。這三界之主,非我莫屬!哈哈……哈哈……” “渤海之東,不知幾億萬里,有大壑焉,實惟無底之谷,其下無底,名曰歸墟。 ”

“東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國,少昊儒帝顓頊,棄其琴瑟。有甘山者,生甘淵,甘水出焉!”

歸墟到底有沒有底呢?沒有人知道,或許算是天的神靈也不見得知道。歸墟之國在哪兒?自然應該是在歸墟之。可歸墟倘若無底,那歸墟之國又是如何建造的呢?

這些疑問,很快會得到答案。因爲此刻的童言,進入了歸墟之國。

只是跟他之前的設想稍有誤差的是,現在的他不僅傷痕累累,還被抓進了囚籠。正被一隻巨型海妖馱着,被幾位海妖士兵押送向前。

他身的東西自然全被那海妖士兵給扒了下來,都被裝進了一個巨大的貝殼裏,看樣子是打算將其呈給位者。不僅如此,他的衣服也被扯得稀爛,除了幾塊還算完整的布擋住了他下身的重要部位,不然的話,此刻的他穿與不穿或許都沒有太大的分別了。

可能是因爲那馱着他的巨型海妖不太老實,這一路是跌跌撞撞,不過好在這跌跌撞撞,讓他漸漸地清醒了過來。

而因爲此處全部都是海水,所以他醒來的一瞬間,便條件反射的吸了一口氣,好傢伙,這一口氣不吸還好,吸過之後,非但沒有吸入半點氣,反而把海水吸入了一大口。

這一大口海水可把他給嗆着了,他這一咳嗽,又是大量的海水衝入了他的嘴,險些一下子把他灌飽了。

海水有多難喝,相信很多人都知道。這短短的兩秒鐘,他幾乎喝了一肚子的海水,不得不說,他也真夠倒黴的。

不過好在他醒悟的夠快,趕忙及時的憋氣,封住口鼻,這纔沒有讓海水繼續進入他的肚子。

可能是喝了太多的海水,他現在有一股想要嘔吐的衝動,但爲了不讓海水繼續倒灌入口,他只能暫時先忍着。

他稍稍平復了一會兒,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周圍。

很快,他發現了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什麼事呢?那是如果他現在所在之處是歸墟之國,那麼這個歸墟之國很可能是一個水下世界。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他很難在這裏生存下去,畢竟他是人而不是水生物。

是,他在達到了神仙之境後,可以幾天不用呼吸,但這並非長久之計,每過一段時間,他還是需要呼吸一次的。可如果這裏到處都是水,他又要怎麼呼吸調整呢?

好吧,他現在確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解決,索性暫時不去想這些。

他再次四下掃視,被他又發現了一件事兒。那是這周圍的海水之似乎蘊含着某種特殊的力量,海水本無光,但此刻,這海水竟自己微微泛着藍光。

這實在太過神了,猶如這水下世界一般神。

當然,他此刻所能看到的東西很少,因爲這裏海水的密度不小,可見度實在不高。再加馱着他的這頭海妖十分的不老實,一會兒竄,一會兒下跳,一會兒左邊撞一下,一會兒右邊蹭一下。他身處於籠子之,可想而知他現在正承受着怎樣的“顛簸”。

搞清楚此刻自己目前的狀況後,他開始了盤算。

“很顯然,這些海妖是打算將我帶到哪兒去。我現在身有傷,體內的仙力和天魔之力也消耗不小。如果過後那些海妖審訊我的海妖向我發難,我連自保都將變得艱難。不行,我不能任由它們擺佈。我應該先脫身,之後再想接下來如何在這歸墟之國生存。反正這裏這麼大,如果我藏起來,他們怕是也很難找得到我。”

想到這裏,他心有了打算。

囚禁他的牢籠,並非金屬,是類似珊瑚一般的植物,很有彈性,摸去像是剛剛砍下的樹枝似的,裏面應該有些水分。

既然是這樣的東西,想將其折斷應該有點兒難度,好打斷骨頭連着筋一般。

如此一來,童言想脫身,首先要做的是利用自己的法器突然向那幾個海妖發難,之後再讓法器幫他破掉囚籠,這樣他纔可以徹底脫身。

他的法器都已經被他煉化,所以只需要意念,可以操縱它們。

沒有耽擱,他當即向泰山刃意念傳聲道:“七位兄長,我被囚於牢籠之。還望七位兄長出手相助,幫我解決掉這幾個可惡的海妖。多謝了!”

他這邊意念傳聲,很快得到了迴應。只見那被裝於貝殼之的泰山刃突然紅光一閃,接着頓時向那抱着貝殼的海妖砍了過去。

這抱着貝殼的是個高大的鮫人,面相極其兇狠。

古書有載,“南海之外有鮫人,水居如魚,不廢織績。其眼泣則能出珠。”鮫人之流一直都存在,直到今日,也偶爾有人撞見,只不過次數變得越來越少罷了。

而事實,鮫人絕沒有美人魚那麼的美麗善良。真正的鮫人往往嗜殺成性,並以人類的屍體爲食。見到的人或許不少,應該是見到鮫人還能活着回來的人不多。

鮫人應屬於海妖一類,說到底是妖多會害人,真正善良的妖也有,只不過數量較少而已。

南海之外有鮫人,這歸墟之國也有鮫人。看來鮫人這個種族,還是相對較爲龐大的。

泰山刃的鋒利自然不言而喻,只看那鮫人突然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接着便瞪大雙眼向後倒了下去。

泰山刃鋒芒大盛,直接切斷了這鮫人的脖頸。

這鮫人一死,捧着的貝殼也散落而下。而與此同時,童言再次意念傳聲,神龍拳套、鳳凰天劍以及藍魄劍紛紛出手了。

好在這裏的海妖並不多,在幾件法器的突襲之下,這幾個海妖無一倖免,全被順利解決。

但這樣童言可以安然脫身了嗎?答案是並沒有!這幾個海妖只是小角色,而馱着童言的這個巨型海妖纔是真正強大的存在。

童言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忽略了身下的這頭海妖,不過沒關係,即使他現在很是虛弱,但還有一戰之力。 隨行負責看押童言的海妖全被他的法器所殺,表面看他已經可以脫身了。

但還未等他的法器前來斬斷囚禁他的囚籠,他身下的這頭巨型海妖卻突然發起狂來。

“嗷……嗷……”

他身下的海妖大聲咆哮着,猛地一個轉身便揮舞着利爪拍向了前來搭救的幾柄法器。

童言的幾柄法器固然實力不弱,可失去了童言力量的注入,僅憑器靈的操縱,還是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的。

在這巨型海妖的利爪之下,法器根本難進分毫,全被這海妖瘋狂的擊退。

身處這巨型海妖背的囚籠內,童言自然看不到身下這海妖的全貌,不過從這海妖的幾次猛攻來看,這海妖的體形應該較接近陸地的獅虎一類的猛獸,只是它的體積要更大,爪子也更加的鋒利。

能夠擋住幾件法器的猛攻,這巨型海妖的實力絕對不弱,至少要遠遠強於那些已死的海妖兵。看來,這個大傢伙纔是這一夥海妖裏最厲害的存在。

童言心裏清楚,現在必須儘快將這隻巨型海妖擊敗,這裏既然是海妖族的老巢,說不定很快會有新的海妖前來增援。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持續作戰。

想到這裏,他當即單手緊緊抓住牢籠,空出的右手立刻使出隔空取物的本領。

不說別的,只要現在有一柄法器進入其手,他可以輕易毀掉這囚籠,然後全身心的與身下的這隻海妖放手一搏。

這巨型海妖雖然驍勇善戰,可畢竟童言法器的數量佔據風,只要讓所有的法器分散開來,他定可取得其一柄。

見他指法連點,被這巨型海妖擊飛的幾件法器立刻在他的牽引之下重整旗鼓,並紛紛散開,很快將這巨型海妖圍在了當。

眼見於此,他猛地用意念大喝道:“衆法器,回!”

“回”字一出,泰山刃、藍魄劍、鳳凰天劍、神龍拳套,頓時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嗖嗖嗖”的全部向他射了過來。

當然,他的法器自然不會傷他,只爲了快些回到主人的身邊。

這巨型海妖十分警覺,一看這些法器全部向着自己背射來,當即再次發出一聲怒吼,並將體內的強大妖氣瞬間外散開來,竟打算憑藉妖氣的衝擊,將童言的這些法器再次震飛。

不得不說,這巨型海妖的妖氣確實夠強,不僅讓童言的這些法器受到猛烈的衝擊,連身處於海妖背的童言也不能倖免。

童言本傷勢不輕,再加體內的仙力和天魔之力都在之前的旋渦消耗極大,此刻的他已然是強弩之末。好在他還有星辰之力可用,這才堪堪的使出了星辰罡氣。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只是這噴出的鮮血,很快被海水淹沒,化爲一抹紅影。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這巨型海妖的妖氣固然強大,可它畢竟只是海妖。水克火,可同樣的火也克水。只要有更爲強大的火焰,定能將弱小的水流蒸發,直至化爲無形。這個時候,展現出了鳳凰天劍的強悍反制能力。

只見那鳳凰天劍瞬間變得炙紅,猶如燒紅的鐵一般,隨着一聲鳳凰和鳴,竟直接衝破了巨型海妖外散的妖氣,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來到了童言的身前。

童言一看鳳凰天劍近在咫尺,顧不得欣喜,立刻一把將其抓在手。與此同時,他將體內所剩不多的神仙之力一股腦的全部注入到鳳凰天劍之,然後單手結了一個法印,心快速默唸道:“天地正氣,浩然無極,聽我號令,借法誅魔,天行劍訣,出!”出字一出,他手握的鳳凰天劍頓時金光大放。他也不遲疑,直接將鳳凰天劍奮力的向腳下的巨型海妖投擲而去。而鳳凰天劍猶如一道金光一般,穿透海水的阻礙,直接“噗”的一聲沒入了海妖的身體之。

鳳凰天劍是飛劍,而天行劍訣正是配合飛劍的神通,再加他體內的仙力所剩不多,用來施展天行劍訣正好夠用。

現在看鳳凰天劍能否大展神威了,如能一擊擊殺這巨型海妖,他也可以安然的找個地方好好恢復快要枯竭的經脈了。

鳳凰天劍整個的射入了海妖的體內,在劇痛之下,這海妖立刻大聲咆哮起來,並開始了橫衝直撞。這周圍的礁石、珊瑚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水下植物,全在它的撞擊下紛紛破碎、斷裂,而童言更是在這一次次的震顫、撞擊之下再次加重了傷勢。

如果這海妖再多折騰哪怕一分鐘,恐怕童言都得把命交代在這兒,好在鳳凰天劍不辱使命,在這海妖的體內噴出烈焰,直接從海妖的體內將其逐步焚蝕。

這海妖固然滿是不甘,可折騰了一會兒後,終於還是重重的倒在了地,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熱浪從它的口鼻之向外涌出,估摸着鳳凰天劍已經將其體內的臟腑直接燒成了焦炭。

童言因爲這海妖的垂死掙扎而遭到殃及,現在已經是被撞得七葷八素,整個人都是暈頭轉向的。海妖死後足足五分鐘,他才艱難的爬起身來。

這個時候,他多麼渴望可以好好的睡一覺,好好的補充一下體力。

但他知道,這裏已經不是久留之地,必須快點兒離開,否則等其他海妖前來,他想走怕是都走不了了。

單手一招,泰山刃立刻飛到他的身前,見他勉強的一揮手,泰山刃直接將囚困他的牢籠斬斷,他再向一擡手,這牢籠瞬間被泰山刃一分爲二。

艱難的從牢籠之遊出,他知道必須得將自己的法器全部收回,之後快些離開這裏。

而當他將自己的法器全部收起後,他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兒,那是在剛纔與這些海妖廝殺之時,他的金剛降魔杵竟沒有聽他號令,只是仍舊躺在這大貝殼裏不動分毫。

莫非金剛降魔杵已經不認他這個主人了嗎?還是說,他需要重新煉化此寶?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決定等有時間再好好看看金剛降魔杵的情況,而現在,他必須得快些離開了。

可問題是,他現在該往哪兒走呢?哪裏纔是安全的呢?

正在他頗爲糾結之際,藍魄劍竟突然發出耀眼的藍光來,接着聽到藍魄劍內響起聲音道:“主人,你跟着我吧。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藍魄劍的劍靈是藍姬,童言稱呼她爲小藍。因爲藍魄劍本是海妖族大長老的法劍,所以小藍對這歸墟之國應該早有所瞭解。童言現在最缺是嚮導,有小藍在,倒是爲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小藍,那多謝你了!”

“主人,你無需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你現在身體受傷不輕,你直接抓着我,我帶你走。”

童言聽此,自然不會矯情,趕忙盡力的伸手握住藍魄劍的劍柄,由小藍帶着他向前游去。

因爲這裏到處都是海水,所以童言並不能真正的開口說話,好在他與他的這些法器器靈可以通過意念交流,反而開口說話更加方便了。

可能是覺得童言抓着劍柄有些困難,小藍極爲體貼的將藍魄劍從劍變成了勉強能夠容納下童言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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