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愜意的躺在牀上,單手撐着臉看我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我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翻身上牀。

心裏很確定的知道,我不能再和殷離保持這樣不清不白不倫不類的關係,因爲我是爸爸的後人。以後也要繼承爸爸的衣鉢,將十一尾陰狐一族,重新除掉。 花瓶女配開掛了 我們兩個人的身份本來就應該是對立的,現在卻綁在了一起。

“嗯,放開我!”我剛躺在牀上的身體被身後的男人,攬進了懷裏,我下意識惱怒的反抗,他卻愈發用力環住我的身體,霸道強勢不容我反抗。

“苗月月,別想逃,你的路只有一條!”他低冷的在我背後出聲,說出的話也讓我不寒而慄,“你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向我認命。”

這一次,我沉默不出聲,天知道我有多麼想擺脫殷離,我有多討厭他。

第二天醒來,殷離已經變幻成狐狸窩在我的懷中。

“咚咚咚~”一陣敲門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整個人一個激靈立刻坐起了身體,拽過被子蓋住牀上的殷離。

而下一秒,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我媽,許是昨晚休息好了,臉色也沒有那麼蒼白,“月月起來吃早飯了,你今天還要去報到呢。”

聽了我媽的話,我輕輕的捶了捶腦袋。

對啊,我今天開學啊,我竟然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應聲,立刻跑到洗手間裏。

在洗手間照到鏡子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白皙的鎖骨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抹黑色的狐狸圖騰。

腦子裏一個激靈,想起昨晚殷離對我說,他在我身上留下了我一輩子都抹不掉的痕跡。 這上面的狐面圖騰一樣的東西,肯定是殷離做的好事,我想洗掉卻發現這東西就好像長在我身上了一樣。

那片肌膚都搓紅了圖騰都沒有掉色,我沉了口氣到房間裏面換了衣裳,隨便吃了點早飯就去學校報道。

“把傘帶上。”就在我出門的時候,我揹着的揹包突然傳來了殷離命令的聲音。

這死狐狸,什麼時候鑽進我揹包裏的?

我冷哼一聲,很不情願的把傘帶上了。

就在我出了家門的時候,揹包自己打開,狐身殷離跳了出來,人類殷離就出現在我面前。他將我手中的傘拿去,先我一步走了下去,我見狀一臉無奈的跟了上去。

殷離現在還是不能見陽光,出門的時候撐着一把黑傘,他的樣子和人類無異。

“你該不會想跟我去學校吧?”我疑惑出聲,帶着一隻狐狸去學校,這是不允許的吧。

“沒錯,我不在你身邊,你就不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死翹翹了?”殷離停下步子,低眸煩躁似的說,“你以爲我想跟着你一個笨女人?”

“哼!”見他很嫌棄我的模樣,自己也不開心的冷哼,“我又沒讓你跟望着我。”

殷離的臉生的很完美,這樣英俊瀟灑又帥氣的男人走進學校必定會引起別人的目光。

而我也對他退避三舍,假裝不認識她。

今天本來就是新生入校,學校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耳邊都有小女生在討論殷離。

“哇,那個男生和我們同校嗎?好帥啊!”

“我看是老師吧,他的樣子不像是老師!”

“哇,這麼帥的禁慾系老師,我真想和他來場師生戀啊!”

這一路,我都能感受到周圍小女生身上都在冒着小紅心。而我的心裏,只有‘呵呵’兩個字。要是可以的話,我真想把殷離送給她們!

下午兩點,學校派車將我們帶到新生軍訓的軍營,在野外的某個地方。

等到了地方,已經是夕陽西下了。

這個軍營很大有些老舊,周圍四面環山,還有瀑布河流。

這軍營昨晚失火了,燒燬了幾間宿舍,房間不夠我們軍訓新生住。

“喂,月月,聽說這個老軍營很古怪。”分配宿舍的時候,好友白珍真在我旁邊小聲道。

“怎麼古怪了,難不成還有鬼不成?”我隨口回了句,根本就沒把白珍真的話當真。

“不許講話!”白珍真想跟我說明白,這時,教官嚴肅的聲音遏制住了我們倆。

我來的時候查看了最近的天氣預報,都是晴天,卻不想纔來到地方沒多久,就下起了大雨。

分配宿舍的時候白珍真和我分開了,等分到最後的時候,女生宿舍都滿了,就剩我一個人了。

昨晚因爲失火燒燬了好幾間宿舍,他們住的已經很擠了。

我看着眼前的幾個教官還有文務有些尷尬,怎麼舊城多餘的了呢。

這時,其中一個長得有點帥面目清秀的教官,用一種古怪的目光上下看了我一眼,對其他人說,“王向梅上尉的宿舍不是空下來了嗎?就讓她一個人住好了。”

幾個人聞言,面色突然微變面面相覷,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得詭譎,那個女文務推了推眼鏡,“也只能這樣了?”其他人也相繼點頭同意。

我被這幾個人弄得一頭霧水,提着自己簡單的小行李跟着那個女文務來到了一間空蕩蕩的單人宿舍。

“你放下東西,跟我去領被子和水壺。”她道。

我聞言點點頭,將行李放好揹着揹包跟她去領東西。

外面下着大雨,明天才開始軍訓。

收拾完自己的宿舍,殷離也從揹包裏面出來了。他似乎睡了很久,變成人的時候,打着哈欠。

我撥弄着手裏的手機,殷離走到窗前往外面看了看就道,“這地方不錯,山裏有很多山鬼精怪,氣息也不錯,很適合修煉。我出去看看。”

殷離說完這話就消失了,我嚇了一跳,然後繼續淡定看手機。

“咚咚咚!”沒多久之後,房間的門敲響我,我去看門就看見白珍真來了。

她一進門就一臉緊張凝重的關上門,然後拉着我的手,神祕兮兮的說,”月月啊,我告訴你這個房間的主人,今天早上才死了,這是一間鬼屋。你不能住啊!”

我聞言疑惑道,“你怎麼知道?”剛得知這個房間的主人死掉了,我背後也是有點發寒。

白珍真白淨嬌俏的小臉上浮現一抹傲嬌,說,“剛撩的小哥哥他告訴我的,要不然我們去找教官申請,你跟我一張牀睡吧,反正都已經很擠了,也不差你一個。”

原來之前住在這個房間的人死掉了,怪不得之前那些個教官提到這個房間的時候,表情那麼的詭異,原來是死過人的房間。

“無所謂啊。”本來帶着殷離那個拖油瓶就不方便,現在安排我自己一個人住一間房間倒是方便了許多,要是讓那些人看見我養了一隻狐狸,不得嚇死。他還時不時的變成人,要是在女生宿舍看到不該看的,還是算了吧。

“我不怕,你放心吧,你別忘了我爸是幹嘛的,我不怕那些牛鬼蛇神!”我道,有殷離那傢伙在我這兒,也沒有什麼妖魔鬼怪來找事兒吧。

“也對,那你自己小心點。”白珍真若有所思的點頭,她說完就伸了個懶腰,“坐了一天的車,我好累。既然你沒問題,那我回去睡回籠覺了。”

白珍真走之後沒多久,房間又響了,開門一看,是提議我單住的那個教官,好像姓秦。

這個教官沒有剛見面那時嚴肅,他淡淡笑着望着我,一副暖男的樣子,“一個人住害怕嗎?”

我覺得這教官有點怪怪的,便搖了搖頭,“我不怕,謝謝教官關心。”

他再次對我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我叫秦子浩,你如果有什麼需要或者幫助,都可以來找我?”他說完,還拍了拍我的肩膀,再次露出了暖男的微笑。

我見狀,一頭霧水,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嘴角抽了抽,自言道,“這教官這奇怪,該不會是想撩妹吧?”

對於我的猜測我很快就否認了,不可能,絕壁不可能。

關門轉身之後,我撞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一陣頭暈眼花。

擡眼一看,我撞到的東西竟然是殷離。

“你幹嘛,回來也沒個動靜,神出鬼沒的。”我抱怨道。

“你也是厲害,我以前還沒發現你是個很會沾花惹草的女人,纔來這裏沒多久,就有男人找上門了!”殷離陰陽怪氣的說。

“你胡說什麼,人家教官只是見我一個人住,覺得我會害怕就過來安慰幾句。哪裏有你想的那麼齷齪!”我生氣道,剛想上牀躺着,又不甘心的回了句,“你纔是沾花惹草的男人。”

這軍營是個老軍營,我們軍訓生住的宿舍更是很老舊,我雖然住的是那個死去的上尉的房間,可條件還是很一般,這大熱天的,雖然下了場雨,房間還是很燥熱。

晚上的時候,我從浴室洗了澡回來,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房間裏的風扇一點都不涼快。

忽的,原本亮着的昏暗燈泡滅掉了。

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的身體突然被幾條涼颼颼又毛茸茸的尾巴舒服的纏住了。

殷離堅硬緊實的軀體壓在了我的身上,我立刻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下來的那股陰涼的感覺。

人很快就涼快了,我想這應該是殷離在我身邊唯一一個好處吧。

“涼快了嗎,舒服了嗎?”他問。

窗簾已經被拉上了,燈也滅了,房間裏面伸手不見五指。而殷離正壓在我身上我都能感覺他喘息時呼在我臉上清涼的氣息,雖然看不見,可我卻莫名的感受到,他此刻正眸色熾熱的凝視我。而下面,好像有什麼在復甦。

“嗯,涼快了。”我有點緊張了覺得自己很危險,胸前裏面的小心臟也跳的快了些,雙手也不禁落在他的胸膛上,怯怯道,“你能別壓着我嗎?我已經很涼快了。”

“嗯!”我忍不住低吟一聲,他突然頂了頂,讓我有些抓狂了。

“別啊,你,你昨晚不是才做過嗎?”我真的慌了,他又想做那種事情。

殷離的手開始不老實的動我身上穿的衣服,“放心吧,我知道你還沒緩過勁兒,我會輕點不讓你疼。”他對我保證道,可我根本就不相信他。

身上緊緊護住的衣服還是被殷離扯了下來,殷離說這次會輕點,我對他是不抱希望了,可沒想到,他這次真的很輕很溫柔。

這也是我第一次在殷離身上感受到那種不能自控,男女之間結合在一起時那種微妙的感覺。

雙臂緊緊的環着他的脖子,嘴巴里面散發着不能自己的嬌喘。腦中很是迷茫,我這次爲什麼不排斥他對我做這樣的事情呢?這樣的感覺讓我很害怕,可卻忍不住沉淪了。

就在情潮最頂點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突然瞄見,窗簾上映着一個黑影。

我一個緊張身體縮了縮,就聽見殷離喟嘆一聲,動作也兇猛失控了起來。 因爲看見那黑影我的神經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等我再次看向窗戶的時候那個黑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我的理智和神識也都被殷離的狂野擊潰。

一場結束之後我平躺着緩了緩氣息,隨之又氣惱的推着擁着我的殷離,“以後不許在這裏做那種事情,剛纔好像有人發現了。”

也不知道這裏的隔音好不好,剛纔的聲音有沒有被人聽見,要是被人聽見了,我真是無地自容了。

“發現了又怎樣。”殷離毫不在乎的說道,再次將我的身子往他懷裏帶了帶,他陰暗邪惡的聲音,“他要是敢說出去,我就要了他的命。”

我聞言立馬打了個寒顫,嚥了咽口水嘟囔了一句,“真是暴君!”殷離要想殺個人確實很容易。

軍營周圍的山巒成羣,在夏日更是翠綠的,遠遠的看去很美麗很祥和。天空更是飄着如梔子花的白色雲朵,只不過軍訓的地方是一片空地,有的只有被烈日陽光烘烤的感覺。就連吹來的風,也都帶着熱氣,這天地間就像個巨大的蒸籠一樣。

在烈日下面做着俯臥撐、仰臥起坐這些最基本的訓練,一套下來訓練的學生已經是汗流浹背了。我也不例外,只感覺這身體不是自己了,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中途休息的時候,白珍真一邊喝着水,一邊苦惱在我身邊吐槽,“早知道學校會安排這樣折磨人的軍隊式訓練,打死我也不考這家學校。”

我摘下頭上的帽子扇了扇風,道,“既來之則安之吧。”

在我和白珍真休息聊天的時候,那個叫秦子浩的教官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

“今天第一天軍訓感覺如何?”秦子浩標誌性的笑容揚在了臉上,一笑兩個酒窩就出來,特別有親和力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總覺得這個秦子浩看着我的目光總是透着一股別有深意的感覺,弄得我心裏頭怪怪的,也有些尷尬。

這時白珍真突然站起身捂着肚子,說自己要去趟廁所,然後就朝廁所的方向跑走了。

“嗯,還可以。”我淺笑着回答,就在我回答完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腰肢在後面被人握住了,還捏了幾下。而我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立刻推開那手臂站起身。

而秦子浩還是用那種笑眯眯的眼神和表情看着我,眼神和笑都很曖昧,我的天呢,這個教官怎麼這樣!剛纔是他在摸我?

“你幹什麼?”我低聲怒問,真的被氣到了,看他穿着軍裝一副正義戰士軍人的模樣,沒想到手腳竟然那麼不乾淨,竟然對我動手動腳的。

“苗月月同學你有沒有男朋友? 簽到從捕快開始 我覺得你狠缺男人吧!”他翹起了二郎腿有點小流氓模樣的問我,說出的話也是很不入流的。

“昨晚你一個人在單人宿舍裏面,竟然發出那種聲音,是寂寞難耐嗎?要不要我晚上去陪你?這樣你不用自己滿足,我的借給你用如何?”秦子浩頂着那張白淨陽光的臉,說着這種下三濫帶着暗示性的話語,讓我火冒三丈。

原來昨天晚上在窗子外面的黑影,是這個死變態!就因爲我一個女孩子住一個房間,所以他就大膽的來我房間的窗戶附近,是來偷窺嗎?真是個臭流氓,這樣不正經的人是怎麼當軍人做教官的。

這事兒都怪那個死狐狸,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被聽牆根的秦子浩這樣侮辱。

越想越氣,我咬着牙瞪着秦子浩,冷笑不客氣的說道,“用你個大頭鬼,你這個臭流氓,你再敢靠近我的房間,我會讓你做不了男人。”

放下狠話之後,總教官的哨子也吹響了,穿着軍訓服裝的學生都迅速的排好隊。

而秦子浩則站在遠處的大樹下看着我,那種眼神帶着掠奪性和陰謀的感覺,讓我感到脊背發麻。這個秦子浩,好像再把我當成他的獵物,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站軍姿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身邊少了什麼,便小心的張望着身邊的同學,站在前面的教官便發現了我的小動作,立刻厲聲問,“你在幹什麼,不許動。”

我會到處看是因爲我找不到站在我身邊的白珍真了,心裏頓時有些緊張,教官一問,我順便開口道,“教官,我身邊的白珍真同學不見了。”

這話一出,隊伍裏也有兩個女生還有男生說,“我身邊的同學也少了一個。”

“該不會他們軍訓中暑了,在某個地方暈倒了吧?”一個同學猜測着,這話一出軍訓的教官也緊張了,便指着我和另外一個男同學,“你們兩個,先去廁所找找。”

我從隊伍裏面離開,快步的跑向廁所。

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太陽開始往西走。

白珍真那廝是學過體育的,身體素質比我好,我都沒暈倒她也不肯能暈倒,她之前出逃軍訓太累了,我想她可能躲起來逃避訓練也說不定。

和那個男同學繞了好大一圈找到廁所,他去男廁所,我去女廁所。

來到女廁所門口,還沒推門進去,便聽見一陣女生嗚咽的聲音,這種聲音好像是受到了驚嚇纔會發出來。這不正常,裏面像是出事了,我下意識的猜測。

深吸一口氣,我猛然推開了廁所的大木門,那瞬間,一股血液的血氣之味朝我撲了過來。然後牆邊突然倒來一具女生的身體砸在了我的腳上,低頭一面看,我心裏大驚。

死,死人了!

倒在地面上的女人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從她身上的衣裝可以看得出她也是軍訓的學生,只不過女生身上上衣被血液侵染,有些發黑。

而當我的目光瞄見地面上的那片血泊的時候,瞬間呼吸一窒,心突然慌了。

那片血泊裏是兩個女人白嫩的乳房,像是活生生的從女人身上切下來的一樣。

這兩個被切下的乳房,就是這個女生的,怪不得她上半身的衣服會被血染成那樣。

其實這樣的時刻,我應該趕快去把發生命案的事情告訴軍營裏的人。

可很擔心,白珍真會不會也受到了迫害,她自從去上廁所,就沒有回來,會不會也發生不測了?

“珍真,白珍真,你在裏面嗎?”我低聲喊着,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軍營裏面的廁所真的很大,也很寬敞,我一邊喚着珍真的名字,一邊慢步往前面走。

而就在我喊着她名字的時候,我隱約在前面的某一格廁所裏面聽見一絲嗚咽的聲音。

意識到這裏面還有人,我便急忙的查看每一間廁所,最終我在最後一個格子裏面找到了被樹藤枝子綁住全身的白珍真。她嘴巴里被塞着青草,身上留了許多汗水,見我來了恐懼的眼眸滿是驚喜,朝我‘嗚嗚’的叫着。

我連忙把白珍真身上的樹藤拆了下來,這樹藤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非常的結實,很有彈性,比真繩子還要難解決。

白珍真的嘴巴里塞着的青草糰子被我拿了出來終於能說話了,她一邊等着我拆樹藤,一邊急道,“我今天拉肚子,就蹲了許久的廁所。不久前,我在廁所看見一隻黑貓變成了一個女人,用長長的貓尾巴把隔壁軍訓班的女生活活勒死了,然後用她的貓指甲,把那女生的乳房給割了下來。”

“我看見這一幕嚇得叫了一聲,被她發現了,她就把我用樹藤捆着,還說要把我帶進山洞裏烤着吃!要不是你來的及時,我就被她帶走了。”白珍真說得哭了起來,也是崩潰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月月,你說我是不是中邪,眼花看錯了。黑貓怎麼可能變成女人?”

聽了白珍真的描述,我想殺人的是一隻女貓妖,這裏竟然有妖害人。

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很毛骨悚然,立刻拉着腿軟的白珍真跑出了廁所,卻不想剛出廁所門就碰見了秦子浩,在女廁所面對面撞見。秦子浩看見我們的時候,臉上很是驚詫,眼中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怒色,他轉身看了廁所前的一棵大榕樹,然後大步的離開了。秦子浩的神情和舉止都非常的怪異。

而我拽着白珍真路過廁所前的大樹時,我恍惚間聽見一聲貓叫。

等我們把這事兒告訴總教官的時候,衆人一起來到死亡現場,而這時,男教官又在男廁所發現了一具男學生的屍體,而剛纔跟我一起來找人的男同學,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都找不到。

上級領導得知此事,立刻下令暫停軍訓。

殷離白天都在睡覺,我從食堂回來之後他已經起牀了,我一進門他就眉宇緊蹙,問我一身血氣和妖氣,是不是遇到殺人的妖怪了。

我聞言趕緊跑到他跟前問,“你怎麼知道。”

殷離來到窗戶前望着遠處高低不一的翠色山巒,道,“那山裏面有很多山野精怪,這次這軍營來了那麼多年輕新鮮的男孩女孩,那些東西可是很興奮的,對他們而言新鮮的生命就是絕頂的美味。”

原來死掉的一男一女都是被那山裏的精怪害死的,就是那隻貓!

“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山裏面看看,順便再收幾個能爲我所用的妖怪。”殷離的話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說自話。

殷離說得很淡然,我卻覺得這很恐怖,還沒來得及回答這個問題,宿舍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殷離聽見敲門聲,黑色幽深的眼眸閃過一抹別有深意玩味之色,要我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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