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又道:「怪不得這麼多年來,我都沒有聽說過帝家有像你這般的天才。

如果你出現,恐怕早就有人舔著臉把你推薦到我的身邊來了吧。」

老祖宗的話,讓四長老的臉上頓時很是無光,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樣。

因為他說的舔著臉來推薦的人,豈不是就在說他和七小姐嗎?

老祖宗不僅沒有一絲嫌棄夜雲澈,還憐愛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那你爹呢?」

感受著老者大手的溫度,夜雲澈也感覺到了一種溫情,一股來自血脈當中的溫情,讓他忍不住想要落淚。 此時,陳志凡的心中非常的鬱悶,本來丹這靈引已經快到手中了,不想中間出了這麼一檔子事,現在真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爲他人做嫁衣了。

這次的崑崙山之旅,算是輸了個徹徹底底。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自己太草率了。

陳志凡憤憤的甩了一下胳膊。旁邊的鬼撲滿,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劍修師妹超凶 鬼撲滿平時雖然調皮,但是非常有眼色,知道陳志凡這會心情不好,如果這時候和以往一樣嬉皮笑臉開玩笑的話,肯定會被陳志凡當成出氣筒,好好的收拾一番。

鬼撲滿正色道:“老大,這黑衣人,是不是排雲山上的那位?”

陳志凡雖然心中煩躁,但他知道,這和鬼撲滿沒有關係,便失落的迴應道:“不錯!”

鬼撲滿信心滿滿的接着道:“老大,你也不用過於難過,他能搶,我們也能搶;他會飛,我們也會,我們這就追上去,不吃不喝,料想他也躲不到哪去!”

陳志凡苦笑一聲,道:“算了,就算是追上了,我們可能也打不過人家!”

鬼撲滿不以爲意的道:“老大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咱們走過這麼多了,還會怕他區區一個黑衣人?”

陳志凡搖搖頭道:“你不明白!現在這個已經不重要了,我們必須得快速的回到香都市,這纔是最緊要的!”

“那…,這個東西,我們就不要了嗎?”鬼撲滿呆呆的問道。

陳志凡苦笑一聲,解釋道:“不是不要,是要不了了。我怕現在警局會有危險!”

陳志凡是這樣想的:既然丹靈引已經被別人奪走了,這會一定已經到了屍方的手中。陳志凡就算追上去,只怕也會正中他們的圈套。

另一方面,目前的情況是,當初封印僵王的所有法寶,只有一個乾元鏡在葉詩瑜的手中;這些屍方的人,現在應該基本上已經拿到了除了乾元鏡和盤古屍經之外的所有法寶。

接下來,他們應該就是想辦法拿到乾元鏡了。如果他們再在這裏,只怕不光是乾元鏡,就連葉詩瑜和普濟道長,也會被牽連着發生危險。

想到這,陳志凡很快就釋然了,沒有乾元鏡,就算屍方拿全了其他所有的法寶,也不能重新解封僵王。

陳志凡放下了丹靈引被奪的事,對着鬼撲滿正色道:“小鬼頭,走吧,你不是一直想着你梅姐姐的嗎,我們這就回香都市!”

鬼撲滿看到陳志凡的神色已經恢復了過來,便又開始調皮了:“老大,不知道是我想,還是你想啊!”

陳志凡淡淡一笑道:“肯定是你想了,我這麼久的時間,連一次都沒提過,你倒是沒完沒了的說了很多次!”

鬼撲滿小眼睛一轉,狡黠的咂着嘴道:“嘖嘖嘖,我的老大啊,沒想到,實在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陳志凡聽鬼撲滿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茫然的道:“什麼啊?我又是什麼樣的人了!”

鬼撲滿假裝悲傷的道:“這才離開多久,你就已經把人家忘了個乾乾淨淨,真是沒良心啊!”

陳志凡怒道:“我幾時把她們忘了?”

鬼撲滿不依不饒,繼續道:“你自己親口說的,還想抵賴不成?”

“我什麼時候說了?”陳志凡怒氣衝衝的質問道。

“看看看,又不承認了是吧!你剛纔自己都說了,‘我這麼久的時間,臉一次都沒提過!’這會又想不認賬是不是?”鬼撲滿學着陳志凡剛纔說話的樣子,繪聲繪色的說着。

陳志凡被鬼撲滿滑稽的動作逗笑了,尷尬的道:“你這兔崽子,說廢話就沒人能辯的過你!”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陳志凡心中更多的是欣慰。鬼撲滿在他失去了丹靈引,心中煩躁的時候,卻想着辦法逗他開心,轉移他的注意力,有這份心,便已經足夠了。

陳志凡和鬼撲滿打鬧着,使用御風術,快速的向着香都市進發。

起初來這裏的時候,因爲各種原因,陳志凡和鬼撲滿走的特別慢。現在是回去了,對於香都市的情況,陳志凡非常瞭解。所以,沒用多久,兩人就回到了香都市。

陳志凡看着下面的情況,找了個沒人煙的地方,和鬼撲滿一起,偷偷的落在了地面上。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陳志凡心中非常感慨。這次去崑崙山,大概花了差不多半年的時光。這半年的時間裏,陳志凡沒有給香都市所有認識的人通過一個電話。

究其原因,陳志凡還是因爲害怕自己做的這些事,會牽扯到自己認識的人身上,因而對她們造成傷害,所以才一直沒有聯繫。

只要是回到了地面上,陳志凡便不會再擔心自己會嚇到別人了。

因爲心中牽掛葉詩瑜,同時也擔心乾元鏡,陳志凡沒有猶豫,就直接去了警察局。同時,他也招呼鬼撲滿,先去梅靜姝家裏。

一是因爲帶鬼撲滿去警察局不好解釋,因爲那裏有很多的熟人。二來是因爲警察局也有特殊部門,他們其中不乏能人異士,或許會看穿鬼撲滿的身份也不一定。

有了這兩點,爲了安全起見,陳志凡就讓鬼撲滿自己回去,先和梅靜姝報個平安。

安排好了這一切,陳志凡就來道了警察局。剛進警局,也真是巧了,陳志凡就遇到了老熟人–廖漢。

廖漢看到陳志凡,先是一愣,緊接着興奮的哈哈大笑道:“哇,陳隊!”剛叫了一聲,便飛快的跑過來,緊緊的抱住了陳志凡。

陳志凡又氣又笑的道:“鬆開,鬆開!你一個大老爺們,這樣抱着我,是喜歡上我了嗎?”

廖漢鬆開陳志凡,嬉皮笑臉的道:“你別說,你離開的這大半年時間,還真是想死我了!”

陳志凡也知道,自己以前還在警隊的時候,就和廖漢的關係非常好。 天元帝國 要說廖漢這會說的這是真實的想法,陳志凡也還真的相信。

陳志凡淡淡的笑着道:“兄弟們都怎麼樣,都還好吧!” 又想到自己不見的爹娘,他突然很想哭,紅著眼睛說道,「我的爹娘不見了,我就是出來找他的。」

看著少年要哭的樣子,老祖宗頓時慌了,心疼的道:「好了好了,好孩子不要擔心,老祖宗我也會幫你找你的爹娘的。」

這一幕讓人看得哭笑不得。

冬甯心中更加放心了,同時也相信了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老祖宗果然是護短的很,他看上的孩子他都會非常的疼愛。

還好老祖宗喜歡的是她的小師弟。

她也走過去拍了拍小師弟的肩膀,「沒錯,小師弟,有老祖宗幫你找,那麼一定會很快找到你的爹娘的。」

夜雲澈吸了一下鼻子,看了看老祖宗,「真的么?老祖宗你會幫我找我的爹娘么?」

「是真的,當然是真的,你有什麼要求,或者有什麼事情,也都可以找老祖宗幫忙,有老祖宗在,一定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的。」老祖宗立即說道。

夜雲澈聞言,眼睛唰的一亮,看向眼前憤憤不平卻又不敢發聲四長老,他得意一笑,然後一手指著他,「老祖宗,就是四長老這壞蛋,他欺負我,老祖宗也會幫我做主么?」

四長老正在私底下想著要弄個什麼辦法,把這個小子給攆走,突然被夜雲澈點名,他心中頓時暗道一聲不好。

老祖宗雙眸凌厲的瞪了過來,「什麼?他敢欺負你,他怎麼欺負你了,你說出來,老祖宗給你評評理,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你!」

「就是他,他之前看中了我的小夥伴,他就找來一個寶貝,把我的小羽給收起來,就是這樣,小羽才昏迷不醒的。」

夜雲澈伸手摸了摸口袋,一臉心疼和憤怒。

聽他這麼一說,老祖宗和盟主大人也想起來了少年之前從他口袋裡掏出來的那個小白球。

四長老聽著夜雲澈的控訴,咬牙切齒。

「他還派了好多帝家的高手一起追殺我,還罵我是帝家的野種,我不配成為帝家的人,讓我去死。

還好我遇到了大師姐,大師姐救了我。

可是他剛才看到了我,又想欺負我,他還不想讓我跟老祖宗相認,害怕老祖宗維護我,這樣他就不好對我下手了。」夜雲澈又道。

四長老聽著他的話,整個人都快要站不住了,眼前一陣陣發黑,他沒想到,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告狀都告到了老祖宗身邊來了。

看起來挺老實的,沒想到這告起狀來說的一套一套的。

不行,不能讓他再說下去了,否則他哪裡還有命活呀。

四長老擦了擦汗,連忙辯解:「老祖宗,冤枉啊,你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老祖宗卻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示意他閉嘴。

隨即繼續看著夜雲澈,「你繼續說,他還怎麼欺負你了,老祖宗一定會為你做主。」

四長老不敢再說話,只是用眼神殺著少年,威脅道:「你敢再亂說話,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夜雲澈也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反正他不說,他也不會讓自己好過,他才不會給他留面子。

月底了~有月票的寶寶請投給窩~么么噠! 又看向帝雪芙,夜雲澈繼續道:「老祖宗,還有這個刁鑽的七小姐,她讓我做她的奴隸,讓我洗了一大屋子裡的衣服,我好歹在爹爹娘親面前也是個寶,到她這裡去給她洗衣服也就算了,她還過分的打我,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麼惡毒的女人。」

聽到夜雲澈居然連她的狀也高,帝雪芙頓時氣得睜大了眼睛,指著夜雲澈,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少胡說八道冤枉人,那明明就是你自己……」

「我怎麼了?你隨意打罵丫鬟,還有怪癖,居然讓我去做你的奴隸,這件事情誰不知道?

那些被你趕出去的下人還少嗎?」夜雲澈打斷她的話,冷冷的說道。

「你少胡說八道,分明是你自己不安好心先跑到我的身邊當丫鬟,來接近我,老祖宗,你千萬不要聽他的胡說八道!」

「我自己跑到你身邊當丫鬟?有沒有搞錯,我又不是有病,我一個男孩子跑你身邊做丫鬟?你的想象力也未免太豐富了吧。

看,我的手給你洗衣服都磨出幾個泡了,你還掐我的臉,還有我的手臂,你簡直不是個女人!」

夜雲澈伸出胳膊給老祖宗看,胳膊上面還有被帝雪芙掐出來痕迹。

「我沒有欺負你,你少胡說八道!」

帝雪芙快氣瘋了。

老祖宗看到少年的傷痕,便立即心疼的眯了眯眼,料想少年也不會為了陷害她,而自己虐待自己吧。

便冷冷的瞪著四長老和帝雪芙咆哮道,「你們兩個,都我趕緊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被老祖宗這麼一喝,帝雪芙瞬間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老祖宗然後居然讓她滾?

老祖宗居然為了這個臭小子,讓她滾,她還要不要面子了。

帝雪芙再也受不了這委屈,捂著臉跑了出去。

「七小姐,等一下。」四長老眼疾手快的拉住帝雪芙的手臂,把她給拉住了。

回頭對老祖宗說道,「老祖宗,今天七小姐可是來參加考核比賽的呀。」

「考什麼考,帝家有你們這樣品德敗壞的子弟,簡直就是家門的恥辱,趕緊回家學規矩去,還考什麼考!」

聽到老祖宗這麼說,帝雪芙再也受不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狠狠一把掙開四長老的手,便跑了出去。

四長老也臉上一張無光,向老祖宗告了個辭,然後就離開了。

老祖宗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老糊塗還是吃錯藥了?居然被這個小子給迷得團團轉。

難道夜雲澈剛才在屋裡真的修復了他的茶具嗎?

否則老祖宗為什麼要聽他的。

但很快帝四爺便狠狠的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呢?少年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做到,可以瞬間把茶具給修復。

而且那茶具連盟主大人和老祖宗他們兩個人都修復不了。

燕大師整個人也呆在那裡,七小姐人還是他請出來的呢。

他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紅,向盟主大人告了別,便匆匆離開了。

看到他們都走了,夜雲澈這才得意的勾了勾唇。

「這下你滿意了吧?」

夜雲澈正在得意,突然,老祖宗伸手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 廖漢點點頭道:“好,都好!陳隊,你這次回來,還走不走啊?”

陳志凡一愣,接着道:“走?去哪?”轉念一想,陳志凡啞然,自言自語道:“是啊,我已經離開警隊了!”

當初他走的時候,曾騙警隊的同志們說,自己要去養豬。

廖漢看到陳志凡回來,着實很開心。但是不知道陳志凡到底想要說什麼,恰好自己這會還有任務,便說道:“陳隊,你先去辦公室,我這裏有個案子,先出去辦一下,其他的同志們應該都不在,沒人招呼你,你自己招呼下你自己吧!”

陳志凡有些驚訝的道:“什麼案子,能讓香都市刑警大隊的所有成員都出動!好大的面子啊!”

這句話雖是調侃,但也是個事實。陳志凡還在警隊的時候,就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大案子。現在聽廖漢這麼一說,心不由得有些癢癢。

廖漢看着陳志凡,神祕兮兮的悄聲道:“這個案子說來也真是奇怪!”

陳志凡看廖漢說話這句就打住了,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沒人,便恨恨的道:“說啊,別吊我胃口了!”

廖漢接着道:“算了,我還是回來再和你說吧,這一兩句也說不清楚!”

陳志凡冷冷的看了廖漢一眼道:“都說人走茶涼,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啊!想當年,我還以爲你是最瞭解我的人,沒想到…哎!人真是個奇怪的生物啊!”

其實陳志凡這是爲了激廖漢,才故意這樣說的。

果然,廖漢不明就裏,上當了。廖漢看到陳志凡面色不善,急忙解釋道:“陳隊,你怎麼…算了,我還是說吧,看這意思,我今天不說,我也別想走了!”

陳志凡微微一笑,淡淡的道:“知道就好,別墨跡,快點說!”

廖漢倒也不在打啞謎了,把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一股腦兒的告訴了陳志凡。

原來,就在陳志凡回來的頭一天,香都市發生了一件驚天大案。

香都市的紅谷區,算得上是香都市最爲繁華的地區之一。這裏的經濟規模成型於上世紀七十年代,有着古老的文化底蘊。所以,相較於香都市其他的地區,紅谷區的經濟實力要發達的多。

因爲經濟發達,紅谷區的小孩子受教育率也比其他的地方高。所以,一直以來,紅谷區的犯罪率特別低,算得上是整個香都市的模範城市了。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城市,在一天前,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坐落於紅谷區花園廣場邊上的一棟別墅裏,發生了命案。因爲這起命案死亡的人,有五個之多。

聽到這,陳志凡心中暗暗道:看起來真不是一個簡單的案子。作爲一個老刑警,陳志凡清楚的知道,能住得起這樣別墅的人,家裏的條件一定非常好,安保措施一定也做的十分到位。

能讓刑警隊所有的成員全部出動,這說明,從別墅的監控系統裏面,應該是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這一次,陳志凡又猜對了。

而在這樣的環境下,能進入別墅作案,而不被人發現的,真算的上是高手。

陳志凡這樣想着,卻沒有打斷廖漢的話。

廖漢繼續說案子。

別墅裏的主人,名字叫做鄭齊。可能這孩子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希望他以後能爭氣,所以纔給他起了這麼個名字。

不過這人還和他的名字一樣,比較爭氣。在自己的努力下,漸漸從一無所有打拼到家財萬貫。算得上是香都市能叫得上號的企業家了。

可不知道爲什麼,鄭齊在前兩天晚上的時候,突然間好像是患了失心瘋,瘋狂的砍殺自己家裏的人,造成了五個被砍者全部身死的慘劇。

這些死者裏面,有四個是鄭齊的家人。這四個人中,除了他的一個大女兒和妻子,還有一個還在上學的孩子,以及鄭齊年邁的老母親。

另外的一個,是鄭齊家僱傭的保姆,照顧老人的同時,順帶着做飯打掃衛生。

鄭齊這人,平時喜歡結交朋友,交際圈甚爲廣闊,上到達官顯貴,下到市井無賴,只要能和他對脾氣,他都一律結交。

鄭齊殺了家人之後,自己身上沾滿了獻血,大笑着跑到了警察局,算是自首了。

刑警隊的同志們調查清楚之後,急忙控制了鄭齊,將他送到醫院做精神鑑定。

接下來,因爲鄭齊不知道是裝瘋還是真瘋,現在鑑定沒出來,誰都不能下結論。

但是,案子卻不能拖着。當事人現在已經無法錄口供了,要查案子,還得從當事人的社會關係開始查起。

廖漢他們在葉詩瑜的帶領下,開始調查鄭齊的社會關係。可是查到的結論讓刑警隊的同志都有些意外,鄭齊的不管是朋友還是鄰居,或者是親戚,對這個人的評價都非常高。

本以爲,能殺自己家人的人,一定是個變態。但沒想到,從鄭齊的社會關係中,卻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聽到這裏,陳志凡心中非常驚訝,他和刑警隊的同志們的想法差不多。依着常理,有道是虎毒不食子,對自己的兒子女兒還有母親都下得去手,這得瘋到什麼程度。

不過,有道是人死如燈滅。鄭齊既然已經瘋了,對他身邊的那些朋友們來說,這個人對自己來說,已經沒有了價值。所以,他們所說的關於鄭齊的一切,應該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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