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一會兒,雜毛小道許是接收到了信息,皺着眉頭說道:“真不在了。”

儘管早就有所準備,但聽到這樣的結論,衆人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而隨後那地下的麻繩兒騰空一起,隨後落進了雜毛小道的衣袖離去。

它回來得極爲迅速,不過依舊有森嚴的氣息擴散而出,讓不少人都感受到了。

真龍。

這可是真龍,旁邊許多人瞧向雜毛小道的眼神,都變了味道。

這個男人,居然能夠御使真龍,這是什麼概念?

顧不得旁人驚訝的目光,雜毛小道找到我們幾個,低聲詢問着這期間發生的事情,當得知黑手雙城出手,斬殺三十三國王團之中的重要任務,驅散大霧,這才鬆了一口氣,又問起其餘事情來。

我們幾個在那兒商量着,陸陸續續又來了許多人。

這些人,大部分是跟在我們身後從白頭山戰場趕來的,而且能夠這麼快速度趕到此處的,都是那種敢於半空中直接跳傘的猛人,稍微差一點兒的,估計都已經轉機到了津門或者冀北去了。

醫見鍾情,愛你入骨 還有另外一部分人,則是留守京都這邊各個部門的人,在大霧散了之後,也都趕來這邊支援。

這些人用不着我們去接待,留守龍脈這兒的官方人物很多,除了朱局長這位朝堂大佬之外,其他各個部門的人也有很多,另外除了海淀公園防線一帶的冥狼部隊之外,在北塢公園、玉東園一帶,還有獵鷹、夜虎、蝰蛇以及紅鷹等部隊都有相關領導在,人員還是十分充足的。

一陣忙亂之後,程程走了過來,瞧見雜毛小道在,便走了過來,對着我們惡狠狠地說道:“他說他現在就派人去找,讓你們隨時待命。”

雜毛小道跟我們有過交流,點了點頭,說好。

大家千里奔襲,許多人都疲憊不堪,在這邊的情況稍微穩定一點兒之後,大部分人都隨意在路邊、湖邊或坐或躺,抓緊時間休息。

而我們這邊也是心焦如焚,等待着下一步的消息。

半個多小時之後,王明趕到,不過也是強撐着身子,瞧見我們這邊情況穩定之後,幾乎是栽頭倒下,不過臨睡之前,告訴了我們一件事情——威爾岡格羅也來了,不過他目前還在魔都,趕到這邊,需要一些時間。

王明到了不久之後,被朱局長派去拿人的人員也回來了,我們得到了通知,那個姜寶國的老子姜勉提前得到了消息逃走了。

不光是他,跟他一起的好幾個傢伙也提前溜了,但也不是沒有收穫,有幾個傢伙沒有來得及跑,給當場逮住。

那幫人心裏有鬼,大部分都拼死反抗,在總局這邊的統籌之下,除了一人負傷逃離之外,其餘人全部伏法,死十五人,傷二十七人,總共四十五人被拿下,並且有將近兩百人被審查隔離。

這一次事情鬧得頗大,不少人跳出來爲他們喊冤,不過朱局長這邊部署妥當,並沒有給那幫人太多機會。

這次有兩個地位跟姜勉差不多的大人物被押到了這邊來,給朱局親自審。

聽到這話兒,我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過去看一看。

來到臨時徵用的小樓前,我們告知了守衛,沒多一會兒,就有人來報,讓我們直接進去。

繼承者的專屬寶貝 在審訊室裏,我們進去,就瞧見一個熟面孔。

孫老。

哦,錯了,孫英雄。 原本是總局宿老、一跺腳半個京都城都要抖一下的孫老,此時此刻,卻癱在了鐵椅子上面,給人五花大綁着,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十分難看。

很明顯,在被抓起來之前,他跟人發生過沖突,從我的這角度來看,能夠瞧見他的半隻腿是歪的。

至於身上的其他暗傷,也是不計其數。

那是一場惡戰。

而除了孫老之外,還有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待遇比他稍微地好上一些,至少沒有那麼狼狽。

原來被送過來的兩位大內鬼,便是他們。

宮鬥之一日爲後 在審訊室裏的,除了朱局長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林齊鳴。

他居然也祕密調回了京都來。

瞧見我們進來,林齊鳴點了點頭,指着旁邊,說諸位將就一下,這兒沒有凳子。

他跟我們十分熟悉,沒有太多客氣,反倒是朱局長站了起來,說道:“來我這兒坐吧?”

我們過來的人,除了我、屈胖三之外,還有雜毛小道和王明,其餘人都知道這兒是機密,也不敢往裏面闖。

對於朱局長的客氣,我們趕忙揮了揮手,說不用,我們在旁邊看着就行。

那孫老瞧見我進來,眼皮子直跳,正在審人的林齊鳴瞧見了,忍不住笑,說怎麼着,跟陸言挺熟悉的唄,不打一個招呼?

我也不假客套,對孫老寒暄道:“孫老啊,多大年紀了,不猥瑣發育,怎麼還出來浪呢? 竹馬青梅 你說你也是的,好歹也是一gm功臣,何至於走上這叛國的道路呢?”

聽到我的調侃,孫老臉色通紅,大聲說道:“我是冤枉的……”

林齊鳴面冷手黑,毫不猶豫地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得那老傢伙眼冒金星,然後冷然喝道:“冤枉?你那幾個兒子,個個都是帶路黨先鋒,你更是在後面出謀劃策,真當我們不知道呢?早半年前我們就盯着你了,你覺得你能跑得脫?”

孫老一聽,眼睛都紅了,怒聲吼道:“你tm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傢伙,有什麼資格說我?老子可是爲gm流過血的人,老子當年鬧gm的時候,你小子還在你爹肚子裏吧?”

他有點兒崩潰了,越發猖狂起來,林齊鳴被罵得狗血噴頭,也不惱,而是笑嘻嘻地說道:“那個時候,別說我,就連我爸,估計都沒有生……”

這聲音拖長,好一會兒,落下來的時候,一記窩心拳,直接砸在了孫老的肚子上。

砰……

大概是死了不少的弟兄,所以林齊鳴此刻也是火氣十足,這一拳,絕對是沒有留手。

孫老縮成一團,如同一條煮熟了的大蝦。

林齊鳴這人也是看人下菜,在這樣的危急時刻,絲毫沒有半分的世俗忌諱,走上前去,啪啪啪就是一大通的耳光,每扇一下,就會念叨一句:“這一巴掌,是爲了白合……”

“這一巴掌,是爲了吳格非……”

“這一巴掌,是爲了胡義志……”

“這一巴掌,是爲了寇耀文……”

他一連唸了十幾個名字,每念一個名字,那個男人的眼眶就會紅上一圈,而這一通噼裏啪啦打下來,孫老直接腫成了豬頭,臉頰通紅,差點兒就要昏死過去。

不過林齊鳴哪裏能夠讓他這般好受,當下也是朝着他的嘴裏爲了一顆丹丸,將人給弄醒過來。

從昏迷之中醒來的孫老終於怕了這個宛如瘋子一般的林齊鳴,無力地回頭,看着朱局長喊道:“小朱、哦,錯了,朱局,你就讓他這麼瘋?這是違反組織紀律的啊,我就算是有問題,也輪不到讓他來這般羞辱我吧?”

聽到這話兒,朱局長的眉頭一挑,對着滿臉期待的孫老,緩聲說道:“孫老,我最後叫你一聲孫老,小林剛纔唸的那十幾個人,每一個孩子,都是總局費盡了心力培養起來的骨幹,他們都是未來的頂樑柱,卻因爲你們這幫政客的陰謀詭計,最終夭折,死於非命,你現在來告訴我,這是違反組織紀律的?那個時候你害死他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組織紀律?”

孫老無力地辯駁道:“又不只是我一人,再說了,都怪他們運氣不好。”

草泥馬!

原本還算淡定的朱局長聽到這句話,直接就翻臉了,好端端一朝堂大員,端起桌上的一臺攝像儀,口吐髒話,直接就砸向了孫老的腦袋去。

那攝像儀是臨時審問錄像的,質量雖好,但不及孫老的腦袋硬,一下子就散了架,而孫老的腦袋又腫起一包來。

朱局長雙手按着桌子邊緣,雙目冒着火,厲聲喝道:“草泥馬的孫英雄,你這一大把年紀,都活到狗肚子上面去了,實話告訴你,你們這幫傢伙的狗命,都在老子手上,你現在要麼告訴我三十三國王團那幫傢伙在哪兒,要麼我命令下去,讓你這狗日的斷子絕孫,一個都活不了。”

這話兒完全不像是他這般身份的人應該說的,不過他這般猛然一喝,說得孫老也是心驚膽戰,軟軟回了一句:“你敢?”

朱局長冷哼,說我不敢?你等着……

他大叫一聲,門外有一個工作人員打開門來,接着朱局長開始吩咐提審孫老那幾個兒子,就在這個時候,一臉有恃無恐的孫老終於軟了,他居然帶着那鐵椅子,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哭着說道:“別啊,別……”

朱局長冷冷笑道:“別?你不是不信麼?”

孫老痛哭流涕,喊道:“我信,我還不行麼?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三十三國王團在哪裏啊,我真的不知道,跟我聯繫的是姜勉,我只是遵命行事而已,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再強悍的人都有弱點,而這位孫老的弱點,顯然就是他那幾個不成器的子孫。

看到這般“德高望重”的宿老哭得跟個孩子一樣,還真的是很彆扭,而更讓人驚訝的,是本以爲這傢伙是一條大魚,結果到了最後,他什麼都不知道。

林齊鳴又問了幾句,這才知道,這老東西爲了人家的幾句承諾,和一個米國國籍,就將自己的信仰給出賣了。

當然,之所以如此,是因爲他之前就走得太遠了,把柄都在別人手上。

唉……

孫老成了個廢物,而另外一個叫做聶紹的男人,則比他要好上許多,不但如實交代了不少的同黨和上下線,而且對於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沒有太多的僥倖心理。

畢竟就是這個行當裏出來的,對於局裏面種種手段,他也是清楚得很。

既然知道後果,還不如爽快一些,免得到時候一上刑,就如同孫老那般狼狽,反倒顯得太過於跌份。

只可惜這個傢伙也不知道三十三國王團的下落。

很明顯,這些傢伙,終究到底不過是炮灰而已,要麼就是因爲把柄被人掌握,要麼就是爲了些虛無縹緲的承諾,就捲起袖子當內鬼來,真實的情況,完全就不明白。

瞧見這兩人,都是身居高位者,沒出事之前,一個兩個都人模狗樣,高高在上,結果一出事,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加軟骨頭。

這幫傢伙……

我們瞧了一會兒,並沒有審出什麼東西,反而是噁心到了自己,紛紛出去,透了一口氣。

朱局長在審完孫老之後就離開了,而等到林齊鳴審完人之後,找到了我,說孫英雄,你要不要親自處理了?

啊?

我說這是什麼意思?

林齊鳴說你們之前不是有恩怨麼,我的意思,你要有意思,就交給你來了結吧。

我擺手,說得,還是你們處理吧,我去殺他,還怕髒了自己的手。

林齊鳴給我遞煙,我擺手拒絕,說現在情況怎麼樣?

他搖頭苦笑,說現在一團亂,即便是之前有所準備和預案,但到處都還是混亂一團,三十三國王團這一招聲東擊西、圍魏救趙的手段玩得相當漂亮,都沒有怎麼顯露自己的力量,就讓我們陣腳大亂,當真是狗咬狗,一嘴毛了……

聽到他這悲觀的話語,又聯想起這兩天的經歷,還真的是讓人難過呢。

不過林齊鳴說得並沒有錯,這一夜廝殺,雖然我們也有不少戰果,但大部分都是清輝同盟和那些被拉攏的叛亂者,倘若不是黑手雙城出手,宰了一個“節制”,他們可以說是基本上沒有損失。

而我們這邊,卻是混亂一團。

與林齊鳴聊過之後,我離開,又見過了茅山一行人,包括朵朵、小妖、小米兒、包子等人,接着又與kim、莎樂美和小龍女幾人見面。

我跟許多人都見過面,交談過後,都感覺氣氛僵硬,士氣降低到了極點。

三十三國王團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此忙碌,隨後各種各樣的信息傳來,卻依舊沒有龍脈出口和三十三國王團的消息,而到了下午的時候,有人說要見我。

我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趕了過去,瞧見來了一個斷臂獨眼的男子,我並不認識。

那人顯然也是歷經過一場大戰,渾身傷痕。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是哪一方的,所以周圍人對他都挺戒備的,而那人過來,卻指名道姓地要見我,別人都不肯說。

我趕到了,與那人對話,他問了我幾句,再打量了一會兒我,方纔走上前來。

周圍有人以爲他要圖謀不軌,好幾人上前想要拉住他,而我卻揮手,讓他們別動,然後走上前去,聽到那人滿是血沫的嘴脣張開,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我是狗哥派來找你的,他讓我告訴你,龍脈出口,在冀北,冀北白洋澱……” 儘管知道這個將近只剩下一口氣的男人會說出驚人之語,但他開口說出這一句話來的時候,我終究還是給震住了。

我哥派來的?

白洋澱?

一句話裏面的兩個詞,讓我完全懵住了,過了幾秒鐘之後,我伸手緊緊抓住了那人的雙手,認真地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那人咧嘴,慘笑一聲,說你覺得我突破重重圍困,甩掉身後無數追兵,命在旦夕,是過來給你開玩笑的?

他將身上的衣服猛然一撕,露出了衣服下面的身體起來。

我這纔看到,他胸口的肌肉幾乎沒有了,露出了胸腔裏面的內臟來,拳頭大的心臟在一跳一跳,上面還佈滿了某種黑霧,繚繞在整個身體之內。

這樣的氣息,讓那人的身體機能迅速減弱,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我看得心慌,趕忙說道:“怎麼能夠救你?”

那人嘴角一挑,說道:“救我?不用,不用,我必死無疑了,人生之中最大的意義,就是作爲一個信使——我知道在這個時候,你未必會信我,但你哥讓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小時候丟了的四角板,被他挖坑埋在了院子南邊的柿子樹下面了,爲的是讓你認真學習……”

啊?

那人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我頓時就想起了,在我還讀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是我們村子裏的“板王”。

所謂的板王,就是擁有四角板最多的小孩兒,而那種四角板是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小孩兒的一種遊戲,用紙折出來的四角形紙板,而就在我興趣濃郁的時候,我那一袋子的四角板卻悄然無蹤了。

爲了這件事情,我哭了三天三夜,難過得甚至都吃不下飯。

沒想到是我哥藏起來了。

這件事情十分隱祕,不是我哥本人,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所以這人的身份確切無疑,只不過我哥爲什麼會在三十三國王團到處緝拿他的時候,還能夠保持自由,而且還能夠知曉這麼重要的事情呢?

除非……

除非是有人在庇護着他,而且還是三十三國王團裏面的大人物。

會是她麼?

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身影來,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很有可能,但理智上我又覺得自己的猜測十分可笑。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位冒死送行的哥們,都已經贏得了我的信任。

我點頭,說我信你,不過地點在白洋澱麼?那裏離這兒,可有至少一百五十多公里的路程,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會有那麼長的轉移呢?

男人笑了,說一百五十公里,對於你來說算是遠,但對於空間構造者來說,卻不過是地圖上的一點兒距離。

我又問,說據我所知,白洋澱很大,如果是廣義上的白洋澱,甚至有大小澱泊一百四十多個,佔地不知道有多大,能夠有一個確定的位置麼?

男人繼續笑,說這個是你們的問題,而我的責任,就只是在於送信而已——好了,我有點兒累,能不能扶我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躺一下,我有點兒喘不過氣來了……

啊?

我這才感覺到,男人之所以能夠站着,全部都是因爲我在支撐着,彷彿我一放手,他就要跌倒下去一樣。

我將他小心翼翼地扶到了不遠處的草地上,讓他坐下。

那男人坐下之後,順勢躺在了青青草地上,擡頭望了一眼天空,然後嘆了一聲:“唉,我有多久,沒有擡頭看天,思考宇宙了?不忘初心,不忘初心,我已經離自己的夢想,越來越遠了,誰又能做到黑狗哥那般呢?狗哥,小柱子完成了你囑託的任務,不過我也累了,對不起,以後的路,我可能不能陪你們走了……”

他呢喃自語着,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後來,他突然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絲微笑,很清楚說道:“千錘萬擊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粉身碎骨全不顧,要留清白在人間——呵、呵、呵……”

伴隨着氣若游絲的笑聲,男人閉上了眼睛,而他胸口處的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這個男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終於死了。

總裁毒愛之替身下堂妻 我聽到他最後說的那一句話,心頭陡然一跳,眼圈一紅,緩緩地伸出了手,將他圓睜着的雙眼給抹平了去。

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自己能夠救他,只不過在他強撐着一口氣走到這裏的時候,我就已經瞧得出來,他已經拼盡了所有的生命力,到達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將那人的雙眼合上,我站起身來,對着周圍的一大羣人說道:“都聽到了?”

能夠圍在我旁邊的,都是我們這夥人的核心人物,以及林齊鳴等最爲信任的官方人員,也不會有泄露的風險。

聽到我的問話,林齊鳴嚴肅地說道:“已經派人通知朱局了。”

我說對於我哥的傳訊,我是百分之百相信的。

屈胖三也是第一時間表態:“我也是。”

不知道爲什麼,他對我哥一直以來的態度都十分友好,甚至比我還要強上許多。

隨後雜毛小道、王明等人也表達了意見,程程、kim等人雖然不說話,顯然也是信服了我們的判斷,輪到林齊鳴這邊,他苦笑着說道:“我自然是信任你們的,不過這件事情牽涉太大,涉及到京都佈防的事情,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說服上面。”

我說不管你們怎麼說服,我反正是要去白洋澱的,而且我還有一個要求。

林齊鳴說你講嘛。

我說不管怎麼說,除了我們這個圈子,和幾位頂級大佬之外,不要告訴別人,消息是從我哥那裏傳來的。

聽到我的話,林齊鳴點了點頭,說自當如此。

孫老和姜勉等一撥人將現如今的環境搞得一片混亂,那幫“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內戰猛如虎、外戰蠢如豬”的傢伙讓人十分忌憚,天知道將我哥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會發生什麼。

我哥能夠傳出這樣的消息,必然就在三十三國王團的核心範圍內,一旦走漏消息,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沒多一會兒,上面的大佬們都到了。

來的人有總局的朱局長,民顧委的黃天望,總參的範老,以及一位直屬中央的何聯絡員,至於許應愚許老,他此刻鎮守西苑,暫時趕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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