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來斯速度被宋德華開的極快,奔馳在路上就如黑色線條一般只留下一道影子而已。

不過當車子從大道轉入市區街道的時候卻是不得不減慢速度前進,更可惡的是一路幾乎都是在堵路,堵的宋德華心裏發慌。

人多車多,現在的街道只能這樣形容。時經下午,正是下班的高峯期,這人來人往的看的宋德華直鬱悶。但現在宋德華是焦急,在趕時間的時候遇上這堵車就真他孃的想罵人。

“去年買了個表的,要急死我!”最後宋德華還是忍不住低聲罵了句。

“你說什麼?”聲音雖小,但還是被坐在宋德華旁邊的白板聽到了,此時白板眨着眼睛看着宋德華,一眨一眨可愛無比。

“我說你好萌!”宋德華內心是極度鬱悶的,急又急不來,但內心的確很焦急。堵車呀,前面在堵車呀!

此時在宋德華的眼前是一條直線的長龍,退不是,進不是。只能跟在大部隊車輛後面慢慢前進,即便他開的是勞斯來斯,此時也只是堵車隊伍裏最普通的一員。

“萌是什麼?能吃嗎?”白板等人是在特氏培訓最多的是美色誘惑手段,對於其他方面確實很欠缺,就如現在這樣。

不過宋德華此時正卻怪異的打量着白板,說不出話來。在職業上來講,以白板的這般純情白癡最是能讓男人放下身段並且全心意的愛上她,疼她。

因爲白板確實是那種令人疼愛的類型,所以白板是名很好的殺手,因爲能牢牢將對方吸引住,不顧一切。這樣白板即便告訴對方自己要殺他,而對方也只會把這話當成是白板的傻話,最後依舊信任白板,結果呢?只有一個字,死。

“怎麼?我臉上有花?”白板不知道宋德華在想什麼,只是看到宋德華居然會對着看着不放心裏疑惑起來。眼前的混蛋可從沒這樣長時間看自己的。

“不是有花,是有麻子!”宋德華無語了,無奈道。比起美色,宋德華感覺還是烈赤月和猥瑣的傷情重要點,可是偏偏眼前在堵呀堵的。

白板沒再糾纏宋德華,而是相信宋德華的話拿出鏡子開始照自己的臉。這一舉動直接把同樣靠的宋德華近的紅中等人引的頻頻發笑,但笑過後紅中等人恢復了沉重的心情看着車外的車輛。

這是在堵車,車內則是兩個重傷的人,這讓紅中等人高興不起來。

半小時,又過了半小時,車子終於是前進了一段距離,也只是前進了一段距離而已。更可惡的是這個地方人羣混雜,兩邊都是開店做生意和擺攤的人,道路又小,想前進就更加麻煩了。

別的沒有,倒是宋德華的勞斯來斯吸引了不少人,引的許多人側目。更有幾個混混還對着車子豎中指,似乎在挑釁着宋德華的耐心。

不過宋德華依舊沒動,在靜靜等待前面的車能繼續前進,好讓自己前進。

“咚咚!”

這個時候車窗外有人用手敲打着,宋德華皺眉,心想這些人似乎很無聊呀,難道剛剛對自己豎中指還不夠?非要湊前給自己揍不成?

不過宋德華卻看到那敲車窗的人卻是個青年,身穿高中學生服。

“學生?”宋德華疑惑無比,他倒是不明白這學生敲窗是爲了什麼。

“同學,有什麼事?”宋德華將窗戶倒下,看着眼前這個臉色蠟黃,偏瘦的青年。

“老闆,你這車是,是勞斯來斯嗎?”青年一臉好奇的對着車內打量,眼裏全是驚喜。

“厄,是,是的。”宋德華不明所以,搞不懂這個學生想做什麼。

“那,你老闆你一定很有錢了!”金成太早就聽人家說過勞斯來斯很貴,只有最有錢的人開的。所以開勞斯來斯的人一定很有錢。

宋德華皺眉,內心想眼前的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盡問這些不着邊的問題,自己有錢沒錢又怎麼了?此時宋德華正被車堵的急慌了,那裏還有好心情,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一般。還有什麼事嗎?”宋德華冷道。

“老,老闆,你那麼有錢,能不能借,借我一萬塊錢?放心,我會寫欠條給你的,有錢我一定還!”金成太羞澀道,心裏七上八下的,若不是自己急需錢纔不會和對方開口要錢,但現在金成太真的沒辦法了。

在他焦急無奈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這輛勞斯來斯,這是有錢人的標誌,所以金成太立馬想到一個辦法,就是向勞斯來斯的車主借錢。他們都是有錢人,而自己借一萬而已,自然不會不給吧?再說自己打欠條!

宋德華沒說話,只是皺眉看着眼前的學生青年。衣服顯然不是他的,或者說是以前他讀書時穿的,此時顯得有些短小。但青年臉上不健康的臉和羞澀表情告訴宋德華對方不是騙子,可是眼前的人究竟是誰?爲什麼要和自己借錢?這些宋德華都不知道也不清楚,此時則是一臉疑惑的看着對方。

“老,老闆,你怕我不還錢的話我可以幫你做事,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金成太知道做老闆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尤其喜歡板着個臉,就如現在眼前這個老闆一樣,從對方的眼睛裏金成太還看到了疑惑,爲了怕對方懷疑自己所以金成太忙道。

“小弟弟,你要錢做什麼?”白板靠的宋德華最前,她也奇怪眼前這個明顯屬於底層的青年開口要錢做什麼。看樣子不像是騙子,可也沒有這樣敲別人車然後開口要借錢的。

聽到白板的話金成太纔看到裏面的白板和紅中等人,他剛剛因爲緊張一直只上看着宋德華,卻沒發現車裏面居然有那麼多美女。

看到這裏金成太嚥了咽口水,蠟黃的臉上紅了起來,低聲道:“朋友,朋友家裏出了點事,急需要錢。”

“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朋友又怎麼了?”宋德華語氣和緩下來。宋德華就這樣,當聽到別人有困難的時候即便自己在生氣也會平靜的對待這樣的人,只要他是真的有困難。

“對呀,小弟弟,你若真的有困難,姐姐可以給你一萬,不需要借。”紅中這個時有開口了,對於突然敲車窗的金成文,衆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金成文身上。

“我家就在不遠的鎮上,朋友範金喜考上大學剛好欠一點錢,所以,所以我想幫她,她父母的意思是不讓她讀大學,但我覺得讀書纔有用,所以我想幫她。”金成文說話的時候很緬甸,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尤其說到範金喜的名字,臉上更是有了一點羞澀。

宋德華現在可以說泡妞泡着都成了情場老手了,一眼就看出了金成文口中說的範金喜應該就是青年暗戀的對象或是兩人已經是戀人。

“好,錢我給你。”宋德華不覺得眼前的青年在說謊,從他清澈的眸子裏宋德華看到的只有誠實,在他有點膽怯的模樣中宋德華看到的只有青年對自己的尊重,或者說對有錢人的畏懼,更主要一點就是當青年口裏說到範金喜兩個字的時候明顯臉上綻放幸福的笑容。 “還是我給吧,我說了小弟弟若需要錢我給,不過我要去取錢,宋德華,你等下開……”紅中正對着宋德華說着,突然看到宋德華低頭在車裏摸索着什麼,接着就拿出一紮錢,全是嶄新的鈔票,那一紮不算很厚但卻是一紮一萬元的鈔票就這樣在紅中眼前被送到了青年眼前。

紅中張大眼睛有些癡呆,最後臉上紅了。她可沒想到眼前的宋德華居然隨身帶着那麼多錢,試想一萬塊也不小,口袋那裏能裝哦。大多就是帶卡什麼的,原本她還想讓宋德華開車帶她去銀行取呢。

她當然不知道宋德華也不知道這裏有錢,不過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找的。車子那麼豪華,裏面放現金並不算什麼新鮮的事情。倒是沒有現金才叫怪了。

紅中說話的時候宋德華已經把錢拿在手上對着金成文遞過去,一萬塊嶄新的紅色鈔票捆綁着遞到了金成文的面前,油墨味甚至有點沖鼻。

“這,這……”金成文顯然想不到宋德華居然就這樣把錢拿出來並給自己,錢在他面前,但金成文腦海卻是一股血液衝到頭上激動的不敢伸手去接。

“拿去吧,前面路已經開始順了,我有事得趕着離開。”宋德華微笑,沒有了原本的冷漠。而是像對一個老朋友一般隨和客氣。

前面應該是疏通或是交警在指揮,路已經順暢了不少,而宋德華必須離開了,他的車裏還有受傷的烈赤月和猥瑣。

聽到宋德華的話後青年原本驚呆一般的表情恢復過來,臉上盡是羞澀,不好意思拿宋德華的錢,也不敢拿。

金成文從沒見過那麼多錢,一紮的新錢,簡直就像做夢一般神奇。現在讓金成文回想金成文都不敢相信。

“老、老闆,錢、錢我不能要,我必須得寫借條給你。”金成文好不容易把一句話說順了。別人和自己非親非故的,金成文可不想白要別人的錢。眼前的老闆是好心幫自己,自己又怎麼能不義無信呢。

“不需要的,你拿去就可以了。錢不多,若是你要的數字不止這些請直接告訴我。”錢對宋德華來講就是數字。

“不行,我金成文借就是借,日後我是一定會還給你的。”金成文說到這裏卻是強硬不少,這是他做人的原則。

“真的不用,拿去吧,我馬上要走了。”勞斯來斯前面已經空出一節地方,眼看着越來越大,宋德華必須繼續前進。即便不是爲了車裏的烈赤月和猥瑣,那些跟在自己車後面同樣堵住的車還要繼續前進的,雖然他們在自己後面沒有按喇叭什麼的催趕自己,那也是因爲自己的車是勞斯來斯。

若是普通車輛?後面的車主上前揍人都有份了。宋德華心裏很清楚,所以宋德華不得不繼續前進,以免仗着自己的車而欺負人。這不是宋德華的爲人,即便他開着黃金打造的車,他依舊是普通人,需要吃飯喝水,也需要與人相處,互相尊敬。

“恩?不對。”金成文心裏嘀咕起來,剛剛因爲第一次這樣借錢心裏一直很緊張,亂糟糟的倒是沒留意到車裏的情況,尤其是看到車裏面有那麼多美女後,金成文的心更是緊張不行。但現在有少許恢復平靜的金成文察覺到了車裏面似乎有人受傷了,裏面有着血腥味。

“老闆。你車內有人受傷了?”金成文現在靜下心來還能感覺到兩股微弱的氣息,很均勻但卻無力。金成文確定裏面肯定有人受傷了,而剛剛眼前好心的老闆說有事要急着離開,想來是要送這兩個受傷的人上醫院了。

“恩,我的兩個朋友被人打了,重傷,所以我趕着去醫院呢!”宋德華沒什麼好隱瞞的,不過宋德華倒是很奇怪對方怎麼知道的?即便宋德華想到眼前的青年也許聞到了車內的血腥味,但他怎麼知道是受傷而不是自己剛剛在車裏殺人了呢?

“他們兩人似乎傷的也不輕,若我沒猜錯他們估計已經是深度沉睡過去了,即便到了醫院可能都救不醒,也許會成爲植物人……”在金成文腦海浮現的是兩個全身是血的人閉着眼睛如睡着一般,呼吸均勻,無力。這種症狀正是腦子受到重傷的一個表現,而如今的情況看來,裏面受傷的人極有可能醒不來了。

“你怎麼知道?”宋德華臉上沒有驚訝,而是淡淡問道。在宋德華的內心卻是萬分驚訝,自己的車是加長,烈赤月和猥瑣是在最後面那一排躺着,以青年的視線是看不到的。

而現在對方不單知道自己車上有受傷的人,並且知道是兩個人,而且還說出那樣的一個結果,宋德華不得不懷疑對方是否和剛剛的陳三兩等人是不是一夥的,。爲的就是把他們拖住或讓他們下車,然後接着就會有下一步計劃了。

宋德華能從魂魄裏看到他們兩人有些麻煩,不過死倒是不會。

當一個人心理強大大僞裝什麼就成什麼的時候,那麼從眸子和表情乃至身體動作都百分百成爲自己要僞裝的角色,可以矇蔽所有的人,包括自己的親身父母。

現在宋德華開始懷疑眼前的青年,若是對方說不出個所以然,恐怕十有八九就是另一個要害他們的人。

“我是中醫,祖輩開始都是中醫,而我知道的都是從老祖宗遺傳下來的書裏學的。所以剛剛當我聞到血腥味道的時候更感覺到了兩股微弱的均勻呼吸,但這個均勻卻是他們腦子長期缺空氣造成的,只怕再拖延一兩分鐘時間,他們兩人就要徹底陷入昏迷,接着就……”金成文說到這裏看向車內,眼中有着猶豫之色。

“果然是血腥味……”宋德華內心暗道,只是宋德華想不到對方還是個醫生,中醫生。

“我,我能上去幫他們看看嗎?若現在不救他們恐怕他們真的就醒不來了。”眼前的宋德華等人是好人,好人就得有好報。而金成文向他們借錢他們借給了自己,那麼現在他的朋友頭事,金成文理應幫助他們。

“可以,謝謝你。”宋德華只是短暫的失神看向金成文,但很快就恢復原來的模樣笑道,說話的時候將車門打開,讓金成文進來。

“老闆,麻煩把車開到前面空闊的地方好嗎?”車內很豪華,金成文看的眼睛幾乎都不敢眨一下,簡直就如一個小房間,並且車側面還有一排全部嶄新的衣服掛着,每一件也得上萬塊吧。

而更令金成文羞澀乃至大腿有點發抖的是兩邊居然坐着八個女人,每一個都是絕色美女,就如電視上的明星一般漂亮動人,讓金成文低頭不敢直視。內心卻在感慨宋德華的厲害,一個人居然能獲得八個女人的心。

不過現在是在救人,當金成文來到烈赤月和猥瑣面前的時候,眉頭微皺,再接着用手摸了摸烈赤月的身體,看着像是隨意摸了幾下而已,但此時金成文已經對烈赤月他們的身體有了大概的瞭解。

毆打,失血過多,頭部更是曾經被人重擊三次,太陽穴旁邊還有血液。也不知道誰那麼狠居然下那麼重的手,簡直就是要把人打死!

不過車裏的空氣對於烈赤月和猥瑣這樣的病人很是不利,即便金成文要治也不得不換一個地方。

這裏是金成文工作的地方,熟悉無比。當下果斷道。

“好!”宋德華讓金成文進自己才車就是對金成文的信任,所以金成文說什麼宋德華就做什麼。當下就把車子猛的開啓起來,瞬間奔馳百多米,更是玩了手漂移,直接把車子停在一棵大榕樹下的空地上。

縱然宋德華看似開的很猛,但實際在勞斯來斯車裏衆人卻是感覺不到太大的震動。

當把烈赤月和猥瑣抱出來放在空地的時候,宋德華和八女則成了在外保護金成文治療烈赤月和猥瑣的人。九人就這樣圍成一圈,不時回頭觀看青年治療。

金成文從身上掏出一卷長布,包紮住的長布,看起來很普通。不過打開後,布里面居然有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此時正在奪目閃光。

宋德華好奇的看着蹲着身子正嚴肅無比開始拿出銀針在烈赤月和猥瑣兩人頭部扎着的青年,此時青年的額頭已經大汗淋漓,汗水從頭滑落到脖子再到身體裏,也有直接滴落在泥土留下一點水跡的。

若是別人宋德華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並且把自己烈赤月和猥瑣交給對方治療,但不知道爲什麼宋德華對着眼前這個青年的眼睛時選擇了信任,即便有懷疑也是信任大於懷疑。這是種很奇妙的心理和思想,就如一個男人一見鍾情某個女人一般,一眼千年,一眼就對上了這輩子陪伴自己的人。那感覺,莫名而來。

這裏沒有危險,當宋德華等人觀察了少許後,九人紛紛放棄了那包圍式的陣勢。四周都是商業店鋪什麼的,除了百米外的街道有些雜亂和人來人往,這榕樹下卻是出奇的平靜。 白板奇怪的看着金成文在專心拿捏着銀針爲烈赤月和猥瑣治病。眼前的青年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醫生,倒像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學生,幼稚的臉上還透着奶氣一般。尤其是他專心時候的模樣,簡直像極了。

宋德華和其他人就這樣各自尋了個地方坐下靜靜的等待,時不時看向烈赤月和猥瑣和那稱爲中醫生的青年。

一連三十六針後金成文原本提着的心才漸漸輕鬆下來,當第三十六針紮在眼前大漢的腦袋時,只見他嘴上頓時自動流出一口黑色的血液,原本因疼痛而臉色難受的大漢最後也陷入了真正的沉睡,只不過這一睡醒,身體就沒什麼事了。

如法炮製,兩個大漢的身體都被金成文紮了三十六針後恢復了安詳的沉睡,呼吸聲甚至能傳到三米外,就如平日睡覺一般打起了呼嚕。

“謝謝你了,金成文。”不用問宋德華就知道烈赤月和猥瑣的情況已經好很多了,從那有力的呼嚕聲就可以判斷出,眼前的青年救了烈赤月和猥瑣。而宋德華也不是傻子,當初對話的時候眼前青年曾把自己的名字透露出來,所以宋德華的感謝是直接帶着對方的名字,以表示自己對他的尊重。

“不用謝的,老闆你肯借錢給我就是最我最大的恩情,我幫你也是應該的,媽媽常和我說好人有好報。”金成文笑了,笑的很是燦爛。

宋德華有些發愣的看着金成文,眼前依舊滿頭大汗的金成文笑起來居然那麼天真無邪,也許他的世界還有着好人有好報,所以單純天真。

“你媽媽有個好兒子!”宋德華感慨,腦子頓時浮現自己老媽那嘮叨的模樣,笑了。

“恩,謝謝。”金成文點頭,但很快接着道:“老闆,謝謝你,錢我會還你的,你車牌我記住了呢,你不讓我寫借條我也一樣能找到你,不過我要走了,再不走就不能給錢給範金喜了,晚上我還要上班。”

金成文說這話的時候很是焦急,連連回頭看去。

“坐我們的車吧?”白板這時候又活躍起來,調皮的來到金成文面前,倒是把宋德華擋住了。

“不,不需要的,我直接跑回去就可以了。”金成文什麼時候那麼近距離見過美女,頓時羞澀低頭道,手裏穩穩拿捏着那扎萬元鈔票。

“白板,你是越來越囂張了哈,我的車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宋德華假裝有些不滿道。

“宋德華,你個小氣鬼!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就不是我的?”白板玩字眼。

這種低級字眼遊戲自然耍不到宋德華,只見宋德華直接翻白眼,然後鄙視看了看白板後直接上車,而另一邊卻把車門打開沒關,對着金成文道:“金成文,上車吧,俺今天送佛送到西。”

除了白板,紅中和條子她們笑了,宋德華依舊是那麼有魅力,懂幽默的時候不忘親和別人,沒有一點身段。

“這……”金成文猶豫起來,在他眼中宋德華他們都是有錢人,而自己卻是一個月薪不到一千五的人,即便累死累活。

“是男人就上來,兄弟,你不會告訴我你……”宋德華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向金成文的某個地方,意思很是明白。

金成文的臉立刻變的通紅,連脖子都紅了。他內心沒有對宋德華的惱怒,沒有責怪宋德華怎麼連這話都說的出來。在金成文的內心卻是想不到眼前的老闆,有錢人居然和自己成了老朋友一樣開玩笑,跟是喊自己一聲兄弟。這讓金成文內心感動,原來這個世界上的有錢人也不是那麼難接觸的,他們就如自己身邊朋友一般那麼真實。

金成文沒有猶豫的坐上車,再猶豫就成做作了。金成文能感受到宋德華他們的熱情和樸實隨和,而且明顯眼前的老闆們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夥伴,當成了朋友。

“這才真男人嘛!”宋德華見金成文向車裏走來哈哈笑道,見金成文拘束的坐好後直接啓動車子出發。

不得不說烈赤月和猥瑣的呼嚕聲是世界上少有的美妙音樂之一,當車裏面響起兩人的有力的呼嚕聲,宋德華他們幾人所感受到的是開心。是的,當知道他們現在健健康康的沉睡並且如豬一般呼嚕呼嚕響,宋德華的內心就感到安心和開心,同時對金成文更多了份好感。

沒有他,也許烈赤月和猥瑣這輩子就只能躺在牀上,一直到老。

“宋大哥,左轉就到了。”車子行駛了十多分鐘,衆人也在車上閒聊起來,同時金成文也沒了原本的拘束和衆人打成一片,都是年輕人,比起宋德華等人雖然小了兩歲,但彼此間卻沒有代溝。

所以幾人很快就熟悉了彼此,而金成文則稱呼宋德華爲大哥,其他的自然成嫂子了。到此時金成文才知道八人居然都默認成了宋德華的老婆,至於宋德華是怎麼辦到的,金成文就不知道了。

反正在金成文的瞭解範圍裏,很難有幾個女的會同時喜歡一個男的,並且幾人能和平相處,更是感情很好。金成文能感覺到他們幾人的感情很好,很安詳一般。

在金成文的指引下車子停在了一個泥田地外,而衆人下車後又轉了一個彎,步行了五分鐘後終於來到一個村落裏,居然還有泥房,不過看樣子是沒人居住,而是過去遺留下來的房子。

這一路宋德華一直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路明明還能開車進來,爲什麼金成文卻讓他們停車停到外面了。但很快宋德華也想到了金成文玩的小手段,因爲他是農村人,若是把車開過來了免不了引起小轟動,而金成文更會成爲村裏的討論對象,這個只會給金成文帶來麻煩。

金成文很低調,懂做人。這是宋德華對金成文的評價,起碼金成文實在,不會像其他人一般因爲認識幾個有身份的人就到處唱,然後等待別人羨慕和巴結。

一路走來很少碰到人,即便是碰到了也大多是帶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衆人,而更多的則是看向金成文,眼睛還帶着詢問的意思。而每當這個時候金成文則會露出笑容迴應,遇見輩分大的金成文還主動打招呼。

幾人很快來到一間民房外,粉刷成白色的牆,沒有裝修的民房,屬於農村最常見的住房,沒有花園沒有休閒亭,甚至這些房子都沒有房產證,這些只是村裏人自己居住的房子而已。

“範金喜?”金成文來到民房的時候直接衝裏面喊了起來,很快就聽到裏面有一個清爽的聲音迴應起來。

接着裏面的聲音由遠而近,很快聲音就清晰的傳了出來“金成文你沒上班?怎麼這個時候來找……”聲音的主人走出大門的時候纔看到宋德華等人,頓時語塞。

“這是宋德華大哥,這是他的老婆。”金成文介紹。

“啊,我叫範金喜,請,請進來坐。”範金喜失神。眼前的幾個女人太漂亮了,衣着也很光鮮,一看就知道不便宜。而且這些人明顯是城裏人,而不是她村上的,只是範金喜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老實巴交的金成文認識了這些朋友。

“你好。打攪了。”宋德華微笑開口,接着在範金喜的邀請下走了進去。

四房一廳,廳子挺大的,正中間是一臺電視,三十四寸左右,接着就是茶几和椅子,整一看起來很簡單簡陋,也許是因爲房子建的太多所以顯得有些空蕩的原因,畢竟是民房,而不是商品房的一百平方米的限制。範金喜家的房子起碼有一百七十多平方。

反正土地是村裏共有的,按人頭分田地,然後做房子,除了沒房產證其他的倒也沒什麼,一樣住人,一樣遮風檔雨,並且比起城裏要舒適。

範金喜等宋德華等人坐下後卻忙碌起來,泡茶倒水端茶,足足十多分鐘後才重新回來並坐好看着眼前的衆人。

場面有些尷尬,畢竟不是熟悉的朋友,自然有些拘束。再說在範金喜眼裏,眼前的人身份要比她高貴很多,隨意的話範金喜更是怕說錯話得罪人什麼的,倒是不敢說話了。

“範金喜,學費湊夠了沒?”金成文先打破了場面,他來這裏就是爲了幫助範金喜,解決學費的問題。

“爸爸說了,不給上,家裏沒錢,所以我打消念頭了,後天我就要進城裏打工,這是爸爸拖人找的一個工廠,做衣服的。”範金喜也沒掩飾什麼,這事她也纔剛知道,即便金成文不找她,她也會去找金成文。

“你老爸怎麼這樣!”金成文有些憤怒,只有讀書才能讓人擁有更多財富,可偏偏在範金喜老爸眼裏讀書跟本不重要,會識字不會迷路就可以了。

“家裏沒錢,只好這樣。我也想爲家裏減輕負擔。”範金喜很理解自己父母的做法。有頭髮誰願做光頭,只是生活中是有無奈的時候,不是自己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不允許,所以我和宋大哥借錢給你讀大學,以後你大學的費用我全包了!”金成文把一直用衣服包住那扎萬元鈔票從衣服裏拿了出來,放在桌面上。 範金喜有些癡呆的看着那一紮錢,就如看到不可思儀的事,眨呀不眨。身時候她見過那麼多的錢在自己面前,要知道她母親每天摘點青菜去買也才幾塊錢。眼前的一紮錢要摘多少青菜去買才能換回來哦!

“啊?金成文,你去借錢?!你怎麼可以這樣!”範金喜終於醒悟過來,聽到金成文居然去借錢,範金喜大急。

電視上經常說那些借錢的人被人追殺什麼的,更是在家門口寫大字,想到這一幕範金喜就感到無比的害怕。

“是我借宋大哥的,我會還,這個你放心。”金成文早就知道範金喜會有這樣反應了。原本金成文還打算欺騙範金喜是自己存的,但因爲宋德華等人在的原因,金成文覺得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是呀,喜妹子,別擔心,這錢是金成文應得的。”宋德華從沒想過讓金成文還錢,尤其是金成文治好烈赤月和猥瑣兩人。

範金喜依舊不信,疑惑看着宋德華,似乎要從宋德華的臉上看出謊言和猙獰。只是令範金喜失望了,因爲宋德華很真誠的看着她,眼裏沒有半絲閃爍,那就證明對方沒有說謊。

“是呀,喜妹子,這錢是金成文自己掙的,你拿去讀書就是。”紅中也開口道,對於眼前的範金喜和金成文,在衆人眼裏都是很不錯的年輕人。

“表妹,表妹!”正當範金喜在疑惑和猜想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聽稱呼卻是範金喜的表哥。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下我表哥。”範金喜聽到聲音的時候眉毛皺了下,似乎並不喜歡這個表哥,但出與禮貌又不得不去接。

宋德華同時留意到了金成文的臉上同樣沒好臉色,不用宋德華去問就知道這個叫表哥的人是個討人厭的貨色了。不過宋德華卻沒有追問其他,而是端起茶水慢慢喝了起來,並開始仔細打量四周。

“表妹,這次回來我是特意接你的,你老爸找到我的時候說你不讀書要找工作,我馬上就求我們主管幫你搞了個好職業,表哥厲害吧!”人沒到聲音卻是很響亮的從外面傳到了客廳裏面。

宋德華等人回頭,只見一個頭髮梳的油光發亮的青年從外走了進來,穿着件品牌衣服和鞋子,雖然價格在百多元的品牌,不過從頭到腳居然沒一樣不是品牌的,卻是有錢人的模樣。

“表妹,這些人是?”潘鴻樂剛來到客廳就看到了宋德華等人,居然還有八個美女,這讓潘鴻樂眼前一亮。

“成文的朋友。”範金喜介紹到。

聽到金成文的名字,潘鴻樂眉頭皺起,當看到坐着的金成文時潘鴻樂更是冷哼一句:“你不用去扛大米?跑來這裏湊什麼熱鬧,你有那種命享受嗎?”

金成文被潘鴻樂說後臉色明顯有些不悅“潘鴻樂,你別得意。我金成文做什麼還輪不到你管吧?”

“切,我都懶得和你計較,你就一個搬運工而已,一個月也就那一千多塊錢,還在那裏了不起一樣。我告訴你,在我們工廠我手下的一個員工也有兩千多!”潘鴻樂不屑道,厭惡的看着了看金成文,接着隔了很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表哥,你來這裏就是爲了和成文吵架嗎?是這樣的話請你出去!”讓大家想不到的是範金喜原本軟弱的模樣在這時卻是強勢,爲的就是維護金成文。

宋德華看在眼裏暗暗點頭,讚許的看向範金喜。男人身邊就該有一個這樣的女人,宋德華爲金成文慶幸。同時將眼睛看向表哥潘鴻樂,玩味的看了起來。

“好好,不吵了。金成文,看在表妹的面上就不和你鬧,你這種沒素質的人只適合做搬運!”潘鴻樂最後還不忘諷刺,輕蔑的笑了。

金成文沒有說話,在聽到範金喜的話後乖乖閉口,對着宋德華露出尷尬的笑容。

“表妹,剛剛我和你說的工作很難得的,多少人想去做想去搶呢,一個月三千呀!在工廠裏僅比我們這些組長低一點而已,又輕鬆,我聽到你老爸和我講幫你找份工作我馬上就找我們主管了,然後請他吃飯什麼的才答應把這個位置留給你!”潘鴻樂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滿是得意和驕傲,然後冷冷掃向金成文,意思很是明白。

範金喜沒有說話,實際上她並不想打工,她才十七歲,學習成績在班裏前三,而且主要是因爲範金喜愛學習,喜歡讀書。可是家庭的原因她又不的不放棄這個難得的就讀機會。

“咦?怎麼桌上有那麼多錢?一紮一萬吧?”潘鴻樂見表妹並沒對他說感激的話,而金成文也沒有露出妒忌的眼神頓時有些失望。而其他八個女人卻只是端茶喝着,此時潘鴻樂終於看到了桌子上那一紮醒目的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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