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要不是你,可能我…」

說到這裡,秦穆然便是打斷了:「媚煙,剛剛在電話里我就說了,你是康參的合作夥伴,保護你是我應該的,所以並不用多少感謝的。」

「僅僅是因為我是康參的合作夥伴嗎?」

不知道為什麼,柳媚煙在聽到秦穆然這句話后,心在隱隱作痛。

「嗯。還有就是你是我的大學同學。」

秦穆然點了點頭,他不想讓柳媚煙看出自己的異樣,言多必失。

「大學同學,呵呵…」

柳媚煙在口中呢喃著。

「媚煙,怎麼了?」

秦穆然注意到了柳媚煙的異樣,問道。

「沒什麼。我來的早,就自作主張點了咖啡,我還記得,你喜歡喝美式咖啡,我就幫你點了。」

柳媚煙勉強一笑,對著秦穆然說道。

「美式咖啡嗎?我已經好久沒有喝過了。」

聽到柳媚煙這麼說,秦穆然的腦海里便也是想起了大學的時候,同樣的星巴克,那時候秦穆然並沒有多少錢,一個月也就來一次星巴克,那個時候柳媚煙喜歡喝星冰樂,而他為了省點錢,則是點了最便宜的美式咖啡,喝的次數多了,秦穆然也就愛上了那種苦苦的味道。

不過,自從和柳媚煙分手后,秦穆然就沒有怎麼碰過咖啡。

「啊?你不喜歡喝了嗎?」

柳媚煙沒有想到秦穆然竟然很久沒喝咖啡了,有些意外地問道。

「時間長了,人總是會變的,現在的我更喜歡茶葉那淡淡的苦澀,入口苦,然後回甘,那種感覺或許才是最好的。」

秦穆然笑了笑道。

聽到秦穆然的話,柳媚煙感覺他是話裡有話,似乎意有所指。 邪王霸寵:特工皇妃要逃走 是啊,五年,人總是會變的,尤其是當初的他受了那麼大的刺激,他終究不是原來的他。 我神情一頓,意外的看着吳老闆,沒想到真的讓他給猜對了,那個一直接電話的小女孩,很有可能就是之前她情婦打掉的孩子!

可是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那只是一個沒有成型的死嬰,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威力呢?以前聽人說過沒來得及出生就死掉的孩子怨氣比較重,但是如果沒有收到外界影響的話,應該成不了什麼氣候,再看這個死嬰,前兩年就已經把吳老闆的孩子殺掉了,現在不知道已經厲害成什麼樣子了!

想存活在陽間的鬼怪本來就極爲不易,範瑩是因爲跟古晨鑫結了陰親所以沒能離開,而楚妍則是有楚珂護着,一個未成形的孩子,這些年到底遭遇了什麼?

想起楚妍,我心裏也是十分的納悶,不明白她爲什麼一直想要殺我?我跟她好像並沒有什麼交集。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鄭恆,發現他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沉聲衝吳老闆道,“你夫人現在人在哪裏?”

吳老闆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顫着聲音說,“救救她,救救她!”

聽了鄭恆的話我一愣,難道那個死嬰現在就已經把主意打到了吳老闆的老婆身上了?

鄭恆沒工夫聽吳老闆墨跡,擡了擡手打斷他,冷聲說,“再磨蹭下去,她就真的沒有命了!”

吳老闆徹底白了臉,轉身就開始給我們兩個引路,車開的飛快,沒一會兒就已經到了吳老闆的家,推開門進去以後,吳夫人還有點詫異,衝着吳老闆笑道,“不是說有事要出門,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吳老闆看起來也就是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而她老婆看起來卻像是五十歲的,頭髮有一半都白了,臉上全都是褶皺,但笑的卻十分溫柔,典型的一個賢妻良母。

我怔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就是吳老闆的老婆。

吳老闆緊張的看了看她,着急的問,“你沒事兒吧?”

他老婆笑了笑,奇怪的看着他說,“我好好的在家裏待着,能有什麼事兒?”說着話,她這才發現站在吳老闆身後的我和鄭恆,疑惑的問道,“這兩位是?”

吳老闆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忙爲她介紹道,“這個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鄭大師和他的徒弟。”

他老婆衝我們友好的笑了笑,忙招呼我們進屋子。鄭恆緊緊的盯着她,眉頭就一直沒有鬆懈下來。

進了屋子,吳老闆的老婆就轉身去廚房給我們泡茶了,吳老闆擦了擦眼角,有點淚漬,跟我們說起來這些年他們的事情。

吳夫人就是個很普通的女人,丈夫就是天,脆弱又渺小,但是一心爲了他好,如果不是因爲這些年操心他的事情,也不會老的這麼快。就像是以前村裏那些最普通不過的女人,自己一輩子都捨不得花錢,一顆心都撲在了孩子和丈夫身上,自從他們孩子前兩年去世後,吳夫人就大病了一場,如果不是還有吳老闆,她估計都挺不過來了。

吳老闆說,當年是他的錯,對不起她,但是他不忍心告訴她真相,那麼好的一個女人,知道他做了這種事情以後,無疑就是天塌下來了,恐怕連命都得搭進去,吳老闆不忍心更捨不得,所以只能委屈了那個情人。

聽了吳老闆的話,我半天都沒有說話,心裏滋味難言。

過了好一會兒,吳夫人才端茶進來,溫柔的衝我們笑,我當時心裏就想,像這樣的女人,是不該死的。

一直在吳老闆家裏坐到了快天黑,鄭恆還是皺着眉不敢有半分鬆懈,我忍不住問他,“那東西很厲害?”能讓鄭恆這麼謹慎的,難道真的厲害到了他也沒有辦法掌控的地步?

鄭恆喝了口茶,衝我搖了搖腦袋,說,“我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但是冉茴你知道嗎?我下午的時候算了一卦,它今天十有八九會來,而且現在,可能已經來了。”

我聽了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已經來了?就連鄭恆都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吳夫人突然就尖叫一聲,我們趕緊衝過去,發現吳夫人臉色慘白,呼吸微弱,正緊閉着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鄭恆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吳老闆也是急忙衝過去,抱着吳夫人衝鄭恆道,“鄭大師,我老婆有沒有事?”

我心裏複雜的要死,就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它就已經來過了嗎?神不知鬼不覺的,所有人都偶沒有發現,那到底是什麼怪物!

就在這個時候,吳老闆的電話突然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臉色刷的一白,那是一串令人十分陌生的號碼,非常奇特的一串數字,看起來不像是號,更不像是座機號,偏偏連在一起,就讓人覺得十分怪異,好像看一遍以後,再回想就再也回想不起來了!

吳老闆下意識的看了鄭恆一眼,鄭恆抿脣說了一個字,“接。”吳老闆這下狠下心,用力的按了接聽鍵,然後打開了揚聲器,接着電話那端就傳來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年紀不大的一個小姑娘,語調裏還帶着一絲挑起,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爸爸,我送你的禮物滿意嗎?你是我跟媽媽的,那個女人必須死。”

嫩生生的聲音中帶着滔天的恨意,吳老闆頓時就失控的大罵,“你這個怪物,給我滾!”

“爸爸,你又不想要我了嗎?”小姑娘的聲音變得十分委屈,但是下一秒就染上了幾分怨毒,“既然不要我了,那你也去死吧。”接着,電話那端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小姑娘掛斷了電話,吳老闆噬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抱着吳夫人哭。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鄭恆扭過腦袋衝我交代,“叫救護車。”我應了一聲,趕緊打電話,想起剛剛電話裏小姑娘冰冷的聲音,心裏也止不住的發寒,就好像鄭恆說的那樣,它剛剛真的來了,而且我們的一舉一動,好久就在他的監視下一樣,無可遁逃。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但是吳夫人到了醫院以後,並沒有查出來是什麼病因,到了最後,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書,說現在只能用氧氣瓶吊着命了,如果明天醒不歸來的話,可能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吳老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我心裏十分疑惑,怎麼會查不出來呢?就算是鬼想要弄死人,也要留下傷口呀!而且讓鄭恆看了,剛剛吳老闆家里根本就沒有進鬼。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我湊近吳夫人身邊仔細看了看,突然發現她脖頸上面有個特別小的黑色印記,如果不仔細看,就像是個痦子一樣!我臉色一變,衝着鄭恆大聲道,“快過來看!”

鄭恆見狀連忙走過來,我指着吳夫人脖頸上的印記說,“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然後又扭頭看了看吳老闆,“她脖子上這個位置,以前有痦子嗎?”

吳老闆搖了搖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而站在他身邊的鄭恆眯眼打量了一會兒,才淡然開口,“像是被蟲子咬過的印記,但是一般蟲子咬完不應該是紅色的嗎?”說完摸了摸下巴,開始沉思。

蟲子?難道是有毒的蟲子咬在了吳夫人的身上,所以才導致她變成這個樣子的嗎?

過了好半天,鄭恆再次開口,“而且看這個傷口,隱隱約約好像帶了一些死氣,難道是蠱蟲?”

蠱蟲?我身體裏面不就有一隻嗎!暗暗着急,據書上所說,我身體裏面這只是非常厲害的一種蟲子,已經算是蠱中之王了,可是它現在還沒有長大,不然如果能交流的話,也用不着在這裏抓瞎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吳夫人的脖頸上突然就突出了一小塊,而且那個突出,還在緩緩的移動着,我頓時驚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指着那衝鄭恆說,“快看,那是什麼?”

鄭恆臉色一變,直接把吳老闆拽了過來,吳夫人失去了吳老闆的支撐,直接就摔在了牀上,吳老闆臉色十分難看,扭過腦袋剛要發貨,就聽鄭恆道,“那東西還在她的身體裏,不想死的話就老實呆着!”

吳老闆猶豫了一下,還是衝了過去,鄭恆眼中有些動容,最後只道,“離她的脖子遠一些。”吳老闆這次倒是沒再說別的,只是坐在牀邊握着她的手。

看着這一幕,我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發熱。

而吳夫人脖頸上的那塊突出已經離着傷口越來越近,我心裏咯噔一下,再也沒有心思想別的,只是目不轉睛的盯着吳夫人的脖頸,它想要出來!

眼瞅着,那玩意離着傷口已經不到一釐米遠,漸漸的,我看到一個通體黑的發亮的小蟲子從傷口裏面鑽了出來,一雙眼冒着綠幽幽的光,正直視着我的雙眼。

我腦袋一瞬間就什麼都沒有了,眼裏就只剩下那雙碧綠的雙眼。

“不好,這東西身上的死氣很厲害!”鄭恆厲喝一聲,連忙拉着我往後退。 秦穆然和柳媚煙又聊了一會兒,就在這個時候,柳媚煙從隨身帶的包裡面拿出了一份類似於合同的文件,遞到了秦穆然的面前。

「這是?」

秦穆然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是我和康參集團關於那個大型會所的合同,上次你救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於是便自作主張,給你百分之一的股份。」

柳媚煙解釋地說道。

「我不要!」

聽到是關於那個大型項目的股份,秦穆然立刻拒絕地說道,同時他的臉色也變了。

「為什麼?穆然,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柳媚煙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當即便是慌了,連忙解釋地說。

「柳媚煙,我救你,純粹是因為你是康參集團的合作夥伴,你要是出事了,會影響到康參集團的合作,同時也間接地影響了我的工作。而且,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錢,百分之一的股份光是每年的分紅就有幾百萬吧,好大的手筆,不過我不在乎!」

說著秦穆然便是起身要走。

「穆然,你別走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要感激你,讓你過的更好。」

柳媚煙也是連忙站起身來,玉臂探出,抓住了秦穆然的手腕。

「柳媚煙,當年是這樣,現在難道也是嗎?你喜歡地位,喜歡上位者的榮耀,但是我不喜歡,我覺得現在的我挺好的!而且,錢,我也不缺,老實告訴你吧,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婆就是陸傾城!」

說完,秦穆然單手一揮,便是掙脫開了柳媚煙的手腕,頭也不回地便是走出了星巴克的店,留下柳媚煙一個人怔怔地出神。

當年,她給他一筆錢當做分手費,他沒有要,現在,她給他股份,秦穆然同樣也不會要!

「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婆是陸傾城!」

秦穆然的這句話,在柳媚煙的腦海里不停地迴響。

「你結婚了?你竟然和陸傾城結婚了!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

柳媚煙的心在這一刻崩碎,原本,她覺得這一次與康參集團的合作,是她能夠和秦穆然冰釋前嫌的機會,但是沒有想到,就因為剛剛自己的自作主張,招致了秦穆然的厭惡,就是因為自己的這個小錯誤,加深了秦穆然的誤會。

他已經結婚了,他的老婆竟然會是康參集團的總裁陸傾城!

難怪,秦穆然能夠對陸傾城吼,難怪他能夠理直氣壯地對陸傾城,也難怪,他……柳媚煙看著秦穆然離開的背影,這一刻,她覺得自己與這個男人,越來越遠,道不同,不相為謀,似乎在詮釋著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淚水,不由自主地從她那美麗的雙眼之中流出,兩道淚痕順著雪白的肌膚,滴落在了地上,哪怕是周圍的男人,看到柳媚煙這樣,都產生了一種要上前安慰的衝動,但是大庭廣眾之下,這些人還是不太好意思的,只能夠在心裡默默罵著秦穆然這個渣男,這麼美的女朋友都能夠不要。

柳媚煙此時如此難受,秦穆然又何嘗不是?

他原本以為,柳媚煙這麼多年已經變了,但是今天她的舉動真的讓他厭惡到了。當年,柳媚煙為了錢,與金城的那位少爺結婚,還給了他一筆分手費。現在的柳媚煙呢,為了感謝自己,就給了自己幾百萬的股份?這是什麼意思?是感激還是施捨?他秦穆然不缺錢,也不要這種所謂的憐憫!

秦穆然走出了星巴克,沿著一條路,正要向著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秦穆然,現在你涉嫌故意傷人,跟我回去一趟!」

周雨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裡,對著秦穆然說道。

「故意傷人?你是誰?」

秦穆然轉過身來,因為心情不愉悅,秦穆然的周身的氣場很是壓抑。

注意到秦穆然的樣子,周雨晴心中一驚,她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現在懷疑你跟迪士尼樂園的一起打架鬥毆案件有關,跟我走一趟吧!」

周雨晴讓自己心神平穩下來,上次經過李虎的提醒,她特意調取了周圍的監控,再加上知道秦穆然的名字,她通過內部渠道想要調查秦穆然的資料,結果卻是告訴她許可權不足,無法查詢,這讓便是讓她對這個男人生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要知道,周雨晴出身也不低,以她的渠道都很難查到秦穆然的資料,要麼秦穆然的身份很是機密,處於絕對保密的狀態,要麼他就是犯了什麼大案,以她目前的地位很難查到。

很顯然,秦穆然能夠這麼在中海逍遙自在,絕對不是後者,那麼他便是前者。

原本她正要去康參集團好好會一會這個秦穆然,卻是發現秦穆然開車出來,於是她便直接跟著他來到了這裡,卻是發現他竟然和龍騰集團的CEO柳媚煙喝咖啡!

柳媚煙是什麼樣的人,周雨晴出身於金城,自然知道,秦穆然能夠和她一起喝咖啡,心中對於他的好奇更加的強烈。

重生之老而爲賊 「沒空!」

本來此時的秦穆然就心煩意亂,現在這個周雨晴偏偏撞到了他的槍口上,哪怕她是個美女,秦穆然此時也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

「你說什麼!」

周雨晴原本想好好跟秦穆然說話,但是卻迎來了秦穆然這樣的態度,脾氣火爆的她當即就不能忍了。

「你現在必須跟我走一趟,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周雨晴倔強的脾氣也出來了,對著秦穆然說道。

「對我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秦穆然冷哼一聲,便是不理她,繼續向前走去。

「你給我站住!」

周雨晴大怒,猛地向著秦穆然跑了過去,一手便是搭在了秦穆然的肩膀上面,想要阻止秦穆然繼續走,可是她的手剛剛搭在秦穆然的肩膀上,秦穆然的眼中便是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意,手也順勢探出,扣住了周雨晴的手腕,然後猛地一拉,便是要將周雨晴給掙脫開。

周雨晴的身手也是不錯,被秦穆然這麼一拉,她的反應很是迅速,修長的腿迅速踢了出去,向著秦穆然橫踢過去。

秦穆然鬆開扣住周雨晴的手,一手豎著格擋在耳畔,手臂便是硬生生接了周雨晴這麼一腳。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秦穆然扛住了,此時的他十分的生氣,若不是估計到周雨晴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警察,恐怕她早就成為了一具屍體了!

「別太過分!」

秦穆然與周雨晴保持了一個距離,冷聲地說道。

「你必須跟我回去一趟!」

周雨晴不依不饒。

就在二者僵持著的時候,柳媚煙也注意到了這邊,她從星巴克裡面走了出來,看著周雨晴說道:「現在你們都好大的威風了嗎?可以隨便抓人了嗎?我倒要問問他方浩然,是不是他在中海定的這個規矩!」

柳媚煙的出現,讓周雨晴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她的身份,周雨晴知道,甚至連柳媚煙的背景都清楚萬分,因為她也是來自金城。

方浩然的話,此時也在周雨晴的耳畔迴響,可是就這麼放了秦穆然,她又有些不甘心。

「現在,你還要帶他回去嗎?我告訴你,抓我柳媚煙的人就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他方浩然承受的起嗎!」

柳媚煙此時展現出十足的商場女強人的氣勢,一言一行,壓的周雨晴沒有辦法說什麼。

「行!柳媚煙,這次你的那件事我不帶走他,不過下次若是他再犯事,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

周雨晴知道不能和柳媚煙硬碰硬了,只能夠忍著這口噁心,祈禱秦穆然下次最好再犯點什麼事落在她的手上。

說完,便是不等柳媚煙回應,轉身離開。剛剛她一腳踢在秦穆然的手臂上,如同踢在鐵板上一般,現在她的腿還有點疼,估摸著已經紫了,得回去找跌打醫生看看。

等周雨晴離開,秦穆然看了眼柳媚煙,沒有說什麼,便是離開了,留下柳媚煙一個人站在原地。

「李虎!你竟然敢背著我做這種事!」

柳媚煙如此聰明的人,如何猜不出其中的小貓膩,當初她已經跟李虎說過了,處理還一切,但是現在還是查到了秦穆然,那必然是李虎做的,而且李虎的心到底在哪邊,柳媚煙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一次,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將李虎從身邊拔除,殺一儆百!

想到這裡,柳媚煙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殺意,殺伐果決的柳媚煙再次回來了! 我被鄭恆拉的一個踉蹌,心裏頓時咯噔一下,瞪大雙眼震驚的盯着那個蟲子,就在它剛剛冒出來的那一瞬間,我渾身都在難受,好像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暈死過去!

這難道就是鄭恆說的死氣嗎?我剛剛距離那麼遠,居然就會有這麼大的影響,不難想象吳夫人被它攥緊身體裏面爲什麼那麼快就暈過去了。

吳老闆嚇得臉都白了,眼裏卻是帶着憤恨,伸手竟然想要捏那個蟲子,鄭恆見狀厲喝出聲,“不要動!碰了它你也會沒命的!”

吳老闆不甘心的看了鄭恆一眼,最後還是沒有再動作,鄭恆想要湊近一看,我嚇得立馬拽緊他的袖子,這個蟲子到底是什麼玩意,誰都不知道,吳夫人現在生死不明,我不想在讓他冒險。

鄭恆瞭解似的拍了拍我的手臂,輕聲安慰說,“放心,我沒事。”恕我按後轉臉看向那隻蟲子,自言自語的說,“幸虧這玩意還沒有通人性,否則誰都治不了它。”

那蟲子像是有感覺一樣,慢慢的從吳夫人的脖頸裏面爬了出來,然後順着她的脖子想要往臉上爬,我用力攥着鄭恆的手腕,沉聲衝他說,“讓我去吧。”我身體裏面有血蠱,外婆的書上說它算是蟲王了,這黑蟲子恐怕也是忌憚它的。

鄭恆聽了我的話也沒瞅我,臉上隱約帶着怒氣,使勁把我的手從他的袖子上扯了下來,轉身跟護士要了個小夾子和透明的玻璃瓶子,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湊近它,趁它一個不注意,抓住了它,然後放在了透明瓶子裏面。

蟲子使勁搖擺了兩下,掙扎着想要爬出來,可能是受到了這蟲子的影響,鄭恆臉色優先發白,連忙就把瓶子蓋擰緊,放在了牀頭的桌子上,我連忙衝過去,心有餘悸的抓着他的手問,“你沒事兒吧?”

鄭恆搖了搖頭,垂眸看向吳夫人。

“她,她現在還要不要緊?”我問出這句話以後,吳老闆也緊張的看着鄭恆,無聲的詢問。我民進了脣,吳夫人會變成這個樣子十有八九就是因爲這條蟲子,但是現在這條蟲子已經取出來了,那吳夫人的病,是不是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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