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儀真人便興沖沖的拿著一些上好的帕子來找她,欣喜的說道,「丫頭啊,好丫頭呀,這個真的是你做的嗎?」

他拿著帕子興沖沖的說道。

曦禾微微頜首,「修儀真人肯救我,做一張帕子算得了什麼。你喜歡就好了。」

「我當然喜歡,我簡直喜歡死了。」修儀真人激動得差點要蹦起來。然後說道,「不知道姑娘除了會綉這個,還會說別的嗎?」

曦禾點點頭,「什麼都會一點,你只不過要多費一點時間。」

修儀真人立即欣喜道,「好啊好啊。」

然後他很快跑了出去拿來一個精緻的帕子,上面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

修儀真人道,「這位美人是別人家借給我的,過兩天就要拿回去了,可是我很捨不得呀,不知道你可會綉這個。」

曦禾又點點頭,「綉這個沒關係,不過……」

「只不過什麼?」只要她能夠做到,讓他花多少錢他都願意。

「只不過我身上的毒還沒有解,又要喝那些葯,我想想都想吐受不了,恐怕沒有太多精力去綉這個。」

修儀真人狠狠的鬆了一口氣,然後笑著拉著她就走,「這個不算什麼,小事一樁,要是早知道你這麼好的手藝,我也絕對不會像先前那樣對待姑娘,還希望你不要怪我的無禮。」

他說著,還深深地向曦禾鞠了一躬,曦禾心中偷樂,面上卻恭敬的搖了搖頭。

「是修儀真人救了我,不要這麼客氣啦。」

修儀真人欣喜的拉著她,「我那個小侄兒可是找到一個好寶貝啊。」

一邊說著,修儀真人拉著曦禾一邊走,直接來到了玄星的身邊。

玄星驚訝的看著他們。

一進來修儀真人就誇讚道,「玄星你的眼光,倒是好找個好寶貝!」 玄星一頭霧水的看向曦禾。

曦禾卻不看他。

修儀真人只吩咐玄星,「你趕緊去取一薀草過來。

玄星點點頭,很快取了一把薀草過來。

總裁大人請離婚 然後修儀真人讓他點燃。

這味道熏得曦禾差點要暈過去。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上有什麼動了下。

然後就覺得一道白光一閃,好像有蟲子出來了。

修儀真人嘿嘿笑道,「現在好了,蠱已經出來了。」

曦禾沒痛苦的說道,「可是傷口好疼啊。」

修儀真人說道,「已經中了幾個月了,傷口還沒癒合,當然會痛啊。」

曦禾又說道,「可是我的手臂痛,沒辦法綉東西。」

修儀真人立即嚇了一跳,急忙說道,「你先等一會兒。」

然後他又找了一些葯,很快撒在了曦禾的傷口上。

「這些天都不要碰水,直到傷口長好,你每天都要換藥,就不會那麼痛了。」

玄星推開門,見所有人都眼巴巴的望著屋子,他說道,「已經好了,蠱都已經取出來了。」聞言,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突然,曦禾疑惑的問道,「居然這麼簡單就好了,那為什麼之前讓我吃那些?」

「呃……這個……」修儀真人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還不是因為被玄星逼迫才給她看病,他不開心,便用那種法子來治療她,就是專門為難她的。

曦禾也明白了什麼,瞬間不再多說話。

十幾天後。

曦禾手上的傷快長好了。

她答應幫修儀真人綉那個人,便坐在院里開始描圖。

曦禾盯著上面那個女子看。

這女子在她的繪畫下好像活了一樣,長得很美。

卻也曾經打過她,罵過她……

突然背後有人拍了她一下。

曦禾轉過頭來,便看到子書玉琴他們幾個人都出來了。

子書玉琴走過來看著她道,「你十來天就畫了兩朵花?」

曦禾眨了眨眼,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修儀真人讓她喝下這麼噁心的東西,她答應他綉帕子已經很不錯了。

突然,子書玉琴抓過那個帕子看了看,又轉過頭來看了看曦禾,突然疑惑的說道,「這個人怎麼好像……」

只不過他還沒說完,就被曦禾給趕走了。

曦禾當然知道他在懷疑什麼。

她的臉和她娘親長得有幾分相似,而剛才帕子上那個女子,也和她的娘親有些相似。

所以子書玉琴才會奇怪。

但是曦禾並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反正要不是她娘親,也敢肯定是她娘親的姐妹或者什麼。

把人都給趕走了之後。

曦禾他又開始繼續手上的工作,慢慢的畫,不出一絲錯誤。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風聲。

又帶來一股清涼的感覺,她的頭頂上籠罩著一抹高大的影子。

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發抖,曦禾慢慢的抬頭,小心又期待的抬頭。

正對上玄星一張完美的俊臉。

玄星正專註著看著她手上的工作,見她停了下來,他道,「你怎麼停了,我還看著呢。」

曦禾立即垂下頭,掩蓋自己的情緒,隨即拿起帕子轉身就走,聲音有些慌亂道,「我討厭別人在身旁打擾。」 “嗷!”天地之間,驀地響起了一聲高亢的怒吼。

下一秒,一道通體籠罩在淡淡煙雲裏的碩長紫色龍影,轟然一聲,就從天空墜落而下。

堪堪落地的剎那,紫色龍影碩長的身軀倏地一晃,緊貼地面激盪出了一大片的煙塵後,又折身斜朝着天空猛然躥了上去。

臨躥出去的瞬間,龍軀之上,猛地爆出了一層強烈的紫色氣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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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風呼嘯中,一道小小的身影從龍軀上驟然飛出,然後被那團猛然爆出的紫色氣勁所蘊含的超強力道,給遠遠彈飛出了老遠。

“咳咳……實在是大意了,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招。”

橫身飛在半空的陳志凡,嘴裏輕咳了兩聲後,偏轉頭顱看着衛無忌所化的紫色長龍在天空打了一個旋兒後,探出鋒利的龍爪徑直朝着自己這邊飛撲了過來。

“哼,還想用爪子來對付我?真以爲我把你那對爪子拆不下來麼!”嘴裏一聲冷哼後,他調轉身形騰身一扭,身上屍氣縈繞中,“咚”的一下就落在了一片寬敞的岩石地面上。

只是過了一眨眼的時間,一股勁風就迎面撲了過來。

微眯雙眼的某青年,如同一棵屹立在山崖間生長了數千年的古柏般,身形雖彎曲,腳下卻紮根於天地之間。

少頃,一對紫氣纏繞的鋒利龍爪,撕裂空間,瞬息之間就來到了他的頭頂上方。

眼瞳深處霍然閃過幾許亮澤的陳志凡,撇了撇嘴的同時,雙手十指叉開,於那電光火石間,左右各五根手指異常精準的扣在了龍爪爪趾的縫隙裏。

“區區一條僞龍而已,看我怎麼給你鬆鬆骨。”一聲低喝後,他渾身上下的所有肌肉羣,好似一波波水流般上下來回移動不已。

空氣微微震顫中,某青年臂上肌肉猛然一鼓,緊接着背上脊椎天柱霍然一扭。

剎那後,就聽“噼啪”一聲巨響,身長足有七八米的紫色龍影,就在一股巨力的狂甩之下,大半個身體都重重陷入到了堅硬的地面裏。

雙手緊緊扣住了一對龍爪的陳志凡,探頭看着兩顆龍睛裏盡是一片昏然的衛無忌,嘴角掛着一絲詼諧笑意的揚聲問道:“衛先生,這一下爽不爽?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再爲你服務一次。”

停頓片刻後,見眼前這位居然身懷一種化龍技的“古人”一點回應都沒有,他撇了撇嘴,眼裏一點灰芒一閃即逝:“嘿嘿,看來是沒有滿意啊,行,那我就辛苦點,再讓你享受一下。”

話落,一團碩長紫影“呼”的一下就騰空而起。

在凌空倒轉了一百八十度,轟然一聲砸碎了一大塊巨大的鐵礦石後,渾身紫氣飄散的整個沒入到了硬實的地面之下。

只覺五臟六腑好似碎裂了一般的衛無忌,一對成人拳頭大的龍睛猛然一瞪。

仰天發出了一聲怒吼後,他龍身一扭,龍尾一擺,勁氣狂飆中,“啪”的一下就朝着那個抓住自己兩隻手爪的人狠狠扇擊了過去。

龍尾一擊,直如羚羊掛角,來勢無痕,卻又氣勢洶洶。

正準備開口再嘲諷一番衛無忌的陳志凡,氣機一泄下,一個不注意,就被蘊含了無匹力量的龍尾重重拍擊在了身側。

好似被一枚火箭彈轟在了身上般,他腳下氣塵翻滾,雙手一鬆,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就遠遠拋飛了出去。

一頭撞在一塊兩米多高的鐵礦石上,撞得那石頭是“咔擦”一聲裂成了好幾塊,某青年晃了晃頭,一邊伸手揉着自己的肋骨位置,一邊齜牙咧嘴的凝聲嘆道:“靠,這就是傳說當中的神龍擺尾吧?不過龍倒是真的,就是神還差得遠。”

衛無忌周身漂浮着淡淡雲氣的徐徐轉動身形,四爪着地,一對龍睛裏密佈着濃濃紫氣的看着十幾米遠外的那個年輕人,龍嘴一張,音浪滾滾:“你,叫什麼名字?”

“現在纔想起來問我的名字?”從碎石堆裏站了起來,一邊抖了抖身上的石屑,他一邊撇嘴挑眉說道,“早之前幹什麼去了!”

忽然,陳志凡眉頭微微一皺。卻是靈念感知到,閃電錐忽然從坑洞地底飛了出來。

瞥了衛無忌化作的紫龍一眼後,他朝着身後伸出了右手,眼瞳深處,一點紫金光芒一閃即沒。少頃,隨着一道銀白光芒驟然閃過,通體銀白一片的閃電錐,出現在了右手掌心裏。

細細感知着從閃電錐那裏傳遞出來的靈智波動,一抹凝重,悄然浮現在了某青年的眼角。

“十八鬼靈,天鬼化形?”

呢聲低語了一句後,他看着對面身形籠罩在絲絲煙雲裏的紫色長龍,眉鋒一擰揚聲說道:“我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不如我們今晚就先打到這裏?如果你覺得還不夠,那我們可以擇日再戰,怎麼樣?”

“天真的小子。”衛無忌心中殺機滿盈的寒聲說道,“本座在你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說不打就不打?哼,現在你哪裏都不能去,除非是被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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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不行嘍。”攤了攤手的陳志凡,斜斜瞥了他一眼,“本來看在你幫了我一個大忙的份上,我完全可以當做今晚並沒有見過你。不過既然你不肯罷休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尊老了。”

話落,某青年身形一晃,瞬間就來到了衛無忌的面前。

眼裏陣陣灰芒閃爍中,他單手持着閃電錐,錐尖朝着那顆堪比牛頭的龍首直直戳了過去。

如果衛無忌所化的紫龍是真龍的話,僅僅只是熔鍊了一絲庚金之氣入體的閃電錐,還真刺不破他那顆龍首上的一層紫色龍鱗。

但是可惜的是,衛無忌所化的,只是一條身似神無的僞龍而已,只要找準了弱點,完全可以一擊滅之。

況且,在攻擊之前,某青年陰險的將閃電錐的鋒銳氣息隱藏。直至錐尖即將觸碰到龍首上的龍鱗時,他才手腕一顫,徹底激發出了閃電錐的鋒銳攻擊力。

從陳志凡瞬移般來到衛無忌所化的紫龍面前,到他手持閃電錐刺入到龍首兩眼之間的眉心要害,時間僅僅是過去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彈指時間。

於是猝不及防之下,在數百年歲月裏,經歷了無數次戰鬥的衛無忌,此時此刻,被某青年小小的陰了一把。 好像背後有狼在追她似的。

藍煙好像在背後在叫她,她也不管,一直回了房間。

心中發悶。

這樣做……是沒錯的,不是她的,她爭也不來的。

不要想,什麼都不要想,她還是她,就好。

這一天,幾人都聚在一起。

聊天的聊天,刺繡的刺繡,下棋的下棋。

突然,來了一個不是人。

那人在背後對修儀真人說道,「帕子該還給我了吧?」

聽到這道聲音,別人還沒反應,藍煙突然嗖一下跑了出去。

雲陽不明所以,也跟了上去。

流月和玄星都淡淡的挑了挑眉,也是不明所以。

然後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

曦禾也該幹什麼幹什麼。

只有身旁的修儀真人一看到那人便急得大叫。

「你為何如此小氣?你才借給我幾天呀?這麼著急就來催。」

那人好氣又好笑,「你老糊塗了吧,我借了你十天半個月了,你還不趕緊還給我,總之今天你必須還給我。」

修儀真人好像抱著寶貝一樣藏起來來。

「不給,你再叫我玩幾天。」他這耍賴的模樣讓幾人都覺得無比汗顏,不能直視。

這還是有名的仙人嗎?

那人也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突然看到曦禾在那裡刺繡,不由來了興趣。

而且那上面畫的正是和他的帕子上一樣的。

家裡有門通洪荒 而且配色比原來的還要美,那人簡直是活了一樣。

他忍不住欣喜的走上前去,「姑娘……」然而他突然看到曦禾的臉,立即嚇了一跳。

曦禾也突然被他嚇了一跳。

往後倒退去。

隨即拍了拍胸口,這人怎麼回事?

不過下一瞬間,那人便恢復了正常。

然後彬彬有禮的對曦禾說道,「姑娘可當真是妙手啊,這畫的簡直比原來的還要漂亮。」

曦禾也微微一笑,看他關係和修儀真人應該不錯,便道:「這個不算什麼要事,這位先生喜歡的話,我也可以幫你畫一副的。」

「這怎麼好意思,姑娘,我願意出錢跟姑娘來請姑娘畫一副。」

曦禾的眼睛一亮,原來他要給她錢呀,早知道刺繡如此賺錢,她就自己出去賣了掙錢了。

曦禾心中高興,面子上卻客氣的說道,「幫先生做一幅很簡單,不過你可以告訴我,這幅畫上的女子是你畫上去的嗎?」

男人搖了搖頭,「我哪有這種本事,這是我在蓮山遇到那裡的山主想將它發在店中給賣掉,聽說這是他自己畫上去的,被我看到,正好把它給買了下來。」

曦禾心中驚訝。

蓮山,那豈不是她外公嗎?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女人是她的外婆?

外婆跟她的娘親長得一樣嗎?

這個是怎麼回事?

不過反正也不重要了。

不管是她娘和她外婆,應該都已經不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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