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吻她?凌冰睜大眼睛,看着這男人居然親她的嘴脣。就連凌墨都只是牽着她的手,這個男人卻敢大膽的親她。

“啪。”她揚手給了安城軒一記耳光。

她討厭大男人主義的男人,她討厭這樣做事如此輕浮的男人。

只是,或沈她並沒有想到,在多年後,她曾想也回想起來,不管兩個人走了多遠,不管是否是心與心上的距離,還是思想上的距離,上帝都會安排你們在另外一場莫名的宴會中相遇,總會讓你們繞了那麼一大圈後,依然是你與他,都在對方的世界裏來來回回的走動,揮之不去,卻也停靠不下來。

凌冰此時此刻,在她的心裏還有太多太多的疑問。

安城軒看着她,抓着她的手不放,他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從來不會說謊,只是,她的眼睛裏以前都是閃亮閃亮的,裏面全部是他的身影,而今,他卻無法從她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影子。

瞬間心底的失落襲上了安城軒的心頭,他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難道如慕辰夜說的一樣,他對她真的有着特別的感情。

難道真的是愛情嗎?不,不可能,他的愛情早在三年前就死了,隨着她的離去而死了。他沒有辦法讓自己有心去愛,他是一個沒心沒肺沒情的男人,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第90章

“我走了,還有,我叫凌冰,不是沈靜初。”她拿起自己的手機,順手拿出自己的包包,開了車門瀟灑的離去。

這裏有點偏僻,她找不着北,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這裏到處是山,現在他停下車的地方,就是一塊平原,也是路的邊上。

凌冰四處望着,卻沒有看到有車過來,她心一橫,邁步前進,幸好今天穿的是帆布鞋,並沒有穿高跟鞋,她延着來時的路攤開返回。

安城軒從車鏡內看着她的身影,越來越遠,好象與他之間的距離,也因爲她的離開而越來越遠。

“喂,子墨,我不知在哪,好多山。”她打了一通電話給凌墨。

凌墨似乎在開車,口氣也不太好,還大聲的吼她,問她現在在哪,她有些委屈,其實她也不想這樣的,現在反而惹得平時對她好,疼她寵她的子墨生氣了。

安城軒把車倒轉過來,慢慢的開着,跟隨着她的步伐,卻一直沉默不語,安城軒的開着車,靜靜地注視着凌冰。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安城軒終於開口了,凌冰卻丟頭不理他。

在安城軒專注的目光下,凌冰不自覺地垂下眼瞼,她不知怎麼了,聽到他的聲音,全身的細胞都開始活躍。

“上車。”安城軒突然又再一次的命令着她。 凌冰轉過身,停下腳步,看着車上的男人,她笑了笑,搖搖頭:“子墨會來接我,謝謝。”

她客氣的說着,卻聽在安城軒的耳裏,心裏一陣諷刺,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心裏,她的世界裏,裝着一個子墨了?

子墨是誰?墨?凌,凌冰…安城軒想着,雙眼眯起,不會是她與凌墨真的扯上什麼關係了吧?

安城軒從後車窗上看到五六輛車飛快的駛往這邊,他的心裏大叫不妙。

“小心,趕快上車。”安城軒叫了一聲,車已駛了過來。

凌冰被這場面嚇着了,她看到五六輛黑色的車飛快的飆過來,而且,還將她團團的圍在了一起。

“天,這是怎麼了?”她嚇着了,看着這些人,這些車,還有這氣氛,危險,腦海裏涌上的就是這兩個字。

凌冰完全愣住了,她現在是完全搞不清楚事情是怎麼發生,只是意識到槍聲一響,一條人影衝了過來,抱着她在地上滾了幾圈,她覺得背後一陣疼痛,被石子擦傷了背部了。

她定眼一看,是安城軒,他將她護在身邊,緊緊的氣色着她,她有些害怕,看到那些人把車都退了一步,車上下來了十多二十個黑西裝的保鏢,他們手上有些拿着刀,有些則是拿着槍。

“別怕,有我。”安城軒說着,依然把凌冰緊緊地將她摟進懷裏,她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他說有他在,讓她別害怕。

安城軒站了起來,護她在身後,凌冰只感覺到一場混亂,安城軒與好多個拿着刀的傢伙打成了一團。

安城軒的身手不錯,他輕輕的一轉身,搶過一位保鏢手上的刀,直接橫劈了過去,開始對他下手的男人的左腳被他砍斷了,鮮血直流。

“啊…”凌冰嚇得尖叫,她捂着耳邊,看着這些人的慘叫聲。

安城軒卻像是殺人眼紅一樣,他左跳右旋轉,才一會兒功夫,就解決了四五個保鏢,但他身上也沾了不少鮮血,不知是他自己的血,還是敵方的血。

“小妞,乖乖的,否則哥哥就不客氣了。”這時,有位男人靠近凌冰,嘿嘿一笑,對她說着。

她後退了一步,想跑,卻被這男人拉着她的頭髮,將她活生生的往後一拉,摔進了他的懷中。

她聞到了男人的味道,是男人的汗味,她一陣噁心,想吐,可是,她的頭髮被人揪着揪着,她想反抗,雙手已被抓着。

“你想幹嘛?”她害怕,心裏想着的是剛纔那個男人會不會有事?雖然認識到現在,她依然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她現在想到的是凌墨,他說過會一直在她的身邊的,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在哪裏?他會找得到她嗎?

“嘿嘿,你說呢?”男人說着,把凌冰扛起來,順手把車門開了,將她丟下了車裏,狠狠的甩上車門。

“子墨,救我。”她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給凌墨,才說了一句,手上的電話被漢子搶了過來,甩在地上,用腳踩了幾下。

“臭女人,敢搬救兵?”男人說着,吐了一口水呸一聲,甩了凌冰一巴掌,她摔在椅子上,頭撞上了車門。

“找死。w乖諮粗校賴氖焙蚧共磺宄竊趺囪那榭觶難劬φ齙麼蟠蟮模19帕璞恢倍19潘

“會不會開車?”安城軒問着她,安城軒的話彷彿一盆冷水,瞬間把凌冰從迷迷糊糊的思緒當中澆醒。

凌冰聽到他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開車,但她迅速地坐起身,她驚慌地看着身染鮮血的男人一眼,顫抖試着開動車/

“砰。 ”另外一幫人,開着車不斷的撞着他們這一輛車,還往車窗內打了幾槍。

她低下頭,安城軒拉着她的頭,讓她把頭埋在他的懷中。安城軒的手中,瞬時多了一把槍。

她第一次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這些打打殺殺,讓她害怕,是一種從心底上發出來的恐懼。

“安先生,放她交出來,我們就走。”爲首的男人對安城軒說着,顯然他們來的目的不是因爲安城軒,而是因爲凌冰。

她到底得罪了誰,爲什麼要將她至於死地呢?

“我…救我。”她不想死,她揪着安城軒的衣服,害怕他會把自己交出去,但她拉着他衣服的時候,卻發現他的左手臂上有傷,上面還流着血。

她看着自己手上,好多好多血,他的衣服都被染紅了,似乎他並不會疼一樣,連眼睛眨眼都不眨一下,更別說吭聲。

“砰,砰。”安城軒朝爲首的男人開了兩槍,剛以爲安城軒不會對自己動手的男人,現在身子倒下。

這時,從來時的方向,有一輛車開往這邊,是一輛黑色的奢望跑車,車上的男人帥氣的旋轉着車的方向,車上下來了兩個男人,他們手上也同樣拿着槍,只是,他們槍少槍槍準,十多個人卻倒了九個。

第91章

另外二個見情況不對,連忙開車揚長而去。

一場血腥的戰鬥,因爲跑車男人的出現,而結束了。凌冰盯着安城軒的臉,盯着他的傷口,卻一直沒有回神。

這一幕好熟悉,是不是他們真的認識,而且是好久好久以前就曾經認識的?他身上的味道,他的背影,還有…

“子…子墨?”凌冰感覺到有人拍她的臉,她回過神,看到的是帥氣的凌墨,他就站在車門前。

他手插在口袋裏,而跟在他身邊的還有另外一個男人,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看到凌墨的出現時,安城軒心一沉,果然,他並沒有猜錯。原來…這一切都與凌墨有着重大的關係。

“失憶了?”安城軒問着凌墨。

他相信凌墨會知道他在問着什麼。凌墨只是看着他,不語,他更關心的是凌冰有沒有受傷。

“跟我回家。”凌墨拉着凌冰,把她抱出車內。

“他受傷了,可不可以送他去醫院?”凌冰看着安城軒,她有些心不忍,畢竟安城軒爲了她而受傷的,若是不能救他,她心裏會過意不去。

再說,他流了這麼多血,身上的傷口應該也有沈多處,她不放心把他丟在這。

“臣高,你送他去醫院。”凌墨對自己身邊的男子說着。

凌墨抱着凌冰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跑車,只是他走了幾步之後,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有些事情,想必你日後更有興趣知道。”

安城軒冷笑着,看着臣高上車爲他開車,他也並沒有反抗,他受傷的是左手,確實開車有些不太方便。

目睹着凌冰在凌墨的懷中,他的心裏卻不是滋味。

凌墨看着凌冰一身白色衣服,現在髒兮兮的,最顯眼的莫過於她左側裙中的那一抹豔紅色。

凌墨抱着她上了跑車,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凌冰的身上。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凌冰說着,主動承認錯誤。

她知道凌墨現在很生氣,因爲她調皮而生氣。若是她沒有追那個男人出去,若是她沒有好奇,她就不會變成這樣,也不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

她低下頭,都不敢看凌墨的眼睛,她知道凌墨現在恨不得掐死她。

凌墨嘆了口氣,轉了一圈,跑回到駕駛位上坐了下來,關上車門卻一直沒有開車,他只是靜靜的看着她,最後目光落在一輛與他的車擦肩而過的車上。

臣高,是凌墨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他的祕書。從凌墨21歲的時候就跟在凌墨的身邊,一起唸書,直到畢竟,直到他接手了淩氏,直到現在算算也有六個年頭了。

安城軒若是想從臣高嘴裏知道一些事情,那真是白費力氣。

只是,他有些意外,沒有想到第一天讓凌冰走出凌宅,居然能遇上安城軒,這個上城說大不大,可是,說小也不小,卻讓這兩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再一次相遇。

“子墨。”凌冰推了一下凌墨的手肩。

凌墨挑了一下眉峯,看着她不語,最後拿出一支雪茄,凌冰見狀,快手的從一個小小的抽屜裏拿出打火機,笨手笨腳的爲凌墨點燃煙。

“以後不要隨便跟陌生人亂走,我會擔心的。”凌墨狠狠的抽了一口煙,他心裏特別不爽。

剛纔看到她呆在安城軒的身邊的時候,看着她那關心的目光的時候,他瞬時有種錯覺,做了這麼多後,她還是會回到他的身邊去。

“好。”她不敢反抗,她不想惹凌墨生氣。

她知道凌墨關心她,至少他的誠心讓她能感覺到。

她玩着打火機,而凌墨卻在抽着煙,車內都瀰漫着淡淡的菸草味,有些嗆鼻,但她卻只是看着凌墨。

他的側臉很好看,很帥氣,有時候站在他的身邊,她也會感覺到自卑。

聽阿福說凌墨喜歡她很久很久了,追她很久後,最後兩個人才訂了的婚,可是,對於這些她的並沒有印象。

印象中,有些甜蜜的事情曾經發生過,可是,她卻不記得是什麼了。或沈像凌墨說的一樣,不管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重要的是珍惜現在的一切,包括快樂,這樣就足夠了。

“他和你說了什麼?”凌墨彈了一下菸灰,問道。

“他叫我沈靜初,他肯定是認錯人了。”凌冰有些抱怨的說着,那個人真的奇怪,一直說她是沈靜初。

最後,他還吻了她的嘴脣。但這個她絕對不敢告訴凌墨,若是這樣的話,凌墨要找他算帳,到時,他傷害凌墨怎麼辦?

剛纔看到他殺人的時候,她害怕得心都跳出來了,看着平時紳士有禮的男人,瞬時變成了殺人狂魔,這樣的速度她的心臟是跟不上的。

“呵呵,凌冰在想什麼?”凌墨溫和的說着,他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

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她的心事,都喜歡往臉上擱,真是一個不懂得長大的孩子。不過沒有關係,他會讓她慢慢長大,會讓她成爲他最重要的助手,一顆很重要的棋子。

“喂,臣高,事情辦得如何?”十多分鐘後,凌墨打了一通電話給臣高。

臣高把安城軒送到了上城人民醫院之後,就離開了,也並沒有與他扯上半句話兒,只是,他不明白爲什麼安城軒這樣的人物會受傷,而且傷口並沒有多深。

“查查他們的底細。”那些人敢去傷害凌冰,他要讓這些人都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凌墨的人,誰敢動?哪怕是安城軒都不行。

顯然,這些人並沒有真正的想去傷害安城軒,不管是出自什麼原因,他凌墨都並不懼怕,而應該懼怕的人是安城軒,不知他以後睡覺的時候會不會回想起這事。

同樣的一個人,同樣的模樣,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單純,卻不同的名字,而且,她還是出現在自己的身邊,是他的未婚妻。

日後,事情會越來越有趣,往後的日子也不會太過悶了。

“子墨,他們…爲什麼想殺我?”她心裏不解。

她雖然失憶,但是,並沒有變笨,很多時候心裏依然有着自己的想法,還有就是更多的疑惑。

爲什麼要殺她,而爲什麼當時開槍,卻不會對準剛纔的男人,雖然他殺了這麼多人,卻依然讓她的心裏有些疑惑。

第92章

“誰讓我家凌冰這麼可愛?”凌墨打趣的說着,煙只抽了一半,他將煙熄滅後,發動車緩緩的開往上城市的方向。

僅因爲這樣嗎?既然凌墨不說,她就算問,他還是不會告訴她的。他說過,有他在就不允沈任何人傷害到自己,剛纔他打電話給叫臣高的人,是不是去查這事了?結果會如何?

“我手機壞了。”她的心有些難過,那款手機她很喜歡。

是凌墨昨天才送給她的,是全新的,今天就被踩壞了,想想都可惜,而且心還是很疼的。

“壞了就壞了,凌冰沒事就好。”凌墨說着,若是被好友看到他這副模樣,會不會大吃一驚。

他凌墨,一向對女人都是不冷不熱,從不會對女人如此溫和的說話,而她凌冰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卻不知會不會是最後一個。

凌墨一路上開着車,慢速開得很慢,緩緩的往市中心開去,路上的風景很美,雖然是初秋,景色依然很迷人。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幕幕的往後退。凌墨開車都喜歡慢慢的開,她也享受這種感覺,總比剛纔那個人開車好,他是飆車,還嚇着她冒一身冷汗。

她一直想着那個男人,他那霸道的語氣,那冷冷的眼神,那嘴脣一扯微笑出來的笑容,足讓她驚呆。 “小丫頭又在想什麼?”凌墨摸了一下她的頭髮,柔柔軟軟的青絲,摸起來很舒服。

凌冰閉上眼睛,嘴脣微微一笑,閉上眼睛享受着凌墨給予她的安全感,漸漸的隨着風吹的聲音,伴她進入了夢鄉。

凌墨的眼裏,卻閃過一逝她不覺的光芒。

凌墨的車緩緩的在上城轉了一圈,看着她熟睡的面容,他只是安靜的開着車,緩緩的回到了凌宅。

阿福坐立不安,她在凌宅的大門前等了三個小時了,心裏一直內疚,她沒有能力去保護小姐,最後還害小姐被帶走了,少爺在上班都被請了回來。

越想,她心裏就越不安。

凌宅今天十分安靜,下人們一個個都心着自己的事,就算有什麼事要交待也是小心翼翼,連說話也不敢大聲。

大家都知道他們新的小姐凌冰不見了,聽說被綁架了。

“嘟嘟…”凌墨看到阿福在大門前發呆,今天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難免讓她擔心受怕的。

“少…少爺?”阿福回神,看到凌墨回來了,副座上坐着的人兒有些狼狽,但她一眼就能認出是凌冰。

她鬆了一口氣,剛纔還提在半空中的心,現在終於放下了。

“噓。”凌墨作了一下手勢,讓阿福小聲一些。

凌冰好不容易纔睡着了,夢中,她緊鎖眉頭,不知夢中遇到了什麼困難,她的小手有些這安的抓着她的裙子,凌墨騰出一隻空手握着她的手,卻發現她的手冰冷。

“不要…不要…不要走。”凌冰不斷的搖着頭,手緊緊的握着凌墨的手。

她在慌什麼,在恐懼什麼,似乎是什麼人要離開她,她捨不得,還是真的放不下,她不斷的揮動着手,心裏不安。

凌墨的車在凌宅的地下室停了十分鐘,最後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打開車門橫抱着凌冰往大廳內走去。

她緊閉着眼睛,那微緊抿的嘴脣豔紅,白皙的皮膚上明顯有幾道被抓傷的痕跡,額頭上也撞出一個紅腫的包。

凌墨走得很小聲,凌冰卻還是醒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印入眼瞼的人是凌墨。

“子墨?”她不知自己現在身在何處,有些驚訝的是出現的人是凌墨。

在她現在的印象中,每次她有事,每當她醒來,第一個出現在她的視線中的人,一定是凌墨。

他像是一個神,她的保護神,時時刻刻,只要有需要,他都會出現在她的身邊,保護着她的安危。

而剛纔那陌生的男人,她還沒來得及問他叫什麼,但心裏隱隱約約可以知道,以前她認識他,所以,她也並沒有排斥他的存在,更何況他雖然吻了她,她卻沒有憤怒,只是覺得有些青澀。

“小丫頭,醒了?”凌墨看着她醒,笑了。

他笑的時候很好笑,就連眼眸裏都閃爍着一些快樂的光芒,她喜歡看他的眼睛,雖然宅子裏其他人都害怕凌墨,除了阿福與凌墨親近些外,其他人是對凌墨唯唯諾諾的,不敢靠近,但是她發現其實凌墨是外表嚴肅,面對她的時候,總是會表現出柔和的一面。

“嗯。”她應着,把頭埋在凌墨的胸前。

她有點頭暈,覺得大地都在旋轉,眼前總是冒出很多星星,看着凌墨,這麼近的距離,總覺得他很遙遠,朦朧得讓她抓不着。

“小丫頭,明天我帶你去上班。 ”凌墨對懷中的人兒說着,他抱着她進入了大廳。

阿福準備好的讓凌冰沐浴的東西,卻發現他懷中的人兒不動,一直都不動。

凌墨只是眉頭緊蹙,沉聲說着:“阿福,打電話給陳醫生。”

只是暈過去,僅此而已,對嗎?

凌墨抱着她進入她的房間,他讓阿福把房間佈置得溫馨一些,適合她的顏色,以前他很少走進這裏,現在卻因爲她,他一而再的進入到這裏。

他與溫馨一向都是格格不入,在他的世界裏,除了仇恨與報復之外,什麼都沒有。他現在擁有的一切,也只不過是爲了報復那些曾經傷害過他的人。

沒有人知道凌墨的過去,他也不允沈別人知道他以前卑微的一切,他只知道現在他要強大,他要高高在上,他要笑看風雲,而懷中的人兒,真的可以幫他一一的除去那些阻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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